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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人文与社会</dc:creator>
        <title>张丹卉：论满族文化先驱－－巴克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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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历史&lt;br /&gt;关键词: 巴克什 &lt;br /&gt;摘要: 十五世纪末至十六世纪初，随着后金政权的建立，满族的初步形成，一批满族（女真）知识分子—巴克什应运而生。    十五世纪末至十六世纪初，随着后金政权的建立，满族的初步形成，一批满族（女真）知识分子—巴克什应运而生。他们是满族文化的先驱，也是满汉文化交流的使者，同时又身兼军事，披甲出征， 建树军功，在后金政权中发挥过重要作用，为清朝开国史写下了重要的一页。巴克什是不应该被遗忘的一个处于特殊历史时期的特殊群体。在前人和今人的著述中，对巴克什或作为名词，或作为一种制度，只给以简单解释或叙述，尚无深入研究。本文拟将巴克什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一个文化群体，就其产生的背景、作用以及消亡的原因等问题做一论述，敬请专家指教。 &lt;br /&gt;&lt;br /&gt;　　　　　   一、巴克什群体的产生及其特点&lt;br /&gt;&lt;br /&gt;巴克什，亦作榜式、把式、榜什等，其缘于蒙语。《清文鉴》释为“儒”，或为汉语“博士”一词的借音。《清文总汇》释为：前辈贤哲之先生，乃尊称；读书人。清人笔记《听雨丛谈》说：“巴克什……乃清语文儒谙悉事体之称”1。从上述解释看，巴克什，乃有知识之人，即文人。但有关巴克什的具体情况，史籍中未见明确记载，仅见“巴克什”一词在《满文老档》中曾频繁出现。如：乙卯年（1615）十一月，“为记录仓库粮食的出入分配，任命了十六名大人和八个巴克什”2。天命六年（1621）七月，努尔哈赤下令在八旗中设立学校，选出八位巴克什分别为各旗师傅，他在下达的指令中说：“钟堆、博布黑、萨哈连、吴巴泰、雅兴噶、阔贝、扎海、洪岱，选为这八旗的师傅的八巴克什。对在你们之下的徒弟和入学的儿童们，能认真地教书，使之通文理，这就是功”3。七年二月，他派“备御三人、巴克什四人随方吉纳去清查新来的户、人口、男人的数”4。八年四月，努尔哈赤谕：“管粮的巴克什库里、纳泰、达扬阿、罗济由千总升为备御”5。同年五月，努尔哈赤又命巴克什把他赏赐的档子分写成八部，给每旗一部，他说：“要把一部档子写成八部。革职时，八部档子一齐注革。登记官职时，八部档子同时登记。如果那样，你们巴克什是好的”6。可见太祖时，巴克什并非官名，而是对文职人员的通呼。这些人读书识字，能写会算，充斥于后金政权各个机构中，例如，负责管理帐目、记录档册、教授儿童等事宜。巴克什地位不高，天命八年（1623）正月二十六日，努尔哈赤下达指示：“……受命工作的巴克什、工匠、台的的哨探、养猪的人、……这些人仅限自身免于纳粮”7。努尔哈赤把巴克什与工匠、哨探、养猪人等相提并论，可见其地位不过是后金的最下层小吏，只有当他们建功立业时才能晋升官阶。&lt;br /&gt;&lt;br /&gt;此外，“巴克什”还是一种赐号。天命时，努尔哈赤对漠南蒙古实行绥抚政策，满族（女真）中一些兼通满、蒙、汉语之臣，频频出使，传宣汗谕，招纳降服，被赐号“巴克什”，如武臣赐号“巴图鲁”，乃属荣誉称号。据不完全统计，太祖、太宗时, 赐号“巴克什”：有额尔德尼8、达海9、武纳格10、额克星额11、希福12、库尔缠13、库拜14、硕色15、尼堪16、达雅齐塔布囊17、龙什18。&lt;br /&gt;&lt;br /&gt;天聪五年（1631）七月，皇太极设六部并谕令：“文臣称巴克什者，俱停止，称为笔帖式，如本赐名巴克什者，仍其名”19。　&lt;br /&gt;&lt;br /&gt;显然，天聪五年之前，巴克什具有两种含义，一是对一般文臣的称呼。二是作为荣誉称号，赏赐给有突出贡献之文人。无论一般文臣还是赐号巴克什，他们都是在后金政权建立和发展过程中产生的，共同构成了满族形成初期的知识分子群体。只不过他们所发挥的作用不尽相同。一般文职人员，由于职级低下，故史不见经传，但不能否认，他们承担着后金（清）政权各部门中繁杂具体的文职工作，是职能部门正常运行中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赐号巴克什，因其担当的职责重要，其业绩和作用突出，所以受到重视，尤其是达海、额尔德尼、希福、库尔缠、硕色等人对后金（清）时期的文化及政治有过重要建树，成为这一群体的代表性人物。&lt;br /&gt;&lt;br /&gt;赐号巴克什具有共同特点。除政治上可靠外，都兼通满、蒙、汉语，是后金（清）在处理与蒙古、朝鲜、明朝诸多事务中亟需的人才。如：额尔德尼“纳喇氏，世居都英额，少明敏，兼通蒙古、汉文。太祖时来归，隶正黄旗满洲。从伐蒙古诸部，能因其土俗、语言、文字宣示意旨，招纳降附。赐号‘巴克什’”20。希福也“世居都英额，再迁哈达。太祖高皇帝既灭哈达，希福从其兄硕色率所属来归。以通满、汉、蒙古文字，召直文馆。屡奉使诸蒙古部，赐号‘巴克什’”21。达海“先世居觉尔察，太祖时来归。……达海幼慧，九岁即通满、汉文义。弱冠，太祖召直左右，与明通使命，若蒙古、朝鲜聘问往还，皆使属草；……天聪五年七月，赐号‘巴克什’”22。&lt;br /&gt;&lt;br /&gt;兼通满、蒙、汉语的巴克什大多是海西女真人。历史上，海西女真与蒙古人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16世纪中期，居住在呼兰河、汤旺河流域的海西女真人分别迁到乌拉、辉发、叶赫、哈达河畔，他们与当地金代女真人后裔，以及蒙古土默特姓人杂居共处，分别形成乌拉、辉发、叶赫、哈达四部。其中叶赫部，据《清太祖武皇帝实录》记载：其始祖为蒙古人，本为土默特氏，14世纪中期灭掉原居住扈伦地区的纳喇部，占据其地，遂改为纳喇氏，并受当地纳喇氏女真人风俗的熏陶，使用女真语。16世纪后期，哈达部沿哈达河（今辽宁省西丰县小清河）一带居住，南与辽东地区汉族相邻，西与蒙古科尔沁部接壤，在日常交往中，哈达部女真人逐渐学会使用汉语和蒙古语。前文中提到的都英额地方，据《盛京通志》载：都英额在兴京（辽宁新宾永陵）东北一百五十里、开原东南二百一十里。据此，可知都英额应属哈达部。由于历史、地理等多种原因，一些海西女真人兼通满、蒙、汉三种语言。太祖时，赐号“巴克什”，除女真人（满族）外，还有蒙古族人，如武纳格，“姓博尔济吉特氏，其先居叶赫，后隶蒙古正白旗。太祖高皇帝创业兴京，诸蒙古向化，武纳格率七十二人来归。有勇略，通蒙古文及汉文，赐‘巴克什’号”23。&lt;br /&gt;&lt;br /&gt;赐号“巴克什”在天命年间居多，以后渐少。根据笔者所掌握的资料，在顺治五年（1649），原国史院大学士刚林，“以赞理机务忠勤懋著，授三等男，赐‘巴克什’号”24。以后则未见。&lt;br /&gt;&lt;br /&gt;巴克什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明代东北地区女真人善骑射，尚勇武，但文化落后。明万历十一年（1583）努尔哈赤起兵为父祖复仇，随后兼并女真各部，建立后金政权，攻占辽东，定都沈阳。在几十年征战中，努尔哈赤意识到，武将们驰骋疆场，南征北战，同时，儒臣也必不可少。他需要他们参与谋划、记录档册和史事、发布政令、军令及公文、开展教育，培养人才。特别是后金政权建立后，处于三大敌对势力包围之中：南有明朝，东有朝鲜，西有蒙古。后金为剪除进攻明朝的后顾之忧，先后征服了漠南蒙古和朝鲜。在与蒙古及朝鲜的频繁交往中，后金政权亟需一批兼通满、蒙、汉语的儒臣。当时努尔哈赤身边不乏汉儒生，如龚正陆、宁完我、范文程等。但努尔哈赤不信任汉人，尤其到了晚年，其仇视汉族知识分子的心理日益加重，认为“种种可恶，皆在此辈，遂悉诛之”25，于是，一批满族文人受到努尔哈赤的提拔和重用。&lt;br /&gt;&lt;br /&gt;就是在这种特殊历史时期、特殊历史背景下，巴克什应运而生。他们是满族早期文化的代表，是满族文化的先驱。他们不负众望，用其知识和智慧在清开国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业绩。&lt;br /&gt;&lt;br /&gt;二、巴克什的历史功绩　&lt;br /&gt;&lt;br /&gt;后金时期，凡缮写对明朝、蒙古、朝鲜文书，奉使周边地区和邻国，登记档册，收纳章奏以及联络汗与诸贝勒事务等文职工作，均由巴克什负责。除上述日常工作之外，赐号“巴克什”更承担了艰巨而重要的任务，对满族文化的崛起及后金政权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lt;br /&gt;&lt;br /&gt;满族文化的先驱。努尔哈赤兴起前，东北各部女真人处于相对独立状态，文化落后，没有文字，没有教育，更无典籍。随着努尔哈赤统一女真事业的发展，一个新的民族共同体正在形成，对文化的需求也日益迫切。发展民族文化首先要解决语言文字问题，其“时满洲未有文字，文移往来，必须习蒙古书、译蒙古语通之”26。操女真语而书蒙古字，这种语言和文字的矛盾给努尔哈赤内政外交带来诸多不便，也是发展民族文化不可逾越的巨大障碍。&lt;br /&gt;&lt;br /&gt;女真人原有文字即女真字，它始创于金朝初年，有女真大字和小字两种。随着金亡元兴，在女真地区，先是蒙古文和女真文并行，尔后女真文衰落，至明朝中期已渐失传，临近蒙古地区的女真人改用蒙古文。努尔哈赤兴起后，对内，向女真人发布军令、政令、记注政事使用蒙古文；对外，与明朝、朝鲜的文移往来也使用蒙古文。创制与自己母语相和谐的文字迫在眉睫。于是，努尔哈赤于已亥年（明万历二十七年，1599）二月，命巴克什额尔德尼和扎尔固齐噶盖仿蒙古文创制文字，于是，一种新文字—满文诞生了。初创满文没有圈点，故后人称之为“无圈点满文”，或“老满文”。老满文在女真地区推行33年，发挥了巨大作用。由于初创，缺乏经验，老满文存在一些亟待改进的问题。天聪六年（1632）三月，皇太极命巴克什达海改进老满文，指示：“国书十二头字，向无圈点，上下字雷同无别。幼学习之，遇书中寻常语言，视其文义，犹易通晓，若人名、地名必致错误。尔可酌加圈点，以分析之，则音义明晓，于字学更有裨益矣”27。达海受命对老满文“酌加圈点，分别语气。又以国书（满文）与汉字对音未全者，于十二字头正字之外，增添外字。犹有不能尽叶者，则以两字连写切成，其切音较汉字更为精当。由是，国书之用益备”28。改制后的满文称为“新满文”，或“有圈点满文”。巴克什额尔德尼、扎尔固齐噶盖及巴克什达海用智慧和心血创制和完善了满文，达海尤其“以增定国书，满洲群推为圣人”29。达海是太宗时文馆领袖，改进满文后不久病逝，年仅38岁。这位“圣人”死殓时“求靴无完者”，找一双完好的靴子都没有！其一生可谓勤敏清廉。&lt;br /&gt;&lt;br /&gt;满文自创制之日起，即在女真地区广泛推广使用。巴克什又承担起传授满文的责任。天命六年（1621）七月十一日，努尔哈赤指示：作为八旗师傅的八位巴克什，无须涉足他事，专心教习子弟，使之通晓书文便是功30。满文的推广和学习很快取得了成效，《满文老档》天命六年（1621）七月十九日条载，“每牛录各派十人写档子”31。若按照《满文老档》天命六年（1621）二月记载的230个牛录计算32，八旗应有2300人写档子。可见，从已亥年（1599）创制满文，到天命六年（1621）仅20年时间里，已有相当一部分女真人掌握了老满文。至太宗时,更以行政手段强化满文的使用，使满文功效得以充分发挥。太宗命巴克什翻译汉文典籍，用满文记注政事，撰写诏令、庆贺表文及其它文移等。设立八旗学校，令八旗子弟学习满文。&lt;br /&gt;&lt;br /&gt;满文的创制与颁行，促进了满族文化事业的大发展。对一个民族而言，没有文字，就不可能形成本民族文化，更不可能推动文化向前发展，只能永远停留在原始的口碑阶段。所以，巴克什额尔德尼、达海等人创制满文为满族文化兴起和发展开拓了道路。满文之创制解决了满族人学习文化的文字障碍问题，推动了满族教育事业的发展。同时巴克什用满文译书、记录政事、编写历史，又是满族文化崛起和发展的突出标志之一。至天聪六年（1632），达海等人已译成的汉文典籍有：《刑部会典》、《素书》、《三略》、《万宝全书》。天聪十年已完成的《清太祖武皇帝弩儿哈奇实录》，应是满族文化史上第一部史学的开山之作。尽管有汉儒臣参与编修，却是以满洲巴克什希福、笔贴式刚林等人为主，以巴克什额尔德尼、达海、库尔缠所修《老满文档册》为蓝本，用满汉文写成，具有重大的社会价值。这时期，用满文记事的档子、各种文件，汇编成后来的《满文老档》，记述了自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至清崇德元年（1636），共30年间，太祖、太宗两代人艰难创业的历史。它是满文化的重要遗存，是我们研究这一时期历史的珍贵史料。&lt;br /&gt;&lt;br /&gt;巴克什创制满文、传授满文、翻译典籍、记述历史，实具开创满族文化新纪元的意义，开满文化发展之先河，成为满文化之先驱。&lt;br /&gt;&lt;br /&gt;满汉文化交流的使者。巴克什兼通满、蒙、汉语，与汉人交往频繁，翻译汉文典籍，为满汉文化交流做出了杰出贡献。太祖时期，巴克什职司尚未明确划定，只是在实践中逐渐形成了不成文的分工：达海负责翻译汉文典籍、缮写对明朝及朝鲜方面的文书，办理交涉。额尔德尼、库尔缠等记注国家军政大事。&lt;br /&gt;&lt;br /&gt;太宗即位后更定官制，天聪三年（1629）四月，设文馆，分定文臣职司：“儒臣分为两直，巴克什达海同笔帖式刚林、苏开、顾尔马浑、托布戚等四人翻译汉文典籍；巴克什库尔缠同笔帖式吴巴什、查素喀、胡球、詹霸等四人记注本朝政事，以昭信史”33。太宗置文馆，其主要目的有二：一是通过翻译汉文典籍，借鉴汉族的政治、军事经验。二是记注本朝政事，总结执政之得失。至天聪六年七月，达海等人已译成《刑部会典》、《素书》、《三略》、《万宝全书》，正在翻译的有《通鉴》、《六韬》、《孟子》、《三国志》、《大乘经》。 　&lt;br /&gt;&lt;br /&gt;巴克什翻译汉文典籍为在满族社会传播汉文化做出了贡献。首先。清（后金）统治者从汉文典籍中吸取统治经验。皇太极执政时，一面力图维护满族传统文化，一面倡导汉文化，仿明制建政；崇儒家而求思想划一，接受并宣扬“皇天无亲，唯德是辅”的思想；按儒家的伦理道德变易满族的陋规恶俗。其次，汉文典籍也是满族人学习文化的教材，这使得汉文化在满族社会得以广泛传播并产生影响。如忠孝节义观念在满族人思想中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他们喜欢《三国演义》中的关羽，视其为神加以崇拜，广建关帝庙。同时，一部《三国演义》也成了满族人的军事教科书，从中汲取军事营养，指导战争。清初，巴克什译汉文典籍，其意义之重大，正如《清太宗实录》中所说：“初，我国未深谙典故，诸事皆以意创行，达海始用满文译历代史书，颁行国中，人尽知晓。……达海与额尔德尼应运而生，实佐一代文明之治”34。　&lt;br /&gt;&lt;br /&gt;通使蒙古、朝鲜。太祖太宗时期，巴克什除在文化上做出突出贡献外，还充当了联络漠南蒙古诸部及朝鲜的使者，他们主要是额尔德尼、硕色、希福、索尼、库尔缠、达海等。后金兴起后，位于后金右翼的漠南蒙古林丹汗等，与明朝缔结了共同抵御后金的盟约，只有征服漠南蒙古，才能解除后金进入辽沈地区的后顾之忧。努尔哈赤与皇太极决意征服漠南蒙古。此时一批长于蒙语之人来归，自然受到器重，他们奉命出使蒙古诸部，传递书信、宣布汗谕，绥服蒙古王公贝勒，与他们谈判，和他们盟誓，成为后金实行对蒙古诸部政策的得力人物。如天命初年，经过对漠南蒙古喀尔喀五部的笼络、瓦解、联姻、军事等手段，终于使其在政策上发生重大变化：由联合明朝抵御后金，转变为联合后金（清）对抗明朝。天命四年（1619）十一月，努尔哈赤派巴克什额尔德尼、库尔缠、希福和大臣绰护尔、雅希禅五人携带书信和誓词与之会盟。双方在冈干塞忒勒黑处，杀白马、黑牛，烧誓词，对天盟誓：“合谋并力，与明修怨”，违背盟誓者“溅血、蒙土、暴骨以死”35。&lt;br /&gt;&lt;br /&gt;皇太极即位之初，形势严峻，明军坚守辽西走廊一线，固若金汤，能否彻底解决漠南蒙古，就成为打开局面的关键。巴克什们为绥服蒙古，奔走于长城内外。天聪二年（1628）九月，皇太极率军西征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命希福前往科尔沁部征调军队。然而科尔沁诸贝勒俱不奉召，土谢图额附奥巴虽率兵启程，却擅自掳掠，未遵约与后金军会合。希福返回向皇太极汇报，皇太极大怒，复令希福率壮士8人前去邀奥巴，而奥巴率所部侵掠察哈尔边境，掠毕即回，又不来会36。十二月，皇太极派巴克什索尼等携带他的信赴科尔沁谴责奥巴。索尼至科尔沁，秉承皇太极旨意行事，待奥巴表示服罪并欲亲往沈阳，袒肉以谢时，索尼等随机应变，对奥巴温言抚慰说：“汝果引咎往朝，即弗获免罪，以远来故，当必悯怜，加以礼貌”37。翌年正月，奥巴至沈阳谢罪，皇太极又令希福、库尔缠重申原信中责问之意，奥巴“俱服罪”，自请处分38。从此，奥巴闻令即至，再未发生违约之事。科尔沁诸贝勒的驯服之难，从上述曲折，可概见一斑。同时，也可见巴克什们在通使蒙古的途中不辱使命，奔走劳碌的身影。在蒙古衙门建立以前，文馆中的部分巴克什独自承担出使蒙古，具体执行最高统治者对蒙古政策的各项任务。其后，他们仍以娴于蒙语和丰富的经验会同蒙古衙门（后改称理藩院）、都察院的官员同赴蒙古处理重大问题。崇德元年（1636）十月，内弘文院大学士巴克什希福、蒙古衙门承政巴克什尼堪，会同都察院承政阿什达尔汉等前往察哈尔、喀尔喀、科尔沁等地，清查户口，编制牛录，同蒙古王公一起审理罪犯，颁布法律，禁止奸盗39。&lt;br /&gt;&lt;br /&gt;经过太祖、太宗两代人的经营，漠南蒙古各部列为清之外藩，完成了从北方对明朝的包围。满洲巴克什们为此殚心竭力、出生入死，做了大量繁剧的工作，立下了汗马功劳。&lt;br /&gt;&lt;br /&gt;朝鲜是中国近邻，与明朝友好。在明清（后金）斗争中，朝鲜坚定不移地站在明朝一边。万历四十七年（天命三年，1619），在萨尔浒战役中，朝鲜派兵协同明军进攻后金，结果明朝惨败，全部朝鲜援军包括都元帅姜弘立等将官投降后金。太祖、太宗十分清楚朝鲜是后金（清）征明的又一后顾之忧。太祖曾多次派使者投书，希望以政治手段改变两者间的关系。至太宗，先后两次伐朝鲜，分别与之订“兄弟之盟”、“君臣之盟”，彻底征服了朝鲜。在后金（清）与朝鲜关系发生变化的过程中，巴克什们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沈阳状启》是朝鲜王世子一行做为清朝的人质，在滞留沈阳期间，由随行的侍讲院宰臣、讲官等向本国承政院呈递的情报的誊录。在崇德二年（1637）到顺治元年（1644）的“状启”中，皮牌（希福）、匿汉（尼堪）、加利（刚林）、卢时（罗硕）等巴克什及汉大学士范文程的名字频繁出现。他们到世子馆所或传宣意旨或办理交涉事宜，承担起清对朝鲜的外交事务40。他们忠实地履行职责，为巩固中朝和平友好关系做出了巨大的努力。&lt;br /&gt;&lt;br /&gt;在军事上的功绩。巴克什不仅是儒臣，又是武将。他们文武兼备，因文才受到重视，也积极参加后金（清）的军事实践活动，屡立战功，因武功得到提拔。天命八年（1623）四月，（管）粮的巴克什库里、纳泰、达扬阿、罗济由千总升为备御41；天命十年（1625），武纳格因“勤勉治政，能管辖兵”而升为三等总兵官42；库尔缠和尼堪因“能完成任务，不违背指示”而为备御43；额克星额则提拔为副将44。太宗时期一些巴克什更是身居要职。巴克什在军事活动中，一是随军出征，利用他们兼通多种语言的特长，做沟通交流、安抚招降等工作。以达海为例：天聪四年（1630）正月，他随军征明，至沙河驿，以汉语谕降其众；至永平（今河北卢龙），乘夜攻其城，克之，太宗命达海执黄旗登城，谕官军百姓薙发来降；时贝勒阿巴泰等率明朝投诚副将孟乔芳等自永平入见，达海承旨慰劳之；先是，三屯营、汉儿庄俱已归顺，既而明兵袭三屯营，太宗虑汉儿庄降人复叛，令达海与启心郎穆成格等率兵前往侦查，仍以汉语谕之，遂抚定汉儿庄45。二是巴克什带兵作战，又是战场上的悍将与勇士。天命七年（1622）二月初八日，额尔德尼和达海迫使戚家堡投降，带来400人，牛马70头、驴40头46。三月二十二，额克星额出征镇江（今辽宁省丹东市附近），俘虏了700人47。天聪七年（1633），武纳格同贝勒阿巴泰等攻山海关，俘获人、马、牛以归，明军追击，武纳格力战却之。事后太宗对诸贝勒大臣称赞说：“武纳格所在建功，今又为殿败敌。人臣为国，当如是也。”48库尔缠、尼堪等人还跟随太宗和诸贝勒出兵朝鲜。崇德二年（1637）正月，清军克朝鲜国都，尼堪和参领吉思哈等奉旨率部分清军退出朝鲜，途中有朝鲜兵于吉木海列营抗拒，尼堪率师进击，大破之，斩其平壤巡抚49。　&lt;br /&gt;&lt;br /&gt;清朝以武功定天下，这其中也有巴克什的一份功劳。&lt;br /&gt;&lt;br /&gt;巴克什们由于忠诚和杰出的贡献，受到太祖、太宗的重用和信任，君臣之间也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太祖时，巴克什额克星额官至副将，他在立誓中说：“我父在（我）年幼时抛弃离去。汗爱养了。如果不勤勉汗委任的公正的事务，邪恶地管辖禁令，在汗知道前，天先知道，将身死。”50额克星额的誓言表达了他对太祖的感激之情和对汗的忠诚之心。天聪六年（1632）达海病逝，其病危时，太宗对侍臣垂泪说：“朕以达海偶尔疾病，犹冀其痊愈。今闻病笃，深轸朕怀。”51太宗时，巴克什尼堪官至理藩院承政，希福官至内弘文院大学士，都跻身显贵。&lt;br /&gt;&lt;br /&gt;三、巴克什的消亡&lt;br /&gt;&lt;br /&gt;巴克什是在清太祖努尔哈赤统一女真、创建后金政权的历程中，逐步登上了历史舞台。至清入关前，尤其是后金时期，巴克什们独当一面，承担起全部文职工作。他们撰制满文、翻译汉文典籍、记注政事、编写历史，对传播汉文化,促进满文化的发展，做出了骄人的业绩。同时又能披甲执锐，或单枪匹马或带领属员出使蒙古、朝鲜，传宣圣谕，招抚降众，责任重大而繁难，甚至是出生入死。这一时期舞台上的巴克什，亦文亦武，显尽英雄本色。然而，随着清（后金）政权的蓬勃发展，到天聪末年，在政治或军事舞台上巴克什的身影日渐减少。至清入关后，作为第一个满族文人群体—巴克什销声匿迹了。这是为什么？迄今，这个问题被忽略，没有人作出回答。应当指出，巴克什的消亡同其出现一样，是满族文化初创时期的一个重要问题，这里，试作如下论证。&lt;br /&gt;&lt;br /&gt;剖析巴克什消亡的原因，概括地说，主要有内在与外在两个方面的因素。&lt;br /&gt;&lt;br /&gt;其内在原因，是巴克什自身文化底蕴不足，不能适应满族文化发展的需要。巴克什是满族早期文化的代表。他们及其先人世代生活在东北广袤的平原和崇山峻岭之间，以渔猎经济为主，后过渡到农业，比之汉人，仍欠发达。民族习性，善骑射，尚勇武，但文化落后。在满族形成前，散居东北各地的女真人没有文字，没有教育，更无文化典籍，有的只是口碑传承文化。在这种社会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巴克什，其自身文化水准自然不会高。在文献中多记赐号巴克什“兼通满蒙汉文字”，所谓“兼通”不如说“兼懂”更准确些。巴克什懂汉文，对汉文化有所接触，但了解不深。巴克什中应以达海的汉文化水平最高。在朝鲜人李民寏著《栅中日录》中，把大海（达海）注为“华人”52。李民寏误认达海是汉人，可见达海汉语水平很高。而有些巴克什汉文水平则很差。天聪六年（1632）九月，内三院汉儒臣王文奎在《条陈时宜奏》中称：“自大海弃世，龙识革职以来，五榜什（巴克什）不通汉字”53。可见巴克什总体文化素质不高。太祖时期，后金政权是满族的单一政权，这一政权的文化含量很低，努尔哈赤诸子及众将都是不识字的文盲，唯有皇太极“仅识字”54。在这样一个重武轻文的民族里，兼通满蒙汉语的巴克什为数很少，也算是难能可贵了。他们应运而生，承担起后金政权的全部文职工作，辉煌一时，对后金政权的建设尤其是满文化的崛起做出了重大贡献。至太宗时，社会形势巨变。清政权已由后金时单一的满族政权改建成满蒙汉联合政体，整个东北地区以及内外蒙古“远迩诸国，在在臣服”55。此时，太宗皇太极需要的是，能为他建立封建国家政体和入关夺取全国政权献计献策的人才，并且是大量的优秀人才。而巴克什由于自身文化水平低，不具备谋划军国大政的素质，其人数又少，所以，无论是巴克什的数量和质量，都已经不能满足皇太极的需求，而逐渐被汉儒臣所取代，致使巴克什在舞台上　的身影日渐减少，至清入关后，则基本消失。唯有顺治五年（1649），大学士刚林被赐以“巴克什”号56。刚林之后，巴克什遂告绝迹。自身文化水平低下，终被汉儒臣和新型满文化代表所取代是巴克什消亡的根本原因。&lt;br /&gt;&lt;br /&gt;其外在原因是，后金（清）政权的文化内涵发生重大变化及大量汉族儒臣加入后金（清）政权。太祖时，后金是满族的单一政权，文化也是由女真向满族过渡的单一的粗俗文化，巴克什正是这种文化的代表，此时，历史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大显身手的广阔空间。太宗即位后，情况发生了巨大变化。他创建汉军八旗和蒙古八旗,变单一的满族政权为以满族贵族为核心、满蒙汉贵族地主联盟的多民族政权。他一改其父努尔哈赤排斥甚至敌视汉族知识分子的政策57，广泛吸纳大批汉官、汉将及其知识分子加入清政权。在这一政策的感召下，明朝的士大夫与儒生即知识分子纷纷弃明归清。特别是在明清（后金）战争中，更有一批又一批汉官汉将自愿投诚投降，有的被俘而后降。太宗一律接纳，授予官职，给以特殊待遇。如，天聪五年（1631），后金攻取了大凌河城（今辽宁锦县），收降汉官达150余人58。七年，明将孔有德、耿仲明率一万余人、各级将官100余人，航海归降59；第二年，又有明将尚可喜率领近万人归附后金60。崇德六年—七年（1641——1642），明清于松山、锦州一带展开战略决战，　攻取了塔山4城，前后有数百名汉官汉将降清61。清入关前，加入清政权的汉官及知识分子以千计，而其降清（后金）的士卒则以万计、数万计；从战争中及从关内掠来的与投降的汉人（其中也有儒士），则以十万、数十万计！凡降清（后金）者，太宗皆量才录用，原在明朝有职务的，一律按原官原职甚至超过原级别授予新职务。其中，有不少是高级人才、高职务的汉官，被选拔到中央机构，进入统治集团，直接参与国家军政决策。如天聪十年（1636）三月，太宗改文馆为内三院，范文程、宁完我、马光远、高鸿中、鲍承先、王文奎、高士俊、李栖凤等一批汉官、儒臣被选入内三院任职，成为统治集团的成员62。他们以深厚的儒学修养和杰出的才干而受到太宗的宠信，充当了他的心腹和可靠的谋臣。汉官儒臣大批加入清政权，产生了两个重大的历史后果：其一，从民族成份上说，打破了满族贵族一统天下的政治格局，促使清（后金）政权的体制发生重大变化；其二，从思想与文化的意义上说，又打破了满族巴克什（后改称笔贴式）在清（后金）政权中的主导地位。汉官们既是官员，又是熟读经书，具有高深文化修养的知识分子，至于没有任官职的儒生，亦出身于知识阶层，称读书人，具备相当的文化水平。他们加入清政权，同时改变了该政权的文化构成成份，把汉文化带进政权内部，并进入满族社会。当后金政权进据辽沈地区即辽东地区，置身于广大汉人的生活环境，亦推动汉文化逐渐起到主导作用。于是，满族文化与汉文化开始融合，形成满族文化的“汉化”趋势，这在满族社会中已经明显地表现出来。上自满族王公贵族，下至满族平民，普遍讲汉语，仿效明朝服饰，喜穿汉人服装，而满语、满族服饰渐被本族人轻视。就连巴克什达海、库尔缠这样著名的满文化的代表人物，也一心向往汉文化，甚至屡次劝太宗改变满族衣冠，效法汉人服饰。可见满文化“汉化”已成一种时尚，表明其发展趋向大有不可逆转之势。这一文化现象，生动地证明汉文化不仅在清政权内部，也在满族社会生活中逐渐取得优势，占据文化的主导地位。&lt;br /&gt;&lt;br /&gt;做为最高统治者，太宗比其父努尔哈赤更向往汉文化。他深知汉文化博大精深，蕴藏着强大的精神力量，欲建立对汉人的巩固统治，特别是将来入主中原，一统天下，必须依赖汉族地主阶级与士大夫阶层及其汉文化，否则，就难以立足。因此，他确立了“以汉治汉”的战略思想，如上已指出，他大量招收汉官儒臣，壮大其政治实力；同时，他倡导汉文化，令达海等翻译汉文典籍，颁行国中，做为治国的准则和学习文化的教科书，仿明制建政，举行科举考试，录取成绩合格的满、蒙、汉生员；接受儒家重本抑末的思想，以农为本，发展农业经济。他还用汉族的传统文化，倡导移风易俗，改革满族的陋习恶俗等等。太宗的这些主张和政策及具体措施，大大加快了满族的“汉化”进程，也推进了满文化的改造，将其提升到一个新水平。当汉文化有取代满文化之势时，太宗又极力维护满族的民族传统文化。他命达海改制满文，不遗余力地推行满语的实际应用。天聪八年（1634）四月，他下令：“嗣后我国官名及城邑名俱当易以满语。”按他的说法，如“一等总兵官为一等昂邦章京、二等总兵官为二等昂邦章京”等等，他要求今后“毋得仍袭汉语旧名，俱照我国新定者称之。若不遵新定之名，仍称汉字旧名者，是不奉国法，恣行悖乱者也，察出决不轻恕”63。他又特别强调民族服饰、骑射亦不得废，亦不能更改。他力图维护本民族的独立性，不致被汉族同化，同时，又倡导汉文化，将这两个方面有机地结合起来，各自发挥其作用。他的主导思想，是在保持民族传统文化的前提下，适当吸收汉文化，用以促进本民族的发展与进步。主观意图如此，但事物发展的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他制定并实施上述各项民族政策与文化政策，从形式上看，确是维护并保持满族文化的诸多特色，而其内涵却包容了汉文化的内容。汉文化以其博大精深的强大的穿透力，向满族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渗透，显示出她的影响无处不在。&lt;br /&gt;&lt;br /&gt;太宗时期，是满汉文化合流，满文化渐趋“汉化”的时期。巴克什在接受汉文化的过程中，仍有发挥其作用的空间。然而，涌入清政权的大批汉官儒臣已经取代了他们的部分职责，如起草国书、皇帝谕旨、诏令等，已改由汉官负责，尤其是对明的具体政策、策略，以及相关的文移往来，非汉官莫属。至太宗后期，巴克什不再占主导地位，已显示出让位汉儒臣的明显趋势。清军入关后，满族文化转型，确立了以儒家为指归的统治思想。在转型的大潮中，满族文化早期的代表—巴克什终被历史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以汉文化为主体的新一代满族文化人。&lt;br /&gt;&lt;br /&gt; &lt;br /&gt;&lt;br /&gt;（文章来源：《史学集刊》2004年第1期）&lt;br /&gt;&lt;br /&gt; &lt;br /&gt;&lt;br /&gt;1（清）福格《听雨丛谈》卷8，页181，中华书局1984年版。&lt;br /&gt;&lt;br /&gt;2《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辽宁大学历史系编印（下同），第一分册，页32。　&lt;br /&gt;&lt;br /&gt;330《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24，第二分册，页40。　&lt;br /&gt;&lt;br /&gt;4《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9，第二分册，页121。　&lt;br /&gt;&lt;br /&gt;54143《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9，第三分册，页29。&lt;br /&gt;&lt;br /&gt;6《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9，第三分册，页46。&lt;br /&gt;&lt;br /&gt;7《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4，第二分册，页164。&lt;br /&gt;&lt;br /&gt;8《满汉名臣传》卷8，页207。&lt;br /&gt;&lt;br /&gt;9《满汉名臣传》卷3，页56。&lt;br /&gt;&lt;br /&gt;10《满汉名臣传》卷2，页20。&lt;br /&gt;&lt;br /&gt;11《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9，第三分册，页10。&lt;br /&gt;&lt;br /&gt;12《满汉名臣传》卷3，页53。&lt;br /&gt;&lt;br /&gt;13《满汉名臣传》卷3，页65。&lt;br /&gt;&lt;br /&gt;14《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9，第三分册，页59。&lt;br /&gt;&lt;br /&gt;15《满汉名臣传》卷4，页95。&lt;br /&gt;&lt;br /&gt;16《清史稿·尼堪传》卷228，页9258，中华书局版1977年版（下同）。&lt;br /&gt;&lt;br /&gt;17《清太宗实录》卷20，页19。&lt;br /&gt;&lt;br /&gt;18《清太宗实录》卷17，页10。&lt;br /&gt;&lt;br /&gt;19《清太宗实录》卷9，页12。&lt;br /&gt;&lt;br /&gt;20《清史稿·额尔德尼传》卷228，页9253。&lt;br /&gt;&lt;br /&gt;21《满汉名臣传》卷3，页53。&lt;br /&gt;&lt;br /&gt;22《清史稿·达海传》卷228，页9256。&lt;br /&gt;&lt;br /&gt;23《满汉名臣传》卷2，页20。&lt;br /&gt;&lt;br /&gt;24《满汉名臣传》卷1，页17。&lt;br /&gt;&lt;br /&gt;25《清太宗实录》卷５，页20。&lt;br /&gt;&lt;br /&gt;26《清太祖武皇帝实录》卷2，页1，台湾华文书局版。&lt;br /&gt;&lt;br /&gt;27《清太宗实录》卷11，页19。&lt;br /&gt;&lt;br /&gt;28《钦定八旗通志》第5册，页3059，吉林文史出版社，2002年版。&lt;br /&gt;&lt;br /&gt;29《清史稿·达海传》卷228，页9257—9258。&lt;br /&gt;&lt;br /&gt;31《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24，第二分册，页42。　&lt;br /&gt;&lt;br /&gt;32《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24，第二分册，页7—8。　&lt;br /&gt;&lt;br /&gt;33《清太宗实录》卷5，页11—12。&lt;br /&gt;&lt;br /&gt;3451《清太宗实录》卷12，页 15。&lt;br /&gt;&lt;br /&gt;35《清太祖高皇帝实录》卷6，页 33—35，参见《清太宗实录》卷12，页 15。&lt;br /&gt;&lt;br /&gt;36《清太宗实录》卷4，页 20—21。&lt;br /&gt;&lt;br /&gt;37《清太宗实录》卷4，页 31。&lt;br /&gt;&lt;br /&gt;38《清太宗实录》卷5，页 2。&lt;br /&gt;&lt;br /&gt;39《满汉名臣传》卷3，页 53、 69。&lt;br /&gt;&lt;br /&gt;40《沈阳状启》，辽宁大学历史系编印。&lt;br /&gt;&lt;br /&gt;42《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9，第三分册，页 153。&lt;br /&gt;&lt;br /&gt;4450《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9，第三分册，页 228。&lt;br /&gt;&lt;br /&gt;45《满汉名臣传》卷3，页57。&lt;br /&gt;&lt;br /&gt;46《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36，第二分册，页 114。&lt;br /&gt;&lt;br /&gt;47《重译满文老档·太祖朝》卷40，第二分册，页139。&lt;br /&gt;&lt;br /&gt;48《清史稿·武纳格传》卷230，页9305。　&lt;br /&gt;&lt;br /&gt;49《满汉名臣传》卷5，页125。&lt;br /&gt;&lt;br /&gt;52《栅中日录校译》页 27，辽宁大学历史系编印。&lt;br /&gt;&lt;br /&gt;53《天聪朝臣工奏议》页 22，辽宁大学历史系编印。&lt;br /&gt;&lt;br /&gt;54《建州闻见录校译》页44，辽宁大学历史系编印。&lt;br /&gt;&lt;br /&gt;55《清太宗实录》卷61，页30。&lt;br /&gt;&lt;br /&gt;56《满汉名臣传》卷1，页17。　&lt;br /&gt;&lt;br /&gt;57《清太宗实录》卷1，页10；卷22，页22。&lt;br /&gt;&lt;br /&gt;58《清太宗实录》卷17，页29—30。&lt;br /&gt;&lt;br /&gt;59《清太宗实录》卷14，页16—17。&lt;br /&gt;&lt;br /&gt;60《清太宗实录》卷16，页8—16；参见《尚氏宗谱》“先王实迹”。&lt;br /&gt;&lt;br /&gt;61《清太宗实录》卷59，页7、11；卷60，页17。&lt;br /&gt;&lt;br /&gt;62《清太宗实录》卷28，页2。&lt;br /&gt;&lt;br /&gt;63《清太宗实录》卷1，页17。&lt;br /&gt;&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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