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 -->
<rss version="0.91">
    <channel>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description><![CDATA[文章XML]]></description>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477/c18</link>
        <lastBuildDate>Mon, 06 Apr 2026 08:02:53 +16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generator>
        <image>
            <url>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url>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link>
            <width>92</width>
            <height>52</height>
            <description>文章XML</description>
        </image>
        <language>zh-CN</language>
        <managingEditor>admin at wen dot org dot cn</managingEditor>
        <webMaster>admin at wen dot org dot cn</webMaster>
        <category>文章</category>
        <item>
            <title>赵璕：“民主主义”：九十年后的反思 </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477/c18</link>
            <description><![CDATA[学科: 历史<br />关键词: 赵璕，民主主义，五四<br />摘要: 五四民主主义膜拜与幻想的形成，从一方面看固然是对中国“第一共和”（1912-1928）的建立及其后持续不断的危机的反应，所谓愈挫愈奋，屡仆屡起；但从另一方面看，愈趋愈激的民主主义也终于断绝了晚清以来不绝若线的共和主义（Republicanism）政治实践——因其不纯粹民主，并使中国现代政治始终处于一种“过渡”状态——因其不符合理想的模式。限于篇幅，这里围绕五四时期陈独秀与康有为有关“孔教与共和政治”的言论展开。 <p>&nbsp;&ldquo;民主主义&rdquo;不是生造的概念，Democracy，&ldquo;德先生&rdquo;是也。Democracy这种不带-ism却表达一种系统的主义、价值和信仰的性质，五四时代的人们了解得很清楚，除了译音各种译法都有&ldquo;主义&rdquo;的后缀，如&ldquo;惟民主义&rdquo;、&ldquo;庶民（全民）主义&rdquo;、&ldquo;平民主义&rdquo;、&ldquo;民治主义&rdquo;、&ldquo;民本主义&rdquo;，&ldquo;民权主义&rdquo;等等；对于德先生贯穿各个领域无远弗届的权威，自然更充满了向往，以为不但政治、经济因此丕变，即使&ldquo;美术也，文学也，习俗也，乃至衣服等等，（亦）罔不着其色彩。&rdquo;（李大钊）。所以陈独秀才敢对不满《新青年》主张的人发出挑战：&ldquo;请你们不用专门非难本志，要有气力有胆量来反对德、赛两先生，才算是好汉，才算是根本的办法。&rdquo;&nbsp;</p> <div>这当然不能遏止反对者的不满，但真&ldquo;有气力、有胆量&rdquo;反对德、赛二先生权威的却似未曾有；反过来，从此以后，所有要表示反对《新青年》主张者，都不得不声称自己是以促成二先生的理想在中国实现为职志的。个中原因，在近年一些思想史家对中国现代思想中的&ldquo;科学主义&rdquo;的批判中有所呈现&mdash;&mdash;挪用一下韦伯的 &ldquo;铁笼&rdquo;之喻，可以概括为现代性自我发展与自我囚禁的悖论&mdash;&mdash;不过，反思科学主义的资源来自西方，赛先生在中国的势力也早已根深蒂固，虽在初期不免引起反弹，很快即为大多数人接受。这与德先生的情形完全不同。作为一个据说在西方也未完成的目标，除了承认&ldquo;民主是个好东西&rdquo;，或研究一下有关的&ldquo;民主理论&rdquo;，其余都似乎是奢望。&nbsp;<br /> 但笔者的研究认为，五四民主主义膜拜与幻想的形成，从一方面看固然是对中国&ldquo;第一共和&rdquo;（1912-1928）的建立及其后持续不断的危机的反应，所谓愈挫愈奋，屡仆屡起；但从另一方面看，愈趋愈激的民主主义也终于断绝了晚清以来不绝若线的共和主义（Republicanism）政治实践&mdash;&mdash;因其不纯粹民主，并使中国现代政治始终处于一种&ldquo;过渡&rdquo;状态&mdash;&mdash;因其不符合理想的模式。限于篇幅，这里围绕五四时期陈独秀与康有为有关&ldquo;孔教与共和政治&rdquo;的言论展开。&nbsp;<br /> 陈少年时曾以康党自居，五四时期却对康屡出恶声，痛加指斥，如《驳康有为致总统总理书》、《复辟与尊孔》、《驳康有为共和平议》等，不指名道姓的恶骂丑诋则更所在多有，如《袁世凯复活》中被詈为&ldquo;不仅代表过去之袁世凯，且制造未来无数袁世凯&rdquo;的&ldquo;袁二世&rdquo;，即指康而言。盖孔教 乃&ldquo;制造专制帝王之根本恶因&rdquo;，与之相比，袁的复辟也不过枝节和恶果。在《宪法与孔教》、《孔子之道与现代生活》、《在论孔教问题》、《旧思想与国体问题》、《时局与杂感》等文中，陈则更进一步反复声讨&ldquo;孔教与共和乃绝对两不相容之物，存其一必废其一&rdquo;。围绕&ldquo;孔教与共和&rdquo;，与康形成针锋相对的关系。但陈氏掊康的方法，除了形式逻辑上的&ldquo;归谬&rdquo;，如孔学非教&mdash;&mdash;吾人本无国教&mdash;&mdash;信教乃个人自由&mdash;&mdash;入宪即为强制等外，主要针对的是三纲之说（&ldquo;礼教&rdquo;）与&ldquo;专制&rdquo;的联系。&nbsp;<br /> 陈以为三纲之本在别尊卑、明贵贱，并绳人以&ldquo;忠、孝、节&rdquo;。然既以君（父、夫）为臣（子、妻）纲 ，则不仅&ldquo;民（子、妻）于君（父、夫）为附属品，无独立自主之人格&rdquo;，且&ldquo;率天下之男女，则为臣、为子、为妻，而不见有一独立自主之人。&rdquo;显然，这种比起黑格尔在 &ldquo;东方专制主义&rdquo;的世界中，&ldquo;只有一个人是自由的&rdquo;的论述也有以过之的推论，无论在形式逻辑还是历史事实上，都是颇成问题的。此处不论。但陈论述的力量正来自于这种对&ldquo;共和国民&rdquo;之&ldquo;主人道德&rdquo; 的渲染，和对&ldquo;专制时代&rdquo;&ldquo;奴隶道德&rdquo;的对比之上：&ldquo;所谓立宪政体，所谓国民政治，果能实现与否，纯然以多数国民能否对于政治，自居于主人的主动的地位为唯一根本之条件。&hellip;&hellip;自立法度而自服从之，自定权利而自尊重之。&rdquo;而&ldquo; 吾国专制日久，惟官令是从。人民除纳税诉讼外，与政府无交涉；国家何物，政治何事，所不知也。&rdquo;&nbsp;<br /> 更简单地说，陈的逻辑在于孔子之道与&ldquo;君主&rdquo;的联系上&mdash;&mdash;用《复辟与尊孔》中的话说，&ldquo;盖以孔子之道治国家，非立君不足以言知&rdquo;；而既然在&ldquo;共和&rdquo;国体之下断不可能有君主的位置，那么，孔子之道就只能是必须废除的昨日之道、&ldquo;封建之道&rdquo;，尊孔护教就只能是居心叵测、倒行逆施。可以说，正是以下这些水火不容的二元对立赋予了陈的论述至今慑人的力量：&ldquo;民主－君主&rdquo;、&ldquo;共和－专制&rdquo;、&ldquo;现代－封建&rdquo;、&ldquo;主人－奴隶&rdquo;&hellip;&hellip;&nbsp;<br /> 然而，对康而言，真正的关键却在立宪：有则国为公有，如英之有君主而无害其为民主国；无则国为私有，如墨西哥虽无君主而其&ldquo;民主&rdquo;（总统）之专制有以过之。 故康的关怀一直在如何促成宪政的实现上，从初期倚重君主&ldquo;乾纲独断&rdquo;的 &ldquo;君主立宪&rdquo;，到后来的&ldquo;虚君共和&rdquo;都是如此。而这也决定了康一生注重现实力量之权衡的特点&mdash;&mdash;尽管其许多判断都并不正确，如力助张勋却为所弃等，但却不能将其对&ldquo;共和&rdquo;（民主制度）的持续批评视为对专制的嗜好。实际上，民国甫建，康就已说过，&ldquo;满洲归化，实同灭亡。天所废之，谁能兴之。&rdquo; （《共和政体论》）袁氏帝制自为，康则直接间接加以嘲骂。所以，置一&ldquo;木偶式的虚君&rdquo;与立一&ldquo;国教&rdquo;的主张，不排除效法英皇室的冲动，但对英国宪政对秩序、稳定的追求以及对公民&ldquo;德性&rdquo;的培养的认识才是最主要的。以陈氏所非之 &ldquo;尊孔&rdquo;而言，康的理由实在于，尊孔之礼在中国行 之二千余年，本与清朝无干，因对满清的愤恨一并革之，已为不当；在此国势衰微、外人横行之际，自弃其教，更非&ldquo;所以为人心风俗之计也。&rdquo;（《与孙洪伊、范源濂书》）&nbsp;<br /> 这当然与陈所肯定的&ldquo;以经济经济生产为原则&rdquo;的个人伦理不同，与陈要破除包括国家在内的一切&ldquo;骗人的偶像&rdquo;以实现&ldquo;真正的和平幸福&rdquo;的政治浪漫主义，也大相径庭。但康的悲剧在于，由于近百多年来&ldquo;共和主义&rdquo;被自由主义的吞噬，他甚至不得不将&ldquo;共和&rdquo;的概念也出让给&ldquo;民主主义&rdquo;，从而使自己被笼罩在&ldquo;专制主义&rdquo;的阴影里无从解脱&mdash;&mdash;尽管，陈最终也不得不面临同样的结局&mdash;&mdash;这岂不令人深长思之？！&nbsp;<br /> 2009-4-16，香港&nbsp;</div><br />]]></description>
            <author>人文与社会</author>
            <pubDate>Sat, 19 Mar 2011 00:30:00 +16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