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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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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瞿小松：歌剧前景：中国作曲家的机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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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科: 音乐<br />来源: (原载《文艺争鸣》2004年)<br />关键词: 瞿小松， 中国歌剧， 民族特色， 话剧之做作， 地方戏曲<br />摘要: “我体会，无论中西，古往今来引发艺术变化的，不是非怎样不可，而是它可能会怎样。生为中国人的作曲家、戏剧家应该感到幸运。这里头大大的天地，若能真正立足于中国戏曲的根本，立足于中国文字艺术及中国文字声音的根本，必有真建树。乐意舒舒坦坦继续过西方瘾的，也是自己喜好，由不得他人。”瞿小松最近一直强调摆脱西方音乐的阴影笼罩，然而这对这批中国作曲家来说，这有多么难，甚至从他们的作品集中就可以看出，许多作品其实都是由国外委托或约稿写出的。－－人文与社会<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line-height: 138%;"></span></p><p>16世纪末，意大利一帮佛罗伦萨人试图复兴想象中古希腊悲剧的音乐朗诵调，于是西方有了歌剧这个品种。在这个品种后来的走向中，音乐是绝对的主子，表演只是极为次要的因素，剧本也大多服从于音乐。</p><p>中国戏曲，最早发根于汉唐有情节的歌舞与独角戏，一开始就有音乐、动作、戏剧不分家的品种。到了南宋，南戏的出现已经形成了唱、念、做、打的完整表演体系。再后来，一干懂乐懂戏能文的大家如元代的关汉卿、明代的汤显祖等参加进来，中国的戏曲便成了一个集乐、舞、文、戏而大成的完美戏剧形式。就戏剧文学而言，语言之讲究、情节之起伏、想象力之自由，大多西方歌剧剧本与之相较，不可同日而语。</p><p>其实古希腊戏剧也曾溶乐、舞、戏为一体，只可惜这一完整的形式没在西方传承下来。而 16世纪以降的歌剧，因独重音乐，唱者的训练几乎只在唱功，张开嗓子，唱好就行了，远谈不上真正意义的表演艺术。近些年的训练中，才加进一些粗浅的形体课程。中国戏曲，演员的唱功训练自是天天的事，但那仅是基本功的四分之一。你得学会怎么念白。《包公赔情》中，包拯秉公执法斩了侄子，将包拯养大的嫂子前来问罪。黑头一声："嫂_ 娘_ 啊！"就三个字，满腔诚情与歉疚，听着真为包公操心：难办啊！唱得好，念得好还不算能。你这一嗓叫好了，身体也得说话。架式端得好，看戏的行家们就得喝彩。你瞧那旦，推门进门，脚轻轻抬起，裙子悠悠地一提，双手再这么优雅地绕几下，门槛迈过来了，门也栓好了。哪儿来的门？哪儿来的栓？这是什么？高超的表演艺术。不用再说"打"，各门各派各戏各种，各有各的招，五花八门眼花缭乱。</p><p>西方歌剧是大一统的品种，内部再无剧种细分。风格的不同因国人性格及作曲家不同而异。我体会，意大利人重悦耳动听的唱段，外露飘扬的热情，歌剧是唱家的天下；德国人重音乐中的戏剧，不在乎华美的旋律，歌剧是作曲家的乐剧。其中因作曲家性格不同呈现更鲜明的风格差异：莫扎特清朗明快，瓦格纳则是渲泄的激情与夸张；法国的德彪西，只落必要的笔，是有节制的教养。西方歌剧因是大一统的品种，唱法上也追求统一的圆润标准，并不因人而异。</p><p>中国戏曲，剧种繁多，如昆曲的典雅优缓，秦腔的高亢炽烈，川剧的幽默诡异种种。因是集大成的戏剧样式，音乐只占其中一份，戏剧自己呈现自身。任何剧种，表演者无有单称唱者或唱家的，演员必是身怀诸种功夫的好手，风格因人而异不拘一格，并不追求统一的标准。京剧有名的四大名旦，如梅兰芳的雍容舒缓，程砚秋的细致哀婉，行腔走板举手投足，各各自有千秋。发声方法，各剧种自有体统，发出完全不同的声音，适应不同的表现，但因倚重程式，剧种内部剧目间音乐的差异不似西方歌剧的丰富。</p><p>西方歌剧作曲家至上，作曲家把握时间分寸掌握戏剧节奏。音乐承担一切，表现层次繁盛。自瓦格纳，管弦乐队的使用日愈夸张。到了20世纪，有歌剧听来像加了唱的巨型交响诗。个人意见，音乐从头至尾不停，百十人的乐队，气势固然宽阔，音响类别却单一。况且无论什么样的情节与语气，皆用同等圆润的嗓门大着声唱。东西再好，挤在一堆也就没了细味。而西式的戏剧，大陆称话剧。台上从头至尾地说，拿腔拿调，不近生活却又悠扬不起来，听着别扭。</p><p>中国戏曲，传统自己滚动，依程式而不重曲作者，乐、舞、戏、文相辅相成，音乐有弊有利。声乐上说白--- 悠起来的韵白--- 唱。个人意见，声音过程及音色类别远为丰富，远为有趣。</p><p>中国语言的字，都是单音节，且各地方言音韵丰富。语义清晰之外，节奏变化线条起伏声腔展扩，大有余地在。</p><p>乐队不庞大，就几个人，讲究趣味精到。尤其打击乐与台上动作对答，关系微妙。唱腔与乐队的表现层次仍有相当可观的空间，做得好，以小见大，意境上四两拨千斤。</p><p>我体会，无论中西，古往今来引发艺术变化的，不是非怎样不可，而是它可能会怎样。生为中国人的作曲家、戏剧家应该感到幸运。这里头大大的天地，若能真正立足于中国戏曲的根本，立足于中国文字艺术及中国文字声音的根本，必有真建树。乐意舒舒坦坦继续过西方瘾的，也是自己喜好，由不得他人。</p><p>谨以此文抛砖引玉于有志的同道。</p><p>&nbsp;</p><p>&nbsp;</p><br />]]></description>
            <author>humanities.cn</author>
            <pubDate>Tue, 12 Dec 2006 23:47:42 +1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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