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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人文与社会</dc:creator>
        <title>蒋真：伊朗核强硬政策评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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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政治&lt;br /&gt;来源: (西亚非洲2009.3)&lt;br /&gt;关键词: 蒋真，伊朗，核政策，内贾德&lt;br /&gt;摘要: 伊朗的核强硬政策浮出水面。作为一项应对民族危机的外交决策，它不仅是伊朗对其核态度的明确表述，也是后冷战时代伊朗对自身安全态势的担忧及其对中东地区安全构想的实践。&lt;p&gt;2005年6月，保守派候选人艾哈迈迪&amp;middot;内贾德当选为伊朗总统。上台伊始，他就宣布伊朗将重启铀浓缩活动，正式拒绝欧盟就伊朗核问题提出的一揽子计划，并称这一计划是对伊朗的&quot;侮辱&quot;，它反映了一个多世纪以前的殖民主义思维。此后，伊朗的核强硬政策浮出水面。作为一项应对民族危机的外交决策，它不仅是伊朗对其核态度的明确表述，也是后冷战时代伊朗对自身安全态势的担忧及其对中东地区安全构想的实践。&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strong&gt;核强硬政策的要点&lt;/strong&gt;&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amp;nbsp;&lt;/p&gt;&lt;p&gt;1991年海湾战争后，美国势力入主中东，反美、反以的伊朗被排除在地区安全安排之外。九一一事件后，阿富汗战争使美国实现了驻军中亚的梦想，随后伊拉克战争使美国完成了对伊朗的军事包围，伊朗的安全空间受到挤压。为突破美国可能在中东和中亚南北两个方向上的封锁与孤立，一开始就寻求不依赖美国发展道路的伊朗更加注重发展独立国防，寻求现代技术。正如伊朗前温和派总统哈塔米所言，&quot;我们想变得更强大，强大就意味着拥有先进技术，而核技术则是所有技术中最先进的。&quot;&lt;a href=&quot;#_ftn1&quot; name=&quot;_ftnref1&quot;&gt;[①]&lt;/a&gt;&amp;nbsp;2006年，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德黑兰星期五主麻聚礼演讲中指出，&quot;伊朗核问题是伊朗全民族和超越派别利益的国家核心问题&quot;伊朗汉语台，&lt;a href=&quot;#_ftn2&quot; name=&quot;_ftnref2&quot;&gt;[②]&lt;/a&gt;&quot;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认为，在伊朗人民所要求的核计划问题上退缩将破坏国家独立，令伊朗民族付出巨大代价。&quot;&lt;a href=&quot;#_ftn3&quot; name=&quot;_ftnref3&quot;&gt;[③]&lt;/a&gt;为应对危机，伊朗逐步实施以下列要点为主线的核强硬政策。&lt;/p&gt;&lt;p&gt;（一）&lt;strong&gt;参与谈判，但在维护核权利上毫不妥协&lt;/strong&gt;&lt;/p&gt;&lt;p&gt;2002年伊朗核问题曝光以来，欧盟英、法、德三国和俄罗斯积极奔走，并展开一系列斡旋。伊朗尽管不接受有关建议，但从未排斥过外交谈判。内贾德上台后，虽拒绝欧盟的一揽子计划，但他随后在与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举行电话磋商时表示，伊朗将继续与欧盟谈判，并在完成组阁后提出解决核问题的新方案。但核谈判是有底线的，即任何妥协都是建立在维护伊朗核权利的基础上。2005年8月欧盟提出的一揽子计划，虽然提出了一系列优惠条件，并给予保证，但它触犯了伊朗核立场的底线，让伊朗感到自主研发核技术的权利受到侵犯。9月，内贾德在联合国大会上提出伊朗解决核问题的方案，他一方面强调，与国际原子能机构继续展开有效合作是伊朗政府的主要政策，另一方面，所提方案的基点是伊朗有权和平利用核能、有权为本国的核反应堆生产核燃料，同时指责国际社会的双重标准，要求关注以色列的核武库。&lt;/p&gt;&lt;p&gt;2006年7月31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1696号决议，要求伊朗在8月31日前停止所有核活动。对此，内贾德偕同伊朗首席核谈判代表拉里贾尼、伊朗外长穆塔基在安理会设定的最后期限来临两周前表示，第1696号决议是非法的，伊朗拒不接受安理会的这一决议，并将继续自己的核活动。然而，伊朗政府仍宣称，伊朗已准备好就伊核问题进行&quot;严肃认真的谈判&quot;，并愿以一个负责任国家的角色积极处理核问题争端。&lt;a href=&quot;#_ftn4&quot; name=&quot;_ftnref4&quot;&gt;[④]&lt;/a&gt;但为表示伊朗坚决维护核权利的决心，8月26日，内贾德赴伊朗中部城市阿拉克，为当地重水反应堆工厂第二阶段项目投产仪式剪彩，并称伊朗已加入8个拥有重水技术的国家行列。&lt;/p&gt;&lt;p&gt;（二）&lt;strong&gt;&quot;合纵连横&quot;，争取外交得分&lt;/strong&gt;&lt;/p&gt;&lt;p&gt;内贾德上台后，为缓解核危机、获得更多的外交支持，在中东地区展开了&quot;魅力外交&quot;。他当选后将第一次重要访问选在同样反美、反以的叙利亚。临行前，内贾德表示：&quot;伊朗和叙利亚在所有领域都享有广泛、持续发展的合作关系，在宗教和地区问题上，两国有许多共同看法。&quot;&lt;a href=&quot;#_ftn5&quot; name=&quot;_ftnref5&quot;&gt;[⑤]&lt;/a&gt;对于国际援助撤出巴勒斯坦所带来的财政危机，伊朗宣称将填补哈马斯政府的预算空缺。伊朗一直否认向黎巴嫩真主党提供军事装备，但这一次的黎巴嫩战争充分展现了&quot;伊朗造&quot;喀秋莎火箭的威力。对于美国提出解除真主党武装的要求，内贾德表示&quot;我们在地区问题上的立场非常明确：我们拒绝接受一切外来干涉。&quot;&lt;a href=&quot;#_ftn6&quot; name=&quot;_ftnref6&quot;&gt;[⑥]&lt;/a&gt;此外，伊朗还与美国后院的反美国家委内瑞拉和古巴加强了联系。古巴官方报纸《格拉玛报》称，内贾德总统已接受古巴总统卡斯特罗发出的访问古巴的邀请，以感谢古巴支持伊朗核项目。与此同时，伊朗加大了对外援助的力度，不久前，伊朗政府宣布，将拨款1 000万美元援助7个国家。&lt;a href=&quot;#_ftn7&quot; name=&quot;_ftnref7&quot;&gt;[⑦]&lt;/a&gt;&lt;/p&gt;&lt;p&gt;同时，大国关系也是伊朗制衡美国、在核问题上态度强硬的原因之一。其中，石油因素极其重要，据英国石油公司2005年6月透露，截至2004年底，伊朗已探明石油储量为1 325亿桶，占全球总量的11.1%；2004年，伊朗石油日产量为408万桶，相当于全球产量的5%。该公司还透露，2004年底，伊朗天然气储量为27.5万亿立方米，仅次于俄罗斯，居世界第二位。&lt;a href=&quot;#_ftn8&quot; name=&quot;_ftnref8&quot;&gt;[⑧]&lt;/a&gt;正因为伊朗丰富的能源储量和重要的战略地位，大国利益的分歧成为伊朗核危机迟迟难解的原因之一。美国要求制裁伊朗，目的是要证实自己能够对关键事件施加决定性的压力，发挥地缘政治领袖的作用，并将最富油的地区置于自己保护之下，保障以色列的安全，加强美国在中东的地位。作为伊朗最大的武器装备供应国，俄罗斯一直希望能在穆斯林世界与美欧之间发挥调停者的作用，显示它作为多宗教国家的地缘政治优势。在危机时刻，俄罗斯提出将伊朗的铀浓缩移到俄境内，目的不仅是希望保住俄伊军贸关系，还想通过&quot;民生核燃料国际惯例构想&quot;将铀浓缩的国际中心吸引到俄罗斯，提升其在核领域的地位。&lt;/p&gt;&lt;p&gt;近年来，中国与伊朗的贸易关系呈上升趋势，据美国《华盛顿观察》周刊网络版2006年2月8日载文报道，截至2004年底，中伊两国间进出口贸易总额超过70亿美元，其中中国从伊朗进口原油1 300万吨，占进口总量的15%。中伊经贸合作已经发展到九大领域，在建和正在进行的项目达120多个。伊朗已成为中国海外大型工程和劳务承包的最大市场。中国驻伊朗大使不久前曾宣布，中伊贸易额超过100亿美元，中国不久将成为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lt;a href=&quot;#_ftn9&quot; name=&quot;_ftnref9&quot;&gt;[⑨]&lt;/a&gt;为寻求中国的支持，内贾德上台后，伊朗高官频频访华。2006年1月9日，外交部长李肇星会见了访华的伊朗副外长萨法里，双方就中伊关系、伊朗核问题等交换了看法。2006年1月26日和3月14日，伊朗国家最高安全委员会秘书长、核问题首席谈判代表拉里贾尼两次访华。2006年6月16日，内贾德总统访华。曾于2006年6月8日访华的伊朗副外长阿拉格齐又在8月30日的紧要关头来到中国，希望中国在联合国设定的8月31日最后期限之后能支持伊朗。&lt;/p&gt;&lt;p&gt;（三）&lt;strong&gt;加强动员与演练，增强报复美国的能力&lt;/strong&gt;&lt;/p&gt;&lt;p&gt;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发动革命后，1979年4月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建立，但主导中东事务的美国一直拒绝承认伊朗政权合法性。为维护伊斯兰革命的根基，巩固伊斯兰革命成果，不断地进行动员和演练成为伊朗国防理念和安全战略的重要内容。核问题出现后，美国国务卿赖斯在各种场合声称&quot;不排除动用武力解决伊朗核问题&quot;的姿态让伊朗人顾虑重重。而正如国际政治理论家汉斯&amp;middot;摩根索所说，&quot;既然军力可以清楚地衡量一个国家的力量，那么展现军力就可以让其他国家深刻地了解其国家力量。&quot;&lt;a href=&quot;#_ftn10&quot; name=&quot;_ftnref10&quot;&gt;[⑩]&lt;/a&gt;伊朗在坚持强硬态度的同时，开始展开形式多样的军事演习，旨在向美国传递一种信息，即伊朗的实力不可小视。&lt;/p&gt;&lt;p&gt;2005年9月22日，伊朗武装部队以纪念两伊战争爆发25周年为名举行了一场盛大阅兵活动。&lt;a href=&quot;#_ftn11&quot; name=&quot;_ftnref11&quot;&gt;[11]&lt;/a&gt;最引人注目的是2006年4月的军事演习，地点主要在伊朗的南部和东北部，很明显，其假想敌是美国，目的是防止美国地面部队从两伊边界入境和从海湾登陆，并在战争展开后能迅速控制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的霍尔木兹海峡。此次军演中，伊朗不仅成功地试射了一枚能躲避雷达跟踪的中程地对舰导弹，还测试了一架同样能躲避雷达的&quot;超级现代&quot;小型水上飞机。据悉，这架水上飞机由伊朗自主研制。此外，伊朗还成功地发射了一枚快速鱼雷和一枚更具杀伤力的鱼雷。&lt;a href=&quot;#_ftn12&quot; name=&quot;_ftnref12&quot;&gt;[12]&lt;/a&gt;尽管伊朗方面称军演只是展示实力，提高自卫能力，国际社会不用担忧，但很明显，其目的是为了鼓舞士气，稳定民心，增强民族凝聚力，同时向美国和以色列显示，伊朗有实力抵御外来入侵，至少对美国的中东战略有足够的威慑能力，如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导弹袭击以色列等。&lt;/p&gt;&lt;p&gt;除此之外，伊朗还注重与中东伊斯兰激进势力的关系，如巴勒斯坦的哈马斯、黎巴嫩的真主党等。尤其是伊拉克战争后，伊拉克的民主化为伊朗长期支持的政治派别走上舞台提供了机会，也为伊朗创造了一个更好的报复环境。因此，伊朗国防部长表示，美国与我们相距甚近的军事存在并不是美国实力的表现，因为它在一定条件下将成为我们手中的人质。美国不是该地区唯一的大国，我们的力量也存在于阿富汗，存在于海湾和现在的伊拉克。&lt;a href=&quot;#_ftn13&quot; name=&quot;_ftnref13&quot;&gt;[13]&lt;/a&gt;在伊拉克新议会中，什叶派的伊拉克团结联盟占据了半壁江山。该联盟包括的伊拉克伊斯兰革命最高委员会总部设在伊朗，委员会由阿卜杜勒&amp;middot;阿齐兹&amp;middot;哈基姆领导，哈基姆曾作为伊朗政权的客人在伊朗度过了20年流亡生涯。由伊朗资助、隶属于伊斯兰革命最高委员会的军事组织&quot;巴德尔&quot;旅成员有许多是两伊战争时（伊朗一方）的老兵。同时，伊拉克团结联盟中还包括由萨德尔领导的达瓦党。该党军事分支机构是2003年成立的迈赫迪军，该军的拥护者已经渗入伊拉克的军队和警察部队之中，美国海军陆战队对迈赫迪军发动了多次围剿都没有成功。2005年1月，萨德尔对伊朗进行高调访问，以此支持与美国冲突日益升级的伊朗。萨德尔的发言人在访问中警告说：&quot;如果任何一个伊斯兰国家，特别是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受到袭击，迈赫迪军将在伊朗国内外参战。&quot;&lt;a href=&quot;#_ftn14&quot; name=&quot;_ftnref14&quot;&gt;[14]&lt;/a&gt;&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核强硬政策的特点&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内贾德上台后，伊朗政府的核政策在延续前任的同时还呈现出新的特点：&lt;/p&gt;&lt;p&gt;&lt;strong&gt;（一）　&amp;nbsp;&lt;/strong&gt;&lt;strong&gt;延续前任核立场，但维权措施更强硬&lt;/strong&gt;&lt;/p&gt;&lt;p&gt;在后霍梅尼时代，伊朗的核立场在一定程度上是一脉相承的，因为对核技术的寻求反映的是伊朗伊斯兰政权数代领导人增强国防实力，谋求大国地位的梦想，因而在维护伊朗拥有和平利用核能上态度强硬。2002年底，伊朗核问题曝出，哈塔米执政下的伊朗态度相对积极。2003年10月~ 2005年7月，时任伊朗首席核谈判代表哈桑&amp;middot;鲁哈尼与英、法、德三国代表进行了马拉松式的谈判。在欧盟和美国的压力下，伊朗于2003年12月18日签署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附加议定书》，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对伊朗核设施进行监督及核查。2004年11月14日，伊朗又宣布自愿暂停浓缩铀项目。尽管如此，2005年2月，哈塔米在德黑兰会见各国驻伊朗大使时一再表示，伊朗绝不会放弃核计划。&lt;/p&gt;&lt;p&gt;内贾德上任后，在应对危机上，比其前任步子迈得更大。正如德黑兰大学政治系教授纳赛尔&amp;middot;哈丁所言，&quot;在前总统哈塔米的领导下，伊朗只能向前走一步，往后退两步，在新总统内贾德的带领下，伊朗人将向前走两步，往后退一步。&quot;&lt;a href=&quot;#_ftn15&quot; name=&quot;_ftnref15&quot;&gt;[15]&lt;/a&gt;上台后不久，内贾德将伊朗首席核谈判代表温和派的鲁哈尼换成保守派的拉里贾尼。2005年8月8日，即内贾德就任总统5天后，伊朗正式启动了位于中部城市伊斯法罕的铀转化设备。两天后，伊朗宣布全面启用曾被国际原子能机构禁止使用的核设施。在国外，从2005年9月至2006年3月，伊朗撤换了约40名驻外大使，尤其是驻欧盟国家的大使，换上了一批立场坚定、态度强硬的外交官。&lt;/p&gt;&lt;p&gt;（二）&lt;strong&gt;外交辞令颇为激进，指向以、美两国&lt;/strong&gt;&lt;/p&gt;&lt;p&gt;内贾德总统上台后多次放出惊人话语，质疑犹太人惨遭屠杀的历史，暗示以色列的犹太人应该&quot;被送到欧洲去&quot;。对此，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表示，&quot;毫无疑问，伊朗人正在悬崖边散步。同样毫无疑问的是，在悬崖边散步会因踩到最不起眼的石子而跌入深渊&quot;&lt;a href=&quot;#_ftn16&quot; name=&quot;_ftnref16&quot;&gt;[16]&lt;/a&gt;。对于以色列，伊朗一向认为，该国的存在是&quot;致力于检验伊朗的军力&quot;。反以不仅是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意识形态的支柱之一，还是伊朗参与中东事务，融入阿拉伯圈的重要楔子。2001年10月24日，伊朗确定国家利益委员会主席拉夫桑贾尼在演讲中称，一颗原子弹就足以毁掉以色列的一切，慎重考虑这种可能性并非不理智。甚至连提倡文明间对话的前总统哈塔米也在电视台指出，&quot;我们要动员整个伊斯兰世界与这个犹太复国主义政权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quot;&quot;如果我们遵守《古兰经》，我们所有人都应当誓死战斗。&quot;&lt;a href=&quot;#_ftn17&quot; name=&quot;_ftnref17&quot;&gt;[17]&lt;/a&gt;&lt;/p&gt;&lt;p&gt;而内贾德在伊朗核危机僵持不下时发出的种种激进言论，不仅仅是传承伊朗的反以传统，而且是要将以色列卷入伊朗核问题。因为反以可以博得阿拉伯世界的同情，得到激进势力的支持，进而增强伊朗的报复能力。另一方面，伊朗希望引导国际社会关注以色列的核问题，伊朗支持建立中东无核区的目的也是指向以色列。因为，在美国的庇护下，以色列拒不加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也不允许国际机构入境检查，至今，以色列的核设施都没有受到过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同时，内贾德的激进言论也是对美国双重政策的不满。2006年3月，美国在伊朗核危机日益升级的情况下，与印度签署了双边核能协议，该协议允许美国向印度出售核技术与核燃料，作为交换，印度答应向国际原子能机构检查人员开放其核设施。布什刚一宣布此协议，印度总理曼莫汉&amp;middot;辛格就确认印度经历30年核孤立后在该领域具有了合法性。据外交人士说，印度实际上只是将其22个核反应堆中的14个交由国际原子能机构检查，另外8个军用核设施仍受印度国家控制。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巴拉迪称，该协议将有助于&quot;同核恐怖主义作斗争&quot;，并使印度成为&quot;一个核不扩散的重要伙伴。&quot;对此，伊朗官方通讯社称，&quot;这是一项专为印度量身定做的协议。&quot;而美国国务院副国务卿伯恩斯表示，这是因为&quot;印度是负责任的，伊朗是不负责任的。&quot;&lt;a href=&quot;#_ftn18&quot; name=&quot;_ftnref18&quot;&gt;[18]&lt;/a&gt;&lt;/p&gt;&lt;p&gt;（三）&lt;strong&gt;核强硬政策背后不排斥美伊和解&lt;/strong&gt;&lt;/p&gt;&lt;p&gt;伊朗核问题在本质上是美伊关系问题，尽管核谈判是由欧洲主导，但美国的态度是致命的。美伊两国都清楚，伊朗核问题不是美伊关系改善的障碍，但美伊关系只要得不到改善，核问题就很难解决。对于内贾德上台后的激进言论，美国许多智囊认为，美国不应过分关注内贾德本人。对于伊朗的维权行为，美国观察家认为，伊朗&quot;把在核权利上的谈判看做站在伊朗角度调整该地区的战略平衡，从而让这个伊斯兰共和国成为地缘政治的大国。&quot;&lt;a href=&quot;#_ftn19&quot; name=&quot;_ftnref19&quot;&gt;[19]&lt;/a&gt;核问题困境反映的是美伊之间20多年的夙怨，不是轻而易举可以解决的。尽管伊朗态度强硬，但不排除在危机情势下举行和谈，其强硬立场目的是想在和谈中能引起美国足够的重视。伊朗最高安全委员会秘书长、首席核谈判代表拉里贾尼对美国《时代》周刊记者表示，从伊朗的角度看，同美国谈判是有益的，&quot;我们就核问题、其他穆斯林关注的问题，以及能够使该地区保持稳定的问题进行谈判不存在问题，只要他们是真诚的，只要布什不对我们高谈阔论就行。&quot;伊朗前副外长、现为政府顾问的马哈茂德&amp;middot;瓦埃齐说，不论为启动谈判采用何种方式，&quot;涉及的问题不是过去，而是如何塑造未来&quot;。&lt;a href=&quot;#_ftn20&quot; name=&quot;_ftnref20&quot;&gt;[20]&lt;/a&gt;主张和解战略、倡导文明间对话的前总统哈塔米，也在为核危机背后的和解而努力。2006年9月，他决定在出席联合国的相关会议后访问华盛顿。哈塔米的美国之行被媒体认为是伊朗强硬政府向美国发出的和解信号。&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核强硬政策的局限性&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尽管目前伊朗的强硬立场和外交战略延缓了核危机的升级，但仍有一定的局限性，潜伏着危机。&lt;/p&gt;&lt;p&gt;（一）&lt;strong&gt;国内批评之声渐起，内贾德很难兑现竞选承诺&lt;/strong&gt;&lt;/p&gt;&lt;p&gt;随着伊朗核问题的升级，伊朗国内出现反对的呼声。一名伊朗高官透露，&quot;在革命胜利后的27年里，美国一直想把伊朗提交联合国安理会，但一直没能得手。然而在不到6个月的时间里，内贾德做到了这一点。&quot;&lt;a href=&quot;#_ftn21&quot; name=&quot;_ftnref21&quot;&gt;[21]&lt;/a&gt;前总统哈塔米也在不久前公开批评现政府咄咄逼人的做法，要求恢复当时他与西方国家建立信任的战略。&lt;/p&gt;&lt;p&gt;更重要的是,&amp;nbsp;内贾德如何实现竞选时提出确保安全和经济振兴的承诺。然而，核危机下的近况并不乐观。一位外国公司顾问承认：&quot;伊朗领导人任何稍微高调一些的声明都会在投资者身上产生副作用，资金开始逃离伊朗。&quot;德黑兰大学教授纳吉布&amp;middot;扎德指出，英国风险评估机构惠誉国际信用评级有限公司决定不再评估伊朗的情况。荷兰银行和瑞士联合银行于2006年1月底宣布暂停其在伊朗的业务，因为伊朗商业环境非常不佳。&lt;a href=&quot;#_ftn22&quot; name=&quot;_ftnref22&quot;&gt;[22]&lt;/a&gt;而且，如果国际社会制裁伊朗，伊朗民众的利益将无法得到保障。严重依赖石油的伊朗经济会崩溃，对汽油进口、工业和银行服务方面的封锁，将使伊朗政治变得脆弱不堪。因而，内贾德的强硬立场不仅没有确保伊朗的安全，连国民最基本的生存都将面临危机。&lt;/p&gt;&lt;p&gt;（二）&lt;strong&gt;中东各国忧心忡忡，大国关系难以预测&lt;/strong&gt;&lt;/p&gt;&lt;p&gt;伊朗作为中东地区大国，军事力量相对较为先进，它拥有有效范围覆盖整个阿拉伯半岛的导弹系统，加上伊朗对中东激进势力的支持，一直令中东有关国家非常担心。伊拉克战争后，伊朗在本地区的影响力有所上升，对此，约旦国王阿卜杜拉警告说，一个从伊朗、经由伊拉克、叙利亚一直延伸黎巴嫩的&quot;什叶派新月地带&quot;正在崛起。&lt;a href=&quot;#_ftn23&quot; name=&quot;_ftnref23&quot;&gt;[23]&lt;/a&gt;对于伊朗的核计划，各国也纷纷表示担忧。海湾合作委员会秘书长阿提亚2006年2月12日在阿布扎比举行的首脑会议上称，伊朗对核技术的寻求是对地区安全的威胁。沙特阿拉伯外交大臣沙特&amp;middot;费萨尔甚至认为，伊朗的行为可能引发使整个地区陷入灾难的事态发展。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外交部长拉希德则警告人们当心核辐射可能对环境造成的破坏，因为伊朗位于布什尔的核设施距离海湾国家比德黑兰还要近。参见新华社柏林2006年2月7日德文讯。&lt;/p&gt;&lt;p&gt;同时，大国关系的演变难以预测，中俄两国能在多大程度上支持伊朗仍属未知。2006年2月4日，国际原子能机构理事会举行紧急会议，会议投票通过一项决议案，要将伊朗核问题向联合国安理会报告。中国和俄罗斯投了赞成票。尽管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在2006年3月10日晚间的非正式磋商之前强调，主席国声明反映的是欧洲的想法，解决此问题的最好途径是通过国际原子能机构，安理会不应该越俎代庖，中国赞成主席国声明只是出于辅助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目的。&lt;a href=&quot;#_ftn24&quot; name=&quot;_ftnref24&quot;&gt;[24]&lt;/a&gt;但毕竟大国关系是中国外交的重中之重。而且中俄两国达不成一致，单个国家很难坚持到底，伊朗也很有可能受到制裁。&lt;/p&gt;&lt;p&gt;（三）&lt;strong&gt;美国推倒伊朗的决心不容低估&lt;/strong&gt;&lt;/p&gt;&lt;p&gt;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美伊断交；1991年海湾战争后，美国主导中东事务，将伊朗排除在地区安全安排之外。然而伊朗问题不仅仅是核问题，即使没有核问题，美伊也会发生对抗，美国也会寻求颠覆伊朗，而核问题的出现只是将美国长期忽略的伊朗问题摆上了台面，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因此不容低估美国的倒伊决心。伊朗核问题出现后不久，美国总统布什表示，美国及其盟国&quot;不允许伊朗发展核武器&quot;，美国副国务卿约翰&amp;middot;博尔顿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采访时说，美国要在伊朗具有核打击能力之前阻止其核开发计划。2004年5月，美国国会授权政府利用&quot;一切适当的手段以威慑、阻止和防范伊朗获取核武器&quot;。2006年，美国政府决定拨款1 000万美元用于&quot;推动伊朗民主化进程&quot;。&lt;a href=&quot;#_ftn25&quot; name=&quot;_ftnref25&quot;&gt;[25]&lt;/a&gt;&lt;/p&gt;&lt;p&gt;目前在美国，对伊朗政策存在分歧，一部分人主张军事解决伊朗；另一部分人则坚持通过伊朗国内的民主动员颠覆现政权，正因为这一分歧使美国一直没有明确的对伊朗政策，但美国的诸多动向值得关注。在谈到伊朗核危机时，美国国务卿曾非常明确地表示：&quot;美国在其他国家从未遇到过像伊朗这样巨大的挑战，其政策指向是要建立一个我们完全不愿看到的中东。&quot;&lt;a href=&quot;#_ftn26&quot; name=&quot;_ftnref26&quot;&gt;[26]&lt;/a&gt;近年来，五角大楼开始用&quot;长期战争&quot;的概念代替&quot;反恐战争&quot;的提法，其理论支柱是基于挫败全球伊斯兰圣战运动，&quot;长期战争&quot;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在冲突过后开展长期的稳定行动。此概念的提出被认为是伊拉克战争后美国对全球反恐政策的修正，也被部分观察家视为布什政府在未来几个月继续策划政权更迭的军事学说。2006年，美国国防部在《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中提出4项重点任务：摧毁恐怖分子的网络；对国土进行纵深防务；在战略十字路口影响国家的选择；阻止敌对国家和非国家参与者获得或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lt;a href=&quot;#_ftn27&quot; name=&quot;_ftnref27&quot;&gt;[27]&lt;/a&gt;而伊朗正是美国要阻止获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敌对国家之一。&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结　&amp;nbsp;&amp;nbsp;语&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伊朗的核强硬政策是伊朗独立自主建国理念的体现，是伊朗发展独立国防、寻求大国地位的尝试，也是伊朗对历史经验的总结和对威胁认知进行反复评估的结果，反映的是一种民族性格，因而是不会轻易妥协的。&lt;/p&gt;&lt;p&gt;但伊朗核问题在本质上仍是美伊关系问题，是对伊朗在中东地区的军事定位问题，也是伊朗安全困境的重要体现。面对多年来美国制裁和孤立伊朗的做法，伊朗核强硬政策的目的不仅是要试图突破这种安全困境，更是要美国承认伊朗有权拥有一切现代技术，其中包括核技术。伊朗的强硬立场在一定程度上是与美国进行的胆大博弈，谁都不会轻易让步，因为双方都怕自己的让步会使对方得寸进尺，因而各不相让的后果就是冲突的延续。但在胆大博弈中，&quot;冲突的焦点往往不是当时发生的事件本身，而是各方对一个参与者未来行为方式的预期&quot;&lt;a href=&quot;#_ftn28&quot; name=&quot;_ftnref28&quot;&gt;[28]&lt;/a&gt;。伊朗核问题反映的是20多年的夙怨，不是很快可以解决的，对解决伊朗核问题的期望不应放在对一个理想化方案的渴求上，毕竟和解过程要比结果现实得多。而且，后霍梅尼时代的伊朗政治越来越体现出务实特性，不管是保守派还是改革派，其核立场都是&quot;硬而不僵&quot;，只是不同的执政风格将伊朗核问题的本质做了一个明确表述。然而，伊朗的核强硬政策是建立在对时局评估的乐观基础上，因而大国关系的变化和伊朗对当前局势的评价将是影响伊朗核强硬政策的重要因素，因此，伊朗核问题的解决仍将会以政治谈判和外交途径为主。&lt;/p&gt;&lt;p&gt;&lt;br clear=&quot;all&quot; /&gt;&lt;/p&gt;&lt;hr align=&quot;left&quot; size=&quot;1&quot; width=&quot;33%&quot; /&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quot; name=&quot;_ftn1&quot;&gt;[①]&lt;/a&gt;&amp;nbsp;&amp;nbsp;王恩学、张金平：《伊朗的强硬&quot;核外交&quot;政策》，载《现代国际关系》，2006年第4期，第12页。&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quot; name=&quot;_ftn2&quot;&gt;[②]&lt;/a&gt;&amp;nbsp;&amp;nbsp;&lt;a href=&quot;http://chinese.irib.ir/rahbri/lingxiulunhezc.htm.&quot; title=&quot;http://chinese.irib.ir/rahbri/lingxiulunhezc.htm.&quot; rel=&quot;external&quot;&gt;http://chinese.irib.ir/rahbri/lingxiulunhezc.htm.&lt;/a&gt;&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3&quot; name=&quot;_ftn3&quot;&gt;[③]&lt;/a&gt;&amp;nbsp;&amp;nbsp;Jahangir Amuzegar,&quot;Nuclear Iran: Peril and Prospects&quot;, Middle East Policy, Vol.13, No.2, Summer 2006, p.100.&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4&quot; name=&quot;_ftn4&quot;&gt;[④]&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徐俨俨：《伊朗核问题仍在底线上较量》，载《瞭望》，2006年第35期，第55页。&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5&quot; name=&quot;_ftn5&quot;&gt;[⑤]&lt;/a&gt;&amp;nbsp;&amp;nbsp;&lt;a href=&quot;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6-01/26/content_4103421.htm.&quot; title=&quot;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6-01/26/content_4103421.htm.&quot; rel=&quot;external&quot;&gt;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6-01/26/content_4103421.htm.&lt;/a&gt;&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6&quot; name=&quot;_ftn6&quot;&gt;[⑥]&lt;/a&gt;&amp;nbsp;&amp;nbsp;新华社巴黎2006年1月20日法文讯。&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7&quot; name=&quot;_ftn7&quot;&gt;[⑦]&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焦玉奎：《核危机凸显伊朗的中东大国地位》，载《西亚非洲》，2006年第3期，第9页。&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8&quot; name=&quot;_ftn8&quot;&gt;[⑧]&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金良祥：《伊朗核变局殃及中国》，载《中国石油石化》，2006年第5期，第33页。&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9&quot; name=&quot;_ftn9&quot;&gt;[⑨]&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美国］《华盛顿观察》，2006年2月8日。&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0&quot; name=&quot;_ftn10&quot;&gt;[⑩]&lt;/a&gt;&amp;nbsp;&amp;nbsp;Han Morganthau, Politics Among Nation, New York, 1973, p.27.&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1&quot; name=&quot;_ftn11&quot;&gt;[11]&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黎斌：《伊朗为&quot;核&quot;面临战火》，载《环球军事》，2006年第2期，第13页。&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2&quot; name=&quot;_ftn12&quot;&gt;[12]&lt;/a&gt;&amp;nbsp;&amp;nbsp;See &lt;a href=&quot;http://news.sohu.com/20060405/n242640023.shtml.&quot; title=&quot;http://news.sohu.com/20060405/n242640023.shtml.&quot; rel=&quot;external&quot;&gt;http://news.sohu.com/20060405/n242640023.shtml.&lt;/a&gt;&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3&quot; name=&quot;_ftn13&quot;&gt;[13]&lt;/a&gt;&amp;nbsp;&amp;nbsp;See Scott D.Sagan,&amp;nbsp;&quot;How to Keep the Bomb from Iran&quot;, Foreign Affairs, Volume 85, No.5, p.54.&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4&quot; name=&quot;_ftn14&quot;&gt;[14]&lt;/a&gt;&amp;nbsp;&amp;nbsp;［美国］《新美国人》，2006年3月6日。&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5&quot; name=&quot;_ftn15&quot;&gt;[15]&lt;/a&gt;&amp;nbsp;&amp;nbsp;新华社联合国2006年3月14日英文讯。&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6&quot; name=&quot;_ftn16&quot;&gt;[16]&lt;/a&gt;&amp;nbsp;&amp;nbsp;Bill Ghesi,&amp;nbsp;&quot;Iran seen as moving toward nuclear weapons&quot;, Washington Times, January 11, 2006.&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7&quot; name=&quot;_ftn17&quot;&gt;[17]&lt;/a&gt;&amp;nbsp;&amp;nbsp;新华社联合国2006年1月16日英文讯。&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8&quot; name=&quot;_ftn18&quot;&gt;[18]&lt;/a&gt;&amp;nbsp;&amp;nbsp;［法国］《现代周刊》，2006年3月16日。&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19&quot; name=&quot;_ftn19&quot;&gt;[19]&lt;/a&gt;&amp;nbsp;&amp;nbsp;Johanna Mc Geary,&amp;nbsp;&quot;Will This Man Get the Bomb?&quot;, TIME, April 3, 2006.&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0&quot; name=&quot;_ftn20&quot;&gt;[20]&lt;/a&gt;&amp;nbsp;&amp;nbsp;新华社联合国2006年3月14日英文讯。&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1&quot; name=&quot;_ftn21&quot;&gt;[21]&lt;/a&gt;&amp;nbsp;Michael Slackman,&amp;nbsp;&quot;in Iran, a Chorus of Dissent Rises on Leadership's Nuclear Strategy&quot;, the New York Times, March  15, 2006.&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2&quot; name=&quot;_ftn22&quot;&gt;[22]&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西班牙］《国家报》，2006年2月10日。&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3&quot; name=&quot;_ftn23&quot;&gt;[23]&lt;/a&gt;&amp;nbsp;&amp;nbsp;See Daniel Williams,&amp;nbsp;&quot;Tehran Courts Support of Arabs&quot;, the Washington Post, March 20, 2006.&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4&quot; name=&quot;_ftn24&quot;&gt;[24]&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新华社东京2006年3月14日日文讯。&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5&quot; name=&quot;_ftn25&quot;&gt;[25]&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顾国良：《美国对伊政策--伊朗核与导弹问题》，载《美国研究》，2006年第1期，第17~24页。&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6&quot; name=&quot;_ftn26&quot;&gt;[26]&lt;/a&gt;&amp;nbsp;&amp;nbsp;Jahangir Amuzegar, op.cit., p.91.&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7&quot; name=&quot;_ftn27&quot;&gt;[27]&lt;/a&gt;&amp;nbsp;&amp;nbsp;参见美国国防部2006年2月3日公布的《四年防务评估报告》。&lt;/p&gt;&lt;p&gt;&lt;a href=&quot;#_ftnref28&quot; name=&quot;_ftn28&quot;&gt;[28]&lt;/a&gt;［美国］罗伯特&amp;middot;杰维斯著；秦亚青译：《国际政治中的知觉与错误知觉》，世界知识出版社，2003年版，第99页。&lt;/p&gt;&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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