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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徐冰：《新视觉》杂志专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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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艺术&lt;br /&gt;关键词: 徐冰&lt;br /&gt;摘要: 原标题“天外来客”徐冰专访：寻找“世界语”的历程。 1955年出生于重庆的徐冰，是世界顶尖艺术家行列中屈指可数的几位华人艺术家之一。1977年入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1981年毕业留校任教。1990年移居美国。2007年回国就任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教授。作品曾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伦敦大英博物馆、法国卢浮宫博物馆、纽约现代美术馆等艺术机构展出。1999年获得美国文化界最高奖—麦克阿瑟天才奖。2003年获得第十四届日本福冈亚洲文化奖。 2004年获得首届威尔士国际视觉艺术奖(Artes Mundi)。2006年获全美版画家协会 “版画艺术终身成就奖”；授奖的理由是：“徐冰对于版画艺术专业领域的发展所作的出色贡献”；该奖是美国版画界最高的荣誉，每年授予一位艺术家。被《美国艺术》杂志评为15名国际艺术界年度最受注目人物。&lt;br /&gt;&lt;br /&gt;  “徐冰”这个名字无论是在上世纪80年代还是现在都一直震撼、影响着许许多多的人们，但是很多人都对他并不太了解，首先是作品太深奥、看不懂，还有就是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太久，他的出现仿佛是“天外来客”；所以08年12月29日《新视觉》杂志专访了徐冰老师，希望我们这次的专访能使读者对他有一个比较全面、深度的了解。以下是艺术顾问马一鹰老师和徐冰老师的部分对话。&lt;br /&gt;&lt;br /&gt;    马一鹰：88年您的《天书》给当时的艺术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之后，您也创作了很多具有影响的装置作品。能谈谈您是如何转向当代比较前卫的艺术领域中的吗？&lt;br /&gt;&lt;br /&gt;    徐冰：《天书》在形式上应该算是一个装置作品，它是中国那个阶段的产物，当时的中国艺术圈并不真的了解什么叫现代艺术，当时现代艺术的信息是很少的。&lt;br /&gt;&lt;br /&gt;    马一鹰∶您的《天书》是在1987年动手创作，到1991年完成。事实上，您在88年的冬天已经做了一个大型的展览，这是不是意味着您90年去到美国以后，这个课题还在继续？&lt;br /&gt;&lt;br /&gt;    徐冰∶是这样的。88年展览的时候，作品并不完整，它只是一个实验阶段，确切地说，那时候作品还没有完成。我最希望这个作品最后做出来特别象一本真正的“书”，整个制作的过程是一个书的过程，从它的刻版、装订到版式的处理都是有知识依据的。展览中我把这些书放在类似祭坛一样的环境中，让人们产生一种对它供奉、尊重的感觉。&lt;br /&gt;&lt;br /&gt;    马一鹰∶在《天书》之后，《新英文书法》是您93年到美国开始的尝试，这种尝试一直到什么时候？&lt;br /&gt;&lt;br /&gt;    徐冰∶我90年到美国，因为天生对文字、书法有一种敏感。《新英文书法》那个东西有一定的实用性，因为它是可读的，可以在艺术之外自身繁衍和渗透的。我觉得在艺术之外的空间更大。&lt;br /&gt;&lt;br /&gt;    马一鹰∶因为《新英文书法》的字形是中文方块字，所以大家称之为“世界语”。&lt;br /&gt;&lt;br /&gt;    徐冰∶有很多人后来说我的《地书》是“世界语”，《新英文书法》其实是一套英文的字形设计。&lt;br /&gt;&lt;br /&gt;    马一鹰∶《天书》与《地书》有何区别？&lt;br /&gt;&lt;br /&gt;    徐冰∶创作《地书》的起因是想写一本书，让任何人都能读，无论你是否受过教育、也不管你来自于那个文化背景。这本书实际上是用标识语言写出来的。标识语言就是我们在手机、道路、机场等能看到的各类标识。标识语言传播非常快，适应时代需求，而传统语言则受到了局限。过去，人们在不同的文化范围内工作、生活。现在是网络的时代，全世界的人都是“同事”，人类新的沟通方式，是时代的需求所致。&lt;br /&gt;&lt;br /&gt;    马一鹰∶那是不是说一个标识性的东西其实代表包括很多的文字内涵？&lt;br /&gt;&lt;br /&gt;    徐冰∶可以这么讲，其实我的每一个符号、标识等可以有多重含义。口香糖包装纸上的三个标识，用这三个标识可以说一个故事，谁都可以懂，那我想，就可以用很多的标识写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当时就想写一本书，这本书谁都能读得懂。后来我在服装学校讲演的时候用口香糖包装纸上的三个标识为例，说明标识的可表达性，有一个学生认为这三个符号之间那些箭头也是标识是有含义的，其实是五个，这对我也很有启发。《地书》它和《天书》是相反的，“天书”是谁都读不懂。&lt;br /&gt;&lt;br /&gt;    马一鹰∶那就是说用各种不同的标识、图形、图式去做另一种全新的文字探索、尝试，这又是一个浩大的工程。&lt;br /&gt;&lt;br /&gt;    徐冰∶对，这的的确确是一个挑战，我最终还是做一本书，这本书在全世界各地出版，在世界各地出版，不用翻译。它可称为不同语言之间的中间站。&lt;br /&gt;&lt;br /&gt;    马一鹰：从《天书》到《地书》，尽管有很强的现代性，但是似乎没有受到太多的西方现代艺术的影响，颜色那么的单纯、形体那么的规范、那种符号的不断重复化，但是带给人的是一种全新的视觉冲击力，也没有西方艺术里那种缤纷的色彩、潇洒的运笔、华丽的篇章，涂鸦、抽象、印象、扭曲的那种感觉。&lt;br /&gt;&lt;br /&gt;    徐冰∶我认为对现代语言风格的选择与性格有很大的关系。&lt;br /&gt;&lt;br /&gt;    马一鹰∶您的家世背景对您作品的产生应该也有重要的影响吧！&lt;br /&gt;&lt;br /&gt;    徐冰∶也说不上，但是我当时和北大一些老教授、老先生接触得不错。与那些老教授随便的聊天对我思维方式的形成都有很大影响。这种文化感，在哪怕说一张餐巾纸这种事情的过程都能传递出来，有些东西你可以接受，有些东西你不能接受，有些东西你可能接受了，但它埋在你的身体里，很长时间以后它才被调动出来，但是其实埋下与没埋下是有不同的。每个人的性格，所走的路不一样，有些人是知识型的，有些人是技能型的，有些人是自省型的，其实应该不能说哪一类更好，任何背景，任何环境都可以作为一种养料。比如我现在在教书或开会，这些事务给不少人的感觉是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太可惜了，为什么不去做更多有创造性的东西。可在我看来，在一种身份的反差之间我可以获得很多的，这种思维的参照，在很多不同的概念之间的一种模糊地带所获得的思维的养料，这可以说是别人所没有的。这就是说每个人都有特殊的部分，这不在于你获得现代艺术的养料还是获得传统艺术的养料，或者说体制的养分，而是综合在一起的。什么东西其实都可以作为一种养料，就是说世界上的任何一点点东西、就看你有没有能力把它找出来，或是说你有没有能力去吸收这个东西，把它和其它的东西混合在一起而生成现成元素中没有的第三种，这种第三种元素对生长及有意。&lt;br /&gt;&lt;br /&gt;    马一鹰∶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任何的一种过程、人生经历都可以算是一份很好的成长养料。&lt;br /&gt;&lt;br /&gt;    徐冰∶当然可以这么说，比如说要作为一个艺术家，要作一个好的艺术家，对艺术的贡献；那什么叫有贡献，可能你得为这个领域带来一些新的思维的方式、新的艺术方法，怎么样获得？事实上就像你从艺术之外进入艺术圈，绕一个大圈又出来。所谓绕一个圈是指你知道了自己要的东西：不在这个领域才能为这个领域带来一些新的东西。你必须与这个领域保持一定的距离，或者只有在这个距离之间才有可能获得一种新的东西，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为你想做的艺术做点事，如果你只挤在现代艺术这个窄路里，是不可能的。&lt;br /&gt;&lt;br /&gt;    马一鹰∶所以就是说有一个独立思考的能力很重要，不能随波逐流。&lt;br /&gt;&lt;br /&gt;    徐冰∶简单讲独立思考的能力确实很重要，但是独立思考又是多层性的，这敏感与社会文化、社会环境、你生活的范围有密切的关系。你的敏感是从这些氛围中获得一种独立性，而不是完全孤立的。这种独立性最根本的来自于你想要的东西。无论怎样，我们应该本分地做事、学习。&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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