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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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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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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大春：速食史学的文明矛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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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科: 历史<br />关键词: 张大春，龙应台，大江大海<br />摘要: 龙应台大概不知道，她自己的声明反而暴露了她心目中想要吸引或说服的对象，说穿了就是对1949年国共分裂「易感或无知」之人。「失败者」明明是一个因贪腐无能而流亡的政权，却被文学加工改装成遭到大时代无情蹂躏的小老百姓，那么，被模糊掉的就不只是历史了，还有这无情的野火本身 上周末我赴北京参加出版活动，在一次媒体的群访中，不意间「撞上」这样的一个问题：「你们偷走了我们的钱（按：指国府输运来台的央行储备黄金），留下一个烂摊子，还好意思说你们是『失败者』吗？」<br /><br />    单单括出这看似冒犯人的话语，略嫌没头没脑，必须重头细说。<br /><br />    2009年，龙应台出版《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引起了华人出版和媒体圈极其热烈的反应。此书在大陆不能发行，但是无论透过何种管道，想要取得一部书的内容并非难事；或者即便根本不必详读文本，只须摭拾街谈巷议，也绝对能够牵引出许多冲突性的话题。俗谓「引发争议」，本来就是很便宜的事，投资报酬率却很高。龙应台的速食史学更可以拿「文学」二字当包装纸，她很聪明地在出版当下就表示：她写的是「文学作品」，其譬喻如此：「我先绑了许多历史砖头在身上，再一一敲碎，用文学的翅膀飞起来！」还说：「想用『文学的力量』感动读者，尤其是不知1949为何物的年轻世代。」<br /><br />    龙应台大概不知道，她自己的声明反而暴露了她心目中想要吸引或说服的对象，说穿了就是对1949年国共分裂「易感或无知」之人。她夫子自道的「尤其是」三字恰是关键。「不知一九四九为何物的年轻世代」如果因为「文学」这个堂皇、优雅的字眼，而迳以为历史的砖头就是那些在晶莹泪光之中飞起来的碎片，则吾人一向所谓「青史成灰」之语，还真是一个既动人、又讽刺的意象！<br /><br />    速食就是速食，「速食史学」当然也就不是史学，至于是不是文学？还该先问我们对文学有多么宽松或严格的标准；或者，该问我们认不认为文学是有门槛的？无论标准宽严，也无论门槛高低，起码文学二字不该是掩饰简陋而断碎的史材容颜的化妆品。尤其是化上了这样的妆之后，掩饰的却是空洞而虚无的史观：「向失败者致敬」、「以身为失败者的下一代为荣」，尤有甚者的不知所云则是：「正因为这些失败者汇聚在台湾，慢慢发展出一种远离战争、国族的价值观，一种温柔的力量。」居然也就跳空导出了「这才是文明的价值！」如此无稽的结论。<br /><br />    易感而无知之人果有千百种，而今对岸冒出来一个乍看上去不很文明的记者，忽而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们偷走了我们的钱，留下一个烂摊子，还好意思说你们是失败者吗？」这位记者不会是唯一一个被「失败者」之语刺激到的人。这样的人到头来一定会困惑：国府迁台数十年而远离了「国族价值观」，究竟是在认知和实践上放弃对中国的一切承担？还是另造一新的国族价值？「失败者」明明是一个因贪腐无能而流亡的政权，却被文学加工改装成遭到大时代无情蹂躏的小老百姓，那么，被模糊掉的就不只是历史了，还有这无情的野火本身！<br /><br />    龙应台当然可以说：引发争议本来就是是文明的手段，就是温柔的力量，就是民主。起码我们都还记得：由于刊登了龙应台的争议文章，大陆异议人士李大同、卢跃刚所编的刊物〈冰点〉遭到停刊。为此，龙应台曾经坚定地向中国大陆的领导人喊出「请用文明来说服我」的话。试问：烧起一把野火照亮自己，并将巨大无边的黑暗留给给真正承担历史责任的人，这是何等居心的文明？倘若文明之人确有承担国族历史共业的责任，龙应台凭甚么又以为「远离国族的价值观」是台湾文明的一部份呢？设若台湾应该发展它新的、自有的「国族的价值观」，它的文明又在哪里呢？在模糊了之后飞起来的历史灰烬之中吗？<br />]]></description>
            <author>wen.org.cn</author>
            <pubDate>Fri, 14 Jan 2011 14:54:53 +1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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