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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梅葆玖：我们能为京剧再兴做些什么——京剧艺术家梅葆玖访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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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戏剧&lt;br /&gt;来源: (《社会科学报》2004年10月28日6版)&lt;br /&gt;关键词: 梅兰芳 梅葆玖 京剧 陈占彪&lt;br /&gt;摘要: 京剧今天的萧条，它内在原因究竟是什么？　陈占彪问：今年（2004年）10月是艺术大师梅兰芳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作为他的儿子，您能否谈谈今天我们纪念梅先生的意义。&lt;br /&gt;&lt;br /&gt;　　梅葆玖：我们京剧界、票界、爱好者为什么会在父亲已经离开我们四十多年，物质文明、科学技术、生活理念比四十年前有了很大进步的今天，还要纪念他，这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位出色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戏演得好。更是因为在文化层面，他首先是一个京剧文化大师，以他为代表的文化今天仍能给诸多的艺术文化样式以启示。&lt;br /&gt;&lt;br /&gt;　　问：国内外戏剧理论家对梅兰芳表演艺术的历史性的定论是：“世界上独树一帜的中国戏剧文化的代表”，您作为他亲手培植、教育、带出来的他的继承者，在舞台上有五十多年的实践，请您谈谈您对这个定论的理解。&lt;br /&gt;&lt;br /&gt;　　梅葆玖：从我的感受说吧，近二十年来，我带着梅兰芳京剧团，走了许多国家和我国的台湾、香港地区，在国外讲学、演出时，我常穿便装（西装）讲解《穆桂英挂帅》中《捧印》一场，其中的唱词是：“一家闻边报雄心振奋，穆桂英为报国再度出征，二十年抛甲胄未临战阵”，下面在锣鼓“九锤半”的节奏声中用哑剧身段来表现他思想故虑，他在年轻时威风凛凛、克敌制胜，可现在年已半百，再要上阵能不能再取胜？敌兵四面八方千军万马杀来，可他左右手下战将都没有了，一人上阵对敌能不能取胜？然而，她还是想到为国为民的大前提，于是唱出：“难道说我无有为国为民一片忠心的高腔”，表现出她出征必胜的决心！这时，观众鼓掌达到全场高潮。&lt;br /&gt;&lt;br /&gt;　　在这场戏中“一个人要演满台”，舞台上只有一个演员，演员的表演技巧，包括声、色、形、神、唱、念、动作，能使观众觉得气氛充满舞台，虽然仅仅是一个人，但台上却涌现了千军万马，满台决不显得是空着那个角落，相反，每个角落却都能在演员的表演气氛笼罩下。我讲学时，在没有任何舞台布景条件下表演、讲解。听众、观众听得非常懂，非常明白。我想我们京剧演员都能做到，因为这是京剧我们国剧的特征，本体所决定的。在国外，除了我父亲，还有父亲的好朋友卓别林，都有类似这样的表演，这使我深有感触，这是一种学术气氛，是一种文化。&lt;br /&gt;&lt;br /&gt;　　我们京剧和外国戏剧、歌剧最大不同之处，就在于写意。写意作为中国民族戏曲的实质，它的涵义是广泛的。往后几十年，几百年京剧将发展成什么样？即使观众的大多数成了电脑屏幕前的观众，电脑屏幕可能已发展到能展示多维空间，但写意的实质仍不会变的，因为，就像前面所举《穆桂英挂帅》为例，先人已给我们创造了一整套的规范，我们正在不断地努力完善这种规范，而不是削弱和破坏这种规范。父亲梅兰芳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把这些民族戏曲的特征发挥到臻于完美的地步。&lt;br /&gt;&lt;br /&gt;　　问：梅兰芳去世四十多年了，他一生演过三百余出戏，到最后精心锤炼了约十余出戏，如《宇宙锋》、《贵妃醉酒》、《霸王别姬》等，他当年的艺术实践对我们有何启发？&lt;br /&gt;&lt;br /&gt;　　梅葆玖：从三、四百出到十一、二出是怎么一种辩证关系呢？他有一个原则，就是每出戏每次演出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革新，每改过二、三点之后，暂停一下，让身边的一些朋友、票友、观众中征求意见，观众一致认为哪段、哪次改得好的地方，就确立下来，以后再演就按这个改了。如果某些改去有不同意见，而且还能说出一些道理来，他就想一想，再去多方面征求意见，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如果大家都认为不妥当，那他就收回，真正做到精益求精。这是他的生活，也是他演戏的最大乐趣，最后形成梅派的总体风格。这一点是很值得当今和以后的演员深思的。&lt;br /&gt;&lt;br /&gt;　　问：京剧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靠观众而生存的，当年梅先生就有很多的“梅迷”，他是怎样看待观众的？&lt;br /&gt;&lt;br /&gt;　　梅葆玖：我父亲生平广交朋友，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当然大多数是戏迷，即当前的“追星族”。他很重视老观众，在上海这样的老观众，所谓“梅迷”，四十年代末到五十年代初大约有二、三千人之多，每一次演出观众都会有变动，每一次都要争取一些新观众进入，老观众会慢慢老了，自然减员，但是每一次有新观众进来，就形成一个更新的老观众群，这个观众群也是在不断的变化中，但永远是以老观众为主体的。这就是一种市场文化的营销概念。那么今天我们最要抓住的观众是什么人呢？是那种花钱买票进剧场的，真正的爱好者、欣赏者和消费者，而不是接受送票的人，他不会真的喜爱戏的。我们要特别注意文化层面高的“追星族”。&lt;br /&gt;&lt;br /&gt;　　问：现在有一种说法说，梅兰芳是了不起，是他自己修出来的，可已经完全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这话实际上是为京剧的明天担忧，您认为，京剧有没有明天？&lt;br /&gt;&lt;br /&gt;　　梅葆玖：当然有明天。然而，京剧又如同一个人一样，人是有生老病死的，京剧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它不可能不受到时代特征的约制的，它也有高潮、低潮、盛兴、衰落、这和唐诗、宋诗的历史很相像。它也要分阶段。梅兰芳和他同一代的艺术家们把京剧从低潮推向盛兴，形成了二、三十种流派，他逝世后四十多年里，经过了“文革”，进入了21世纪，京剧盛兴的时代过去了，但还会有再次的高潮和盛兴。&lt;br /&gt;&lt;br /&gt;　　问：那么，您认为我们今天应做些什么呢？&lt;br /&gt;&lt;br /&gt;　　梅葆玖：首先要总结这四十多年的经验和教训，让大家清楚，京剧今天的萧条，它内在原因究竟是什么？其次，一种文化绝不会孤立存在，应该把京剧文化跟其他的一些东方样式的文化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整体。如绘画、围棋、中医药，甚至中国饮食文化，这都是东方文化的不同范畴，互相开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像经济领域里的资产重组，我们把它做大，做好，把中国东方文化做大做好，在面对西方文化挑战时，我们就会有信心了。第三，和西方文化进行碰撞，是“国际接轨 ”必然产生的现象，经过碰撞，我们才会知道真知，真知获得后再返回来指导我们的艺术实践，文化实践，这样的东西就是活的东西，有效的东西了。&lt;br /&gt;&lt;br /&gt;　　我相信通过我们这一代和下一代人的努力，切切实实做些事情，获得真知，正如北大一位名教授预期的，21世纪将是东方文化的世纪，在这个大背景下，京剧的命运应该是很美好的，我父亲的心愿也将在21世纪内完成。&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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