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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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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赵京华：《柄谷行人文集》编译后记</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438/c4</link>
            <description><![CDATA[学科: 书评<br />来源: (《柄谷行人文集》)<br />关键词: 赵京华，柄谷行人<p>柄谷行人(Kojin Karatani)，1941年生于日本兵库县尼崎市。早年就读于东京大学经济学本科和英文科硕士课程。毕业后曾任教于日本国学院大学、法政大学和近畿大学，并长期担任美国耶鲁大学东亚系和哥伦比亚大学比较文学客座教授。2006年荣休。是享誉国际的日本当代著名理论批评家，至今已出版著述30余种。</p><br /><div>作为日本后现代思想的主要倡导者和左翼马克思主义理论批评家，柄谷行人40余年来的文艺批评和理论实践，比较完整地反映了&ldquo;后现代思想&rdquo;发源于68革命，经过上世纪70、80年代的迅猛发展而于90年代逐步转向新的&ldquo;知识左翼&rdquo;批判的演进过程。特别是他倚重马克思的批判性思想又借用解构主义的思考理路和分析工具，从反思&ldquo;现代性&rdquo;的立场出发，对后现代思想的核心问题如&ldquo;差异化&rdquo;&ldquo;他者&rdquo;与&ldquo;外部&rdquo;等观念以及整个20世纪人文科学领域中的&ldquo;形式化&rdquo;倾向所做出的独特思考，大大地丰富了日本后现代批评的内涵。另一方面，他始终尊重和坚信马克思思想对于资本主义制度的批判价值和方法论意义，一贯致力于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解读马克思的文本，从中获取不尽的思想资源。而他从1970年代侧重以解构主义方法颠覆各种体系化意识形态化的马克思主义，并重塑文本分析大师的马克思形象，到1990年代借助康德&ldquo;整合性理念&rdquo;和以他者为目的之伦理学而重返社会批判的马克思，并力图重建&ldquo;共产主义&rdquo;的道德形而上学理念，其发展变化本身既反映了他本人作为日本后现代主义批评家的独特思考路径，又体现出其与&ldquo;西方马克思主义&rdquo;之间存在着的共通性。2000年前后，柄谷行人积极倡导并正式组织起&ldquo;新联合主义运动&rdquo;(New Associationist Movement，一种抵抗资本与国家并追求&ldquo;可能的共产主义&rdquo;的市民运动)，通过重新阐发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中的价值形态理论，提出从消费领域而非生产领域来抵抗资本主义的斗争原理。这些新的尝试包括遇到的理论与实践难关，对于我们理解马克思的思想在当今的理论价值，思考全球化新帝国主义时代资本制度的内在结构和周期性的&ldquo;信用&rdquo;危机形态，激发人们超越和克服世界资本主义的理论想像力等方面，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div><br /><div>实际上，柄谷行人近年来在汉语读书界已受到比较广泛的关注，他本人与中国知识界的交流也早在10年前就开始了。1998年底，他借&ldquo;中日知识共同体&rdquo;对话会第一次造访北京，与汪晖等中国学人就亚洲、全球化和马克思主义观察视角等问题展开交流。也就是在这之后的2000年左右，我与柄谷行人先生取得联系，争得他的同意翻译其早期著作《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2003年，该书中文版由北京三联书店出版，如今包括第二次印刷已经印行近20000册。其中，有关现代文学&ldquo;风景之发现&rdquo;即认识论上的&ldquo;颠倒&rdquo;装置以及这个&ldquo;文学&rdquo;与民族国家制度建设同时发生并形成&ldquo;共谋&rdquo;关系等思考，得到中国学者和大学在校博士生的广泛征引，直接影响了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阐释架构。2006年，大陆和台湾又不约而同地推出柄谷行人的另外两部著作。一是中央编译出版社的《马克思，其可能性的中心》(中田友美译)，一是台湾商务印书馆的《迈向世界共和国》(墨科译)。前者与《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一样属于柄谷行人1970年代的早期著作，而后者则是写于2006年反映了作者最新理论思考的书籍。可以说，作为具有世界视野和左翼批判倾向的日本著名理论批评家，柄谷行人在汉语学术界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并正在扩大其影响。然而我们也注意到，汉语读书界对他的介绍和翻译有些偏于一端，其理论思考最为活跃也最为成熟的1980年代以后的主要著作还没有迻译过来。这使我产生了编译他的文集在大陆出版的念头。</div><br /><div>2007年<span>5月，应清华大学之邀柄谷行人再次访问北京，做题为&ldquo;历史与反复&rdquo;的讲演并与在京中国学者就&ldquo;文学时代的终结&rdquo;和&ldquo;走向世界共和国&rdquo;等话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这给文集编译出版的商谈提供了机会也促成他与中央编译出版社的一段美妙因缘。记得那天晚上，闻讯而来的时任中央编译社总编室主任的邢艳琦和策划编辑高立志两先生在万圣书园与柄谷行人会面，一面就《马克思，其可能性的中心》中文版因联系管道不畅未能获得事先授权做出说明以求得谅解，一面提出未来双方合作的意愿。柄谷行人在了解了事情原委之后，不仅开怀大笑欣然同意事后授权，而且在得知中央编译社乃中国以编印马恩全集闻名的一家老资格出版机构后，更愉快地答应今后多多合作。</span></div><br /><div>&nbsp;</div><br /><div>这次计划编译的《柄谷行人文集》，依据的底本是素以刊行有利于&ldquo;文化建设&rdquo;的古典和进步知识界的学术著作而著称的日本出版业重镇――岩波书店<span>2004年版《定本柄谷行人集》。作者从自己近30种著作中遴选并加以改写修订而结集出版的这个&ldquo;定本&rdquo;，可以视为其著述的自选决定版，具有高度的信赖性。全部共有5卷∶</span></div><br /><div>第一卷《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div><br /><div>第二卷《作为隐喻的建筑》</div><br /><div>第三卷《跨越性批判――康德与马克思》</div><br /><div>第四卷《民族与美学》</div><br /><div>第五卷《历史与反复》</div><br /><div>我从其中选出第二、第三和第五卷编成三卷本的中文版《柄谷行人文集》，其理由一如前面所述，主要是考虑到这三卷分别代表了柄谷行人<span>1980年代、1990年代和新世纪以来的理论思考精髓与批评实践的主要业绩，与已经有了中译本的《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等配合起来，可以给中国读者提供一个比较综合而经典的著作系列。</span></div><br /><div>《作为隐喻的建筑》<span>(中文版《柄谷行人文集》Ⅰ)初版于1983年，1992年刊行英文本和2003年编入《定本柄谷行人集》之际，作者都对其内容做了比较大的修订和改编。可以说，这是一部有关解构主义问题的理论著作，集中反映了1980年代身处后现代思潮旋涡之中的柄谷行人在日本语境下对&ldquo;解构&rdquo;问题的独特思考和理论贡献。所谓&ldquo;日本语境&rdquo;，即在作为非西方国家而没有形而上学传统并感觉不到&ldquo;结构&rdquo;体系之思想重压的日本，&ldquo;解构&rdquo;什么？如何在确认了解构的对象之后推动解构主义的发展并彰显其批判的功能？柄谷行人的战略是一人扮演&ldquo;两重角色&rdquo;∶先建构而后解构。他认为，&ldquo;解构只有在彻底结构化之后才能成为可能&rdquo;。因此，该书首先从古希腊以来西方哲学家强固的&ldquo;对于建筑的意志&rdquo;即构筑形而上学体系之欲望入手，考察20世纪人文和自然科学领域中普遍存在的&ldquo;形式化&rdquo;倾向，并透过逻辑学之罗素、哲学之胡塞尔、语言学之索绪尔、数学之哥德尔乃至人类文化学之列维&middot;斯特劳斯等试图挣脱形而上学束缚却最终没有走出&ldquo;形式化&rdquo;逻辑，证实&ldquo;形式主义&rdquo;的革命不仅没能真正颠覆传统形而上学，反而使种种思想努力落入了&ldquo;结构&rdquo;的死胡同之中。那么，如何走出这个形式主义的深渊，怎样确立解构主义的理论基础和思想批判路径呢？在此，受到萨义德&ldquo;世俗批评&rdquo;的启发，柄谷行人转而从西方知识界找到另一个反体系反形而上学的思想家系列，通过对两个代表人物即维特根斯坦和马克思的创造性阐发，提炼出&ldquo;相对的他者&rdquo;和&ldquo;社会性的外部&rdquo;等重要概念，为解构主义批评乃至后现代思想建立了稳固的理论基础。这对日本知识界从根源上认识和理解发源于西方的作为批判理论的解构主义，做出了重要贡献。今天看来，《作为隐喻的建筑》无疑已然成为日本批评史上纪念碑式的作品。而作为同属于非西方国家的中国读者来说，该书的解构主义思考战略必定会有其参考价值的。除此之外，该书中还涉及到许多&ldquo;建筑&rdquo;本身包括城市开发设计的问题，正如柄谷行人在&ldquo;中文版序言&rdquo;中特意强调的那样，这对于思考正处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毁灭性开发和重建之水深火热中的中国城市问题来说，也不无启发意义吧。</span></div><br /><div>《跨越性批判――康德与马克思》<span>(中文版《柄谷行人文集》Ⅱ)日文版初版于2001年，无论从理论深度还是从现实批判的意义上，都可以称之为柄谷行人迄今为止最主要的代表作，也是他历经10年思考而磨砺出来的&ldquo;集大成&rdquo;之作。我无法在此穷尽其详，只就其思考理路和主要观点略作介绍以供中国读者参考。首先，1990年代东西方冷战格局的解体和马克思主义所面临的从未有过的危机是柄谷行人重新思考马克思的起点。对于资本主义国家中的左翼知识分子来说，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的土崩瓦解不仅意味着作为实体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消失，更意味着作为乌托邦理念的共产主义信仰的破灭。制度可以改变和另建，但作为理念即有关世界同时革命和人类解放的道德形而上学观念，共产主义是否可以重建？柄谷行人认为，不仅可以而且需要这种重建。其次，要重建共产主义的道德形而上学，就需要重新回到马克思思想本身并恢复其固有的批判精神――《资本论》之政治经济学批判。在此，柄谷行人引入康德并与马克思的著作对照阅读。与1980年代以来西方的&ldquo;康德热&rdquo;旨在重温资产阶级&ldquo;市民社会&rdquo;的理想设计蓝图不同，柄谷行人在康德那里看到了其&ldquo;形而上学批判&rdquo;背后对作为实践和道德命令之形而上学&ldquo;重建&rdquo;的意图以及追求扬弃民族国家之世界共和国的理想，这触发他以康德&ldquo;整合性理念&rdquo;而非&ldquo;建构性理念&rdquo;来理解&ldquo;共产主义&rdquo;，同时发现了康德和马克思的共通之处――始终坚持一种横向的跨越性批判。第三，在柄谷行人看来，作为道德形而上学理念的共产主义之所以破灭，主要是因为19世纪来世界社会主义运动逐渐偏离了将其视为乌托邦理念或者康德所谓&ldquo;超越论假象&rdquo;的方向，把生产领域的斗争和对抗国家的运动作为扬弃资本主义制度之革命的主要目标，结果是共产主义变成了&ldquo;建构性理念&rdquo;，革命成了建设现代民族国家的工具(社会主义制度建设是另一种形态的民族国家建构)，而那个作为&ldquo;整合性理念&rdquo;的共产主义理想却灰飞烟灭。第四，深入钻研《资本论》柄谷行人发现，从商品到货币再到价值形态论乃至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严格从经济学角度出发揭示了资本自我增殖的过程和资本主义社会&ldquo;货币神学&rdquo;的形成，但我们从《资本论》中并不能直接推导出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无产阶级革命必然爆发的原理。重新恢复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也便是要坚持从资本的逻辑出发分析资本主义社会及其生产关系和意识形态这样一种批判的立场，而对20世纪社会主义革命和制度建设的经验教训需要深刻反思。第五，马克思在世期间未能就国家问题提出完整的理论阐述，而重建共产主义道德形而上学坚持政治经济学批判的立场，需要今天的我们认真思考国家问题以弥补马克思的不足。柄谷行人一个重大的理论贡献是在深入研读马克思的基础上提出了资本-民族-国家三位一体说。他认为，分别基于不同的交换原理的资本、民族、国家在从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演进过程中逐渐联结成三环相扣的圆环，我们注意到民族与国家在近代的&ldquo;结婚&rdquo;(安德森)，却忽略了之前国家与资本的结合。这个圆环异常坚固复杂，任何扬弃资本主义制度的革命如果只是针对其中的一项或两项都不能解决问题。因此，他提倡从消费领域抵抗资本自我增殖的&ldquo;新联合主义&rdquo;运动，同时强调&ldquo;自上而下&rdquo;来抑制国家并警惕民族主义泛滥的必要性，唯此方可期待&ldquo;世界同时革命&rdquo;的到来。当然，这第五点在本书中并没有充分展开，中国读者可以参阅台湾商务印书馆的中文版《迈向世界共和国》。</span></div><br /><div>《历史与反复》<span>(中文版《柄谷行人文集》Ⅲ)是作者为2004年岩波书店版《定本柄谷行人集》新编的一卷，大部分内容写于1989年前后，但重编之际做了全面的调整和改写并增添了新内容。实际上，是一部尝试运用马克思《路易&middot;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历史分析方法透视世界近代史，透过文学文本的解读来观察日本明治维新以来的近代化历程和思想话语空间的著作，反映了柄谷行人当前对马克思的最新探索以及对文学和历史的新思考。他认为，马克思的《路易&middot;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并非对于法国当下历史事件的新闻记事性的著述，而是关于国家即政治过程的原理性阐释。如果说《资本论》是对于近代经济学的批判，那么《雾月十八日》则可以说是对近代政治学的批判。之所以能够达成这种原理性的&ldquo;批判&rdquo;，在于马克思对历史现象采取了&ldquo;结构性&rdquo;分析的方法，由此看到了历史的反复(重演)。于此，马克思形成了透过历史材料观察当今社会政治的历史主义视角和方法论，足以打开我们观察瞬息万变之世界趋势的视野和眼光。所谓&ldquo;历史的反复&rdquo;大概有以下几种情况，如马克思最早在《资本论》中分析经济危机的周期性循环采用了10年一个周期的短期波动说，这是一种结构性反复的类型。又如《雾月十八日》深刻阐发了1848年革命到波拿巴登上皇帝宝座的过程乃是对60年前拿破仑通过第一次法国大革命而当上皇帝的历史重演，这是另一个历史周期反复的类型。柄谷行人在该书中主要依据60年一个周期的反复模式，来观察世界近代史上1870年代进入帝国主义时代、1930年代转向法西斯主义和1990年代进入全球化新帝国主义时代的历史重叠现象，同时也考察了从&ldquo;明治维新&rdquo;(1870年代)到&ldquo;昭和维新&rdquo;(1930年代)再到&ldquo;昭和时代的终结&rdquo;(1989年)这一历史时间的巧合和诸多事件的惊人相似性，试图从中发现结构性反复的规律。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在前不久写来的&ldquo;中文版序言&rdquo;中，又强调面对当今的世界金融危机自己感到60年一个周期的观点可能也有不适当的地方，可以再放开视野以120年为一个&ldquo;反复&rdquo;的周期来看当下的世界局势。不过依我看来，到底是采用10年、60年还是120年周期的历史分析单位并不特别重要，重要的是柄谷行人最初提出的这一观点∶历史的反复是存在的，但反复的并非事件而是结构。中国亦有历史循环一个甲子周而复始的说法，只要我们能够从柄谷行人的论述中体会到历史的复杂结构，并透过这种&ldquo;结构&rdquo;分析开阔我们观察当今世界的眼光和视野，就是有益的。</span></div><br /><div>&nbsp;</div><br /><div>2008年<span>5月的一天，我借短期访学日本之机于细雨蒙蒙中拜访了位于东京郊外南大泽一片茂密丛林旁的柄谷行人宅第，时隔一年的重逢让柄谷先生有些滔滔不绝，他讲起未来自己的著作计划和思考方向，谈到退休后在市公民馆开设免费讲座与听众热议&ldquo;迈向世界共和国&rdquo;的理念&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我印象中，已经67岁的柄谷先生思惟依然敏捷激情丝毫不减当年。当请求他为中文版文集作序时，他不仅满口答应而且坚持要三卷各写一篇序言，并热切期待中国读者能够接受他的思考和著作。在告别后回住所的路上，依然是细雨蒙蒙中，我遐想这位身处资本主义国度中的左翼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其思想的力量和信念是不是正在于他大胆地把共产主义作为&ldquo;整合性理念&rdquo;而化作心中的道德命令呢？在今天这个缺少理念和想像力的贫乏时代，我在感谢柄谷先生为中文版作序并提供各种翻译上的帮助同时，还想由衷表达我的一份敬意。</span></div><br /><div>末了，我要特别感谢一起合作承担了《文集》第一卷《作为隐喻的建筑》和第三卷《历史与反复》翻译工作的两位译者，即老友王成和新朋应杰两先生。他们都在北京的高校工作教学任务十分繁重，为了《文集》的翻译不惜挤压自己宝贵如生命的时间，而且如约出色地完成任务，在统一译文的概念术语、格式体例方面相互切磋彼此配合，让我感到了未曾有过的协同作战的快乐。同时，也向中央编译出版社的社长助理邢艳琦和责编冯彰两先生对本《文集》出版的大力支持，表示深深的谢忱！</div><br /><div>&nbsp;</div><br /><div>2009年<span>4月13日</span></div><br />]]></description>
            <author>人文与社会</author>
            <pubDate>Wed, 09 Mar 2011 19:37:38 +1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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