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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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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斌：肖斯塔科维奇书信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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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科: 音乐<br />来源: (中国音乐学)<br />关键词: 肖斯塔科维奇<br />摘要: “在伏尔科夫的《见证》出版之后，为我们树立起了一个完人和先知肖斯塔科维奇的形象，他似乎先知先觉，对一切都洞若观火，永远没有错误，但人们一直对伏尔科夫的这些死无对证的回忆将信将疑。而当肖氏的好友格利克曼将自己珍藏的肖斯塔科维奇书信公之于众出版的时候，人们感到有望得到一个探索肖斯塔科维奇内心世界的新途径，然而在认真阅读了这287封书信之后，似乎给人留下的是更加混沌、矛盾和隐晦的形象。”肖斯塔科维奇书信集-致伊·达·格利克曼的信<br />焦东建、董茉莉译<br /><br />出版：东方出版社，2005年9月 ISBN：7-5060-2179-X<br /><br />页数：359  平装 价格：35元<br />  <br /> 在伏尔科夫的《见证》出版之后，为我们树立起了一个完人和先知肖斯塔科维奇的形象，他似乎先知先觉，对一切都洞若观火，永远没有错误，但人们一直对伏尔科夫的这些死无对证的回忆将信将疑。而当肖氏的好友格利克曼将自己珍藏的肖斯塔科维奇书信公之于众出版的时候，人们感到有望得到一个探索肖斯塔科维奇内心世界的新途径，然而在认真阅读了这287封书信之后，似乎给人留下的是更加混沌、矛盾和隐晦的形象。我并不想从书信集中去寻觅那些肖斯塔科维奇对集权主义的反抗以及在作品中曲折地表达自己愤怒的例证，因为所有这一切都只能是后人的猜测，更加吸引我的是作为一个常人（喜欢美食、饮酒、看足球比赛、对住房和报酬以及自己的健康总是抱怨）的常态的肖斯塔科维奇。<br /><br />肖斯塔科维奇的拘谨和精神压抑在书信集中显得尤为突出，他对自己和家人的健康非常敏感，在书信集里到处可以看到他向格利克曼通报自己和孩子们的病情（马克西姆童年时经常生病），抱怨自己的身体和医生们的无能成了家常便饭。对于琐碎的小事肖斯塔科维奇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著，比如他会在信里要求格利克曼在出差时给他带列宁格勒的特产烟熏鳗鱼，但不忘在信中嘱咐“请予上车前1-2小时去买”。他让格利克曼寄航空信，却不厌其烦地写道：“最好寄航空信，航空邮费是1卢布，你先买一张面值为1卢布的邮票贴在信封上，然后再写上‘航空’字样”，如此不胜枚举。他的压抑表现在对密友也从不随便，而是加倍的谨慎，他经常在信中自责，比如没有去火车站接格利克曼或者在宴会上没有给他加喜欢吃的菜，这在密友之间似乎都不是需要道歉的问题。在经济问题上肖斯塔科维奇更是如此，他很怕朋友产生误会，1959年，肖斯塔科维奇应邀为《吉列尔斯传》作序，得到了4000卢布的稿费，但由于这篇序言的初稿是格利克曼写的，所以，他执意要把钱给格利克曼。后来又发现出版社把稿费算错了，于是，肖斯塔科维奇垫还了给出版社的退款，并写了一封信给格利克曼告知此事，同时写道：“现将合同随信寄去，合同中把一切都写得十分清楚。”办事风格可算是一丝不苟了，但总让人感到过分的周到。<br /><br />当然，书信集中的肖斯塔科维奇有时又是非常感性的，1944年2月11日，当他得知好友索列金斯基去世的消息之后，于2天后给格利克曼写了一份信，要求他“不管从哪里弄到伏特加，3月11日莫斯科时间19点，我们每人喝一大杯（你在塔什干，我在莫斯科），以此纪念伊万·伊万诺维奇离开我们一个月。”要知道在战争状态下要搞到一杯伏特加可不是容易的事情。<br /><br />    肖斯塔科维奇在书信中很少袒露自己的心声，有不少是曲笔，有时则要从细节上加以考量。比如对于斯大林，肖斯塔科维奇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感，虽然他在信中总是小心翼翼地用官方用语提及领袖。但是，从一个小细节可以看出他的态度，在1953年的书信中他根本没有提到过斯大林，而这一年的3月5日斯大林去世（普罗科菲耶夫于同一天去世，肖斯塔科维奇同样只字未提，我注意到他很少臧否同时代音乐人物，像卡巴列夫斯基、赫连尼科夫等和他有比较密切工作接触的苏联音乐界的名流他从来不提），相反他却不吝笔墨地对叶甫图申科、左琴科、布洛克等文学家大加评论，看来他并非缺乏评头论足的能力而是不愿这样做。<br /><br />在这本书信集中占了很大篇幅的还有格利克曼的注释，其实这些注释早已超出了一般的疑难注解的范畴，而完全成为了他的“创作”。译者对格利克曼的注释大加赞赏，认为“《肖斯塔科维奇书信集》仿佛是作曲家本人与他的朋友伊萨克·格利克曼共同创作的一部乐曲，‘旋律部分’为肖斯塔科维奇的亲笔信，‘和声’部分为收信人伊萨克·格利克曼精心加工、整理、编辑和附加的详细注释”。然而，通读全书中的这些注释之后，给我的感觉是格利克曼的这些注释带有很强的主观色彩，有很多明显是出自他的臆测。比如1966年2月16日的信中，肖写道：“我打算去雷宾诺小住10天，此行不可能是毫无收获的，2月19日，全苏作曲家协会理事大会正式开幕，许多作曲家的新作都将在会议期间得以演奏。”这是一段很平常的叙述文字，格利克曼的注解是：“这是肖斯塔科维奇惯用的一种虚假的表扬方式，他深知，在这次会议上，将有大量低劣的作品或水平一般的作品纷纷登台，而要去听这些作品，则是他难以为之的。”格利克曼似乎总在不停地提醒读者，肖斯塔科维奇的内心深处是怎样地痛苦，是多么的言不由衷，然而，有时候格利克曼显得有些画蛇添足了。<br /><br />不过，除了这些主观色彩很浓的注释之外，格利克曼的不少注解还是相当不错的（有些如同小品文般妙趣横生），其中有三段特别值得一读：第109页讲述了一个肖斯塔科维奇开车违法交通法规的故事，警察拦下了他，肖斯塔科维奇不得不拿出驾照（当时他慌乱异常，连具有一定特权的最高苏维埃代表证也忘了出示），警察“想了想，这个人是不是那位作曲家呢？肖斯塔科维奇闷闷不乐地满足了警察的好奇心”。第122页，苏联作曲家协会派了一位政治辅导员给肖斯塔科维奇，帮助他学习马列经典著作。这位辅导员上门后“环视了肖斯塔科维奇的书房，先是夸奖说，室内布置得还不错，然后却用一种比较柔和的口吻并笑着问，为什么室内没有张贴‘斯大林同志’的肖像”，当时空气顿时紧张起来，“肖斯塔科维奇紧张地开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并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我一定要去买一张斯大林同志的肖像！’”第146页，格利克曼用了很大篇幅记述了苏联作曲家协会对《姆钦斯克县的麦克白夫人》审查的全过程，我们第一次知道这次会议是在肖斯塔科维奇寓所召开的，气氛非常紧张，以卡巴列夫斯基为首的专家们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这里有一处细节描写非常妙，格利克曼注意到肖斯塔科维奇“一边听着，一边使劲往沙发的后背上靠，仿佛是在极力寻求某种依托。她的眼睛紧闭着，大概是不想去正视那些对他辱骂的同行，他的脸上还不时出现几下抽搐。”<br /><br />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些书信的真实性，即是否遭到过删改。虽然格利克曼在序言中一再强调了信的真实性和肖斯塔科维奇之所以会用如此隐晦的语言来写信是由于他受到了监视，证据就是“在信封上和明信片上，常常带有‘已经通过军事检察’字样的邮戳”。然而，在战争期间，对国内外来往信件进行例行检查是一种正常的举措，试想如果肖斯塔科维奇的通信正在被秘密监视，难道还会在信上盖上克科勃的图章吗？此外，还有一些细节说明了格利克曼有意对信的内容有所删节，比如1946年2月11日肖斯塔科维奇写的一封信，在注释中格利克曼说明这封信是肖斯塔科维奇得知了他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用肖的名义发表文章而提出了“严厉训斥”，然而，这封信通篇看到的只是肖的道歉和自责，根本没有训斥的内容，不能不让人生疑文字上作过修改。当然，即便如此，《肖斯塔科维奇书信集》仍然提供了读者一个更深入探寻肖斯塔科维奇的机会，虽然我们恐怕永远也不可能了解一个真实的肖斯塔科维奇，因为他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br /><br />     <br /><br />书摘<br /><br /> 我的生活条件实在恶劣，甚至缺少最起码的条件：每天从早6-18点停水停电，而从15-18点这段时间更困难，那是的天色已黑，没有灯光微弱，我的视力又差，根本无法在煤油灯下写东西，灯光昏暗导致神经过度疲劳······我刚刚签署了一份给地方工业局人民委员部的报告，请求他们拨给斯大林奖金获得者、人民演员、功勋活动家等一大批骨干作曲家煤油和煤油炉，因为由于停水停电，艺术家的创作效果正在明显下降。这份报告果然奏效了，我于12月31日得到了6公升煤油的供应票。我的那辆汽车知道现在尚未发动，因为我既搞不到汽油，也雇不起司机，所以只好把汽车锁在音乐基金会简陋的车库里。（1945年1月2日信）<br /><br /> 到处是红旗招展，街道上方悬挂着各种标语和口号，一派喜气洋洋。所有的俄罗斯人、乌克兰人、以色列人，都在载歌载舞，脸上充满了喜悦和幸福。他们为马恩列斯的伟大旗帜而欢呼，同时为别里亚耶夫、勃列日涅夫、布尔加宁、沃罗什洛夫、伊格纳托夫、基里琴科、科兹洛夫、库乌西宁、米高扬、穆希季诺夫、苏斯洛夫、福尔采娃、赫鲁晓夫等人的旗帜欢呼。（1957年12月29日信）<br /><br /><br />如今我是一个全身有75%毛病的人：先是右腿骨折，后来又左腿骨折，右手经常有病，如果我再把左手弄出毛病，那就是100%的功能失常了。（1967年9月30日信）<br /><br /><br />我现在很羡慕你，因为你经常出席各种生日和宴请活动，我几乎已彻底告别了此类活动。令我特别伤心的是，酒精也不能给我带来丝毫的快乐，这简直是太可怕了！（1969年3月19日信）<br /><br />我现在特别想念你，也特别想念列宁格勒，每当我在电影中或电视上看到涅瓦河、伊萨基亚大教堂等名胜时，我总是禁不住地流下眼泪······我现在上下楼梯都很吃力，甚至当我走平道时，也会感到气喘吁吁。看来我是该安息了。（1972年4月3日信）<br />]]></description>
            <author>人社</author>
            <pubDate>Sun, 28 Jan 2007 01:55:51 +1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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