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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霍旭初：克孜尔石窟壁画中的佛教史人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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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历史&lt;br /&gt;关键词: 霍旭初，克孜尔石窟&lt;p&gt;&lt;/p&gt;在克孜尔石窟壁画里，有一些与佛教历史有关人物的故事和形象。其中有的人物在世界其他佛教艺术里是非常罕见的。因此，这些形象成为研究佛教历史的珍贵史料。同时也是研究龟兹佛教思想、派属和艺术造型的不可多得的可视资料。&lt;br /&gt;&lt;br /&gt;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是历史上真实的人物，他创立的佛教是古代印度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学术界研究佛教历史，主要依靠各类佛教经典的记载。然而，佛教经典里充满了浓重的神话色彩。尤其是佛教艺术，大量佛国世界的神奇，怪涎和虚构形象与历史事件、现实人物杂糅一起，有的历史人物被蒙上厚厚的神秘面纱。最明显的如佛教的菩萨，有许多都有出身事迹，有些可能是真实人物，但在佛教里，赋予他们的佛教神话色彩过于浓厚，很难说清哪是事实，哪是神话。故本文不去涉及这些人物。&lt;br /&gt;&lt;br /&gt;经过佛教史学家和艺术史学家的不懈努力，在佛教历史研究上，基本上理出了释迦牟尼生平和某些佛教历史人物比较清晰的脉络。本文所谓的“佛教史人物”是指佛教界认可的佛教历史上确有的人物。龟兹壁画里的这些人物，是按佛教经典而绘，与佛教故事交织一起，故龟兹石窟壁画形象，同样是虚与实，俗与神混处一起，历史事实与神异内容相交织。现对克孜尔石窟壁画里可以考察出比较重要而罕见的几个佛教史人物做些初步探索。&lt;br /&gt;&lt;br /&gt;一、频婆娑罗王梵名Bimbisara，音译还有瓶沙王、频毗娑罗王等，意译有影胜王、谛实王、形牢王等，是与释迦牟尼同时代的摩竭陀（Magadha）国王，西苏纳伽王朝第五世，是佛教事业的大力支持者。释迦牟尼成道前，他曾请释尊于成道后先到王舍城受其供养。佛成道后，频婆娑罗王在迦兰陀建立竹园精舍供佛和弟子居住，佛经中记其事迹颇多。克孜尔石窟壁画中的频婆娑罗王形象，比较突出的是“佛降伏六师外道”中的频婆娑罗王。克孜尔第80窟“佛降伏六师外道”画面最完整、最清晰。画面是：佛居中央，头上方有过去六佛，左侧为“婆罗门”装束的六师。六师上方是从天而下的密迹力士。佛的右侧即频婆娑罗王和夫人韦提希（Vaidehi）及家属。王与夫人等三人坐在有折背的方座上（图1、2）。此壁画集中了频婆娑罗王设法会，请佛与六师对诘、佛令密迹金刚打击六师和世尊以手指地，十八地狱显现，佛为地狱众生说法等情节。简练地表述了“佛降伏六师外道”的几个主要情节。这种“异时同图”是龟兹石窟壁画的绘画特点。汉文《贤愚经》（Damamfikanidana-sfitra）“降六师品”中有这些故事的描述。《贤愚经》是公元4世纪汉地僧人在于阗遇当地“无遮大会”（Pafica-varsika-maha），听长老（sthavira）讲经记录下来，回到内地整理成经的。在这个过程中，会有选择、加工、删改等情况发生。故《贤愚经》不能准确反映当时当地此故事的本来情况，但仍可互相对应。在大乘佛教经典中，亦有频婆娑罗王和夫人韦希提的故事。《观无量寿经》中的“未生怨”、“十六观”即讲述其子阿阁世王迫害父母频婆娑罗王和韦希提的故事。敦煌石窟里，根据《观无量寿经》绘制的《观无量寿经变》壁画在唐代十分流行。龟兹地区的库木吐喇石窟和阿艾石窟里也有《观无量寿经变》壁画的残片。其形象已是中原汉人的模样了。&lt;br /&gt;&lt;br /&gt;二、阿阉世王梵名Ajata~atru，又译作阿阁多沙兜罗王，意译未生怨王，系频婆娑罗王之子。早年受提婆达多教唆，囚禁父母，虐死父亲。后幡然悔悟，成为虔诚的佛教徒。佛灭度后，成为佛教教团的护法王，佛弟子迦叶举行结集佛教经典时，阿阁世王为大檀越（布施者），建造大石室并供给大量物资用具。阿阍世王于佛灭度前8年即位，共执政32年。现克孜尔石窟有8个洞窟保存有阿阁世王故事壁画，都出现在佛涅盘题材中。克孜尔石窟中心柱式洞窟的后室部分，均是描绘与佛涅盘有关事件的部位。阿阁世王故事均绘在后室右甬道内壁上。内容是阿阁世王闻佛涅盘的消息后，悲痛昏厥后又复苏的故事。画面为阿阁世王坐于水罐中，其旁是雨行大臣（Varsakara）手执绘有“佛传四相图”的图画，举给坐在罐中的阿阁世王观看。阿阁世王下方有倾倒的须弥山和陨落的日月。克孜尔第205窟（HOhlemitderMaya，2．Anlage），此题材壁画最为精彩，“佛传四相图”中清晰地绘出“树下诞生”、“降魔成道”、“初转法轮”、“涅盘”四个内容（图3）。另在第224窟有阿阁世王、王后与雨行大臣清晰的图像（图4）。&lt;br /&gt;&lt;br /&gt;能与克孜尔石窟壁画阿阁世王故事对应的汉文佛经是《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Mala-sarvastivada-vinaya·sudraka-vastu）第38卷。该经文是：&lt;br /&gt;&lt;br /&gt;未生怨王信根初发，彼若闻佛入涅盘者，必呕热&lt;br /&gt;&lt;br /&gt;血而死，……于妙堂殿如法图画佛本因缘，菩萨昔&lt;br /&gt;&lt;br /&gt;在都史天宫，将欲下生观其五事。欲界天子三净母&lt;br /&gt;&lt;br /&gt;身，作象子形托生母腹。既诞之后逾城出家，苦行六&lt;br /&gt;&lt;br /&gt;年坐金刚座，菩提树下成等正觉。次至婆罗尼斯国&lt;br /&gt;&lt;br /&gt;为五苾刍，三转十二行四谛法轮。……利益既周将&lt;br /&gt;&lt;br /&gt;趣圆寂，遂至拘尸那城娑罗双树，北首而卧入大涅&lt;br /&gt;&lt;br /&gt;盘。如来一代所有化迹既图画已。……时王见已问&lt;br /&gt;&lt;br /&gt;行雨言此述何事，彼即次第为王陈说一如图画。&lt;br /&gt;&lt;br /&gt;……王至园所见彼堂中图画新异，始从初诞乃至倚&lt;br /&gt;&lt;br /&gt;卧双林，王问臣曰岂可世尊入涅盘耶，是时行雨默然&lt;br /&gt;&lt;br /&gt;无对。王见是已知佛涅盘，即便号啕闷绝宛转于地，&lt;br /&gt;&lt;br /&gt;臣即移举置苏函中，如是至七方投香水。从此以后&lt;br /&gt;&lt;br /&gt;王渐苏息。[1]&lt;br /&gt;&lt;br /&gt;另外在克孜尔第224窟（Ma^ya^ hohle der 3．Anlage），此题材壁画内容更为丰富，增加了阿阁世王眷属和阿阁世王骑马出行的画面。&lt;br /&gt;&lt;br /&gt;三、提婆达多梵名Devadatta，又译地婆达多、调达等，意译为天热、天授、天与等。提婆达多是佛教史中十分重要的人物，是释迦牟尼叔父之子。幼时与释尊、难陀共习武艺，常与释尊竞争。释尊成道后随佛出家，于十二年间精进不懈。后因未能获得圣果而其心退转，渐生恶念。逐渐与释尊对立，后发展到欲夺佛教的领导权。遭到释尊反对后，自率五百徒众脱离僧团，自立“五法”与佛陀对立。提婆达多在王舍城有独立教团，得到阿阁世王的礼遇。后提婆达多教唆阿阁世王囚母弑父自登王位。提婆达多还多次谋害佛陀，犯有“五逆”大罪，最后提婆达多堕入地狱而终，但佛陀又因其临终前一念善心向佛，为他授记，六十劫（Kalpa）后成辟支佛（Pratyeka-buddha）。佛经里提婆达多事迹记载颇多，几乎有关佛传的经典里都有记载。&lt;br /&gt;&lt;br /&gt;克孜尔石窟壁画提婆达多故事主要表现他以石砸佛和放醉象伤佛的情节。这些故事多绘在龟兹石窟特有的菱形格内，画面较小，一般只有佛与提婆达多两人。提婆达多以石砸佛故事画面是：佛坐在金刚座（vajra^sana）上，一侧是提婆达多高擎巨石向佛砸去（图5）。《增一阿含经》卷四十九：&lt;br /&gt;&lt;br /&gt;尔时，世尊在耆阂崛山一小山侧。尔时，提婆达兜（多）到耆阉崛山，手擎大石长三十肘，广十五肘而掷世尊。是时，山神金昆罗鬼恒住彼山，见提婆达兜抱石打佛，实时申手接着余处。尔时，石碎一小片石，着如来足，实时出血。尔时，世尊见已，语提婆达兜曰：汝今复兴意欲害如来，此是第二五逆之罪。[2]值得注意的是，克孜尔壁画中的提婆达多的袈裟画成袒左式，以表示他背叛释迦牟尼正统教义，袒左袈裟鲜明地标示了提婆达多堕落成为佛教对立面的形象。&lt;br /&gt;&lt;br /&gt;醉象伤佛是提婆达多唆使阿阁世王令象师以酒将象灌醉，并持剑谋害世尊。克孜尔壁画一般没有提婆达多和阿阁世王的形象，而是只绘一大象鼻卷长剑向佛刺去（图6）。醉象伤佛故事在《增一阿含经》卷九：&lt;br /&gt;&lt;br /&gt;阿阉世曰：沙门瞿昙亦无圣道，不知人心来变之验。王阿阖世即勃象师，汝速将象饮以醇酒，鼻带利剑，即放使走，尔时，世尊将诸比丘诣城门，适举足入门。……时，五百比丘见醉象来，各各驰走，莫知所如。时，彼暴象遥见如来，便走趣向。侍者阿难见醉象来。在世尊后。不自安处。白世尊曰：此象暴恶，将恐相害，宜可远之。世尊告曰：勿惧。阿难，吾今当以如来神手降伏此象。如来观察暴象不近不远，便化左右作诸师子王。于彼象后作大大坑。时，彼暴象见左右师子王及见火坑。即失尿放粪。无走突处，便前进向如来。尔时，世尊便说此偈：汝莫害于龙，龙现甚难遇，不由害龙已，而得生善处。尔时，暴象闻世尊说此偈。如被火燃。即自解剑。向如来跪双膝。投地以鼻舐如来足……[3]&lt;br /&gt;&lt;br /&gt;克孜尔壁画除了绘出提婆达多现实形象外，还有他过去劫中与佛前世的种种恶怨的故事。这些都在佛本生故事壁画中出现。计有：“大龟因缘”、“九色鹿本生”、“猕猴王救花鬘人遇害”、“熊救樵人被害”等。这些故事中的忘恩负义者，均是提婆达多的化身。&lt;br /&gt;&lt;br /&gt;提婆达多砸佛事件还属于释迦牟尼的“九罪报”之鸠摩罗什（Kuma^rajiva）《大智度论》卷九说：&lt;br /&gt;&lt;br /&gt;何以故受九罪报。一者梵志女孙陀利谤。五百阿罗汉亦被谤。二者旃遮婆罗门女。系木盂作腹谤佛。三者提婆达推山压佛伤足大指。四者进木刺脚。五者毗楼璃王兴兵杀诸释予佛时头痛。六者受阿耆达多婆罗门请而食马麦。七者冷风动故脊痛。八者六年苦行。九者入婆罗门聚落乞食不得空钵而还。&lt;br /&gt;&lt;br /&gt;克孜尔壁画里除了提婆达多砸佛外，还有几个“九罪报”故事。这也是其他石窟所少见。②说明克孜尔石窟的“佛传”题材十分注重“因缘果报”的阐发。&lt;br /&gt;&lt;br /&gt;四、六师与释尊同时代的六位思想家，称为六师。他们是：删阁夜毗尼子（San~jaya Belatthioutta）、阿耆多翅舍钦婆罗（Ajita Kesakambala）、末伽梨拘舍梨（Makkhali Gosala）、富兰那迦叶（Purana Kassapa），婆浮陀迦旃那（PakudhaKaccayana）、尼乾陀若提子（NiganthaNataoutta）。六师所代表的思想与佛教的政治思想都属于反对婆罗门（brahman。）的“沙门（~ramana）思潮”。在当时印度社会民众中有广泛的影响。但佛教与六师有激烈的斗争。佛教以“契合真理”自居，认为其他派别均是“心游道外”，故称外道。克孜尔第80、97、114窟保存有较完整的“佛降伏六师外道”壁画，且都在中心柱洞窟的正壁或前壁上方显要位置上，画面比较大，显然是洞窟的重要内容。克孜尔石窟壁画六师的造型，均足龟兹壁画中的婆罗门的形态。有老者模样、有壮年形象，神态生动，别具情趣，将一场尖锐的斗争，描绘成非常平和的说理辩论（图7、8）。值得注意的是，在“佛降伏六师外道”壁画中，佛的上方绘出六个坐佛。表示释迦牟尼是承袭过去的毗婆尸佛（Vipadyin）、尸弃佛（S/ikhin）、毗舍浮佛（Vidvabha）、拘留孙佛（Krakucchanda）、拘那含牟尼佛（Kanakamuni）和迦叶佛（Ka~yapa）的法统，而具备无比伟力而能破斥诸外道的。&lt;br /&gt;&lt;br /&gt;五、多卢那梵名Drona，系拘尸那（Ku~inagara）城的婆罗门。汉译为香姓婆罗门。佛涅盘后，波婆（Pava）、遮罗频（Allakappa）、罗摩伽（Ramagama）、毗留提（Vethadipa）、迦毗罗卫（Kapila）、毗舍离（Veskya）、摩揭陀（Magadha）和拘尸那八国争分佛舍利。各国纷纷要用武力夺取，战争一触即发。多卢那自告奋勇调解纷争，将佛舍利平均分给各国，避免一场战争。《长阿含经》曰：时。香姓婆罗门受王教已，即诣彼城。语诸末罗曰：摩竭大王致问无量，起居轻利，游步强耶。吾于诸君，每相宗敬，邻境义和，曾无诤讼。我闻如来于君国内而取灭度。唯无上尊，实我所天。故从远来，求请骨分。欲还本土，起塔供养。设与我者。举国重宝。与君共之。时，诸末罗报香姓曰：如是，如是。诚如君言。……国内士民自当供养。远劳诸君，舍利分不可得。时，诸国王即集群臣，众共立议。……时。拘尸国即集群臣。众共立议。时，香姓婆罗门晓众人曰：诸贤，长夜受佛教诫，口诵法言，心服仁化。一切众生常念欲安。宁可诤佛舍利共相残害。如来遗形欲以广益。舍利现在但当分取，众咸称善。寻复议言。谁堪分者，皆言香姓婆罗门仁智平均。可使分也。时，诸国王即命香姓。汝为我等分佛舍利，均作八分。[5]&lt;br /&gt;&lt;br /&gt;在克孜尔石窟后室“八王分舍利”中都有多卢那的形象。最完整和清晰的一幅是现藏于日本的224窟的多卢那头像（图9）。&lt;br /&gt;&lt;br /&gt;六、须拔陀罗 梵名Subhadra，汉译名善贤、好贤等。拘尸那城120岁的婆罗门，聪明多智。得知佛在双林即将涅盘（nirvana），即要求见佛。佛为须拔陀罗宣示“八圣道”（aryastangikamarga），当夜就出家受戒，成为佛最后度化的弟子。皈依后不久，即得阿罗汉（arhat）果，并先佛灭度（nirva^na）。克孜尔石窟后室佛涅盘像下方多绘有须拔陀罗身穿白色大袍，面向佛坐于地上的形象（图10）。《长阿含经》记载：&lt;br /&gt;&lt;br /&gt;是时，拘尸城内，有一梵志，名曰须跋，年百二&lt;br /&gt;&lt;br /&gt;十，耆旧多智。闻沙门瞿昙今夜于双树间当取灭度。&lt;br /&gt;&lt;br /&gt;自念言，吾于法有疑，唯有瞿昙能解我意。今当及时&lt;br /&gt;&lt;br /&gt;自力而行。即于其夜，出拘尸城，诣双树间。至阿难&lt;br /&gt;&lt;br /&gt;所，问讯已，一面立，白阿难曰：我闻瞿昙沙门今夜当&lt;br /&gt;&lt;br /&gt;取灭度，故来至此，求一相见。……时。佛告阿难，&lt;br /&gt;&lt;br /&gt;汝勿遮止，听使来入。此欲决疑，无娆乱也。设闻我&lt;br /&gt;&lt;br /&gt;法，必得开解。阿难乃告须跋。汝欲觐佛。宜知是&lt;br /&gt;&lt;br /&gt;时，须跋即入。……须跋受教。……于是，须跋即于&lt;br /&gt;&lt;br /&gt;其夜，出家受戒，净修梵行，于现法中，自身作证，生&lt;br /&gt;&lt;br /&gt;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得如实智，更不受有。&lt;br /&gt;&lt;br /&gt;时夜未久，即成罗汉。是为如来最后弟子，便先灭度&lt;br /&gt;&lt;br /&gt;而佛后焉。山&lt;br /&gt;&lt;br /&gt;克孜尔205窟阿阍世王故事中的四相图的“涅盘”里，须拔陀罗的形象更为鲜明。&lt;br /&gt;&lt;br /&gt;七、佛弟子有迦叶（Maha-ka~yapa）、阿难（Ananda）、乾荼、罗云、沙弥均头、优毗迦叶、大迦旃延（Mahakatyayana）、离越（Revata），大目犍连（Maudgalyayana）、阿那律（Aniruddha）、须菩提（Subhati）、侨陈如（Kaundinya）等。由于有些画面模糊，有些弟子身份尚难断定。佛弟子中最常见的是迦叶和阿难，主要在佛涅盘像的一侧，形象十分鲜明，迦叶为老者形象，阿难为青年形象。其他弟子集中在“须摩提女请佛缘”（Sumagadhi—nidana）中。须摩提女请佛故事是说：舍卫城（S/ya^vasti）长者之女须摩提，与其父共皈依佛教，后嫁给了信仰“裸形外道”（acelaka）的满财长者为妻。经过须摩提女的说服，满财长者皈依了佛教。此故事表现了须摩提女请佛与弟子到舍卫城进行种种神变（vikurvana）的情景。各弟子大显神通（abhijn~a^）乘各种变化之物在前，佛在最后，十分壮观。克孜尔石窟有“须摩提女请佛缘”故事壁画的有第178、198、205、224窟。各窟壁画佛弟子排列顺序不一。以比较完整的第224窟为例，佛弟子顺序与变化出之物是：乾茶背大锅、沙弥均头变出五百花树、罗云变出五百孔雀、优毗迦叶变出五百七头蛇、离越变出五百龙、大目犍连变出五百六牙白象、阿那律变出五百狮子、大迦叶变出五百马、后面应该是大迦旃延和须菩提，但已残缺（图11）。虽然“须摩提女请佛缘”展示了“神通”的神异故事，但这些弟子都是真实的人物。&lt;br /&gt;&lt;br /&gt;八、克孜尔石窟壁画中还有许多释迦家族中的人物，如释迦牟尼父亲净饭王（Suddodana）、母亲摩耶夫人（Maya）、姨母摩诃波阁波提（Maha^praja^pati）、妻子耶输陀罗（Yas/odhara^）、儿子罗喉罗（Rahula）和难陀（Nanda）等。克孜尔第206窟（Hohle mit der Fusswaschung）主室两壁上绘有释迦牟尼家属皈依（garana）佛教的壁画。（图12、13）&lt;br /&gt;&lt;br /&gt;克孜尔石窟壁画出现以上人物，都是佛陀一生圣迹的“佛传”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经与佛经查对，出现上述人物的“佛传”故事，大部能与《修行本起经》（Carya-nida）、《太子瑞应本起经》、《方广大庄严经》、《贤愚经》（Damamakanidana·satra）、《长阿含经》（Dirghagama），《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Mala-sarvastivada-vinaya-sudraka-vastu）等小乘经典对应上。特别是克孜尔石窟的涅盘题材，故事丰富，人物众多，许多情节与《阿含经·游行经》所述相符合。强化佛一生圣迹的宣示，主张“唯礼释迦”是小乘佛教最重要的理念，尤其是说一切有部（Sarvasti—vadin）特别注重对释迦牟尼传记作“阿毗达磨”（abhidharma）的考察。龟兹地区佛教深受印度西北迦湿弥罗（Ka~mira）佛教的影响。此地在公元l世纪后，为贵霜（Kusna）王朝所辖。贵霜王朝第三代统治者迦腻色伽（Kaniska），大力扶直佛教，推动佛教向外传播，对佛教东传起到巨大的作用。西域佛教就是在贵霜王朝的影响下发展起来的。迦腻色伽曾举行佛教三藏结集。此次结集编汇了《大毗婆沙论》（vibhasa），自此，研究“阿毗达磨”的风气甚盛此国。盛行于印度西北一带的说一切有部也就成为注重“阿毗达磨”的佛教派别。随说一切有部在西域的传播，“阿毗达磨”思想在龟兹地区必然流行开来，克孜尔石窟壁画中释迦牟尼事迹的兴盛，即这种思想的表现。而且这种思想在龟兹长期流传，长久不衰。&lt;br /&gt;&lt;br /&gt;有以上内容的洞窟年代大致在公元5—7世纪间。这个时期的龟兹石窟壁画，除了继续表现“唯礼释迦”的内容外，又出现了“佛降伏六师外道”、“降魔成道”、“须摩提女请佛”、“梵天劝请”等重大题材。大家知道，公元4世纪时，龟兹佛教高僧鸠摩罗什（Kuma^rajiva）从小乘改宗大乘。大乘思想一度在龟兹蓬勃发展，小乘受到一定的制约。鸠摩罗什东去后，小乘佛教再度兴起，而且提升的势头很猛。故克孜尔石窟这一时期出现强化释迦牟尼“神变”和“神通”的大型壁画。总观克孜尔壁画佛教史人物的纷繁出现，应当与上述龟兹佛教背景紧紧相关。&lt;br /&gt;&lt;br /&gt;（本文是印度MARG出版社出版的《丝绸之路上的克孜尔》的中文稿，英文版于2008年3月在印度孟买出版）&lt;br /&gt;&lt;br /&gt;注释：&lt;br /&gt;&lt;br /&gt;[1]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杂事》卷38，《大正藏》第24册，第40lb，c页。&lt;br /&gt;&lt;br /&gt;[2] 《增一阿含经》卷四十七，《大正藏》第2册，第803b页。&lt;br /&gt;&lt;br /&gt;[3] 《增一阿含经》卷九，《大正藏》第2册，第590c页。&lt;br /&gt;&lt;br /&gt;[4] 见拙着《龟兹石窟“佛受九罪报”壁画及相关问题研究》。&lt;br /&gt;&lt;br /&gt;[5] 《长阿含经》卷4，《大正藏》第1册，第029b，c页。&lt;br /&gt;&lt;br /&gt;[6] 《长阿含经》卷4，《大正藏》第1册，第15a、b页。&lt;p&gt;&lt;/p&gt;&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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