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 -->
<rdf:RDF
    xmlns="http://purl.org/rss/1.0/"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channel rdf:about="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xml.php/rdf/2945/c20">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description>文章XML</description>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945/c20</link>
        <image rdf:resource="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 />
       <dc:date>2026-04-16T05:46:10+16:00</dc:date>
        <items>
            <rdf:Seq>
                <rdf:li rdf:resource="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945/c20"/>
            </rdf:Seq>
        </items>
    </channel>
    <image rdf:about="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link>
        <url>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url>
    </image>
    <item rdf:about="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945/c20">
        <dc:format>text/html</dc:format>
        <dc:date>2011-11-13T08:16:31+16:00</dc:date>
        <dc:source>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dc:source>
        <dc:creator>张晓波</dc:creator>
        <title>王炎：土耳其浴室的鸳鸯茶</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945/c20</link>
        <description>学科: 影视&lt;br /&gt;来源: (中华读书报2011年11月2日“国际文化版”)&lt;br /&gt;关键词: 王炎，土耳其&lt;br /&gt;摘要: 奥斯曼帝国时代，浴室乃社会交往、商贾交易的沙龙，君士坦丁堡星罗棋布的浴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社交网络。1980年代初，一部译制片曾名噪一时，红透大江南北，国人几乎妇孺皆知，我想很多人还记得《虎口脱险》，1966年出品的法国影片，1982年译介到中国。它30年后已成“80怀旧”的褪色的老照片，片中一曲《鸳鸯茶》和雾气迷蒙的土耳其浴室，仍零乱地散落在集体记忆之中，让人联想已成往事的“纯真年代”。《虎口脱险》原名是“La Grande Vadrouille”，意为“伟大的徘徊”或“伟大的闲逛”，听起来怪怪的，不能直译。美国人60年代进口此片时，无奈译成“Don't Look Now... We're Being Shot At!”（《现在别看，我们正被射击呢！》），是片中一句台词，实在很不上路，怎能比上中译“虎口脱险”传神。让人感慨当下译制片一味模仿“港版”，胡乱找个词不达意的成语做片名，什么《碧海云天》、《战海情天》、《四海一家》，最末流的脂粉功夫，像盗版影碟的封面一样千片一面，我们的优秀译制传统哪里去了？&lt;br /&gt;  《虎口脱险》在法国也曾轰动一时，乃电影史上的一个事件，票房一直名列榜首。虽然美国电影市场一贯以好莱坞独大，冷落外语片，但此片享受很不同的待遇，票房成绩骄人，法国式的幽默也让美国观众津津乐道。今天看来，这部回放了千百遍的片子，细细品来，仍觉情趣盎然，堪称不朽之作。让人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土耳其浴室接头的场景，虽只有短短几分钟的镜头，却可作为片花，这场戏让1925年美国百老汇歌剧中的一首老歌《鸳鸯茶》（Tea for Two）家喻户晓，尽人皆知。观众还能清晰记得，“二战”中，三位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员，空袭纳粹占领下的法国，不幸被德军击落，飞行员跳伞落到巴黎市区，巧遇两位正直的法国人——泥瓦匠和交响乐指挥。两位凭一腔爱国热情，冒险到一间土耳其浴室与失散的英国飞行员接头，暗号就是著名的《鸳鸯茶》。片中的巴黎土耳其浴室，一派东方异国情调，珠帘金幔，绣枕锦床。即使空中悬着《一千零一夜》的神奇飞毯，我也不会感到奇怪。浴室里雾气缭绕，如梦如烟。两位法国著名喜剧演员（路易•德•菲奈斯和布尔维尔）拂云拨雾，滑稽地冲一个大胡子男人含情默默，清唱《鸳鸯茶》。对方一脸茫然，认倒霉碰上两个莽汉，赤条条地在那出乖露丑。而真正来接头的英国人，早一头钻到蒸汽下，让浓厚的白雾遮住怀疑的目光。&lt;br /&gt;记得当年看片时，国内还没有什么桑拿浴、蒸气浴，很多人从这部电影里才知道浴室不仅仅有清洗功能，还能健身、疗养呢。记得《参考消息》也来凑趣，介绍起桑拿浴如何健身，西方人享受蒸汽疗法。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家仍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芬兰浴、土耳其浴，干蒸或湿蒸等种种玄机，不过给茶余饭后添些谈资罢了。曾几何时，国内也流行起桑拿浴来，人们在居家装修时，顺便修上一个简易的蒸气浴，也很时髦。但《虎口脱险》里的土耳其浴到底什么样子？未必尽人皆知。一次难得的机会，我领略了其源头正宗。&lt;br /&gt;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我飞往土耳其一游。有一天在伊斯坦布尔大街上，我远远看见一块偌大的牌匾，上书“Hamani”，下注1482年。这就是土耳其蒸汽浴，伊斯坦布尔最正宗的老字号，已有500年历史了。要体验原汁原味的土耳其浴，非此莫属，不容错过。到浴室门口时，怎么看都像个清真寺，原来古代土耳其浴室常为清真寺的一部分，虔诚的穆斯林先洗浴净身，再登堂入室去礼拜。如果招牌上的1482年不是吹牛的话，那就是说，奥斯曼土耳其人于1453年攻占东罗马君士坦丁堡，也即当今的伊斯坦布尔，事隔仅30年，这间浴室就拜占庭帝国的废墟上修建起来。土耳其的文化占领可谓神速啊，奥斯曼人以伊斯兰文化取代了希腊东正教文化。其实不然，土耳其浴室并非奥斯曼人的原创，而是模仿了罗马人的浴室的文化。古装片里常有这样的镜头，西罗马元老院的元老们在浴室里聚首密谋，或法律或阴谋就在浴室里炮制出来。征服东罗马帝国的土耳其人对罗马人的浴室文化艳羡不已，变本加厉地营造蒸汽浴室，甚至改建基督教堂和犹太教堂，添加了清真的洁净习俗和游牧文化特色，便有了雨后春笋般的土耳其浴室。&lt;br /&gt; 进到浴室，我发现与《虎口脱险》的浴室风格并不相同，没有夸张的锦绣帘幕，素朴得更像老北京的清华池。门厅里站着利索的土耳其大爷招呼客人，颇显古气盎然。一位大爷头前引路，我更衣进入“预热房间”，里面热气腾腾，有淋浴、也有池浴，却不像电影里的吞云吐雾。热身之后进入蒸汽浴室，里面温度太高了，湿气根本无法形成白雾，只见一片蒸腾朦胧、人影曲曲幽幽，热浪阵阵扑面。居中设一中规中矩的六边形大石床，等边几何的每个斜边上高卧一人。老大爷过去请下一位，重新铺上一条湿漉漉的麻布浴巾，放上竹枕，让我躺在上面。喔，好热！石床像个巨大的饼铛，不尽联想到北京街上的煎饼摊子，炉火架上一个厚厚的实心的圆饼铛，生鸡蛋刚倒上就摊熟了。体内的汗被热度逼出来，眼前金星乱闪。心里不知下一步还会有怎样的煎熬，只无告地望着天花板。浴室上有半球形的穹顶，上面嵌了许多形状不规则的彩色玻璃小窗，如望月星空。墙壁有射灯变幻，红、粉、橙、紫，幽幽荧光。森森然，澡堂里弥漫着庵堂佛殿的空气。昏昏然，心神恍惚间，疑幻疑真，不知身在何方。&lt;br /&gt;忍耐快到极限了，一位善眉善眼的大爷端着一小盆水过来，里面泡着一大块肥皂，是那种几十年前才有的、土黄色的、北京话叫“胰子”的东西，商店里不一定能买到了。他往我身上泼几下水，通体打上肥皂。感觉重重的大手和木锉般的老茧，揉腿、搓背、推拿、按摩，像淘孩子在蹂躏玩具。我觉得骨断筋折，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指尖一触我右肩的肌腱，略显踌躇，察觉到了肩周炎，那是我打羽毛球落下的痼疾。便交叉起我的两臂，突然一压，我一声惨叫，几近昏厥。他一脸得意，嘴里叨咕着阿凡提的口头禅：亚克西！亚克西！意思大概是：就好了，就好了。或，这很好。挨到“大刑”已毕，我被拖到一个墙角蹲下，一大桶飘着白沫的肥皂水从头浇到脚。后悔没先做个深呼吸，几乎窒息。心里恨恨然：真是花钱买罪受！整个人散了架，才被带出“刑讯室”，进入“冷却室”，冷水淋浴降温，换上穆斯林图案的雪白浴袍，浴巾高绾盘头，像个出浴的苏丹。躺倒在舒适的软榻上休息，席不暇暖，侍者已献上热茶，不是“鸳鸯茶”，而是地道的土耳其煎茶，文火慢煮，色浓味重，刚入口涩而后有回甘。小巧的茶具精美寓目，啜茗一盏，顿息劳倦，浑身经络通泰，转一下肩关节，竟不再嘎吱作响，这才体味到土耳其浴的好处。&lt;br /&gt;奥斯曼帝国时代，浴室乃社会交往、商贾交易的沙龙，君士坦丁堡星罗棋布的浴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社交网络。上层富人家中一般有设施完备的浴室，也还要到公共浴室会客、交友，走出封闭的家庭，进入社会关系之中。妇女们来浴室嚼舌头、传闲话，后宫春色、阉宦逸事、无根传说，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还有最经典的场面，母亲给儿子寻媳妇，让媒婆先把姑娘带来洗浴，不经意间，丈母娘细细观察，给未来姑爷把一下“体检”关，可谓别出心裁。土耳其浴像一种仪式，苏丹的臣民朝至暮归，常在浴室里耗上一天，镇日长闲，优游度日。但当今的伊斯坦布尔人现代了，像所有大都市一样，年轻人泡酒吧、逛舞场、开派对。土耳其浴早成“国故”，供外国游客猎奇、赏玩。如果没有我等这般浮光掠影、寻幽探微访奇的游客，不知道老字号如何生存？毕竟传统消费口味与今天大不同，老人常讲先苦后甜，味涩而有回甘，就像土耳其茶，甘口生于苦口。新人只懂浓艳甜俗，像哈根达斯冰激凌的味道，总甜腻腻的。谁知传统与现代如何融汇？&lt;br /&gt;   日暮黄昏，远看博斯普鲁斯海面上一片猩猩绯的深红，莹澈的天空有点稀薄的云，如淡白的微雾，又似扬着的轻纱。回到酒店，见大堂里喧嚣嘈杂，原来有婚宴包下整一层餐厅和后花园。新人的家属、亲朋真不少，有上百人挤在一起。回房间里还能听到土耳其民乐的强劲节奏，掀起窗帘看下去，花园里“闹洞房”的年轻人伴着民族音乐跳着迪斯科舞，豪饮鸡尾酒、拍手呼啸，更阑夜深，仍意犹未尽。第二天我问当地人，才知道这样的婚礼在伊斯坦布尔时兴，酒店里订下酒席，新人聚亲朋好友开派对。婚姻乃人生大事，只有土耳其民族音乐和传统婚仪才能表达庄重和持久，但年轻人又喜欢跳迪斯科、喝洋酒、穿西式礼服，这样的派对才热闹、时髦。所以，传统与现代只好这样结合，民族音乐给迪斯科舞伴奏，虽说表里不一，却也相映成趣。&lt;br /&gt;</description>
    </item>
</rdf:R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