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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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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瞿小松：虚幻的“主流”－－上音讲座概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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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音乐&lt;br /&gt;关键词: 瞿小松，现代音乐&lt;p&gt;瞿小松教授1952年生于贵州贵阳；1978-1983年就读于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师从杜鸣心教授；1983-1989年任教于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1989年春，应纽约哥伦比亚大学之邀，赴美作访问学者，并开始他十余年自由职业作曲家的国际生涯，作品在全球范围被广泛演奏，西方乐评称其为&quot;寂静的大师&quot;、&quot;节制的大师&quot;、&quot;无法归类的行者&quot;；2000年，瞿小松归国定居北京，并以集中授课方式任教于上海音乐学院。&lt;/p&gt;&lt;p&gt;瞿小松 教授在讲座中讲到：&lt;/p&gt;&lt;p&gt;20世纪90年代中期某年，我到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做讲座。&quot;互动时段&quot;，有位女同学站起身，说：&quot;老师，我很痛苦。&quot;我问为啥。女孩子答：&quot;我不喜欢现代音乐。&quot;我笑了，说：&quot;不喜欢就不喜欢，用不着痛苦。这个世界上，不难找到你自己喜欢的音乐。&quot;女同学讲：&quot;可是我的老师一定要我写现代音乐，所以我痛苦。&quot;&lt;/p&gt;&lt;p&gt;2009年春，十余年过去，我给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三年级同学看习作。有位同学的作品，如同另几位，一眼看去，复杂、艰涩、干枯、观念先行、毫无灵性，典型西欧20世纪学院先锋派灰白嘴脸。我憋不住了，问这位同学：&quot;你自己喜欢这个作品吗？&quot;同学毫不犹豫，答：&quot;不喜欢。&quot;我再问：&quot;那你为什么写它？&quot;&quot;我觉得如果不这样写，就不在主流里边。&quot;&lt;/p&gt;&lt;p&gt;&quot;新疆班&quot;有几位维吾尔族的作曲家同学，问我：&quot;老师，请你跟我们讲一讲，这个'十二音技法'是个什么东西？它不好听嘛，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用它？&quot;我反问：&quot;是啊，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用它？&quot;答：&quot;我们的作曲主科老师要求我们这样做。&quot;我知道这位老师，也敬重这位老师。他自己以中国乐器为主体的创作，素有独到之处，也基本不用那个很成问题的&quot;十二音序列&quot;技法。自己不用，因何规定学生必用？我猜想，这位老师自己并不喜欢那东西，但同样害怕&quot;不在主流&quot;。悲哀！&lt;/p&gt;&lt;p&gt;瞿小松 教授认为：曾因自由选择而遭打压的&quot;新潮&quot;们，千万勿以&quot;新潮&quot;而傲慢、而霸道。20世纪&quot;现代作曲技法&quot;，扩展了音响领域扩展了表现手段，但若将其奉为神明而压抑天性，音乐的死亡就不远了。创造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过程，而任何预设的&quot;体系&quot;，从诞生，就已经死亡。当初勋伯格创立&quot;十二音序列技法&quot;，本意是要将音从调性主音的&quot;统治&quot;下解放。然而在他体系的规则当中，某音出现，之后必待其他十一音现身，这音才再有说话的机会。规则铁定，&quot;军令如山&quot;，所有&quot;白键黑键&quot;的一十二个音，通通被&quot;解放&quot;进了集中营，不再有任何一个音自由。自由在指定的&quot;平等&quot;中被剥夺。&lt;/p&gt;&lt;p&gt;在讲座中，瞿小松 教授指出：中国的音乐学院教育体统，即以西方音乐为唯一主体的教学大纲，存在着严重的缺憾。无动于衷的我们，批量生产的我们，经有缺陷的&quot;四大件&quot;训练的我们，没接上真正意义国际时代之轨的我们，不幸的我们，仅有一副缺陷的&quot;四大件&quot;眼镜，以它看待文艺复兴以降西方职业作曲家音乐之外的一切音乐文化。我们傲视一切。我们傲慢，因为我们无知。中国的音乐学院作曲系，中国的学院系统作曲家，20世纪80年代以先，仰慕并追随西方19世纪，之后，仰慕并追随西方20世纪。总结别人干了什么，猜测别人正在干什么、将要干什么。我们写作的音乐，总体上而论，无非西方音乐格局里头的&quot;中国音乐&quot;。换句话讲，迷执西式作曲家为摹本，走不出&quot;总结&quot;与&quot;猜测&quot;的樊笼，我们就只能&quot;创作&quot;西方音乐的中国版本，永远在后头亦步亦趋，永远不可能有真正意义的建树。&lt;/p&gt;&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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