文章 :: 政治

文章列表 全部 按标题顺序

普通 推荐阅读 焦点 全部
缺省 时间 标题 评分 阅读 评论 跟踪网址 | 倒序 顺序
« 1 2 3 4 (5) 6 7 8 ... 24 »
文章
  1. 唐小兵:聆听奥巴马
    2008/12/01 | 阅读: 1759
    分析奥巴马的当选演说。 “如果还有人对奥巴马的演说才能将信将疑,还有人怀疑一场草根性的群众运动在中产阶级的美国能否真正成功,还有人对激情和希望所能激发的巨大能量怀抱狐疑,……”
  2. 唐棣:五四运动与立宪政治
    2014/05/23 | 阅读: 1836
    立宪政治未能成为五四运动的关键词,几乎是时代的必然。因为五四运动为自己所提出的任务,早已超出那个时代的立宪政治的容量。……尽管五四不乏"全盘西化"的言论,但相对于五四所提出的目标,并没有一个现成的西方模式"化"得了中国。 毋宁说,五四在向中国提出问题的同时,也是向整个世界提出问题。
  3. 埃及动乱相关专家观点
    2013/08/18 | 阅读: 1698
    观点综合
  4. 埃及革命社会主义者声明:震撼世界的四天
    2013/07/14 | 阅读: 2630
    在6月30日的大规模示威游行的余波中,穆罕默德·穆尔西总统和穆兄会被军部剥夺了执政地位,这次大规模示威游行确认了穆尔西所谓的合法性和广泛支持的破产。如今,正像埃及革命社会主义者(Revolutionary Socialists of Egypt)在声明中表述的那样,始于2011年1月推翻穆巴拉克运动的埃及革命,业已翻开新的篇章--革命分子应挺身而出,直面挑战开辟新出路,以实现"面包、自由、社会正义及人类尊严"的革命任务。
  5. 基辛格:中东的理想主义与实用主义
    2012/09/08 | 阅读: 1663
    美国在埃及左右为难
  6. 基辛格:中美共建“太平洋共同体”(专访)
    2011/01/18 | 阅读: 1619
    世界正处于巨大变革之中。当剧变发生时,人们以为是冲突,其实这需要国家间做出相应的调整。美国和中国可能存在一些冲突,但不能基于冲突意识来制定政策。40年后,当我们回顾往昔,会为今天没有基于冲突理念做出的共同努力而感到骄傲。
  7. 天下雜誌 :貪腐民主與出賣公有資產--陈水扁
    2012/03/31 | 阅读: 1683
    在推行民營化政策方面,陳水扁案讓整個社會目睹,毫無禁忌的政商往來,可能如何瓜分國家全民資產。
  8. 奥尔曼:市场经济、经济危机与社会主义前途
    2009/12/23 | 阅读: 2057
    伯尔特·奥尔曼(Bertell Ollman)是美国著名马克思主义学者,纽约大学政治学系教授。自1970年以来,他先后在十几个国家做了数百场学术讲座,从不同视角探讨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诸多问题。他在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领域出版了15本著作,其中,《异化: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概念》、《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和《市场社会主义:社会主义者之间的争论》已有中译本。他的大部分研究成果载于其个人网站:www.dialecticalmarxism.com。近期,受中央编译局《国外理论动态》杂志委托,武汉大学颜鹏飞、石云霞、孙来斌、邵秋芬等四位教授在访美期间对奥尔曼教授进行了学术专访。本文为专访实录译文。 原文地址:http://www.cctb.net/xszm/200911200020.htm 颜鹏飞:根据马克思的观点,市场经济必然带来异化。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利用市场经济,如何克服异化现象,是一个非常艰难但也非常重要的问题。美国学者劳勒强调市场社会主义是马克思关于共产主义发展六大阶段中的一个“长期的‘市场社会主义’的新时期”,并认为马克思本人实际上承认“一个处于中间的市场方向的社会主义阶段”的存在。穆尔则把马克思说成是半截子市场社会主义者,即在《共产党宣言》中是赞成市场社会主义的,但后来在《资本论》和《哥达纲领批判》中提出了非市场社会主义思想。在您看来,马克思是市场社会主义者或者半个市场社会主义者吗?  奥尔曼:马克思从来都不是一个市场社会主义者。我们从他提出的“生产方式”概念就足以得出这一结论。根据这个概念,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是内在地相互关联的,这意味着它们以各种方式相互依赖、相互作用。在这些过程尚未实现社会主义的平等要求之前,它们都不可能表现为社会主义的形式,更不用说共产主义的形式了。市场社会主义者认为,把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与产生于资本主义生产中的分配和交换关系结合起来是可能的。然而,在把市场社会主义付诸实践的种种努力当中,出现了我们熟知的各种社会、经济以及心理的问题。中国的读者如果对此感兴趣,可以阅读《市场社会主义:社会主义者之间的争论》一书中我对劳勒的批评部分。事实上,大部分市场社会主义者都不太能理解辩证法以及它的真正含义。对马克思而言,经济的主要过程都是内在地互相关联的。我在《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一书中对此有比较集中的论述。  孙来斌:多年来,国际学术界对列宁的新经济政策一直存有不同的解读倾向。在您看来,列宁的新经济政策是否意味着他对市场经济的认可?列宁是市场社会主义者吗?  奥尔曼:列宁的新经济政策是一次实用主义的行动,目的是为了重新启动被第一次世界大战和内战摧毁的俄罗斯经济。换言之,在当时的条件下,社会主义看起来是不可能的。列宁从来也没有把新经济政策看成是市场社会主义的一种形式。  颜鹏飞:市场与社会主义公有制到底能不能结合,这个问题被称为“斯芬克斯”之谜。关于这个问题,近期有三个新动态。(1)美国主流派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总结了市场社会主义六大缺陷即六大神话,即定价神话、社会化工业神话、计划神话、集中化神话、产权神话以及两条道路的神话。(2)著名市场社会主义理论家科奈指出,“实现市场社会主义的企图产生出一种不自治的体制:公有制的统治与市场的运作是不兼容的”,并在《大路与小路》一书中明确宣称,公有制与市场经济是水火不能相容的。(3)必须看到市场社会主义者的一个新的动向——市场社会主义理论有一个从注重公有制到淡化乃至否定公有制的衰变过程,不仅把公有制从社会主义本质中剔除出来(罗默把社会主义的本质视为平等),甚至把公有制视为“阿喀琉斯(指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之踵”,因而现阶段市场社会主义被称为“修正的市场社会主义”。如何评价上述三大动态?市场与社会主义公有制究竟能不能结合?  奥尔曼:对于这个问题,我不能谈得很具体。不过我很想说,确实存在一种所谓“大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一种改良的马克思主义。这种马克思主义,总是试图把社会主义的“最好的一面”和资本主义“最好的一面”结合起来,它往往在资本主义体系看起来运行良好的时候出现。它最早由19世纪晚期的爱德华·伯恩斯坦提出,市场社会主义不过是它的最近版本。在资本主义出现危机、整个经济体系处于崩溃的过程之中时,各种形式的“大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便开始消退。  颜鹏飞:美国市场社会主义者施韦卡特是“特色市场社会主义”的倡导者。他不仅认为东欧各国而且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也力图建立本国特色的市场社会主义,并认为:“如果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社会主义的大胆创新实验是成功的,那么21世纪必将是中国的世纪”。您同意这种观点吗?中国是在搞市场社会主义大实验吗?  奥尔曼:如果资本主义的竞赛永远持续下去的话,中国是有可能在这场竞赛中获胜的。毫无疑问,中国人非常擅长把他们决定要做的事情做好。  邵秋芬: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提出异化理论,但是在《资本论》中只有个别地方使用“异化”这个名词,马克思有没有摒弃异化理论?在您看来,市场社会主义有无可能避免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异化现象呢?  奥尔曼:查阅一下三卷本的《资本论》、《剩余价值理论》以及《经济学手稿》中有关异化的主题,您将会发现有几十处提及了“异化”概念,虽然它们大多数的含义都要比他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开始使用这个概念时更加狭窄,但是,他所关注的核心意思仍然保留着。例如,创造价值的劳动是异化劳动,这层含义一直没有变。马克思通常把它看作“抽象劳动”,这是因为,在他看来,其异化特性与他在政治经济学中所要解决的问题关系最大。  市场社会主义几乎复制了与资本主义相关的一切异化现象。您上面已提及的大卫·施韦卡特版的市场社会主义,包含着由工人来经营他们的企业的思路,这也许有可能产生较少的异化现象。然而在中国版的市场社会主义中,工人并没有经营企业的权力,则很有可能产生更多的异化。  关于这个重要问题的更多细节,可以阅读我的著作《异化: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概念》,以及我的文章《资本主义以及市场社会主义社会的市场迷惑》,见于我主编的《市场社会主义:社会主义者之间的争论》。  石云霞:中国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道路、体系不断丰富、完善和发展,在经济社会发展等方面取得了长足进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存在不同看法,诸如有人说中国走了资本主义道路、民主社会主义道路等。您对中国改革开放以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何看法?  奥尔曼:我对这些问题的看法比较复杂。从实用主义的角度看,改革在当时是建立一个更加强大的经济基础的需要(我对此并不是非常确信,但是,一旦事实确会如此的话,我还是愿意这样理解),然而它和社会主义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与现在更为相关的是,造成利大于弊的阶段也已经过去。中国现在面临许多问题,包括日益增长的不平等,就业状况恶化,糟糕的教育和卫生设施,大范围的环境破坏,制造大量多数中国人并不想要或需要的“垃圾”商品(同时无法提供许多必需的商品),经济危机的不断威胁和周期性的发作,贪婪心理的扩散和随之产生的腐败现象,社会不稳定现象的增加,对世道和政治不满者人数的增长,以及以其他方式出现的普遍性的异化现象等。必须强调的是,所有这一切都出现在当前发生了危机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中——在这个体系中,中国已成为一个主要的并且完全一体化的成员——危机必定会像潮汐一样冲击中国。  作为一个大师级的务实主义者,邓小平如果健在的话,他将会第一个认识到这种可怕的形势,并为之作出大的改变(近年来的经济发展能够为这种改变提供必要的物质基础)。中国共产党为中国作出这种改变提供了组织机制和官方意识形态(马克思主义)。我唯一的希望是邓小平在党内的继承者能够在时机不算太晚的时候作出这种改变。  孙来斌:现实社会主义国家多数正在进行改革。随着改革的推进,传统的社会主义观念不断被突破。在您看来,哪些东西是社会主义必须始终坚守的基本原则?  奥尔曼:简单地说,就是目标,具体包括以下方面。  (1)(通过制度、规章以及使其发挥作用的实践来实现)广泛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平等;(2)公有制以及对一切生产和分配手段实行国家控制;(3)在一切层面上通过民主计划来进行物品和服务的生产和分配——当然这需要一个过程——允许每一个人根据自己的能力作贡献,并且根据自己的需要向社会索取,同时开展各种必要的活动来保护环境(这一点在今天显得尤为重要);(4)为每一个人提供最好的教育和现代科学能够实现的卫生保健;(5)依据法律平等的原则对待所有公民,包括那些现在占据执法地位的人(任何人都不应长期占据执法者的地位);(6)提供必要的组织服务工作,以使每个人有更多的自由时间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去发挥他们在各个方面的兴趣和才能;(7)给予人民个人生活上最大的自由。与这个计划相应的是,首先得让人民享有参与制定和执行计划的自由。例如,社会主义民主应该包括人民在决定各种层面上的经济计划的优先顺序的投票权,甚至还应该包括决定由谁来执行这些经济计划的投票权。  此外,还有一些方面也必须做到。简单说来,应该终止异化很可能就是对其最好的概括。要把这个问题阐述清楚,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我的专著《异化: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概念》对此有更为深入的讨论。  颜鹏飞:国际学术界对市场配置与政府调控两者的关系争论由来已久。您如何看待两者之间的关系?  奥尔曼:政府调控当然能够对市场配置产生一些影响,但是留给我们的问题是:产生的影响到底能有多大?这些影响是在什么条件之下产生的?最重要的问题是:能够采取什么措施来解决您前面提到的那些与市场资本主义和市场社会主义有关的可怕问题?  颜鹏飞:您如何看待当前经济危机的历史走向和资本主义死亡问题?  奥尔曼:在世界历史当中,资本主义是一个相当近期的发展,尽管它的一些星星之火在以前就已经出现。它已经历了几个阶段,并且注定会消亡。资本主义此前也遇到过其他经济危机,迄今为止它还总能从中摆脱出来。但这一次危机不同于以前,原因不仅在于它的全球性特点,也不仅在于它很快会比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来得更为严重,而且还在于那些曾使资本主义从它以前的那些危机中恢复过来的机制不再有效。  简单地说,以前资本主义衰退达到一定程度时,机器和劳动力的成本就会降到一个足够低的水平,从而使得新的投资变得有利可图。这些投资能够雇用新的工人,而这些人又能成为更好的消费者,而这也会导致更多的投资。然后,整个经济状况开始好转。然而,当第一组新投资出现在高技术领域时,投资者即使不增加工人或者说只增加少量的工人(并且这些工人大多数生活在那些工资水平较低的国家),也能生产出更多的商品。在这种情况下将发生什么现象呢?其结果就是,投资者将不能够销售足够的商品来实现扩张,甚至会使生意停滞不前。过去资本家用来填补价值“实现”缺口的各种“神奇”手段,诸如帝国主义、战争、信用卡等等,已不再有效,或者说不足以解决当前如此规模的危机。  孙来斌:我注意到,美国有一些学者认为,如果美国按照市场社会主义的框架设计不断进行改革的话,它将超越资本主义。您认为这有可能吗?  奥尔曼:就这种观点而言,最好的陈述可参见戈·艾尔坡罗维兹的《超越资本主义的美国》。我曾经在《超越资本主义的美国:一道为自由主义者和保守主义者准备的社会主义炖菜》一文中对此作过批评。这篇文章在我的网站上可以看到。在这里我只想说,我不相信任何形式的市场社会主义改革能够带领美国超越资本主义。资本主义不会通过引入连续性的改革而逐渐离去,尽管未来的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社会的许多基本因素(按照马克思的说法叫“种子”)都能够在资本主义当中找到它们的起源,例如,工人的合作、“社会化医疗制度”、公共教育、特殊行业的国家所有制等。然而,在资本主义社会背景下,它们只能够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形式存在,并不能获得长远的发展,而且通常将为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置于首要地位。  石云霞:据说,当前的经济危机使很多西方人对《资本论》重新产生了兴趣,马克思正在复归。您能简要介绍美国这方面的情况吗?  奥尔曼:总的来看情况的确如此,不仅仅在美国,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这样。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于现在还难以判断结果将会怎样。可以明确的是,尽管西方的主流媒体继续它们的一贯做法,拒斥我们为这个主题撰写的专栏文章或从这个视角给当前经济危机所写的文章,但是,我们这些马克思主义者现在能够享受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获得的机会来谈论马克思主义。  孙来斌:马克思主义的主要任务是唤醒工人阶级的阶级意识。在当前西方,这个任务还有无实现的可能?这里讲的工人阶级包括“蓝领”,但是,包括“白领”吗?  奥尔曼:工人阶级由那些只有靠出卖劳动力才能生存下去的人组成,这决定了他们同其他处于同样位置的人以及另外一些人即资产阶级(工人阶级被迫出卖劳动力给他们)之间的特定关系。这些关系导致了特定的客观利益、特定的需求或者压力,使得他们的思考和行动能够促进本阶级的利益。所有这些,既适用于蓝领,也适用于白领,仅仅在形式上稍有不同。然而,资本主义社会的一切,包括它的文化、政治和意识形态等,都是用来对抗这些需求的,并且迫使工人以其他的方式即有利于资产阶级利益的方式去思考和行动。在经济危机期间,所有的压力都因工人作为被雇佣者的状况——包括工作节奏加快、工资下降、工作不安定以及失业——而加剧。同时,危机也造成资本主义体系的运行更加透明,使资本家为隐藏和掩盖而作的努力难以见效。  这些方面造成的显而易见的结果就是,越来越多的工人特别是那些尚未完全被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灌输的年轻工人,更容易形成自己的阶级意识。虽然这种变化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但是它正在发生。马克思主义者的作用就是尽其所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场合,通过教育、组织和政治活动来推动这个过程。  石云霞:现在美国大学教授开设马克思主义课程的情况如何?据我们所知,您开设的有关课程很受人欢迎,您在保持这些课程对年轻学生的吸引力方面有哪些经验?  奥尔曼:思考是一个复杂的过程,特别是对于我们现在讨论的、涉及改变一个人根本观念的问题来说,更是如此。马克思主义教授开设的课程在这个过程当中可以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这种作用在当前资本主义危机条件下更为明显。美国大学中的绝大多数学生,要么现在就是工人,要么来自工人家庭,要么毕业之后会成为工人。然而,由于已经习惯于资本主义条件下的社会生活,他们当中很少有人把自己视为工人阶级的一部分,而能够弄清楚阶级含义的人则更少。  因此,马克思主义教授的首要工作是帮助学生理解他们是“谁”或者说他们是“什么”(最好是让他们弄明白自己属于前面我们定义的工人阶级)。确切地说,就是帮助他们根据工人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位置和功能来准确理解它的含义,以及属于一个阶级之后会带来什么——特别是有关阶级斗争和他们自身的阶级利益。一般情况下,学生们对他们是谁以及他们在社会中处于何种位置很感兴趣,在当前社会出现极不确定情况下更是如此。如果教授以讨论他的学生(或者大部分学生)的工人阶级成员的身份(当然,并不否认他们具有其他身份,比如男性、美国人、天主教徒等)的形式来开始课程,并且确保把他们的阶级身份和后面课程的主题联系起来,那么就很有可能让学生在课程中始终保持兴趣。  如何向学生讲解社会主义的概念,是我半个世纪的教学生涯中一个主要的关注点。我关于这个主题的研究著述,主要参见《如何参加考试和如何改造世界》、《社会主义教学法研究》(合编)、《阶级斗争》(马克思主义棋盘游戏)以及我的个人网站中关于教育问题的文章。  孙来斌:我对前不久在纽约召开的2009年左翼论坛很感兴趣,论坛规模较大,议题设计也很有意思。您能简单介绍一下纽约地区马克思主义论坛的活动情况吗?  奥尔曼:如果你只是问它是什么,那么它就是一个在每年春季举行的参加者大部分为社会主义学者的、有不同的名义和发起人、差不多有40年历史的年度学术会议。出席人数一般在1500到2000人之间,其中包括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这么多年以来,这个会议为社会主义知识分子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机会,使其得以超越学科、党派、地位和年龄的界限来互相讨论各种重要的话题。近年来,附近地区的一些马克思主义的刊物,如《反思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也组织了类似的但规模较小、重在探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学术会议,基本上每两年举办一次,其中,前者地点设在马萨诸塞州的阿姆赫斯特,后者设在多伦多。  颜鹏飞:当前,探讨资本主义发展前景问题,已经成了一个国际热门话题。您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奥尔曼:这个问题可以参考我前面的回答。如果将我所说的内容用更加马克思主义化的语言来表述,即全球化资本主义已经不能再生产出必要的条件来实现其发展,因而也不能再作为一种生产方式来发挥作用。虽然这并不意味着它已经死亡,但是,它已经走上死亡之路。这很可能是一种缓慢的、拖延的死亡过程(这里或者那里会偶尔表现出短暂的恢复迹象),然而,没有什么能够拯救它。当然,那些管理这个制度并且从中获利的人是看不到这一点的,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并不想看到。同时,他们中的很多人会不择手段地阻止我们看到这一切和为之采取行动。事实上,以追求利润为目的的生产,只会使我们遭受“连带的祸害”,从而使生活在地球上的所有人都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颜鹏飞:与此相联系,您能简单描述一下世界社会主义的发展前景吗?  奥尔曼:遗憾的是,资本主义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社会主义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实际的转型过程要复杂得多。即便就马克思而言,尽管他曾经对社会主义的发展非常乐观(可能是由于当时的条件所限),也意识到存在着另一种非常暗淡的可能。后来罗莎·卢森堡将其表述为:人类面对“社会主义或者野蛮时代”之间的一个选择。这里的“野蛮时代”,并非某些人所认为的法西斯主义,而是指高度文明的中断(没有学校、医院、电力、道路、政府,还有饥荒、疾病和内战的扩散),就像一些非洲国家已经经历过的状况。  简单说来,我的观点如下。  (1)资本主义已开始死亡。对于这一点,我确信无疑。  (2)但是,社会主义如果要替代资本主义,就必须发动一场社会主义革命。这场革命只能由工人阶级领导,目的是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这场革命——在某些条件允许的地方可以以民主的方式进行——一定要快速地扩散到整个资本主义世界。所有的一切必须在资本主义崩溃后进入“野蛮时代”之前发生。显而易见,当前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工人阶级距离承担这个任务的要求还很遥远,尽管在未来的几年中,由于最近的危机和萧条,这种状况可能很快得以改变。  此外,尽管资本主义会出现快速崩溃,但工人阶级能否在“野蛮时代”开始之前形成发动革命所必需的一定程度的阶级意识,对此我们还不能确定。因此,尽管我认为资本主义的崩溃具有确定性,然而却只把社会主义革命(它是社会主义到来的一个绝对的先决条件)当作一种可能性(这使得我们这些理解其意义的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的工作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重要)。  (3)然后,即使发生了社会主义革命,我们也不能确定工人阶级和它的同盟一定能获胜。总而言之,可能要经过多次的社会主义革命努力,要经历多次的失败。由于资产阶级拥有政治、军事以及意识形态方面的力量,工人阶级获胜只是一种“可能”。当然,我们在人数上的优势使得资产阶级很难用其传统的统治工具在革命中进行对抗,因此使得我们“很有可能”获胜。  (4)最后,假设资本主义已经崩溃,社会主义革命也已经发生,并且工人阶级也已经获胜,新的问题也随之产生:新的统治阶级是否能够建立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并且最终建立起共产主义社会呢?我的回答是“能”,对此我毫不怀疑。主要原因在于:首先,社会主义所需要的最重要的产业、科学、组织、教育以及其他条件都已经由资本主义奠定了基础(尽管被现在的统治阶级扭曲和滥用)。换言之,社会主义所需要的客观条件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具备。  其次,就客观阶级利益(如实质性的社会和经济平等)而言,工人阶级是唯一与整个人类的长期利益相一致的阶级。在历史上,每一个统治阶级所做的一切,莫不是为其最重要的阶级利益服务的。当工人阶级成为统治阶级的时候,同样也会这么做。然而,与此前不同的是,作为统治阶级,它代表的是绝大多数人而不是极少数人的利益,这在历史上是第一次。如果不能为人类的每一成员的利益服务,工人阶级就无法为其自己的成员的利益服务。  再次,参与到一场成功的社会主义革命之中的工人,将能够以多种方式来改变自身,将会显示出比我们当前更大的优势(事实上我们现在全都陷在全球资本主义文明的泥潭中),将使社会主义的建立变得容易。例如,如果工人阶级能够赢得这场革命,他们将变得更加具有合作精神,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阶级利益,更加富有组织性,对不同的种族、性别、国家和宗教信仰等更加宽容。他们还将因此变得更加自立、更加强大、更加勇敢和自信。此外,相对于当前社会主义国家的大部分工人而言,他们将变得更有责任感、更有能力去执行他们给自己设定的任务。  马克思很早就形成了一种认识:参加到一场社会主义革命中去,是一个人能够接受的最伟大的教育。当然,工人阶级的这些品质,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能得到更大的发展。通过参加一场成功的社会主义革命,大多数工人已经将其变成了自己个性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也只有借助于这些品质的发展,工人阶级的革命才能最终获得成功。  前途到底是社会主义还是野蛮时代?站在当前世界历史的节点,从我前面所讲的一切来看,未来似乎将属于野蛮时代。然而,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都具有现实的可能性,同时考虑到它关涉我们的阶级、我们的人类、我们的世界以及我们自身的利害关系,这只会激发我们,无论身处何地,都要尽其所能地去为之奋斗。
  9. 姜尚中、小森阳一:2007年12月13日新宿纪伊国屋对谈
    2009/07/22 | 阅读: 1621
    2007年12月13日,在日本东京新宿的纪伊国屋书店楼上的 Southern Theater,东京大学的两名知名教授——姜尚中和小森阳一进行了一次公开座谈。这次座谈是由“角川书店”出版社主办的《第26次角川ONE Theme 21》的一个环节。座谈的主题来自《战后日本一直在参与战争》(角川书店出版)一书的题目,这本书上市1个星期就销售一空,再版发行。我在这里主要介绍两人关于日本政治的评论发言。(日本 埼玉県:宮沢さかえ)
  10. 孔诰烽:奥巴马 左翼「真面目」
    2008/11/17 | 阅读: 1820
    奥巴马大胜,还帮助民主党巩固国会多数,新兴网上媒体Politico的头条即以「奥巴马革命」来形容11月4日发生的一切。
  11. 孔诰烽:美国的大管家?
    2009/12/13 | 阅读: 4912
    中国在全球危机中的两难
  12. 孙力舟:乌克兰民族问题的历史演变
    2014/04/22 | 阅读: 2807
    乌克兰境内俄语区与乌克兰语区的纠纷的历史渊源可以上溯到18世纪末俄奥普3次瓜分波兰;而克里米亚鞑靼人与俄罗斯人的冲突可追溯到16世纪初莫斯科大公国时代。犹太人、德意志人等曾在乌克兰占相当比例的少数民族在今天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但他们的历史境遇对于理解当代乌克兰的民族问题仍能提供一些思考的角度
  13. 孙力舟:从埃及二百年寻路看阿拉伯民族现代化的挫折
    2013/08/16 | 阅读: 2084
    自从19世纪初埃及的默罕默德•阿里改革开始,各个阿拉伯国家现代化的"寻路"之旅已经持续了200多年。至今,整个阿拉伯地区的大多数国家,尚未找到既适合本国国情,又顺应世界大势,还能获得国内大多数人认同的现代化道路。
  14. 孙力舟:利比亚战争对中国外交的挑战
    2011/10/03 | 阅读: 2233
    自从2011年2月15日利比亚反对派发难以来,利比亚内战已经持续了7个多月,北约的直接军事干涉也达6个月。利比亚反对派建立的"全国过渡委员会"官员9月8日称,内战和北约的轰炸已经造成约3万利比亚人死亡,超过5万人受伤,截止5月已经有超过70万人外逃。对于这个仅有600多万人口的国家来说,真是不折不扣的人道主义灾难了。 在这场局部战争中,中国再次置身事外,在两次关键性的联合国决议中投了一次赞成票一次弃权票,在战争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又成为安理会五强中最后一个承认反对派建立的"全国过渡委员会"为合法政府的国家。 但由于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和海外经济利益的扩展,这场战争很难说是"事不关己"。那么,根据半年多来应对利比亚内战的经验教训,中国外交可能做出何种调整?这要先从对利比亚国内形势发展趋势和对国际形势整体影响的研判谈起。 利比亚乱局仍将持续 虽然反对派武装已经于8月21日攻占了首都的黎波里,但直到9月中旬,前政府军仍坚守卡扎菲的老家苏尔特和撒哈拉沙漠中的萨卜哈(Sabha)等中小城市,卡扎菲仍然下落不明。鉴于忠于卡扎菲的部队并未完全被消灭,北约对利比亚军事行动指挥官、美国海军上将塞缪尔•洛克利尔8月29日说,北约对利比亚军事行动还将持续约一个月,北约军事力量将会在利比亚继续存在。 此外,反对派内部又包括立场自由派、宗教运动、部族势力代表等立场各异的力量,利比亚国内的武装冲突在卡扎菲政权被推翻之后,很可能将继续。7月28日反对派武装部队最高首领尤尼斯被刺杀后不久,代表过渡委员会执行政府职能的执行委员会宣布解散。中国社科院的中东问题专家殷罡表示,这表明在攻陷的黎波里时,反对派已经没有统一的领导。卡扎菲倒台后,反对派内部会生成很多派别,还要争夺战利品,彼此之间的矛盾将异常激烈。 此外,内战也激化了占人口多数的阿拉伯人与黑人之间的矛盾,种族冲突可能加剧。8月29日,非洲联盟委员会主席让•平在位于亚的斯亚贝巴的非盟总部举行新闻发布会时说,利比亚反对派政权"全国过渡委员会"可能正在不加区分地屠杀黑人,将无辜的移民工人误认为是卡扎菲政府的雇佣军:"如果把所有黑人都当成雇佣军,那们利比亚有1/3的人口都成了雇佣军。反对派正在屠杀普通工人。"考虑到中世纪和近代阿拉伯人曾把大批黑人卖为奴隶的历史积怨,新政权在非洲被孤立。 由于反对派中不少人和卡扎菲政权早已结怨,在半年的鏖战中有重大伤亡(据CNN报道,截止8以上失踪月中旬,已经有3000多名反对派武装分子及其支持者战死,还有至少1000人失踪),反对派很可能对卡扎菲的支持者进行报复。反对派缺乏统一的指挥控制,增加了各派武装分别对仇敌进行血腥报复的可能性,这使得利比亚存在走上伊拉克老路的风险。在2003年伊拉克萨达姆政权被美英联军打垮之后,由于占领当局采取了清算前执政党阿拉伯复兴党官员和解散原政府军的错误政策,将原来生活体制内的数百万人逼上绝路,反美反政府的袭击很快如火如荼。   利比亚战事对国际政治的影响 利比亚战事对国际政治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北京大学非洲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亚非研究所所长李安山指出,利比亚战争产生的最明显的后果,就是联合国的作用被明显削弱,权力被劫持,合法性与公信力下降了,8月26日在尼日利亚阿布贾联合国机构大楼发生的爆炸就与此相关。 此外利比亚事件可能产生的直接后果还包括:西方公司在各自政府支持下对利比亚石油资源进行重新分配;美国非洲司令部在非洲的基地可能将得以落实;北非中东地区的剧变引发了西方对这一地区局势失控的担忧,西方希望通过控制利比亚重新实现对这一地区的掌控;西方的经济困境在国内一时难以解决,此次行动可能对其有所补偿。 此外,从国际力量对比的角度来看,利比亚战争的过程和结局也说明,尽管金砖五国正在集体崛起,它们对不少国际事务的看法与西方存在分歧,但是地缘上远离五国本土和主要利益区域的地方,进行干预的能力和意愿都相当有限。区域性国际组织非洲联盟和阿拉伯联盟,也因实力有限和内部分歧,在西方的压力面前难以成事。   海外国家利益的风险管理与有效保卫 利比亚内战,对中国利益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中国在利比亚的投资。2011年2月到3月中国政府在利比亚内战初起之时,果断首次出兵非洲,成功撤出了全部3万侨民,凸显了"以人为本"的外交理念和政府对本国人民的安危负责的精神。然而,利比亚内战也是中国"走出去"的对外经济战略实施以来,中国海外投资遭到的最大危险。先是中国公司正在进行的石油开发和工程项目因内战而陷于停顿,接着是公司财产被哄抢,最后是利比亚反对派攻入首都后宣布将给予此前支持他们的美国和欧洲各国特别的优惠,而且尚未提及卡扎菲时代与中国签署的合同是否全部继续有效,更没有说明能否给中国公司提供一定的赔偿. 改革开放30多年后的中国,正在通过经济崛起对国际社会产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刻的影响。上海外国语大学学者张曙光认为,中国具有有形与无形的海外利益---如国际组织参与、外交代表、对外经济援助、国际军事与安全合作、国际贸易、直接投资、海外能源、国际航运、技术转让、国家形象、展现软实力的国际平台等。   随着中国海外利益规模的扩大和区域、领域的拓展,风险的存在是难免的,我的不少外国朋友称赞中国企业对外投资的大胆,能够适应西方公司难以忍受的艰苦和危险的条件。海外公民与法人的人身及财产安全问题也随之凸显。但是,中国目前的军事实力(特别是远距离力量投送能力)的局限性、中国的和平外交政策原则和不干涉内政的传统,使得中国在现在和今后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里,都难以采用美国维护海外利益的方式。如果是美国的海外侨民和投资直接受到反政府武装的威胁,美军恐怕向该国政府提供军事援助,甚至直接派兵参战了。此外,很少发展中国家在中国拥有大量资产,中国也难以像美国欧盟那样,以冻结其财产作为中国海外公民和投资风险的应对措施。因此,中国现阶段仍只能主要依靠未雨绸缪的方式,有效应对、降低和排解海外利益风险。 单个企业的国际经验和研究力量总是有限的,中国需要在国家整体外交政策研究的层面,研判某个国家、某个地区的投资风险,其中包括政治稳定性、法律制度、国际关系、环境变化等多个方面。获得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学位、现在北京外国语大学任教的印度学者高兴认为,中国国际关系研究人才过于集中于美国和欧洲方面,而中国的海外利益中的很大部分位于发展中国家。中国相对缺乏熟悉东南亚、南亚、西亚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拉丁美洲、南太平洋的法律、历史、政治、经济等方面情况的国别研究和地区研究人才,这对于中国在全球范围拓展和捍卫利益,是很大的制约。   急需对非整体战略 此次利比亚战争,中国在国际道义和物质利益两个层面都处于守势,一方面忙于应付西方国家要求中国和"国际社会"共同行动的压力,另一方面努力保住在利比亚的经济利益,这也暴露出中国缺乏对非战略谋划的情况。 2011年8月,北京大学非洲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亚非研究所所长李安山应邀撰文谈中非关系时认为,中国在非洲什么都不缺,就缺战略。他认为,目前中非关系在快速发展,但由于各种客观情况,中国在非洲的政策是一种应付式的。其一应付自己。这体现在每三年一届的中非合作论坛,从会议准备、策划项目、开会安排到各项举措的最后落实,所有这些事必须在三年内通过与非洲的合作完成。其结果是,所涉及的部门颇有疲于奔命之感。其二,应付别人。西方大国和一些对中国有敌意之流对中非关系的快速发展寝食不安,不断攻击中国(如指责中国在非洲搞殖民主义)或造谣惑众(如造谣说中国派出的劳工是囚犯),中国不断处于应付这些攻击和指责的过程,不断为自己解释和辩护。其三,成长的烦恼。中国的发展正在加速,与此相适应的中非关系发展较快,这一过程中也确实存在不尽人意之处,中国处于不断调整之中,这也是一种积极应付。但丁早就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本人希望,中国政府不要太在意人家说什么,而应安心策划自己做什么,在对非关系上逐渐形成短期、中期和长期战略,与非洲各国早日形成一种成熟的良性互动关系,这样双方关系的发展会顺利很多,双方也会轻松很多。   战略的制订和执行都需要人才,中国培养不仅熟练掌握英语、法语或阿拉伯语,又有广泛的国际视野,还能熟悉非洲具体情况的非洲研究人员和对非外交人员,将是形成高水平的对非战略的关键。 对外政策共识与国际话语权的争夺 在利比亚内战中,国际社会的话语权仍然被西方掌控,世界主要媒体充斥着独裁者卡扎菲血腥镇压本国人民的新闻,其中不乏捏造。据英国《独立报》6月24日的报道,即使是被认为是亲西方的国际组织大赦国际,也称"从一开始,大部分西方媒体就对事件做了一边倒的报道,把抗议运动描绘成完全和平的,还反复宣称利比亚政府的安全部队向手无寸铁的、不构成安全威胁的示威者开火"。 中国政府和学术界早已提出争夺国际话语权的任务,并将其作为公共外交的一部分。2008年西藏拉萨"三一四事件"和奥运火炬遇袭,2009年新疆乌鲁木齐的"七五"事件等问题上中国与西方的交锋,都可以看作是与中国领土主权直接相关的话语权争夺。清华大学学者徐进认为,中国总是在国际场合主动成为一个沉默寡言者、被动参与者或中立弃权者。我们的有所作为通常局限于与我切身利益高度相关的事务(主要是领土主权问题),在其他事务上少有高调介入之时。 中国在年初利比亚问题的两个安理会决议中的一个赞成票和一个弃权票,也正延续了这样的传统。 然而,随着中国的国家利益进一步国际化,中国需要在更大范围内争夺国际话语权,以维护国家利益和威信。从国内层面看,国际话语权的争夺,基础在于国际观念和对外政策共识的凝聚。 苏联解体之后,美国及其盟友对弱小国家发动了4次战争: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2001年的阿富汗战争、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和2011年的利比亚战争。在这次的利比亚战争中,中国国内舆论表现得最为分裂。对于反对派武装,有人誉为"义军",有人贬为"叛军"或"伪军"。对政府军的镇压,有人斥为"暴行",有人赞为"维稳"。对于北约干涉的目的和正义性,更是众说纷纭。对于中国政府的弃权票和较晚承认"全国过渡委员会"的做法,国内的争论也不小,认为中国失掉支持第三世界反帝斗争立场者有之,认为中国"脚踏两只船"者有之。清华大学著名国际关系学者阎学通教授,也在大众传播工具"人人网"上发言,认为在联合国安理会3月17日利比亚禁飞区决议上,中国投赞成票或反对票的收益可能都大于投弃权票。 这种另人眼花缭乱的现象,和此次战争带有部分民众反抗家族统治式政府的内战和外国武装干涉双重性质的特殊性有关,又和中国政治经济发展中逐步显现的精英阶层的国际价值观多元化趋势及与其相伴的言论自由进一步扩展的进程密不可分。如何在中国迅速发展,中国社会迅速变化的时代,引导和凝聚民众的对外政策共识,形成比较稳定的国际观念,将是长时期的艰巨任务。 20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以来,中国迅速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央,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置于全球舆论的聚光灯下,这出乎了几乎所有国家,包括中国自己的意料。在这种情况下,国际上的每一次重大事件,都对中国外交提出了挑战,又是中国外交的学习机会。在突发的"阿拉伯之春"和利比亚战争面前,准备不足在所难免,庚富有经验、更熟悉该地区的西方大国也曾表现的摇摆不定,甚至前后矛盾。关键是中国外交能够从每一次这样的变局中认真思考,总结经验,走向成熟。 
  15. 孙力舟:历史视野中的南中国海争端
    2012/06/28 | 阅读: 1625
    2012年4月起,南中国海迭起波澜。在美国战略重心东移,屡屡给东南亚国家撑腰的背景下,今后类似事件很可能继续发生。
  16. 孙力舟:百余年钓鱼岛之争折射的三次国际秩序冲突
    2012/10/30 | 阅读: 2425
    今年夏秋,中日钓鱼岛之争趋于激化。在钓鱼岛现实的战略意义及周边海域的油气资源争夺的背后,是中日两国对钓鱼岛归属的历史与法理争论。
  17. 孙学峰,阎学通:国际关系研究中的文献回顾
    2009/09/22 | 阅读: 2012
    科学研究的起点是研究问题。提出有意义的研究问题往往要以质疑现有研究成果结论为基础,因此,研究人员必须进行文献回顾,即对相关研究领域的现有研究成果进行系统的梳理和分析。通过文献回顾,研究人员可以避免重复研究、无意义的研究,防止选择无法回答的问题并有助于找到前沿性问题。文献回顾包括三个步骤:查阅文献、选择文献和批判文献。作者结合国际关系理论研究的实例分析了三个步骤的具体内容和涉及的具体方法与技巧,这些讨论有助于研究人员熟悉和掌握文献回顾的内容和方法,提高国际关系研究的效率和水平。
  18. 孙振玉:谈我国周边的伊斯兰教与伊斯兰原教旨主义
    2013/10/30 | 阅读: 3459
    我国境外毗邻着整片的穆斯林国家或地区,从中亚经南亚到东南亚,连绵犹如一弯新月,包围着我国的半边版图。20世纪70年代末以来伊斯兰教新发生了各种现象,其中就包括伊斯兰原教旨主义。
  19. 孙晓兰:伊斯兰逊尼派和什叶派的千年之争与当前中东危局
    2012/02/20 | 阅读: 7535
    談伊斯兰逊尼派和什叶派的千年之争与当前中东危局,作者历任中国驻利比亚、沙特阿拉伯、伊拉克、伊朗大使馆外交官,现已退休。
  20. 孙荣飞:中共“换届”政治学
    2011/09/16 | 阅读: 1686
    中共干部选拔、人事调动制度化的历史并不长,只有10年左右。2011-2012年,几乎是个全球换届年。"选战刚刚启动。我们正在设立办公地点、取出筹款箱,与帮助我们走向胜利的支持者们启动对话。2012年从现在开始"今年4月,美国总统奥巴马宣布将参加2012年总统竞选,由此正式拉开竞选连任的序幕。2012年11月,将选出美国新总统,俄罗斯、韩国新任领导人也将在此前后履新。届时,中共中央新一届领导班子也将全新出炉。这个从乡、县、市到省、中央的五级党委班子,任期五年,换届工作从今年1月开始,历时将近两年,涉及大陆31个省区市、361个市、2811个县、34171个乡镇,波及到的干部总规模达到3千万。中国的党委换届--接班行动,没有西方大选的轰轰烈烈,工程量却更为浩大、绵密。选人既要民主,又要科学;既要票决制,又不能简单以票取人;书记的用人权既要得到保证,又要有效监督,"辩证法",这个马克思哲学中的经典术语,在大陆人事问题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印证。一直以来,干部工作始终是党委最重视的工作,被认为是最不能出现问题和最不允许出差错的工作。由此而来的特殊性、保密性,使得干部选拔任用工作的神秘面纱,在经济体制改革推进30年后的今天仍然没有全部撩开。地方换届顺序中的大区组合在大陆,人事调整是融政治性与科学性为一体的高难度动作。政治性体现在考虑民意反应、现任领导升迁以及省与省之间搭配;科学性则要满足每层级党委的合理搭配,包括年龄梯队、性别组合、知识结构等,目的是形成争优创先的战斗力。按照以往经验,这项工程量浩大的政务,需要一年左右时间来完成。如在十七大换届那次,从2006年7月开始,到2007年7月完成,历时整整一年。其间,31个省市区分批进行,2006年完成14个省,2007年上半年完成17个省市区。而2011年正式开始的新一轮四级班子换届,时间要求更为集中。涉及31个省市区的换届秩序安排,外表乱象之下,有规律可循。回看上一轮换届,可以发现,2006年完成14个省,2007年上半年完成17个省市区。其中,2006年10月,西藏、新疆、辽宁、河南、安徽和山西等6个地方成为首批完成地方党委换届的省区;12月,内蒙古、江苏、湖南、河北、云南、广西、福建7个地方完成换届,12月江西省完成。这些省份换届顺序遵从了历史惯例。比如江西省委换届时间与上次2001年的换届时间相同,都是12月16日,其他省份也与此差别不大。总体来看,换届顺序,一般是西藏党委率先完成换届。十六大前,西藏是2001年9月10日换届,浙江最后完成换届,时间是2002年6月16日。十七大前,西藏最先完成换届,最后完成的是浙江、山东。如果翻开中国地图,地方换届时间的敲定,体现的一个特点是错落有序。背后的规律是按照华东、华南、华北、中南、东北、西北六大区来分别抽出省份,形成先后批次。如上一轮第一批次的两区四省换届:西藏、新疆、辽宁、河南、安徽和山西,均匀地分属于西南区、西北区、东北区、中南区、华东区和华北区。大区的形成最早可追溯到大革命失败后党在一些地区设立的中央局,后经过合并重组,到1949年形成了西北、华北、东北、华东、中南和西南六大局。知情人士介绍,划分换届地理顺序,其实是和中纪委、中组部的部门设置特点相结合。每当全国性换届,中纪委和中组部都需要抽调人员,分批次赴各地进行换届督导。在上一轮历时近两年的全国地方各级党委、人大、政府、政协领导班子换届工作中,中组部会同中纪委先后派出20个换届选举工作督导组到31个省区市,在各省区市"两会"期间加强换届风气监督。同时,中纪委各巡视组也要启动运转。而中纪委和中组部的内部机构,是分片设置的。如中纪委五室负责联系西南、西北地区10个省区市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纪检工作;中纪委六室即华北东北室,分管该室的中纪委副书记还分管中纪委信访室的工作;中纪委七室也即华东室,纪检监察工作管辖范围包括华东六省一市;中纪委八室则负责河南、湖北、湖南、广西、广东、海南中南六省区。"如果一个大区的所有省份都同时进行换届,那我们就忙不过来了,中央的精神也就难以贯彻到位。"一位纪委人士透露。中组部也是实行分片管理干部。中组部涉及干部管理的局有五个,其中的党政与外事干部局(干部二局)最为显赫,其下属各处,分片负责31个省市区的中管干部的考察、考核。党委换届之后,也就是2012年十八大结束后,紧接着将开始政府、人大、政协三套班子换届选举。这个安排日程更紧。上轮换届,所有省区市政府、人大、政协都要在2008年1月份完成,许多省市甚至都安排在同一天开幕,以便更好地为全国"两会"做准备。最后结束于2013年春天全国人大、中央政府和全国政协层级的换届。十七大的换届模式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比如2003年上一轮换届时,日期比较分散,有的省甚至直到全国"两会"之后才举行省人代会,时间跨度超过四个月。领导班子科学搭配中共掌管着内地私营部门以外所有精英的职业升迁。据美国学者李侃如在《治理中国》中的研究,80年代末,党的各级领导干部提名清单上大约包括800多万个职位。如今,全国副处以上职位数,据一位国家公务员管理局人士介绍,没有清楚的说法,但如果包括国企、事业单位,远超800万。对这个清单进行干部考察、甄选的是组织人事部门。据组织系统人士透露,这个很少对外露面的"管官"部门,从中央到县级组织,人数规模达10万人左右。在换届期间,平均1人要为80个职位找到合适人选,两相对比,数字差距之大,使得组织部门的工作不堪重负。组织部门掌管干部的撒手锏是档案制。组织系统保存的档案不仅包括个人出身、民族、性别、教育和工作经历,也包括年度考评、违纪处分情况。通常情况下,档案将伴随每个干部一生,而个人无权查看自己的档案。围绕用人权,体制中的每一个地方或职能单位的党委及组织部构成了一个强大的联合体。虽然党委会拥有最终批准权,但组织部门的档案材料和推荐意见通常会大大缩小党委会的选择范围。组织部门对干部职位的冗缺调配、干部的任职情况、上级的用人意向等关键信息,都有通盘了解。他们对干部有考察权、汇报权、建议权,直接影响和左右干部任免。因此通常情况下,党委书记会安排信赖的人掌管组织部,视其为第一要务,从职业调换和仕途升迁上加强对下属干部的控制。在议会制国家,部委和地方一把手往往由选举产生。日本的首相有权提名4位党的官员和约20位大臣,而美国总统至少能够任命1000人就职于政府。在中国大陆,因无政务官与事务官的分离,公务员从科级起就身处政治场,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不得不在做人做事上费尽心思,以求进入上级领导视线,在组织部门挂号。为避免出轨和影响工作,找到一条较少破坏性的路径以实现体制内各级领导人的正常更替,便成为改革开放以来的一个关键目标。现在形成的一套法理化接班程序是:以发展主义要求党内顾全大局,以德才多寡来分配政治资源,以年龄进行自然更替,在执政的有效性中积累社会认可。在《公务员法》中,上至国家总理,下至科员,外至党务、政协、检察院、法院系统人员都属于公务员,普遍接受任期制加年龄界限的调整。上一轮换届中,年龄梯队建设上因各地矫枉过正,引起基层干部反弹,习近平和李源潮在2010年定换届总体方案时频繁讲话予以纠正。本刊记者了解,此次换届,所要求的领导班子人数延续了十七大前换届的要求,即省级党委常委职数一般为11-13人,西藏、青海、新疆可以14-15人。总量控制下,对领导班子的结构是否优化,另有一套科学的衡量指标,涉及专业知识结构、年龄结构、少数民族、女性比例、非党干部搭配、本土与外籍干部比例等,此外还有经历、性格、气质等搭配问题,堪称浩大的系统工程。"十指再强不如拳头有力。"李源潮称,一个班子的领导力、执行力、战斗力,不仅取决于班子成员个体是否优秀,而且取决于班子结构是否优化。而对目前有些地方的党委班子现状,李源潮并不满意。问题集中在:专业知识结构不够合理,缺少懂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金融、法律、城市建设和社会管理的干部;年龄结构不够合理,县、乡领导干部任职年龄层层递减,没有形成合理的梯次配备;平时对女干部、民族干部培养不够,换届时找不到合适人选;班子成员经历、性格、气质等搭配不够合理,影响了班子团结和整体功能。目前的班子搭配中,有一个不同上届的特点是,从重年轻化转向重专业结构和女性选拔。其中,侧重培养选拔妇女干部、少数民族干部、非党干部相对不为外界熟知。本刊记者统计,2010年调动的女性省委一级领导至少有5人。2011年1月苏宁被擢升为青海省委常委,省总工会主席、党组书记。青海省一直盛产省部级女干部。此前,青海省省长宋秀岩一度是全国最年轻的省长。采取这些举措的思路是用扩大科学的调整范围,来约束政治的不确定性。海外研究者简称为:科层制吸纳政治。这个过程始于上世纪70年代末。当时百万干部大平反,得以重新回到领导岗位,但1982年起,同样是这批人被动员给年轻人让路。这项政策实施过程中,确立了一个新规范,即当干部是一项到了年龄就要退休的工作,而不是一个革命者的终身义务。1982-1984年,集中的人事改革确立了四大杠杠:向干部灌输新的退休规范;减少干部的总体人数;任用年轻的知识水平较高的干部;再发掘一批可以培养并在数年后接任重要职务的人才。这些,如今已细化为人事领域的导航手册。正省部级任职门槛主政一方的大员人选,在政治布局中,有着头等分量。正省部级岗位特别需要总揽全局的能力。因此,担任正省部级的干部一般要经历多个副省部级岗位的历练,积累例如组织干部、综合经济、区域经济、政法等领导岗位的丰富工作经验。因此,被选任正省部级岗位的干部一般都有10年左右、至少5年以上副省部级岗位的任职经历。正省部级干部的更迭,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其任职地区或部门的工作稳定和政策的延续性。因此,中央在选正省部级干部时,通常会考虑其任职空间,一般在一届5年左右,不过于频繁。这些都显示了正省部级职位的空缺机会相当难得。而上述密密麻麻的条件和资历,使得有幸被选任正省部级岗位的,一般都在50岁前进入了副省部级行列。不少符合正省部级任职条件的干部往往到了60岁退休年龄,都等不到合适的正省部级职位的空缺。为此,继续指导本届人事的2006年中央文件,明确提出要规范任职年龄:省委书记、政府正职副书记为65岁,纪委书记为63岁,其他为60岁。在提名上述三类任职人员时,如果年龄分别已经是63、61、58岁,则一般不列入提拔行列。在干部年轻化方面,换届时要达到:省级党委班子中50岁以下的要有3名,45岁左右的要有1名。对多数公务员来说,50岁以下进入省级党委班子,基本无望。据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主任王长江介绍,1名公务员从乡科级到县级,再到副省级,约有18个或明或暗的台阶,就算3年一个台阶,也要60年。如果破格提拔,按照各省的《党政领导干部破格提拔暂行规定》要求:同一名干部不得连续破格提拔,越级提拔一般只可以越一级。也就是说,一个20岁的大学毕业生从科级晋升到省级干部,最快也要50岁。而中央领导层面的梯队建设上,则需要更年轻的正省部级干部作后备。这项工作在2009年与2010年早已进行调整。包括,习近平在十七届五中全会当选军委副主席。孙政才从农业部部长调任吉林省委书记和河北省省长胡春华调任内蒙古自治区委书记,履历丰富的这两人都属于"60后"。正省部级任职年限为65岁,比其他公务员多出5年。接下来在党委换届中可能需要调整的正省级官员还有近十人。此外,江西、西藏、四川等省区的省委领导序列中,也有1940年龄层次的领导干部。这些领导干部的到龄,或许会再次触发中央进行地方省部级官员的一系列调动调整。干部交流去板结化人也简单,事也简单,人事却不简单。据本刊记者了解,协助胡锦涛总书记分管中央人事工作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在对今年换届的一份讲话中,大篇幅地把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有关任人要五湖四海的话语复述了多次。如此做法,在习近平讲话风格中并不多见。"调整干部,看似简单,实际没有足够的能量,很难动它。人事方案最后很可能是几经修改。"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一位教授表示,在官场,一个普通干部往往都可能与一定级别的领导有家族、乡籍、学籍、工作等特殊关系。蜘蛛网般的复杂关系,限制了任人唯贤的空间。党委领导班子的调整方案,因需要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往往在正式出台前,已反复多次。干部平级或升迁式交流,成为纾解板结化的便捷手段。本次换届之初,2010年11月,具体负责人事工作的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组织部部长李源潮,在市县乡党委换届工作座谈会上讲话称,要推进上下交流、地方与地方之间交流,保持本地干部与交流干部的适当比例。省级政治机构变得越来越本地化,是1984年提名制改革造成的。干部本地化加强了对当地的了解和支持,也在某些方面给中央提出了更大的挑战。从50年代中期到1984年,提名制允许任命体制中的下两级官员。因此中组部的清单上不仅有省部级领导,还有部属司局级和省属厅级的领导,这些职位数目高达数千个。"下管两级"制度把同一职位放在两份不同的提名名单上,中央和省委都要参与选择,带来很多麻烦。1984年"下管一级"后,中组部的提名清单总数减少至5000左右,意味着省级领导人及以下获得了对其管辖范围内官员任免的几乎全部控制权,本土干部或有本地任职经历的干部比例开始普遍增加。其后,鉴于地方腐败大案往往以本土干部居多,中组部出台了干部交流回避制度,加大对中直干部与地方干部的调换,干部本土化现象得以改善。十六大前换届,本土化倾向得以制止;十七大后,东中西部干部交流继续加速。从现有31个省市区党政一把手结构看,多数属于非本地籍贯,之前有多个地方任职的经历。这非常有利于省级班子在政治上具备全国视野,与中央保持一致。在主要领导是交流而来的情况下,地方常委中本土籍或者在本省有相当长工作经历的干部,仍保持一定比例。不过也存在个别特例,比如山东省。2011年山东有两个新任省委常委:孙伟由全国人大常委会空降到山东任省委常委、副省长;李法泉从吉林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一职调任山东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接任因病去世的杨传升。这样,据不完全统计,山东省委常委领导干部中,除省委常委、组织部长高晓兵的籍贯未公布外,其余省委常委的省籍均为山东籍。干部选拔制度网换届年,往往也是党规频出的一年。人事调动制度化的历史并不长,只有10年时间。2000年6月,中共中央颁布《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纲要》,力图在21世纪的头十年,建立起能上能下、能进能出、有效激励、严格监督、竞争择优、充满活力的用人机制。由此,以往由党内少数人掌握的知识经验,开始了上升到党规的制度化进程。2002年7月23日,中共发布《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这是干部选拔任用工作必须遵循的基本规章,堪称人事领域的"宪法"。外界第一次清楚地知道,中共选拔每个干部需要走哪些程序。人事"宪法"毕竟笼统。十七大换届之前的2004年,中央密集出台《公开选拔党政领导干部工作暂行规定》、《党政机关竞争上岗工作暂行规定》、《党的地方委员会全体会议对下一级党委、政府领导班子正职拟任人选和推荐人选表决办法》、《党政领导干部辞职暂行规定》和《关于党政领导干部辞职从事经营活动有关问题的意见》。这5个文件,加上此前中央纪委和中央组织部联合下发的《关于对党政领导干部在企业兼职进行清理的通知》,通称"5+1"文件。对领导干部的公开选拔、竞争上岗、任职期限、交流回避、辞职等,均作出了详细规定。当时,中央党校党建部宋福范曾对本刊记者兴奋表示,"如此之多的党内法规作支撑和保障,这是历次换届不曾有过的。"2006年8月,中央办公厅又印发了《党政领导干部职务任期暂行规定》、《党政领导干部交流工作规定》、《党政领导干部任职回避暂行规定》三个法规文件,在领导班子任届期满前,全面推广干部任期制,实现干部任期、换届的最优结合,既避免干部任届任期上的混乱,也有效回避了干部任职期间的大面积调配、交流问题。随着吏治整饬的文件增多,知情和参与权由少数人扩大为多数人,外界对党内干部运转有了可窥探的路径。不过,人事工作尽管有了10个党内文件的约束,但一直缺乏对用人提名权的具有可操作性的约束,也没有用人权的追究责任,如果这个源头不透明,一些观察人士感觉,后面的环节规定,就极易流于形式。2010年,中共一口气连发四个文件:《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责任追究办法(试行)》、《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有关事项报告办法(试行)》、《地方党委常委会向全委会报告干部选拔任用工作并接受民主评议办法(试行)》、《市县党委书记履行干部选拔任用工作职责离任检查办法(试行)》。这四个文件,共同构成选拔任用干部事前要报告、事后要评议、离任要检查、违规失责要追究的监督链条。一位组织系统人士介绍,以往干部选拔任用工作中出现的违规违纪行为,干部管理部门想追究,但苦于没有相关的法规依据,不知"板子怎么打,打多重"。现在四项监督制度,责任到人,明确地给出了组织处理、纪律处分和法律处置等3种责任追究方式,弥补了制度系统性方面的缺漏。不过,2010年的四个文件只是打上了用人权责任追究这个补丁,以此倒逼干部提名的负责。干部初始提名环节和酝酿环节,还没有统一的操作标准,缺乏《民主提名、考察对象人选试行办法》。"看票又不唯票"的复杂要求,各地尚处于探索落实阶段。"这将是下一步文件制定的重心,如果标准模糊,信息公开和考核体系不配套支持,用人制度的公信力还是欠缺。"前述组织系统人士介绍。不过,条条框框多了,王长江担心有可能还是会被一把手绕开或架空。"我们把制度简单地理解成为规定或条例。那不执行又如何?"王长江称,所谓的规定、要求、条例都不叫制度,最多只能算做制度的要素;制度是要素之间的有机连接,形成网络系统;动其中一个点,整个网都动,就好像蜘蛛网一样,使得你各个方面都不舒服,不敢碰,这才是真正的制度。王长江表示,制度应该是相互有机连接的一套网络和系统。而现在缺乏的正是这个东西。"我们出台了很多要求,甚至连不许'包二奶'这样的要求也有了,这已经到头了,不能够再细了,但还是接连出现了问题。"中组部的应对之策是对市县乡三级的一二把手制定特殊法,管住权力源头。此前,2010年下发了《加强乡镇党委书记队伍建设的意见》,2009年下发了加强县委书记队伍建设"二十条"。据悉,中组部正在研究制订《关于加强市委书记队伍建设的意见》。该意见的出台,标志着对重要岗位干部实行重点管理上,将形成组织系统的条条整合。
« 1 2 3 4 (5) 6 7 8 ... 24 »



技术支持: MIINNO 京ICP备20003809号-1 | © 06-12 人文与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