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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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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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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商伟：传统小说是取之不尽的富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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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科: 文学<br />来源: (《深圳商报》，2015年7月26日，记者 魏沛娜)<br />关键词: 商伟，魏沛娜，西游记，野叟曝言，林庚，古典小说，80年代<br />摘要: 传统小说是取之不尽的富矿，小说研究因此才如此激动人心，令人神往。……无论如何，我今天仍然认为，重要的是从小说中发现有意义的问题，而其中的关键又在于学会解读小说的文本。只有在小说文本内部有所发现，才可能有效地与历史研究对接，或从事跨学科的比较。<p>中国古典小说的探究领域究竟还有多广？当许多人不得而知只能望洋兴叹之际，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商伟却是&quot;凌云健笔意纵横&quot;，其兴致之高，研究之深，近年来已出版的《礼与十八世纪的文化转折--〈儒林外史〉研究》正是一部拓人视野之力作。最近，商伟受邀回国讲学，这一次其演讲重点在于从视觉文化、物质文化等角度切入研究《红楼梦》，而新作《图像&lt;红楼梦&gt;》也不断有篇章问世，令人满心期待。日前，商伟接受本报记者（《深圳商报》记者 魏沛娜）独家专访，细谈其心中无穷无尽的中国古典小说研究世界。</p> <p><strong>&nbsp;</strong></p> <p><strong>（一）换一个角度解释《红楼梦》的主题</strong></p> <p>在这几十年来连篇累牍的&quot;红学&quot;研究中，淘沙式的研究似乎不见多少&quot;金子&quot;，反而是越研究越出&quot;砂砾&quot;，空洞至令人生烦。而值得关注的是，商伟最近受邀到上海和武汉的演讲主题是《假作真时真亦假：&lt;红楼梦&gt;与满清宫廷的视觉文化》，他希望&quot;换一个角度来解释《红楼梦》的主题&quot;。那么，他的勇气来自哪里？</p> <p>&quot;研究《红楼梦》的勇气和信心，主要的依据当然来自小说自身。&quot;商伟说，《红楼梦》是中国文学、宗教、艺术和文化传统的一个精彩缩影，它的文本具有无与伦比的内在丰富性和复杂性，经得起反复细读，而且每一次阅读都会有新的发现。&quot;我希望能把发现的喜悦传达给听众和读者，因为这正是《红楼梦》的魅力所在，也是它成为经典的内在原因。&quot;</p> <p>但是，在商伟看来，还有一点很重要，《红楼梦》这部小说经过读者接受和经典化的过程，已经变成了中国文化自我诠释、自我理解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也参与了中国文化由传统向现代的历史演变过程：它讲述的是&quot;我们&quot;的故事。&quot;也就是说，它参与塑造了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和我们的时代究竟能否通过对它的研究和解释，而有所回馈。从这个意义上说，对《红楼梦》的研究是永无止境的。&quot;</p> <p>也许有人会问：关于《红楼梦》，还有什么新的题目可做吗？让商伟感到好奇的是：&quot;为什么研究《神曲》和《堂吉诃德》的学者不提这样的问题，也不这么想？这两部经典的写作时间不是更早吗？研究的历史也更长。&quot;</p> <p>早在2012年出版的《礼与十八世纪的文化转折》一书中，商伟让许多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惊喜地见到了作者&quot;吴敬梓&quot;，换言之，他不赞同完全把小说和作者分隔开看待。谈及此，商伟认为，18世纪中后期的文人章回小说都多少有一些自传性，读这些作品的时候，完全把它们的作者撇在一边是不明智的，也没有太多的道理。&quot;当然，关注作者并不等于做传记批评，更不意味着变成索隐派。无妨称之为小说解读的'语境化'，也就是在小说作品与它的历史语境之间寻找关联点。&quot;商伟解释说，语境化阅读并不总是处理虚构与事实之间的关系，而很可能是在同一位作者或他的同时代作者的不同形式的写作中，发现某些类似的关注及其相互关联的表述方式，而这些书写实践本身就构成了作者生活于其间的&quot;历史&quot;语境的一部分。</p> <p>&nbsp;</p> <p><strong>（二）从《野叟曝言》考察小说与清帝国的关系<br /></strong></p> <p>目前商伟的研究课题，还涉及《金瓶梅》和其它一些作品。在他眼中，《金瓶梅词话》是章回小说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它从《水浒传》那里脱胎出来，但衍生出完全不同的一部小说。商伟表示，这一现象本身就具有小说史的意义，同时也提醒我们注意这部作品内部文本构成的独特方式。&quot;我们通常认为《金瓶梅词话》的特点是写实，固然不错，但失于简单。这个说法遮蔽了小说内部惊人的复杂性。&quot;</p> <p>尤要一提的是，除了《儒林外史》、《金瓶梅》和《红楼梦》这些众所周知的&quot;经典&quot;之作，商伟也对其它知名度不高的小说感兴趣，例如《野叟曝言》。&quot;这部作品出现在乾隆中后期，鲁迅先生称之为'才学小说'，现代学者往往从传记批评的角度出发，把它读成了心理学和精神分析的标本。这些研究都有各自的价值，功不可没，但我想就它与清帝国的关系来做一些考察。&quot;商伟指出，&quot;尤其是小说的后三十回，围绕着戏和梦的母题，讲述了以儒教征服欧罗巴的海上霸业，匪夷所思，精彩纷呈（尽管整体而言，这部小说令人难以卒读）。&quot;在他看来，这对于理解十八世纪中后期如日方中的清帝国的自我定位、&quot;天下&quot;想像，以及帝国内部的文化宗教和血缘族裔等问题，都有着无可否认的相关性。<br /><br /><img src="http://wen.org.cn/uploads/xheditor/month_1507/img_55b8d023877bf.jpg" alt="野叟曝言" /><br /></p> <p>&quot;此外，《野叟曝言》在这一部分还连篇累牍，写了为小说的主人公文素臣的母亲水氏所举办的百岁寿辰庆典，并且上演了《圣母百寿记》的长达百出的连台大戏，小说家的妄诞狂想似乎再度飙升。但仔细考察，就不难发现，这个情节和乾隆中后期崇庆皇太后的三次千秋节庆典不无关系，同时又蕴含了跟天主教的圣母玛莉亚崇拜竞争对抗的潜台词，与小说中以儒教征服天主教的欧罗巴想像更是一脉相承。这样看来，这部通常被视为作者'意淫'和'梦呓'的作品，竟然涉及了那个时代的一些核心问题，也折射了至关重要的历史内容。所以我经常说，古典小说研究实在是大有可为的一个领域。连这样一部知名度不高的小说，都大有文章可做。&quot;商伟说。</p> <p>他坦言，他对古典小说研体现的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态度和倾向，因为他希望在小说研究中，将历史研究与文本细读结合起来。&quot;这是一个方向，说易行难，还有待努力。&quot;其次，在具体的研究上，他持开放立场，主张量体裁衣，根据一部作品的特定情况，来提出问题，并采取相应的方法。&quot;这意味着研究者不断丰富自己，拓展自身的知识领域，甚至做跨界研究。现代医学有诸如内科外科之分，但研究章回小说，尤其是《红楼梦》这样的作品，是不能这样来分科的。&quot;商伟认为，《红楼梦》是中国文学的集大成之作，是一部文化大百科。如果把它都分别划给了别的学科，&quot;文学还剩下了什么？对小说作品的整体性理解，又从何谈起&quot;？</p> <p>商伟强调道：&quot;传统小说是取之不尽的富矿，小说研究因此才如此激动人心，令人神往。&quot;</p> <p>&nbsp;</p> <p><strong>（三）希望头顶上有任思想恣意翱翔的蓝天</strong></p> <p>虽然商伟一直走在中国古典文学的道路上，但也许有人并不知道，他最初是专攻魏晋南北朝隋唐文学研究，后来才转向明清小说。这在当今学术分科壁垒森严的环境中，这样的转向可能有些不可思议，但商伟告诉记者，当时他&quot;几乎没费任何踌躇&quot;。</p> <p>1978年10月，商伟离开福州，开始了他在北京大学十年的生活。而在离开北大即出国前的两年（1987－1988年），他一直在协助林庚先生写作和整理其〈《西游记》漫话〉。在此期间，他的研究兴趣也转向了小说戏曲。商伟坦言，这一段日子过得非常开心，像林庚先生在后记中说的那样，&quot;谈论《西游记》成了生活中的一大快事&quot;。<br /><br /><img src="http://wen.org.cn/uploads/xheditor/month_1507/img_55b8ce2d901ff.jpg" alt="林庚 《西游记漫话》" /><br /></p> <p>&quot;你能想像那种快乐吗？&quot;商伟问。后来他写过一篇文章，建议所有被学业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学生，好好读一读这本小书。&quot;这一段经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林先生的主要研究领域是古典诗歌，但转过来研究小说，也如鱼得水。所以，在我看来，似乎毫不费劲。当然，转向小说还有一个原因：在80年代后期的语境中，我越来越感到，小说提供了更大的空间，使得我们能够更自如、也更广泛地探讨社会文化历史等相关问题。&quot;商伟说，这个想法大致反映了当时普遍的社会氛围和心态，未必人人都这样想，但的确影响了他的决定，也多少体现在他此后的学术取向中。</p> <p>&quot;无论如何，我今天仍然认为，重要的是从小说中发现有意义的问题，而其中的关键又在于学会解读小说的文本。只有在小说文本内部有所发现，才可能有效地与历史研究对接，或从事跨学科的比较。&quot;商伟强调说。</p> <p>从北大到哈佛大学再到哥伦比亚大学，游走于东西方的商伟也不无慨叹，当下国内从大的环境到学术氛围，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在不同的阶段上，都得到了良师的指导，也从学界的朋友那里不断获得支持和灵感。对此，他心存感激。&quot;今天这个时代，给年青人带来了许多我们当年无法想像的便利，但同时也造成了许多预想不到的困难和压力。时代的大环境，学术体制和就业市场--这些都不是我们个人可以左右的。我们所能做的，是争取为自己和年青的学生创造一个积极的状态。希望每一个人的头顶上，都有一个让思想和想像恣意翱翔的广阔天空。&quot;这也是商伟对似乎消逝已久的上世纪80年代的&quot;理想主义&quot;仅存的美好希冀。</p><br />]]></description>
            <author>人文与社会</author>
            <pubDate>Wed, 29 Jul 2015 20:55:35 +1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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