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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人文与社会</dc:creator>
        <title>陈哲：刮起[土风]保[大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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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音乐&lt;br /&gt;来源: (北京青年报 冯永锋)&lt;br /&gt;关键词: 普米音乐， 土风计划&lt;br /&gt;摘要: 普米族村庄玉狮场，这里有上千年的大树，与村民的生活息息相关。“土风计划”普米族传承小组追求的是“活化传承”，他们是农民，从山里来，还要回山里去。陈哲从喧嚷的流行乐坛走向了寂寞的民间。他的经历和思考或许告诉我们：文化传承、环境保护与乡村建设是怎样的密不可分，荣辱与共。&lt;p&gt;普米族村庄玉狮场，这里有上千年的大树，与村民的生活息息相关。&quot;土风计划&quot;普米族传承小组追求的是&quot;活化传承&quot;，他们是农民，从山里来，还要回山里去。陈哲从喧嚷的流行乐坛走向了寂寞的民间。他的经历和思考或许告诉我们：文化传承、环境保护与乡村建设是怎样的密不可分，荣辱与共。&lt;br /&gt;&lt;br /&gt;为什么要进行商业演出？因为土风计划的精髓是&quot;活化传承&quot;，不放在博物馆里，不泡在福尔马林中。&lt;br /&gt;&lt;br /&gt; 文化人都喜欢&quot;采风&quot;。而陈哲正在掀起的是一股&quot;土风&quot;。&lt;br /&gt;&lt;br /&gt; 2007年12月27日，陈哲带着&quot;土风计划&quot;，在京举行了推介会，宣布举办商业演出，&quot;因为文化是有尊严的，也是要经受市场考验的。文化传承小组的成员，必须能够从他们的劳动中得到收入，这样才可能获得他们所出身的村寨父老的支持，也才有可能反哺家乡。&quot;同时他宣布，&quot;土风计划&quot;要开始全国巡演，要在北京建一个基地，要与各方力量有意识地合作，他开始积极推动在云南省兰坪县的玉狮场举办&quot;大树文化节&quot;。&lt;br /&gt;&lt;br /&gt; 2008年1月21日，&quot;土风计划&quot;普米族传承小组如期在解放军歌剧院举办两场演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我早早来到了现场，正是午饭时分，陈哲和普米小组的全体演员，正在走台，把节目一遍一遍地过。&lt;br /&gt;&lt;br /&gt; 陈哲抽空和我聊了几句。&quot;他们不是演员，但是需要上台演出的考验。他们演出了无数次了，但今天的这一次，算是最正式的。节目非常多，舞台是正式的，观众是买票来看，是商业演出，观众的挑剔和要求与联谊活动、土风展示这样的场合是不一样的。因此，这些小孩子都会有些紧张......他们是村寨文化使者，他们的文化是需要保护的，但更大的可能是，他们的文化在保护着我们。&quot;&lt;br /&gt;&lt;br /&gt; 陈哲所说的&quot;他们&quot;，是即将走上舞台的17个普米族农民。&quot;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农民，从山里出来，还要回到山里去。因为我们土风计划的精髓，就是活化传承，不是静态传承，不是标本化传承，不放在博物馆里，不泡在福尔马林中。他们要经受主流的社会环境的考验，但又不能像许多文化承载体那样成为主流环境的牺牲品。他们要在村庄里默默地生活和劳作，但他们的文化又必须充分地表达，获得时代的尊重和信任。&quot;&lt;br /&gt;&lt;br /&gt; 下午的演出人不多，800多人的观众席，大概只坐了300人。晚上的一场就好多了，至少坐了600来人。在这次&quot;商业演出&quot;之前，我多次探访过普米小组的驻地，坐在旁边悄悄地观看他们的排练和生活。我看到的每一个节目都很好，但是这些节目偏向于陈列，仍旧是博物馆里展品示范的思维方式。于是我问他们：有没有可能让节目互相关联起来，组成一台有&quot;戏剧性&quot;的晚会？中国有太多的节目汇演，都是拼盘制，节目之间，没有关联，缺乏照应，互相之间不对话，导致每一个节目都非常的孤单和生冷。&lt;br /&gt;&lt;br /&gt; 陈哲说：&quot;这十几个节目有关联性，如果仔细编排，删去枝丫，添加一些过渡和转场，灯光和布景也用心一些，确实有可能熔铸成像杨丽萍《云南印象》那样有'神圣的通俗'特点的作品。我们是得考虑这个问题。&quot;确实，节目都和森林有关，和热爱自然有关，都有美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编排成一出大戏，比如叫&quot;大树之歌&quot;。有一天，在排练的间隙，几个村民突然提出，应当在节目中加一个小品，把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他们对抗砍树集团的故事演绎一遍。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美好的村庄，与周围8万亩森林生态系统所凝聚出的美好自然关系是如此的紧密；他们的心灵，与诸多&quot;树子&quot;的心灵是如此的相通。&lt;br /&gt;&lt;br /&gt; 这个节目上演了，非常朴素，非常生动感人。&lt;br /&gt;&lt;br /&gt; ■人和树是一样的，要让小树得到大树的基因，就必须让小树活在大树身边，一起活在自然界中&lt;br /&gt;&lt;br /&gt; 1992年，陈哲开始采风。&quot;当《同一首歌》在中国唱响的时候，我却离开了《同一首歌》，离开了乐坛，来到大山里头。当时是想为贫血的中国音乐和文化寻找再生的机制。因为中国的流行音乐我觉得是苍白的。&quot;&amp;nbsp;&lt;br /&gt;&lt;br /&gt; 云南、贵州、四川、西藏、广西，中国的西南山地大概他都走遍了。&quot;许多人喜欢讲采风的故事，可他们的故事一点都不吸引我，因为他们讲的都是单个人和单个人之间发生的故事。而我遭遇的，却总是和整整一群人、一个民族、一个时代。&quo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 &quot;在山里走的时候我发现了另一个世界，这时我发现中国音乐人都需要补课，就是'我们中国背后有什么东西'大家不知道。所以我从香港回来时做的第一件事是走到中国的背后去，而不是去看海的对岸。那是1992年开始的吧。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我做成了什么？不知道。我只是很清楚，中国现在最缺乏的是'大树'，是'精神家园'，而我们也许能提供一种真正有效的模式。&quot;陈哲的脚步停在了滇西北的兰坪县，&quot;遇到了一个我很早就听说但是却不了解的民族。因为偶然的机会，我走进了一个村庄，看见一群人穿着蓝色的衣服，唱着特别高亢的歌曲。当时我们团队的所有成员都惊讶了，唱得非常漂亮，抖的音我以前都没听过。就为这一点，我开始了解普米族。&quot;这一发现让陈哲停下了脚步，一个新想法涌现了---&quot;土风计划&quot;。&lt;br /&gt;&lt;br /&gt; 计划启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中国有个现象，叫文化断根。年轻人不懂老年人会的，新生的力量不尊重旧有的文化，新成长的小树得不到大树和老树的&quot;基因&quot;，村庄的传统、民族的传统出现了巨大的断裂。&quot;自然的基因都在大树身上，要让小树得到大树的基因，就必须让小树活在大树身边，一起活在自然界中。人其实和树是一样的，自然界中没有大树，与人群中没有大师，没有有智慧的族长，没有共同的和谐的信念，是同样的危险。&quot;&lt;br /&gt;&lt;br /&gt; 唯一的办法是创造小树与大树亲近、来往、学习、模仿的机会。因此，能不能把年轻人组织起来，向老年人学习？学习歌舞、祭祀、传统的劳动技能，比如编织、刺绣，比如制作口弦、羊头琴？&lt;br /&gt;&lt;br /&gt; ■我们想通过大树的故事，告诉全世界，中国人还能保留一片完整的精神家园&lt;br /&gt;&lt;br /&gt; 2002年，&quot;土风计划&quot;开始在云南兰坪县推行，重点是兰坪县河西乡箐花村玉狮场村。为什么要停在这里，为什么又要从这里出发？2008年3月12日，陈哲这样对我说：&lt;br /&gt;&lt;br /&gt; 文化是根植在民族的生存、劳作这样的日常、天然环境当中的。如果环境不存在，这个文化赖以生存的机制也不存在了。所以我们开始密切关注文化环境的问题。我们发现，所有普米族的歌曲都跟森林有关。于是我开始进入山村去寻找大树。在中国有许多地方，巨大的树已经不存在了。我大概走了十几年，也看到很多片林子，都没有兰坪县的这么丰盛和原始。直径2米、胸围6米多的树很常见。人站在树下很小。而且这片森林是玉狮场的村民用血汗保存下来的，他们曾英勇地和砍树集团作斗争。我们算了一下年轮，村民跟我介绍，这些树很多都有1200到1500年了，唐宋时期就活着的。这种树站到今天，在中国几乎是绝无仅有了。站在树下的时候，想着一件事：如果这样的树给我带来一种震动的话，那么它们会给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喜悦？一个民族保护了罕见的原始森林，也守卫着他们的传统。可惜的是，这个传统正面临断裂、弱化。他们的作为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们的价值尚未被人们充分认识。我们就开始推动土风计划，到今天，很多人参与进来。我们就想通过大树的故事，告诉全世界，中国人还能保留一片完整的精神家园。&lt;br /&gt;&lt;br /&gt; ■&quot;土风计划&quot;进行得很难，经费太少，何况，没有钱做不到的事，有钱也未必做得到&lt;br /&gt;&lt;br /&gt; 1992年的陈哲，还是很有钱的；2002年的陈哲，也算富裕，至少，当他卖掉房子的时候，手头有那么上百万元。现在，这笔钱全都流进了&quot;土风计划&quot;，随风而去。&lt;br /&gt;&lt;br /&gt; &quot;土风计划&quot;在云南有好多个项目点，玉狮场只是其中之一。普米传承小组的成员也不全是来自玉狮场，而来自所有有普米族人的村庄，包括与四川交界的宁蒗县。普米族有三万多人，分散居住在许多县里。很多村庄遭遇的&quot;危险&quot;超过玉狮场。&quot;至少玉狮场周围的8万亩林子现在还没有被动过，而其他村庄几乎都把树砍了。&quot;自然破坏伴随的其实就是心灵的破坏，自然界发生的水土流失，伴随的是文化的水土流失。&lt;br /&gt;&lt;br /&gt; &quot;土风计划&quot;很难。首先是村里人不支持，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外来的文化人到底想干什么。把小孩子组织起来，耽误他们干活，耽误他们上学，耽误他们&quot;找钱&quot;，去学一些花哨的&quot;文化&quot;，半夜还在火塘边跟着村里的老年人学跳舞，学祭祀&lt;br /&gt;&lt;br /&gt; 3月12日，植树节，一份&quot;留住美好大树&quot;的倡议书悄然诞生并开始传播，号召人们从这个春天开始，不要只顾埋头种树，而是有意识地&quot;先保护好长在中国大地上的天然林&quot;。第一个项目，指向了云南一个遥远的普米族村庄---玉狮场。发起者中，闪动着&quot;土风计划&quot;以及一个名叫陈哲的人的身影。&lt;br /&gt;&lt;br /&gt; 陈哲曾经是名人。上世纪八十年代起，他作为词作家、音乐人的名头，伴随着《让世界充满爱》、《血染的风采》、《黄土高坡》、《一个真实的故事》、《同一首歌》等等家喻户晓的作品流传。甚至可能有不少人知道陈哲会画画，而一些读过报道的人，还会谈谈这个长发青年、个性青年的&quot;创业故事&quot;。&lt;br /&gt;&lt;br /&gt; 如今的陈哲在江湖上似乎有些消隐，许多人已经忘记了他。有人惊讶于他银行账号上的财产正在一天天地耗尽，有人忽然发现，这个人，正在走上一条靠一两个人似乎绝难闯出重围的道路。但是，也有人认为，他比以前更值得敬重。&lt;br /&gt;&lt;br /&gt;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在这个新的&quot;真实的故事&quot;里，也有着让人感叹的&quot;血染的风采&quot;。祀的祷词和仪式，学习弹口弦，学习编织。几十年了，快失传的技艺第一次被人强调得如此重要，多少有些奇怪。&lt;br /&gt;&lt;br /&gt; 何况得有资金投入。既然你要把人组成小组，那么这些小组就得有创收能力；既然是以&quot;聘请老师&quot;的名义向老人学习，那么这些来&quot;授课&quot;的人，多少就该有些&quot;教授费&quot;。&lt;br /&gt;&lt;br /&gt; &quot;土风计划&quot;虽然获得了一些基金会的支持，但经费终究太少，个人的财产又有限，需要钱去推动的许多事，难免就做得很困难。何况，有许多事是与钱没有关系的。没有钱做不到的事，有钱也未必做得到。&lt;br /&gt;&lt;br /&gt; 2006年，我到玉狮场村采访时，一些村民说：&quot;在陈老师来之前，我们没有太想过，到底我们的文化有多么大价值，我们保护森林的传统有多么重要，我们面临的文化流失和断裂的危险有多么巨大。有许多人认为，生活在改善，只要生活改善了，文化就会回来；只要生活改善了，自然环境就会好转。现在，我们开始慢慢有些明白了。文化丧失了，就像石头下了山一样，可能永远不回来。&quot;不要说整个土风计划，仅仅是&quot;普米传承小组&quot;，从2002年到2008年，就经历了好几次的震荡，小组组成了又解散了，成员来了又走了，满怀的信心，最后都被疑心和焦虑所冲淡。&lt;br /&gt;&lt;br /&gt; ■文化保护ABC理论：土风计划试图强化的是B，也就是根和花朵之间的枝干&lt;br /&gt;&lt;br /&gt; 陈哲有一套&quot;文化保护ABC理论&quot;。&lt;br /&gt;&lt;br /&gt; &quot;民间文化需要活性保存&quot;。他相信，文化保护与环境保护是一体的，两者都是为了&quot;社区强健&quot;。只有强健的社区能够抵抗外来的冲击，只有经受住冲击、能够与世界充分对话的社区才是强健的社区。生物多样性就是文化多样性。&amp;nbsp;&lt;br /&gt;&lt;br /&gt;&quot;土风计划&quot;是从歌舞介入的。若把文化看成是一棵树，A是根，B是树干，C是树叶和花朵。根文化A是基石，可以当作基因库来看。根不是为了展现给外人看才存在的，而是支撑着整个系统，里面包括了各种传统的智慧以及古老的祭祀等信仰。B是A的延续，比如可视性的一系列文化产品和表达。C是树梢和花朵，具市场化倾向，更多体现为艺术家和社会的摄取再造。&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 &quot;土风计划&quot;就是搜寻挖掘B，并把B拿到外面的世界展示，引起外界的注意。而在民族内部，则因为B的被挖掘和重视，重新回到根文化A的传承上去。民间文化必须是&quot;活&quot;的，必须在劳动中，而劳动必须有家园。在保护挖掘传统艺术形式的同时，更为紧迫的是要保护好其赖以生存的村寨文化环境，这也是A所深深扎根的土壤。&lt;br /&gt;&lt;br /&gt; &quot;因此B非常关键，要做到伸缩自如，没有B的支撑非常困难。有些保护主义者太强调A，有些开发主义者太强调C，可没有强壮的、健康的B在中间贯通，A会枯萎，会腐败，C会暗淡，会闷损。因此，说到底，土风计划试图强化的就是B，也就是根和花朵之间的枝干。&quot;&lt;br /&gt;&lt;br /&gt; 这就是&quot;活化传承&quot;。要让这些文化承载体、生长体有尊严地、健康地、正常地活着，他们所接续、延展、流转的文化基因才可能繁衍下去。因此，他们自身也要有经受考验的能力。换句话说，就是要让这些本来就具备良好竞争力的文化，在新时代浪潮中，也同样具有搏击、冲浪的才能。&lt;br /&gt;&lt;br /&gt; 2008年春节，在歌剧院演出的17个普米小组成员，有9个买到了火车票，回到了云南家乡。有8个人，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七，都在北京世纪坛的庙会上演出。&lt;br /&gt;&lt;br /&gt; 春节后，在&quot;土风计划&quot;普米小组的驻地，陈哲对我说：&quot;这几年，普米小组的人经常在北京，在全国露面，演出、展示、联谊。但他们从来不'乞讨'，从来不伸手向别人索要。他们演出的报酬并不高，但他们都很投入。小组的成员在不停地轮换，这个出来一阵，然后就回家务农；那个在家务农一阵，又出来接受锻炼。我现在把他们定义为村寨文化、民族文化的使者，原因就在这里。他们不是演员，但他们要把自己民族的信念和文化传播到全世界。他们是农民，但他们必须具备与当今潮流共同前进的能力。他们讲的是自己的故事，但同时也要宣扬一种价值---自然是美好的，需要保护；文化是美好的，需要被尊重和流传；精神家园是每个人都需要的，而这个精神家园，可能就在你自己的心底，只是你把它们抑制了、弱化了、隐藏了。稍微换个频道，转个弯，回个头，翻个身，你就有可能重新触碰到它。&quot;&lt;br /&gt;&lt;br /&gt; ■这些普米族的年轻人，学习传承着民族的传统，也要学电脑，学会在城市里生活&lt;br /&gt;&lt;br /&gt; 如果没有土风计划，现在普米族的年轻人可能没有一个会弹口弦。口弦是竹子削成的，宽约一厘米的薄竹片，中间切上两刀，一头连着，一头断开，像个簧片那样能够震动。三片或者四片，一手拿着放在嘴前，嘴里吹着，另一只手伴弹着。&lt;br /&gt;&lt;br /&gt; 每次他们的口弦表演都让我迷醉。这是一个纯自然的乐器。玉狮场的村民说：&quot;听村里的老人说，口弦是他们干活时经常带在身上的，在山上累了，或者休息了，就拿出来玩一会儿。有些技巧高的人，能用口弦互相对话。我们现在才学到皮毛，希望以后能够学得更好。&quot;&lt;br /&gt;&lt;br /&gt; 羊头琴也是如此，在陈哲到来之前，村里已经几乎没有人会拉、会做羊头琴。祭祀、&quot;古歌&quot;也是同样。玉狮场村里的&quot;古歌老师&quot;杨国栋八十多岁了，他说，如今附近的各个村庄，能够在婚丧嫁娶等公共活动时和他&quot;对歌&quot;的，几乎已经没有。如果再不教给年轻人，大概就无法复原了。&lt;br /&gt;&lt;br /&gt; 2008年春节后的一天，普米小组在北京租住的房间里，多了4台捐助来的旧电脑。杨珍美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地坐在电脑前，试着用汉字拼音，敲下了她的名字，开始写日记。杨德秀在另外一台电脑边，试着把自己的日记给&quot;电子化&quot;......这些&quot;汉族名字&quot;叫熊梅、和正琴、李正凡、和勇、熊桂庄的年轻人，都在做同样的尝试。只有杨晓娟好一些，因为此前她学过打字。陈哲专门找了一个大学生来当计算机老师。连着上了好几天课。几天后，他们的饭桌上，又堆了一批书，从&quot;四大名著&quot;、&quot;唐诗宋词元曲&quot;，到《中国农民调查》、《新华字典》，以及英汉对照的一些小读物。&amp;nbsp;&lt;br /&gt;&lt;br /&gt;&lt;br /&gt;这些年轻人，在村里时往往只上过小学，有的小学没毕业就上山放羊去了。如今几年下来，他们学会了口弦、跳舞，学会了祭祀的仪式规范，他们现在还要学会电脑、上网，学会理解&quot;中华传统文明&quot;，学会在城市里生活。&lt;br /&gt;&lt;br /&gt;&lt;br /&gt; ■留住美好大树，让这些村庄继续与天然林相依为命，同时也能获得良好的发展&lt;br /&gt;&lt;br /&gt; 2008年3月初，陈哲又回了一趟玉狮场。他发现，如果外界的力量再不进行适当而有力的帮助，那么这个村庄今年很可能开始砍树。此前，这个村庄为了避免大树被砍，宁可拒绝道路，宁可生活在贫困中。&quot;其实道路只是一个象征，假如这个村庄有保护自己、发展自己的能力，身边有千万条高速公路也能相安无事；如果他们无法保护自己，那么即使层层封锁也挡不住自然的破坏和人心的损伤。因此，'土风计划'要做的就是在开放的环境下保护，就像大树，就像自然界中的每一个物种，都是在自然的风雨中传承。&quot;&lt;br /&gt;&lt;br /&gt; 于是，3月12日植树节这一天，&quot;土风计划&quot;与多家环保组织、搜狐公司共同发出了&quot;留住美好大树&quot;倡议书，号召大家&quot;先保护好长在中国大地上的天然林&quot;。通过&quot;认领&quot;这些天然林中的大树，保护好生态。认领的钱，会交到全力保护某片天然林的村庄手中。这个村庄会成立一个农民合作社，用这笔钱在村里开展由他们自主管理的小额信贷。希望这些与天然林相依为命的村庄，他们的保护意识、发展前景能得到全国人民的认同和支持，这样，他们的生态伤害力就很可能转化为自然保护力，他们的文化&quot;活化传承&quot;的可能性就会得到大大的增强。这个名为&quot;大树基金&quot;的项目，第一个目标，就是要在短期内，面向全国的网友，为玉狮场募集50万元。&lt;br /&gt;&lt;br /&gt; 陈哲说：&quot;不仅是玉狮场，'土风计划'所有试图帮助的村子，都可以用这个方法来扶持。全中国有许多这样的自然村和文化，也都可能用这个方法去保护。&quot;&lt;/p&gt;&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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