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 -->
<rss version="0.91">
    <channel>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description><![CDATA[文章XML]]></description>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769/c10</link>
        <lastBuildDate>Wed, 08 Apr 2026 18:20:20 +16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generator>
        <image>
            <url>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url>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link>
            <width>92</width>
            <height>52</height>
            <description>文章XML</description>
        </image>
        <language>zh-CN</language>
        <managingEditor>admin at wen dot org dot cn</managingEditor>
        <webMaster>admin at wen dot org dot cn</webMaster>
        <category>文章</category>
        <item>
            <title>米尔斯海默：刻意霸道--帝国的布局</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769/c10</link>
            <description><![CDATA[学科: 政治<br />来源: (东早)<br />关键词: 米尔斯海默，区域霸权，帝国主义，离岸制衡，马毅达， 朱洁树， 蔡晓玮， 沈祎<br />摘要: 约翰·米尔斯海默(John J. Mearsheimer)，芝加哥大学"温得尔·哈里森杰出贡献"政治学教授、国际安全政策项目主任，曾著有《大国政治的悲剧》等有影响力的国际政治著作。<p>在冷战结束后的头几年里，很多美国人都对国际政治的未来持非常乐观的态度。1993年9月，那个时候的比尔&middot;克林顿总统在联大演讲时，他被这种情绪所感染。</p> <p>所有这些感觉良好的基础，都来源于两篇著名的文章，它们出自新保守主义者阵营中的精英之手。1989年，弗朗西斯&middot;福山曾发表的《历史的终结？》，文中指出，西方的自由民主已经赢得了针对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的决定性胜利，因此自由民主理应成为"人类政府的最终模式"。尽管"大量第三世界国家仍深陷于历史的泥潭，而且将成为今后许多年里冲突的温床"，但他认为， "意识形态演变"的结果是大国之间的大规模冲突"成为记忆"。而且，自由、民主和和平最终也会降临第三世界国家，因为"时光之砂"正在毫不留情的将历史向那个方向推动。</p> <p>然而，其结果却是灾难性的。自1989年以来，美国每三年都会令人吃惊地身处两场战争之中，并且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到结束的迹象。更加糟糕的是，如今美国陷入了对阿富汗和伊拉克进行的长期战争的泥潭之中，到目前为止已经花费了超过一万亿美元，并造成四万七千名美军士兵的伤亡。伊拉克蒙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p> <p>我们错在哪里？美国还能否走上正轨？</p> <p>由于发生了针对世贸大厦和五角大楼的袭击，布什政府突然被迫重视恐怖主义。不幸的是，就这一事件，总统和大多数美国人在两个重要方面误读了美国所面临的到底为何：他们极其夸大了威胁的严峻性，没能理解为何基地组织对美国如此愤怒。这些错误导致美国政府采取了让问题恶化、而不是转好的政策。</p> <p>9&middot;11事件之后，恐怖主义被称为对生存的威胁。布什总统强调，地球上的每一个恐怖组织，包括那些华盛顿本无瓜葛的都成了美国的敌人，如果希望赢得全球反恐战争，就必须消灭这些组织。美国政府还坚称，像伊朗、伊拉克、叙利亚这样的国家，不仅在积极支持恐怖组织，还给恐怖分子提供了大规模杀伤式武器。因此，若想要赢得全球反恐战争，美国就应将这些流氓国家视为攻击目标。新保守主义典型代表如诺曼&middot;波德赫雷兹（Norman Podhoretz），将这称为第四次世界大战。最后，恐怖分子打击美国国土的能力也被不合比例的夸大了。9&middot;11事件发生后的九年里，美国政府官员和恐怖主义专家不断发出警告，称针对美国国土的另一次大规模攻击是可能的--甚至是迫在眉睫的。但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我们所看到的袭击都是几起与基地组织有关的个别人所为。确实存在恐怖主义的问题，但它还称不上是对生存的威胁，只是一个比较小的威胁。也许，能精确描述我们所面临的威胁程度的，是俄亥俄州的政治学教授约翰&middot;穆勒的具有启发的评价，"自1960年代以来，被国际恐怖主义活动所杀害的美国人数量，与在同期因雷电、鹿所引起的事故，或对花生严重过敏反应导致的死亡人数是一样的。"</p> <p>为了更有效打击恐怖主义，重要的是要先理解基地组织之所以针对美国的动机。也要知道为何阿拉伯和穆斯林世界的很多人都对美国感到愤怒，以至于去支持、至少会去同情那些恐怖组织。简单地说，为什么他们恨我们？</p> <p>就这一问题有两个可能的答案。一个可能的答案是基地组织及其支持者憎恨我们，仅仅是因为我们是谁；换句话说，这是由于这些极端分子根本就憎恨西方价值观，并特别憎恨自由主义民主的这一文明。还有一个可能的答案就是，这些组织之所以憎恨我们，是由于我们的中东政策导致的。有很多调查数据和观察性证据都表明，第二个答案是正确的。阿拉伯人和穆斯林对美国的愤怒和仇恨，主要是因华盛顿的政策所引发的，而不是对西方世界根深蒂固的憎恨。这些引发反美情绪的政策，包括华盛顿支持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所作的行径；自1991年海湾战争后美国在沙特阿拉伯的驻军；第一次海湾战争后，美国对巴格达的制裁，据估计这造成了50万伊拉克平民的死亡；以及美国入侵和占领伊拉克这一事实。</p> <p>曾有一种错误的假设，认为美国可以通过其强大的军力施行其社会工程，即让人民臣服，这种假设根植于阿富汗的战况。直到2001年12月，美国军队似乎在打击塔利班中获得了快速和令人惊叹的胜利，并迅速在喀布尔扶植起附庸政权，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能够有效地管理国家。非常重要的是，战争是由美国空中力量、当地盟友，以及小规模特种部队合作完成的。为一个国家带来自由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啊！甚至都不需要一场大规模入侵。当战争结束时，美国不曾也将不会成为占领者，因为哈米德&middot;卡尔扎伊将在阿富汗掌权，他不需要美国帮太多忙。</p> <p>2003年3月19日，美军攻打伊拉克。几个月之内，"阿富汗模式"似乎又一次展示其价值。萨达姆&middot;侯赛因藏匿起来，布什总统降落在林肯号航空母舰上，背后拉着一面旗帜宣布"任务达成"。看似下一场战争也将很快到来，也许是伊朗，也许是叙利亚，然后该地区的其他国家可能仅仅因为害怕美国的攻击威胁，而导致政权更迭。</p> <p>美国需要一个全新的宏伟策略。全球性的主导地位对于无穷无尽的麻烦是一剂良药、尤其对于变相的新保守主义来说。不幸的是奥巴马政府自上而下大多都是一些自由派的帝国主义者，他们仍然认为有责任统治世界，只是不再强调"大棒政策"，而是更强调和同盟者和国际组织的共同合作。事实上，他们想要重拾克林顿的大策略。</p> <p>奥巴马在这条路上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应该回到"离岸制衡"的大方针上，这一策略服务了美国许多年，在历史上，不论是面对恐怖主义、核扩散或是面对强国较量，这一策略提供了处理威胁最好的公式。</p> <p>笼统地说，美国必须致力于确保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控制东北亚、欧洲以及波斯湾，形成区域霸权。这是最好的方式来保证美国在世界的领导地位。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强大的军队对这些区域进行调解，不过必须是离岸式的入驻或是停留在美国国内的。当一个潜在的霸权势力出现在这些地区时，华盛顿政府必须依赖当地的力量与之对抗，除非情况显示当地的力量不能完成任务，不到万不得一，绝不登陆加入对抗。一旦霸主的势力得到遏制，美国军队就打道回府了。</p> <p>把美军送到阿拉伯穆斯林世界只会导致恐怖主义而不会解决任何问题。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参照里根的例子，把所有的美国军队撤离阿富汗和伊拉克地区，在看得见的远处部署这些军队形成一种'离岸制衡'的力量。当然，恐怖主义的威胁并不会因此全部消失，但是很显然，这是当前局势趋于和平的一大飞跃。</p> <p>（本文系约翰&middot;米尔斯海默授权东方早报发表，发表时有删节）</p> <p>约翰&middot;米尔斯海默(John J. Mearsheimer)，芝加哥大学"温得尔&middot;哈里森杰出贡献"政治学教授、国际安全政策项目主任，曾著有《大国政治的悲剧》等有影响力的国际政治著作。</p><p>马毅达 朱洁树 蔡晓玮 沈祎 译</p><br />]]></description>
            <author>人文与社会</author>
            <pubDate>Wed, 14 Sep 2011 18:53:15 +16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