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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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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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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徐旭生：西游日记（叙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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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科: 历史<br />关键词: 徐旭生，斯文·赫定，西游日记<br />摘要: 一九二七年春，瑞典学者赫定又一次率远征队抵京，准备到蒙新考察。北京学术界因国外考察队历次盗掘文物，对北洋政府无条件应允这次考察表示强烈不满，组成中国学术团体协会，进行交涉，最后达成共同组建“西北科学考察团”的协议。徐旭生《西游日记》1931年出版<p align="left">我于民国十六年初夏，同瑞典的赫定博士率领着西北科学考查圑到中国西北部作科学的调查。十七年冬，因为本圑在新疆工作时有困难，并且合作契约已经将届期满而工作却全正在中途，也有请求国民政府允许延长合作期限的必要，乃将圑长事务托给袁希渊先生，同赫定博士先回北平，报告本圑的理事会，然后同到南京，请求允许延期。统计我离北平共有二十个月之久，这一年多的工作，也总算成一小小段落。我个人对于科学有很高的兴趣，但是对于科学自身却根本是门外汉。旅行时候的常识，比方说，照相，画路线图一类的事情，我也完全不晓得，所以我这二十个月的旅行，个人毫无成绩的可说。可是因为各圑员的勇猛精进，全国的成绩非常的好。我在新疆的时候，曾写较长的报告书一篇，因本圑采集人荘永成等回内地的方便，托他带回来。不幸那时候南北初统一，东三省对于从新疆来的人颇有猜疑，该采集人等被捉处狱中数月，所以这篇报告书也遗失了。东归以后，东方杂志的编辑曾由我的朋友周鲁迅先生转请我将本圑二十个月的经过及工作大略写出来，我当时答应了，可是迁延复迁延，直延到一年多，这篇东西还没有写出来；这是我十二分抱歉的。现在因我印行日记的方便，把这些东西补写出来，权当作日记的叙言，并且向鲁迅先生同东方杂志的编辑表示歉衷。<br /><br />&nbsp;&nbsp;&nbsp;<strong> (一)西北科学考查圑的由来</strong><br /><br />&nbsp;&nbsp;&nbsp; 我国学术界的同人从很长的时候，就感觉到：知识，科学是国际的，无国界的，而研究科学，增进人类知识的荣誉，则当归之于各国的个人。我国从前对于科学方法不甚讲求，所以对于科学，尤其是对于自然科学的贡献，非常减色。近来从各国留学返国的人很多，已经有了自行研究的能力，而内忧外患频至迭来，不惟不能奖励研究，并且阻碍研究。至外人一方面，则利用其优越的财力，对于我国的科学材料，[予取予求]，毫无限制，而对于珍贵不可多得的材料，则巧取豪夺，潜运境外！如果这一类的情形，不能有所挽救，则我国学术前途，要受到无从计算的损失。因为深切感觉到上面所说底危险，所以大家总想把国内的重要学术圑体联络起来，组织起来：自已出发到各地搜集材料，以为精深研究的预备。至对于外人，则怀抱友谊，能与吾人合作者固所欢迎，至若企图文化侵略，想攫夺科学上珍贵材料者，则设法拒绝，不使再溷吾土。民国十六年春中国学术圑体协会就是因为想达到这种目的而组织的。这个时候，恰好有瑞典地理学大家斯文赫定博士想到我国西北部继续他从前数次所作底考查，来商议合作办法；我们的协会就派人同他交涉。折冲最多者为刘复博士。协商十余次，乃于四月二十六日订立合作办法十九条。协会接受赫定博士的补助，组织西北科学考查圑。本圑成立的经过。大约如此。<br /><br /><strong>（二）西北科学考查圑的圑员</strong><br /><br />&nbsp;&nbsp;&nbsp;&nbsp; 我国圑员共十人；欧洲圑员共十七人。我国圑员：一袁复礼，字希渊，研究地质，考古及画图；一黄文弼，字仲良，研究考古学；一丁道衡，亦字仲良，研究地质及古生物，一詹蕃勋，字省耕，研究地图学；一崔鹤峰，字皋九；一马叶谦，字益占；一李宪之，字达三；一刘衍淮，字春舫；四人均为本圑气象学生；一龚元忠，字狮醒，为本圑照像员。我此时，住在北京甚闷，也想跟着出去玩玩，大家就以圑长相推，原因大约：第一因为我比他们全大两岁；第二也或者因为我对于科学毫无所长，使我招呼圑里的行政，也是使我容易藏拙的意思。欧洲则除赫定博士以地理学大家任圑长外，瑞典圑员四人：一兰理训（Larson）此人来中国已二十余年，自用此名。日记中则取其译音，名之曰拉尔生。为队长，指挥旅行中一切事宜；一郝默尔(Hummel)，为本圑医生，兼作人类测量；一那林（Norin）研究地质并作图；一贝格满(Bergmen)研究考古学。丹马一人：哈士纶（Haslund）,为副队长。德国十一人：一郝德博士（Haude）,为本圑气象主任；一米纶威（Mulenweg），为本圑会计；一李伯冷（Lieberenz）,为本圑照像并作电影员：一钱默满（Zimmerman），一海德(Heyder)，一韩普尔（Hempel）,一马学尔（Marschall），一华志（Walz）,一狄德满（Dettman）,一马森伯（Massenbach）,一冯考尔（Von Kaull）。外尚有瑞典人生瑞恒（Soderbom）,随本圑照料事务，然名不列圑员中。出发时的圑员如上述。到新疆后，德国圑员多归国。瑞典又增研究地磁学并作大地测量的安博尔（Amboldt）。圑中又用新疆的气象试习生张广福，赵玉春，翟绍武，赵克勤等数人。至圑中所用的听差，厨役，采集人，牵骆驼人则随时雇用，多寡不同。<br /><br /><strong>（三）到额济纳河前分队的工作</strong><br /><br />&nbsp;&nbsp;&nbsp;&nbsp; 我们于民国十六年五月初九日自北平出发，二十六日抵茂明安旗的ㄏㄚㄋㄚ河。因为骆驼还没有买好，在那里逗遛两月。在此两月中，那林贝格满丁仲良向东方属喀尔喀右旗之白灵庙附近，考查地质，作地图并考古。黄仲良到白灵庙东的ㄌㄠㄌㄨㄣㄙㄨㄇ寻找古城。袁希渊詹省耕则于ㄏㄚㄋㄚ河附近考查地质，作图并考古。李伯冷哈士纶等到白灵庙照了不少的电影片。以后陆续回ㄏㄚㄋㄚ河，大队终于七月二十二日向西出发。此时圑中所买得之应用骆驼三百一二十匹，为从来科学考查所未曾有之大队。因工作的方便，分三队前进：那林，贝格满，马森伯，海德，生瑞恒，丁仲良率北分队；袁希渊，詹省耕，龚狮醒率南分队；余随大队工作。南北二分队在大路南北三五十里内工作，与大队仍保相当的联络。到三德庙后，因赫定博士病，未能前行，在此数日内，曾派韩普尔，钱默满，马益占，刘春舫到东南二百里许的三道桥，作普通的调查。刘春舫卽于此次作画路线图的尝试。因为要向前赶路，南北分队所作详细地图，至三德庙后停止，以后止作路线图并考查地质及考古 。过三德庙后，水草渐乏，骆驼亦疲。刘春舫所试作底路线图，大得赫定博士的赞许，以后李达三马益占等亦皆渐渐学会作路线图。大队于九月二十八日到额济纳河，北分队续到：至南分队则因绕到镇番附近工作，于十一月大队西行后数日才到额济纳河。<br /><br /><strong>（四）额济纳河附近及西面大戈壁中的分队工作及其困难</strong><br /><br />&nbsp;&nbsp;&nbsp;&nbsp; 我们在额济纳河的ㄙㄥㄉㄨㄦ休息了四十天。这时候的工作的分两路：一为额济纳河下游及索果淖尔附近；二为额济纳河上游，直到毛目县。到额济纳河下游工作人很多而以赫定博士之画河图及测湖深为最重要。刘春舫同马学尔沿额济纳河上游至毛目县送信购物，春舫并画沿路地图。黄仲良则从河下游绕至上游，寻找古城。此一段工作止有作地图，考古，气象观测等，至地质则无人作。在此设一气象测候所，留钱默满马益占生瑞恒同数仆人继续观测。又拟设一气象测候所于包头，乃派崔皋九率数仆人运沿路采集品东归，并筹设包头的测候所。然以后因为经费支绌，此测侯所终未设立。从额济纳河到新疆哈密，共分五起三路。在额济纳河时，圑中所带钱已快用完，因派华志先率数仆人到迪化去取，转迎大队于哈密。其所走路为近来商人避重征向北所绕路，南望ㄗㄚㄏㄢㄅㄡㄎㄉㄡㄨㄌㄚ（白神山）。后又派郝德，韩普尔，狄德满，冯考尔，李达三率一队先到哈密，筹设那里的测侯所。他们所走路为商家所通行路，偏南，近马骔山，就是通常所叫[连三旱][连四旱]的路。以后袁希渊所率之南分队西行时也走此路。大队于十一月十八日动身，初意另走一中路，归结走到华志所走路上。至那林贝格满马学尔则取较大队偏南路，傍白神山根走。后米纶威前行购粮迷路错至星星峡，赫定博士因病后行，不经大石头，径至庙儿沟，则又途中之歧出者。我们在额济纳河时预备不到四十日，可到哈密，所以止带四十五日的粮，归结走了六十二天！并且走了四十八天不见人烟的地方！冒大风雪仍须前行！几乎可以说已经陷到[粮尽援绝]的窘境！幸止损失骆驼：至于人虽忍饥，却并未损失一个，不可谓非不幸中之大幸。我们从ㄏㄚㄋㄚ河出发的时侯，从归绥购买的粮食很丰富。据说如果管理得宜，走到哈密，可以饶有余裕。可是因为管理的不得宜，任便的浪费，到额济纳河上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不敷用，以后又派人到毛目县补充了一部分；出发三五天后，又觉到将来万不能敷用，一方面立即减食，一方面派米纶威带几个仆人及轻便的骆驼，赶到前途，购买粮食。不料米纶威走错了路，走到星星峡；又因不认识那边的官兵，误认为土匪，新疆官兵当杨增新时全无制服。甩下骆驼，冒数日夜不饮食的危险，才逃到庙儿沟。以后到哈密，经那边官吏的帮忙，才购得粮食。等到他迎着大队时，我们遇着人家已经两日了。沿途困难已详日记中，不再述。此节除路线图，气象观测照旧进行外，考古及地质工作的结果殊嫌贫乏。一因为此地荒古时卽如今日；居民殊不多见；二因为后半节圑员饥寒交迫，冰雪徧地，也就不大能工作了。虽然如此，我们因此得到旅行上极有趣的经验，并且少破前后单调奋励工作的沈闷，这一节苦寒的旅行，也算自有牠的价值了。<br /><br /><strong>（五）入新疆后的困难及其工作之分</strong>配<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天然的困难刚过，人为的困难又起。治理新疆十七年之杨增新对于内地人士本多猜疑，加之此时时局紧张，谣言甚多。随便诙谐的[打手]，李达三有一表弟给他写信，戏称他为圑中打手，新疆检查信件得此函，大为惊疑。我们第一次见杨将军时，他还拏出来这封信让我们看。随便取名的[圑长]，道路傅言中外合组兵一圑，带各种最近世的利器往打新疆。谣言之兴，圑长一词很有关系。新疆军界，营长以上均称统领。哈密阿副将见我时，称我为统领，他一定仍以我为军界的圑长哩！全成了谣诼的起点。杨将军疑惑本圑为冯玉祥将军所派遣破坏新疆秩序者，乃调兵遣将，抵御本圑于境上！华志至迪化后，不凖送款至哈密；郝德等至哈密后，不凖设立测侯所，送至迪化。境上新调到的兵力有数千之多！及至十七年一月二十三日全圑到哈密，他们看见来者不过是些风尘憔悴的书呆子，疑圑始渐减少。二月二十七日我们到迪化。以后见杨将军，说明来意，他对于我们的疑惑，虽未完全消释，可是很承他的优待，对于工作，亦准尽量发展，不加限制。新疆方面的困难始行告一段落。新疆开头觉得我们为冯将军所派遣，攻打新疆，至甘肃方面则因我们从北京出发，而北京当时仍属奉天的势力，所以疑惑我们为张作霖先生所派遣，攻打甘肃！道路傅言又谓本圑有飞机，有大炮，然则我们额济纳河上所留底圑员，必有军事作用，自属毫无疑义！并且本圑的飞机虽属[查无实据]，而大炮则殊属[事出有因]！本圑因为要放轻气球，探查高层的风向，所以带了不少长五六尺，径六七寸的大铁管子！这样的[大炮]，留了十几架在额济纳河上，当然不能使甘肃省政府安心！他们开头派员检查，以后又强迫圑员马叶谦生瑞恒到兰州，解释一切，生君到兰州后，并且真正坐了两天的牢狱！直至我们电达国民政府的蔡孑民先生，得蔡先生向冯将军解释，始被允许继续工作。且此事尚有一节颇可慰藉：卽马生二君虽到兰州，钱默满君却仍留ㄙㄥㄉㄨㄦ的测侯所，测侯工作并无间断是。&mdash;&mdash;新疆工作得允许后，赫定博士即与我斟酌分配：除了哈密的气象测侯所终未得允许外，在新疆境内，设气象测侯所三处：一迪化，一婼羗，一库车。又于三处附近山上设副测侯所各一处。迪化的副测侯所，在迪化东百里之博克达山中，由韩普尔，翟绍武。赵克勤轮流在两处观测。婼羌副测侯所在南七十里山中，由狄德满，李达三，赵玉春轮流在两处观测。库车副测侯所在西北离库车八十公里之喀拉库尔，由华志，刘春舫，张广福轮流在两处作观测。郝德博士则周流各处；等到十七年冬我们将回北平时，他并且得允许，将到吐鲁番作数月观测。那林到罗布淖尔附近各处考查地质；贝格满同哈士纶也到罗布淖尔附近考古。黄仲良先到吐鲁番后顺大路附近西行到天山西端；丁仲良亦起于吐鲁番，后循天山根西行至天山西端。袁希渊则在天山北路各处工作。当日工作计划大略如此，至次年考查期延长后，工作区域均有扩大。工作计畵旣定，外部困难减少而内部的困难又起。缘赫定博士原定考查计划，本想利用新式飞机航行天山南路大沙漠，畵地图并探寻古迹，他因同德国国家航空总公司Luft-hansa订立契约，该公司供给考查用费，用该公司飞机以为该公司作宣傅。此项计划曾在北京提出，因当日的航空署反对，遂暂搁置。可是赫定博士总还想到新疆后从杨将军处设法挽回。然终无成功。以后Luft-hansa不愿继续契约，以致德国圑员纷纷归国。本圑中国方面本无固定经费，此事旣起，全圑经费根本成了问题。赫定博士不得已，乃于是年五月六日回国，另外筹募经费。经他努力的结果，经费不成问题，而新疆方面的困难又起！起初还觉得是无意中的误会，以后才知道是有意的妨害。赫定先生同我本来计划十七年冬穿天山南路大沙漠，乃竟毫无理由地被阻止，止好留圑员在那边工作，暂返北平，再往首都诉之于国民政府。此事经过，日记之末已经摘要述说，不再赘。<br /><br /><strong>（六）此二十月中工作的成绩</strong><br /><br />&nbsp;&nbsp;&nbsp;&nbsp; 我们东归以后，大家见着常问我们有什么新发现，好像疑惑我们是否有新发现，他们把新发现看得异常名贵，其实发现又何尝是那样希奇难能的事情。我们在那边旅行，可以说没有一天没有新发现。因为我们所走底路，除了新疆的一部分及额济纳河附近，从来没有科学家到过那里。随便画一点路线图，检几个石刀石斧，把牠记载起来，何一非新发现者。最重要的发现，则为袁希渊在新疆阜康县三台附近所得之恐龙化石。此化石在下侏罗纪地层中，在亚洲尚属第一次发现，并可以推倒从前地质学家天山东段无动物化石的断定。瑞典有一地质学家对赫定博士说：[你们费鉅欵，作考查，卽使止得此一件大发现，已属不虚此行]。其言洵非無理。外如丁仲良在茂明安旗内ㄅㄞーㄢㄅㄡㄎㄉㄡ（富神）山所发现之钜大鐵鑛，或将為中国北部之漢治萍。黄仲良亦发现若干古城，工作甚好。郝德博士的气象观测亦为从前无人作过之工作。罗布淖尔位置问题，久为学者所聚讼。赫定博士旣证明今之罗布淖尔系南移，并非中国古图的错误，如Prshevalskiy所说，这一次那林到那边，看见罗布淖尔又复北移，南边的湖又将干枯，更足证明赫定博士辩正的无误，且中国西部最大的湖位置变迁，我国及世界学者尚全未及知，此发现更有关系。至于我们全圑对于赫定博士全表感谢，他在经济上对我们一部分的帮助还是小事，他的工作精神，老而益壮，实足使全圑得一种兴奋剂。全圑工作良好，他实应居首功。在这一切成绩以外，还有两件很好的结果，深应注意：第一，这一次的考查足以证明中国科学家对于工作的强固意志及丰富能力，并不像欧洲近视眼的外交家所说：[中国的人那里知道大沙漠是什么！他们将来走出包头不远，卽将全体转回北京]！第二，这一次的考查足以证明我国人并无盲目排外的意思，如为夸大狂所蒙蔽之欧美人所宣傅。这两件证明实已足在精神界中开一种一纪元。至于我东归以后，本圑圑员继续作很重要的工作，得优美的成绩，因为不属于我所谈底一节，并且我现时知道的也不详细，暂且不谈。<br /><br />&nbsp;&nbsp;&nbsp;&nbsp; 我对于我们此次考查所要说底话，略如上述。至于现在所印底西游日记，不过是每天所随便纪录，无大可说。我东归以后，总想把牠整理一番，再行问世。迁延一年，终于没有整理，聊草的把牠印出来，实在是我很抱歉的。不过我所记底事情全经过一次考核，像谢彬那样大段抄录成书并且采道听涂说的话引他族人的反感，则还不至于。谢彬新疆游记载緾头幼女至若干岁即请回敎中阿訇开窟窿。我觉得这种初夜权的遗留，颇有兴趣，所以就在各方面打听，结果是确知并没有这一类的事情。并且听说懂得汉文的緾头，因为谢君这样的瞎说，对于汉人颇抱遗恨云。虽然如此，这是否足以赎我懒惰的过失呢？</p><br /><p align="right">&nbsp;</p><br /><p align="right">徐炳昶。&nbsp;&nbsp; 民国十九年八月十八日北平</p><br /><p><strong><font size="3"> 目&nbsp;&nbsp;&nbsp; 录<br /><br /></font></strong>叙言<br /><br />第一卷&nbsp; 自北平至额济纳河<br /><br />第二卷&nbsp; 由额济纳河至哈密<br /><br />第三卷&nbsp; 由哈密至回北平 <br /><br />&nbsp;&nbsp;&nbsp; 附录三则<br /><br />&nbsp;&nbsp;&nbsp; 附插片目录<br /><br />一 著者小影<br /><br />二 西北科学考查圑在西直门出发时摄影（一）（二）<br /><br />三 中国圑员在包头第一次出发工作时摄影<br /><br />四 放氣球<br /><br />五 ㄅㄞーㄣㄅㄌㄍㄣ之青年<br /><br />六 驼队出发<br /><br />七 沙漠中间之孤树<br /><br />八 蒙古人驰马<br /><br />九 哈柳图河工作时<br /><br />十 蒙古包内之神龛<br /><br />十一 ㄍㄜㄕㄚㄊㄨ之诊治<br /><br />十二&nbsp; 沙漠中间之风<br /><br />十三 大风时之搭帐篷<br /><br />十四 渡额济纳河<br /><br />十五 骆驼跌河中以后<br /><br />十六 额济纳河岸上之大队驻帐地<br /><br />十七 将二独木船钉为一<br /><br />十八 作者由额济纳河出发时摄影 <br /><br />十九 赫定博士冒寒工作<br /><br />二十 帐篷与蒙古包<br /><br />二十一 大戈壁中间之绿岛<br /><br />二十二 ㄏㄚㄦㄚㄏㄡㄦㄡㄙㄣ之草地<br /><br />二十三 赫定博士病矣<br /><br />二十四 大雪满地<br /><br />二十五 十八年元旦日所见之村落居民<br /><br />二十六 十八年元旦日所行之路<br /><br />二十七 小堡之缠头妇女<br /><br />二十八 小堡之风景<br /><br />二十九 小堡之桥<br /><br />三十 重行出发<br /><br />三十一 哈密城门<br /><br />三十二 九龙树<br /><br />三十三 鄯善县附近<br /><br />三十四 缠头检绵花之男妇<br /><br />三十五 缠头之乐队<br /><br />三十六 吐鲁番缠头少女<br /><br />三十七 吐鲁番旧城<br /><br />三十八 吐鲁番新城<br /><br />三十九 吐鲁番附近<br /><br />四十&nbsp; 新疆长官参观圑中之气象测候所<br /><br />四十一 西北科学考查圑宴新疆政界要人时摄影<br /><br />四十二 博克达山<br /><br />四十三 博克达山之花<br /><br />四十四 博克达山之草<br /><br />四十五 达摩庵附近<br /><br />四十六 海子及庞真人祠<br /><br />四十七 著者往探博克达山最高峯出发时摄影<br /><br />四十八 博克达山之最高雪峰<br /><br />四十九 博克达山之云与林<br /><br />五十 博克达山最高雪峰前之海子<br /><br />五十一 两败俱伤之新疆两要人&nbsp;</p><br /><p>&nbsp;</p><br /><p>--</p><br /><p>据黄烈先生《黄文弼蒙新考察日记（1927&mdash;1930）》前言，&ldquo;西北科学考察团&rdquo;的协议包括中外团长共同负责考察团的工作；中国团员须维护中国主权利益不受损害的责任；中外团员的采集品均归中国所有；全部经费由赫定负责筹集等。</p><br />]]></description>
            <author>人文与社会</author>
            <pubDate>Tue, 05 Jul 2011 19:03:10 +1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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