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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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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饶宗颐：我的家学经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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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人文&lt;br /&gt;来源: (选堂清谈录（紫禁城出版社2009）)&lt;br /&gt;关键词: 饶宗颐，韩愈，地方志，顾颉刚&lt;br /&gt;摘要: 选自饶宗颐学术访谈集《选堂清谈录》&lt;p style=&quot;text-align: center; &quot;&gt;&amp;nbsp;&lt;strong&gt;家学是做学问的方便法门&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家以前开有四家钱庄，在潮州是首富，家人很会做生意，积攒了大量的钱财。家庭条件非常好，可以玩的东西很多，按理似乎可以造就出一个玩物丧志的公子哥儿，但命里注定我要去做学问，我终于成了一个学者。我小时候十分&amp;ldquo;孤独&amp;rdquo;，母亲在我二岁时因病去世，从此我跟祖母住在一起。父亲一直生活在沉闷之中，但他对我的影响很大，我有五个基础来自家学：一是家里训练我写诗、填词，还有写骈文、散文；二是写字画画；三是目录学；四是儒、释、道；五是乾嘉学派的治学方法。&lt;/p&gt; &lt;p&gt;除了家学，少年时对我影响很深的还有两个人：一是孙诒让，另一个是顾炎武。我治甲骨文的动机来自孙氏，他是我学问最早也是恒久的指路人；而我肯钻进去，肯走艰辛的学术之路，顾氏对我的影响最大。&lt;/p&gt; &lt;p&gt;我认为，家学是做学问的方便法门。要做成学问，&amp;ldquo;开窍&amp;rdquo;十分重要，要让小孩心里天地宽广，让他们充满幻想，营造自己的世界，同时要注意引导他们少走弯路。&lt;/p&gt; &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strong&gt;&amp;ldquo;宗颐&amp;rdquo;名说&amp;ldquo;选堂&amp;rdquo;字说&lt;/strong&gt;&lt;/p&gt; &lt;p&gt;父亲为我取名&amp;ldquo;宗颐&amp;rdquo;，是期望我师法宋五子之首周敦颐。因缘巧合，后来在山西华严寺、日本大德寺均有过一主持叫&amp;ldquo;宗颐&amp;rdquo;，我想或许他们就是我的前身。至于&amp;ldquo;选堂&amp;rdquo;，主要是我读书喜欢《文选》，绘画喜欢钱选，还有道教的创世纪遗说&amp;ldquo;选擢种民留伏羲&amp;rdquo;里讲到&amp;ldquo;选民&amp;rdquo;，也是对我的一个发现作个纪念。&lt;/p&gt; &lt;p&gt;我作书画和题词，落款最常见的用号是&amp;ldquo;选堂&amp;rdquo;，有时也用父亲为我起的这个名&amp;mdash;&amp;mdash;宗颐。我的兄弟排宗字辈，我二弟名叫宗械，为什么叫宗械，因中国宋朝有位理学家叫张械，父亲希望二弟能师其见识高，践履实。除了乳名之外，我还有两个大家少知的别号，一个叫伯濂，一个叫伯子。濂是濂溪的濂字，父亲是希望我像周敦颐一样；伯是大，我是长子，所以叫伯子，我作的书画曾题饶伯子。&lt;/p&gt; &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strong&gt;治学格局应开阔轩昂&lt;/strong&gt;&lt;/p&gt; &lt;p&gt;我看了王国维(静安)的书受到他的影响。我从他的治学规模与识见中，懂得治学的格局应该是开阔轩昂的。只有这样才使学问做得圆融、有通识，才能开拓学术之区，补前修之未逮。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有一位印度人，印度汉学家白春晖的父亲白老教授。在印度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90岁了，他治学的精神和方法，令我震动。他著了一本印度文化史，里面每个概念都穷追到底，追到源头，给人非常透彻的感觉。后来我做学问也这样&amp;ldquo;溯源&amp;rdquo;不已，然后再&amp;ldquo;缘流&amp;rdquo;而下。&lt;/p&gt; &lt;p&gt;我11岁时写了《后封神榜》，很可惜这本书不知散落何处，至今还没办法找到。我七八岁时读《封神榜》，最引我入胜的是一个&amp;ldquo;神&amp;rdquo;的问题，这样我就写了一部小说叫《后封神榜》。&lt;/p&gt; &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strong&gt;学问起步于编著乡邦文献&lt;/strong&gt;&lt;/p&gt; &lt;p&gt;我自少年时代就留心乡邦文献，弱冠尝着手辑《韩山志》，访耆老，征遗文，连类及之，又为潮州广济桥撰志，以一桥之细，勒成志书，其例罕观，而广济桥以浮舟作&amp;ldquo;活动桥&amp;rdquo;，成为桥梁史上之特例，茅以升先生评定该桥为全国五大古桥之一。1936年前后，我考证广济桥史料，成《广济桥志》，刊于中山大学文科研究所语言文学专刊上，所撰《韩山志》，惜稿已轶。&lt;/p&gt; &lt;p&gt;16岁编撰父亲未完成的《潮州艺文志》，使其成为潮州历代文献的里程碑著作。18岁完成该志的续写，因《潮州艺文志》见重士林，19岁时受聘为中山大学《广东通志》馆专任纂修，治古代地理即植基于此时。&lt;/p&gt; &lt;p&gt;我父亲饶宝璇，又名饶锷，早年毕业于上海法政学院，曾任《南粤报》主笔，也是南社4成员之一。他平生致力考据之学，一生殚精竭力，集乡先哲遗籍，上溯唐宋，下迄清季，凡所搜括，不下千种，迨至纂辑《清人别集》，竟以劳而致疾。弥留时，深以属稿未成为憾。他对平生著作俱不之惜，而独倦倦《潮州艺文志》。父亲为的是表彰先贤，故十分心切。我经过三年时间的奋心寻检，对全书20卷订讹补遗，终于补订成编。初刊于《岭南学报》1935年的第四卷和1936年的第五、六卷。&lt;/p&gt; &lt;p&gt;在我成长过程中，有一位叫王韩的老师对我影响较大。我上中学第一年时，他是我的老师。他原名是思愈，意思是学韩愈。他原来是反对佛教的，后来日本密宗大僧&amp;ldquo;权田雷斧&amp;rdquo;给他灌顶，他开始参修佛法，成为佛法大师，称王弘愿。他家里购有一部小印刷机，他自己的讲道很快就能印出来，这可以说是他成功的原因之一。香港的佛教受他影响很深。&lt;/p&gt; &lt;p&gt;从幼年起，我朝夕浸泡在天啸楼读书，家藏十万部书，我究竟读了多少，现在无法想起。这样一来，上正规学校反成为&amp;ldquo;副业&amp;rdquo;，我总觉得学校里老师讲的，我早已知道。还有我喜欢无拘无束的学习环境，家学正适应我的学习特点，不上学也变成顺其自然之事，父亲也同意了。但是，我的古文老师王慕韩有一个主张对我影响极大，就是做古文要从韩文入手，先应其大，养足其气，然后由韩入古文，化百炼钢为绕指柔，这是作文正途。&lt;/p&gt; &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strong&gt;中山大学给了我许多学问&lt;/strong&gt;&lt;/p&gt; &lt;p&gt;我的许多学问是中山大学给的。1935年因续编《潮州艺文志》而知名，中山大学校长邹鲁聘请我担任《广东通志&amp;middot;艺文志》的专任编辑，时年19岁；同年，加入顾颉刚创办的禹贡学会。23岁受聘为中山大学研究员，30岁任华南大学中文系教授、系主任，32岁被聘为广东省文献委员会委员、副主任委员。这些历程，都从中山大学开始，中山大学是我做学问起步的地方！&lt;/p&gt; &lt;p&gt;我的学问确实是中山大学濡染出来的，我十分感谢中山大学。我还要感谢我最早的知己&amp;mdash;&amp;mdash;顾颉刚先生，他非常了不起，不拘一格，任人唯才。我是他第一个提拔的人，他在《禹贡》看到我发表的文章，不知道我多大，其实我当时18岁。这是我最早发表的论文，此前我同顾先生都还没见过面。在大名鼎鼎的岭南才俊中，我是晚辈后学。&lt;/p&gt;&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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