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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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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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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孙玉石：冯雪峰初到重庆发表的几组杂文——读《文风杂志》札记</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3187/c2</link>
            <description><![CDATA[学科: 文学<br />来源: (鲁迅研究月刊2012.2)<br />关键词: 孙玉石，冯雪峰，重庆，抗战文学<br />摘要: 翻阅抗战时期重庆出版的文学杂志，于一份过去不被注意的《文风杂志》上，得到冯雪峰署名"画室"、"雪峰"之杂文多篇。<p>翻阅抗战时期重庆出版的文学杂志，于一份过去不被注意的《文风杂志》上，得到冯雪峰署名"画室"、"雪峰"之杂文多篇。仔细查阅《雪峰文集》，这些文章，已全都收入。但或篇名，与《文集》不同；或去掉原发总题，将一篇文章多个部分各自独立为篇，加上标题，分收不同处；或去掉总题，以篇内各文原有小标题，分别收 入同一杂文集子里。包子衍兄编《雪峰年谱》（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在1943年末1944年项下，未曾提及雪峰与《文风杂志》的关系，更未见录入这些文字刊载于《文风杂志》的情况。在《文风杂志》上，同时还获见夏衍、老舍、茅盾、聂绀弩等其他作 家一些作品和译作。雪峰与《文风杂志》之关系及发表作品情况，从未见诸其他历史叙述文字。现在将所获若干资讯，及粗略考述，赘书如次。</p><p>一，冯雪峰在《文风杂志》上发表文章及《雪峰年谱》、《雪峰文集》收入时的修改情况。</p> <p>《文风杂志》，月刊，创办于重庆，1943年12月1日出版创刊号，主编为韩侍桁，编辑周圣生，发行人周杰夫，由重庆文风书局发行。为政治文化学术文艺的综合性杂志。就我所阅得知，第1、2、3、6期，各单独出刊，第4、5期为合刊，至1944年8月20日第1卷第6期"法律科学专号"止，即停刊未继续出版。计出了本卷6期。</p> <p>冯雪峰在《文风杂志》上发表文章及《雪峰年谱》、《雪峰文集》收入时的修改情况是：</p> <p>1、《谈片》，杂文，载1944年1月10日《文风杂志》第1卷第2期，署名"画室"。该组杂文，共四部分，文中分别标有"一、二、三、四"的序号，各部分无小标题，后来未整体收入《乡风与市风》和《文集》。分别收入的情况是：</p> <p>第一部分，最初收入《乡风与市风》（1944年11月，作家书屋出版社），增加题目为《厌恶》，与《谈片》初发表文字比较，从内容与到文字，均有改动。后重新收入《论文集》（第一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52年9月出版）时，为"杂感与短评"之第一篇，改题为《憎恶》。与初发之《谈片》比较，《乡风与市风&middot;厌恶》中，末段文字，完全作了重写。如在《谈片》一中，这段文字原初发表时为：</p> <blockquote><p>然而在这种时候，一方面，甚至会很容易的引起我们对于例如某些一向以为很好的艺术，或某些并不坏的生活方式之剧烈的反感，虽然那些艺术和那生活方式本身并没 有罪，他们依然保有人类的和文化的价值。我们会感到我们的有些感情是多余的或奢侈的。可是，一方面，如果我们生命力是强的，我们对于生活的要求是迫切的， 你就更增加我们对于新的生活和新的文化的热望罢。如果在欣欣向荣的，生气蓬勃的社会里，过着合理的，发展的生活，则一切艺术的，文化的，以及一切含着热情 和为着精神的享受的生活，将都成为人之生的喜悦的来源；生活在那里面，人再不会有厌烦之感，也不会有不安，如被讽刺着似的那种感觉罢。</p></blockquote><p>收入《乡风与市风》 中的《厌恶》时，此段文字改为：</p> <blockquote><p>自然，这些文化就是相应于它的那社会和时代所产生的，这类智识分子也就是那样的社会和时代所吐出来的人物。但正因为如此，憎恶那样的人物，就自然地和那社 会，那文化分不开了。而且，在这样的时候，甚至还会连带地引起我们对于譬如某些一向以为很好的艺术，或某些并不坏的生活方式之剧烈的反感；其实那些艺术和 生活方式本身并没有罪，它们依然保有人类的和文化的价值。于是，我们也会感到我们的有些感情是多余的，奢侈的。但这种感觉虽是连带地引起的，其实在智识分 子也是当然的，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检查，因为如果是一个战斗者，一个对于生活的要求迫切而强烈的人，那就会更增一层对于新的生活和新的文化的热望罢。这是 我们可以明白的：如果在欣欣向荣的，生气蓬勃的社会里，过着合理的、发展的生活，别一切艺术的、文化的、以至一切为着热情和为着精神享受的生活，将都成为人们的生活喜悦的来源；而生活在那里面，自然不会再有我们所熟悉所憎恶的那种厌烦之感罢。</p></blockquote><p>再后来到收入1952年9月出版的《论文集》中之《憎恶》时，此段文字，则删改成为：</p> <blockquote><p>自然，这些文化就是相应于它的那社会和时代所产生的，这类知识分子也就是那样的社会和时代所吐出来的人物。因此，我们憎恶这样的人物，也自然憎恶这样的社会，这样的文化。知识分子都会感到自己的有些感情是多余的，奢侈的，不健康的。一个战斗者，对于新的生活和新的文化的热情是强烈的，因此，对于废物一般的人和文化的憎恶也应该是强烈的，对自己的不健康的思想与感情的批判同时应该是强烈的。</p></blockquote><p>一九四三年十月重庆文末署的写作日期是原来的。改过的文字，却已带上更多左的批判色彩了。</p> <p>《谈片》之第二、三、四部分，收入杂文集《乡风与市风》时，也分别加了标题。之二题为《"灵魂"》，之三题为《"混乱"》，之四题为《感情的沟通》，它们后来亦一并收入《雪峰文集》第3卷之《乡风与市风》中。《乡风与市风》中，《谈片》中的五篇杂文与其他一些杂文，目录之末，均署有："以上一九四三年八月至十二月作于重庆"。标题及文字，也基本未作改动。</p> <p>2、《作于某城》，杂文，刊载于1944年3月1日《文风杂志》第1卷第3期，共10篇，署名"雪峰"，各篇原均有小标题，按顺序分别是：《论女人的"虚荣心"》、《同化力》、《他化力》、《创造力》、《责任》、《节与志》、《悲观主义的丧失》、《利己和虚无》、《依然是空虚》、《爽朗的滚》。到《乡风与市风》中，《爽朗的滚》、《疲劳》以上这些杂文共17篇，末署"以上一九四三年一月至四月作于丽水和小顺"。</p> <p>《雪峰年谱》记载，雪峰1943年在丽水期间，应友人金瑞本之请，所写杂文，于1943年1月至2月，发表杂文并于后来收入《乡风与市风》的情况是：</p> <p>2月1日，《还好主义》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27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3日，《利己主义的本质》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29期上发表，后改题《利己和虚无》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4日，《牺牲》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30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7日，《滚和卷》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31期上发表，后改题为《爽朗的滚》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8日，《节与志》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32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9日，《悲观主义的末日》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34期上发表，后改题为《悲剧主义的丧失》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10日，《责任》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35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11日，《赌的变迁》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36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19日，《同化力》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43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21日，《他化力》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44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p> <p>2月23日，《创造力》在《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第45期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雪峰年谱》中，上述诸多杂文，发表时间地点均1943年1－2月的《东南日报&middot;（丽水版）&middot;笔垒》。至1944年1月至8月间之写作与发表作品实绩的记载，《年谱》则完全为空白。根据《文风杂志》发现的这些资料，这段时间内写作与发表文章情况，实际应该是：3月，杂文《作于某城》，刊载于1944年3月1日《文风杂志》第1卷第3期，包含《论女人的"虚荣心"》、《同化力》、《他化力》、《创造力》、《责任》、《节与志》、《悲观主义的丧失》、《利己和虚无》、《依然是空虚》、《爽朗的滚》10篇，后均收入《乡风与市风》。其中《年谱》载1943年2月 已于《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发表过的有：《利己主义的本质》（此时改为《利己与虚无》）、《滚和卷》（此时改为《爽朗的滚》）、《悲观主义的末日》 （此时改为《悲观主义的丧失》）、《同化力》、《他化力》、《创造力》等。《作于某城》中刊于《文风杂志》时，唯第一篇《论女人的"虚荣心"》，文末注有 "一九四三年作于丽水"，余均未注，此注应移放于该组杂文最后一篇之末为是。从《作于某城》题目，《乡风与市风》目录所署，已说明这些文字均为1943年1－2月 丽水时所作。更重要的是，由于《文风杂志》发表的这些杂文的发现，使我们弄清楚了，《乡风与市风》收入这些杂文时所作改动的经过情形是怎样的了：其中一些 杂文，初发于《东南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的题目，在《文风杂志》纳入总题《作于某城》再发表时，已经作者作了改动，并非后来人们认为的是作者依据《东南 日报（丽水版）&middot;笔垒》文本，收入《乡风与市风》时候才作的修改。</p> <p>3、《偶谈偶记》，杂文，载1944年5月10日《文风杂志》第1卷第4、5期合刊。共7篇，署名"雪峰"，每篇均有小标题，计为：《一种的糟蹋--"尝"》、《善良的单纯》、《尊敬，畏惧，敌意》、《论乡下女人的哭》、《"锁骨"》、《爱情》、《地狱和天堂》。</p> <p>这7篇杂文于《文风杂志》发表情况，《雪峰年谱》未见记载。《年谱》仅记载是年9月，"杂文《历史的分析和批判》、《简论市侩主义》在《抗战文艺》月刊第9卷第3、4期合刊上发表，后收入《乡风与市风》。"而于此前的1月至8月之间，《年谱》记载全为空白，无任何写作与发表文字的记录。现在发现发表于《文风杂志》第2期的《谈片》5篇，第3期之《作于某城》10篇，加上第4、5期合刊上的7篇杂文，就填补了这段八个月时间里雪峰创作记载的空白。《偶谈偶记》这7篇杂文，非丽水时已发过的文字重发，而是雪峰到重庆之后的新作。后来也均收入《乡风与市风》里，于11月 由重庆作家书屋出版。文字未作修改，只是原来发表时的总标题《偶谈偶记》被去掉了。因之，《偶谈偶记》与《谈片》、《作于某城》这三个文章题目，后来已不 为研究者所知，直至雪峰去世之后。以致《雪峰年谱》、《雪峰文集》、雪峰传记及其他研究资料，均无缘见到雪峰此期写作生活的记载和这些重要原初性发表文字 的历史痕迹了。</p> <p>二，雪峰与《文风杂志》关系及《文风杂志》发表文章之所见</p> <p>短短近半年时间里，雪峰在《文风杂志》上，先后发表了（包括重发的和新写的）以《谈片》、《作于某城》、《偶谈偶记》为题的三组共22篇杂文，不可谓不多。那么，雪峰与《文风杂志》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文风杂志》本身的性质怎样？此中还有些什么值得注意的文学史现象呢？</p> <p>雪峰于"文革"时写的"自述"中说，1942年底，他被从集中营保释出狱。1943年5月上旬抵桂林，后奉周恩来之召，于6月 初到达重庆。"最先我在红岩住了近一星期，主要是写我被捕及在上饶集中营的经过的交代材料，接着，总理又找我去谈话，指示我在重庆争取公开活动，参加'文 协'（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写些文章，同时以我个人名义作些统战工作，我的组织关系即在'八办'。同时指示我，为了公开活动，可去找韩侍桁、姚蓬子 和老舍等人，解决住处问题。"7月间，即移住韩侍桁家中。"我现在韩侍桁家住了两个月。（韩侍桁，我30年代在左联时认识，43年时他在国民党中央通信社当编辑，45年时自办出版社［叫'国际文化服务社'］......）"9月间，移住"文协"。12月，迁至姚蓬子开设的作家书屋居住，直到1946年2月离重庆到上海时为止。（雪峰《自传》，引自包子衍《雪峰年谱》第132、133页）</p> <p>《文风杂志》1943年12月1日创 刊号出版时，刊物版权栏内清楚注明："主编韩侍桁"。出版者自己表明，该刊非常重视刊物的学术性和时代性，认为"提倡学术对改良风气有极大的影响"。 "《文风》创刊，愿达到两点任务：第一是学术性的提高；第二是时代性的注重。"讲到学术性，"希望'实践力行'因思想的倡导而成为社会风气与政治风气转移 的动力。"讲到时代性，表示"我们为世界人类，为国家民族，为中国文化自身的发展，都不当再误用聪明才力于浮辞的纷纭，反因而遗弃笃实的践履，阻碍了民族 解放，国家建设的前途和人类和平的曙光。"（萧同兹《发刊词》）其中虽然多次引了"委员长"之多条"启示"、"教导"性言论，刊物总体上却力求淡化政治纷 争色彩，突出其学术文化研究的氛围和性质，并给学术文化乃至文学性质的严肃之作留下了较大的发表空间。冯雪峰为韩侍桁左联时的老朋友，此时又在他家里住了 两个月，朝夕相处，韩侍桁在刊物筹办期间，即向雪峰约稿，应是自然的事。雪峰也没有辜负老朋友的期待。他先后给《文风杂志》发表《谈片》、《作于某城》、 《偶谈偶记》为题的三组共22篇杂文，算是雪峰至重庆后发表杂文最多的一份刊物了。</p> <p>《文 风杂志》是一个综合性的政治文化学术文艺刊物。其中除关于世界时局、中国战事、经济、民生、法律、国防、外交、世界历史、战后建设等时下性论述外，我们所 熟知的不少著名学者，在此刊物上发表了重要的学术论文。如翦伯赞的《论殷商青铜器文化》、侯外庐的《中国古代文明起源考》《东方古文明理解之钥释》、卢前 的《中印古乐对比》、田纵横的《〈资本论〉中的达摩》、舒芜的《论存在》、武华的《国父民主思想的基本观点》、胡秋原的《论学术上之忠恕》、黄庆华的《章 实斋的史学思想评议》、祝秀侠的《历代建都考》、徐昭的《欧洲庄园制度考》、曾资生的《中国古代社会中异于宗法的各种婚姻家族制度》、胡秋原的《先秦思想 序说》、李长之的《功利主义的墨家之文学观》、朱偰的《杜甫母系先世出于唐太宗考》等。创刊号上，所刊翦伯赞学术论文之后，还用花边大字发有"中国史论集 翦伯赞著"的广告："作者为国内有数史学研究专家，本书系集其抗战以来之精心杰作，约二十篇，思想深刻，观察锐利。文笔优美，尤以古代史之研究确有独特见 解。堪称近年来史学界中仅有之佳作。"第4、5期合刊，还刊有侯外庐著《中国古代思想学说史》一书更详细的广告。该刊最后一期，还出版了"法律科学专号"。上述诸多内容，均可见该刊物政治倾向与学术风貌之一斑了。</p> <p>在 《文风杂志》上，于文学议论、创作和翻译方面，先后发表有：评论如夏衍《中国戏剧中的小丑》、任钧的《新诗话》；小说如老舍的《一筒炮台烟》、万迪鹤的 《道旁（遗作）》、鲁彦的《破铜烂铁》、徐转蓬的《在封锁线中来往》、耶草的《劣性娜拉》、祝秀侠的《将军》；散文杂感如茅盾的《谈鼠》、聂绀弩的《风车 和骑士》、陈纪滢的《沙漠旅舍记》；诗作有臧克家的《隆冬诗辑》（《这也算冬天》、《伐木》、《人和牛》）、分水的《水牛和战马》、徐转蓬的《种棉者之 歌》；译作有北芒译《三个弃儿》、侍桁译《火线上的人物画》；独幕剧有任钧的《女战士》，等等。</p> <p>下面仅举几例，看看这个刊物的发现重读，除对了解雪峰重庆时期的写作与填补《年谱》发表作品的空白之外，于现代文学研究或史料搜寻，或可能另有一些微渺意义。</p> <p>之一，1944年5月10日《文风杂志》第1卷第4、5期上，刊有《刘老老是怎样的人？（红楼梦人物论）》一文，署名"太愚"。这应为《红楼梦人物论》的作者"太愚"即王昆仑。查《中国现代文学作者笔名录》（徐遒翔、钦鸿编，湖南文艺出版社，1988年）中"王昆仑"项下载："原名：王汝屿，字若愚。曾用名王鲁瞻（录以备考）"，所举发表文章笔名有"鲲、昆仑、王昆仑。"并说明："大鱼、太愚--署用情况未详。"《红楼梦人物论》乃王昆仑抗战时期影响甚大的著述，先是分16次连续刊载于1943年7月重庆《现代妇女》第2卷第1期至1945年5月第5卷第5期的杂志上，并于1946年由上海国际文化服务社出版，署名均为"太愚"。该期《文风杂志》所刊《红楼梦人物论》之一《刘老老是怎样的人？》，以及《现代妇女》连续发表的《红楼梦人物论》文字，都可以补上《笔名录》中以"太愚"笔名发表文章的阙如。至于我所见稍后于1947年4月20日重庆出版的《人物杂志》第2年第4期上，又刊"太愚"的《刘姥姥是丑角吗？--红楼人物漫谈》，应是《红楼梦人物论》中谈刘姥姥那篇文字的重发了。</p> <p>之二，1943年12月1日《文风杂志》创刊号，刊载有夏衍的《中国戏剧中的小丑》一文。新近重版的《夏衍研究资料》一书（知识产权出版社，2010年）之《夏衍著译系年》，此文系为"载《文风杂志》1943年4月《文风杂志》创刊号，署名夏衍。"应为大体属实的，唯刊物出版时间的"4月"应为"12月1日"。 夏衍此文，短短仅二千字，引述《史记》、《夷坚志》、《五代史&middot;敬新磨传》、《桯史》记秦桧事、《稗史》记南宋末年事、王国维《滑稽戏》等文献资料，论述 了"小丑在古今东西的任何戏剧中都处于配角的地位，但是我却以为从小丑可以看到中国戏剧的一个最优良的传统。""在长期间的专制政治之下，人民学会了讽 刺，冷嘲，而这一切也正是人民心中所欲说的言语。""中国戏剧中的丑角不仅敢言真谏，有时候甚至为了讥弹时政，发扬民族正气，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尽管戏 剧形式变易，这种宝贵的传统，却一直保存勿替"。文章的历史功力、艺术见地与现实意识，至今仍值得珍视。</p> <p>之三，1944年3月1日《文风杂志》第1卷第3期"诗选"栏内，刊有臧克家的《隆冬诗辑》，包括诗作三首：《这也算冬天》、《伐木》、《人和牛》，诗末署"一，十二，歌乐山中。"中国现代作家选集《臧克家》（三联书店香港版，1987年）《臧克家生平和文学活动年表简编》1943年项内未记录有此三首诗原初发表情况。《臧克家文集》卷1（山东文艺出版社，1985年）选有《伐木》、《这也算冬天》二诗，末尾均注明："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一日于渝歌乐山中（辑自《臧克家集外诗集》）"。另一诗《人和牛》未收入《文集》。近出刘福春撰《新诗纪事》（学苑出版社，2004），准确记载于1944年3月1日"《文风杂志》第1卷第3期刊出臧克家的诗《这也算冬天》和任钧的《新诗话》"。于另二首诗《伐木》、《人和牛》，则略而未提。</p> <p>之四，查阅《中国现代文学期刊史论》（刘增人等纂著，新华出版社，2005年11月出版），书内第554页收有《文风杂志》一条。该条介绍文字说："月刊，1943年12月1日创刊于重庆，韩侍桁主持，周圣生编辑，文风书局印行，邹杰夫发行，1944年8月出至第1卷第6期停刊，共出6期，16开 本。主要栏目有诗选、书评等。"这里录了刊物作者的名单，少了刊物总体内容性质的介绍，又说明"主要栏目有诗选、书评等"，给人印象好像是一份现代文学的 期刊，这与刊物实际性质及内容不尽一致。另，除以"画室"笔名发表杂文之外，冯雪峰还在《文风杂志》上以"雪峰"笔名发表了《作于某城》、《偶谈偶记》两 组共17篇杂文。《史论》所列近六十位作者名单中，仅有"画室"而无"雪峰"。同一作者，录入笔名"画室"，却漏去了更多作品署名的"雪峰"，也算是编撰说明中的一点遗憾吧。</p><br />]]></description>
            <author>人文与社会</author>
            <pubDate>Wed, 28 Mar 2012 12:39:22 +1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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