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 -->
<rdf:RDF
    xmlns="http://purl.org/rss/1.0/"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channel rdf:about="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xml.php/rdf/1368/c7">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description>文章XML</description>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1368/c7</link>
        <image rdf:resource="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 />
       <dc:date>2026-04-11T12:06:51+16:00</dc:date>
        <items>
            <rdf:Seq>
                <rdf:li rdf:resource="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1368/c7"/>
            </rdf:Seq>
        </items>
    </channel>
    <image rdf:about="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link>
        <url>http://wen.org.cn/templates/20111029default/logo2.gif</url>
    </image>
    <item rdf:about="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1368/c7">
        <dc:format>text/html</dc:format>
        <dc:date>2009-08-22T11:36:48+16:00</dc:date>
        <dc:source>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dc:source>
        <dc:creator>wen.org.cn</dc:creator>
        <title>刘同苏:北指的风向标──记中国官方首次家庭教会问题专题研讨会</title>
        <link>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1368/c7</link>
        <description>学科: 宗教&lt;br /&gt;来源: (刘同苏)&lt;br /&gt;关键词: 家庭教会，基督教，刘同苏，城市家庭教会&lt;br /&gt;摘要: 原社科院研究员、基督教徒对“基督教与社会和谐研讨会──中国家庭教会问题专题讨论”的记录，有明显倾向性。南来的风总是携著暖意与滋润，那是解冻和返青的先兆。&lt;br /&gt;&lt;br /&gt;一、会议实记&lt;br /&gt;&lt;br /&gt;2008年11月21至22日，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民族发展研究所（主办单位），与北京普世社会科学研究所（协办单位），於北京联合举办家庭教会研讨会，主题为“基督教与社会和谐研讨会──中国家庭教会问题专题讨论”。笔者作为特邀人士，参加了此次会议。&lt;br /&gt;&lt;br /&gt;会议的主办单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是一个政策研究机构。不同於一般的学术研究机构，该中心的主要职能，是实情调查和可行性研究，目的在於辅助政府决策。该中心下属的民族发展研究所，原名为民族与宗教发展研究所，主要研究少数民族与宗教问题。&lt;br /&gt;&lt;br /&gt;协办单位普世社会科学研究所，是研究宗教政策问题的民间机构，主要关注宗教管理领域，诸如宗教立法以及宗教政策的制定。因此，该所与官方的研究机构和家庭教会，都保持著密切的关系。&lt;br /&gt;&lt;br /&gt;此次会议的与会者，来自四个方面∶&lt;br /&gt;&lt;br /&gt;(1) 官方研究机构的官员∶包括民族发展研究所的所长赵曙青，和副所长胡建清。&lt;br /&gt;&lt;br /&gt;(2) 官方研究和教育机构的研究人员∶包括该领域的著名学者刘澎（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于建嵘（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研究员），高师宁（中国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研究员），李向平（上海大学文学院教授），学者范亚峰（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孙毅（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副教授），张守东（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以及北京大学、人民大学、复旦大学等著名大学从事该领域研究的研究生。&lt;br /&gt;&lt;br /&gt;(3) 民间研究机构的学者∶诸如李凡（世界与中国研究所所长），曹志（普世社会科学网主编）。&lt;br /&gt;&lt;br /&gt;(4) 六位特邀的家庭教会成员∶游冠辉、江登兴、刘同苏（北京），张义南（河南），郑乐国、颜新恩（温州）。&lt;br /&gt;&lt;br /&gt;研讨会的第一场，题为“家庭教会专题报告”，由两位非基督教学者发言、报告。&lt;br /&gt;第二场则是“回应与评议”，发言者为三位基督教学者。&lt;br /&gt;接下来的各场，采取发言与问答的形式，其主题依次为“农村家庭教会”、“城市家庭教会”、“家庭教会与政府”、“家庭教会与社会”、“家庭教会与法治”。&lt;br /&gt;最後一场，由普世社会科学研究所发表综述。&lt;br /&gt;开幕式与闭幕式，都由民族发展研究所的所长致词。&lt;br /&gt;笔者应邀参加了第二场的评议，并在“家庭教会与政府”一场，作了报告。&lt;br /&gt;在会议之前，在京的与会基督教学者聚会、协商，且为会议祷告；在会议期间，亦每天早晨一同灵修，并为该天的会议祷告。&lt;br /&gt;&lt;br /&gt;二、会议的起因&lt;br /&gt;&lt;br /&gt;一位官方研究机构的学者，在主持一项大型农村社会调查项目的时候，发现家庭教会不仅深深地根植在农村社会之中，而且正在主导农村的社会文化走向。这位学者将调查结果呈交给一位最高层领导，不久，中央指示宗教局、公安部、新华社，对家庭教会发展的情况予以调查。在此背景之下，便召开了此次国务院系统关於家庭教会的研讨会。&lt;br /&gt;&lt;br /&gt;这次会议的召开，看似有偶然因素，其实是以社会巨大变化作为背景，而与以下三个方面的社会现实运动紧密相连∶&lt;br /&gt;&lt;br /&gt;1. 家庭教会在社会中占据了重要地位&lt;br /&gt;&lt;br /&gt;家庭教会通过长期十字架上的坚守，最终在主流社会里面，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发挥了重要的影响。如果将家庭教会排除在外，那麽对现今中国社会的任何描述，都是不完整的；任何合法秩序，如果排除了家庭教会，这种秩序就不够合法；任何政治权力，如果不能管辖主流社会中如此重要的部分，就不具有全民性。因此，政府需要开始认真面对家庭教会。&lt;br /&gt;&lt;br /&gt;2. 市民社会初步形成&lt;br /&gt;&lt;br /&gt;如果我们认为政府政策的变向，仅仅是家庭教会自己争取来的，那就是忘记了上帝的恩典。上帝通过家庭教会做工，也通过整个社会做工。市民社会的逐渐形成，为家庭教会在主流社会里面的兴盛，提供了条件和帮助。&lt;br /&gt;&lt;br /&gt;只有当一种自由在社会上成为普遍的时候，该自由才不是特权，而成为民众的权利。如果限制这一自由，即使是对一部分人，也是对整个社会的权利的侵犯。家庭教会坚守信仰的自由，促成信仰自由上升为社会的普遍权利；而整个社会拥有的普遍权利，又反过来为家庭教会的信仰自由背书。&lt;br /&gt;&lt;br /&gt;换言之，现今家庭教会的问题，已关乎整个社会的普遍权利，因此政府不得不将其放在桌面上解决。&lt;br /&gt;&lt;br /&gt;3. 政府的非意识形态化&lt;br /&gt;&lt;br /&gt;所谓“政府的意识形态化”，就是政府使用国家机器（法律、制度、执行机构，例如军队、警察、法庭、监狱等专政机关），在整个社会里面推行自己的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化”的关键，不在於何种意识形态，而在於“使用国家机器推行”。&lt;br /&gt;以中国的实际情况来看，只要政府使用国家机器向整个社会推行自己的意识形态，家庭教会就没有希望实现合法化。而现今政府的非意识形态化，是家庭教会逐渐合法化的原因之一。&lt;br /&gt;&lt;br /&gt;家庭教会在主流社会里面的实力、市民社会的初步形成、政府的非意识形态化，构成了家庭教会走向合法的社会基础。上述的三种社会运动并不是孤立发展的，而是彼此交互作用。比如，正是市民社会形成的压力，才迫使政府在意识形态控制上退缩（即非意识形态化），而政府控制的退缩，又反过来给了市民社会更大的发展空间。又如，家庭教会对信仰自由的坚守，成了市民社会形成的先导，而市民社会的形成，又反过来成为家庭教会的外部支持。&lt;br /&gt;&lt;br /&gt;此次会议，虽然是一个不大的社会事件，却反映了整个社会发展的整体动向，以及家庭教会在这一动向里面的地位。&lt;br /&gt;&lt;br /&gt;三、会议的实质内容&lt;br /&gt;&lt;br /&gt;这次会议的首要特徵，是坦率。各方没有保留地阐述了自身的立场，没有一般官方研讨会的官样文章，也没有害怕政治压力的迂回表达。与会基督徒坦坦荡荡的胸襟，学者们追求真理的学术良心，官员开放的倾听态度，为会议奠定了坦诚的基调。&lt;br /&gt;&lt;br /&gt;当初接到会议邀请时，笔者向主办者表示∶若会议仅仅在有限制的套套里面打转，笔者就没有必要参加。会议举办者向笔者保证，这是一个说真话的会议。事实也证明，确是如此。甚至，少数与会者言辞的直率与激烈，超出了笔者的想像。&lt;br /&gt;&lt;br /&gt;笔者认为，会议主要完成了四个方面的任务∶&lt;br /&gt;&lt;br /&gt;1. 报告了家庭教会蓬勃发展，国家现有宗教管理制度却严重滞後的实际情况&lt;br /&gt;&lt;br /&gt;实情报告构成了本次会议的中心内容。原因很简单，解决问题要以了解实情为前提。目前由於政治的原因，大家（包括政府的决策者）连实情都不了解，更谈不上妥善处理问题了。&lt;br /&gt;&lt;br /&gt;会上首先报告了家庭教会发展的规模。对现今家庭教会人数，据与会者所提供的不同的统计数据，最少为4,500-6,000万，最高为1亿以上。有趣的是，所有数字统计都来自非基督徒学者。面对这“巨大的数字”，非基督徒学者兴奋地谈论著，而基督徒学者早已知晓这些数字，脸上都挂著善意的微笑倾听、讨论。&lt;br /&gt;&lt;br /&gt;其次报告了家庭教会在地理与文化上的分布。在此方面，基督徒再次显示了研究的领先。大多数非基督徒学者的研究对象，仍然是农村家庭教会（而基督徒学者已经转向城市家庭教会），且未能捕捉住教会发展的中心与前沿，因而不能正确地评估全局的发展情况。&lt;br /&gt;&lt;br /&gt;比如，按照某些学者的调查，东北地区甚少家庭教会。造成这种错误的原因，是其调查手段只局限於农村的调查网，而东北地区的家庭教会，主要是大型企业工人类型的教会。错误的调查方式，自然导致统计数字出现偏差。&lt;br /&gt;&lt;br /&gt;不过大多数与会者都同意，家庭教会已经遍及全国城乡以及所有的社会阶层。&lt;br /&gt;&lt;br /&gt;第三，报告了“成因与走向”。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认为，家庭教会的兴盛与社会转型有关。只是，不同的学者，对转型的层次与方面有不同的看法。工业化或都市化的要求，整体文化转型时对构成文化基础的信仰之需要，政府在治理结构转型时的无力┅┅尽管涉及的层面有深浅之分，但所有人都认为，信仰的兴盛，是此次社会转型的必然产物。&lt;br /&gt;&lt;br /&gt;除了一位参与地区调研的研究生，把家庭教会的崛起看作功能性的，从而是偶然的短期现象，绝大多数与会者都表示，家庭教会的发展，与未来社会的建构有关，因此是结构型的长久现象。基督徒学者更进一步指出了家庭教会崛起的精神机理，例如十字架道路塑造了内在生命坚实的家庭教会。&lt;br /&gt;&lt;br /&gt;第四，报告了家庭教会对社会资源的支配和社会影响力。对家庭教会社会影响力的讨论，主要集中於以下几个方面∶&lt;br /&gt;&lt;br /&gt;社会精神方面，包括未来社会建构的精神内核，社会转型期失落时的精神寄托。&lt;br /&gt;社会道德方面，对负面社会现象的抑制（比如，妇联或工会已经不再介入离婚事务，教会对此却有相当的影响力）。&lt;br /&gt;&lt;br /&gt;社会服务方面，包括扶贫和救灾。汶川救灾构成了一个讨论热点。与会者提到，在数百万人次的志愿者中，半数以上是基督徒。目前仍然坚守在灾区的志愿者，绝大多数也是基督徒。相形之下，台湾一家著名宗教团体携媒体热潮进入灾区，热潮一过便立即撤出，而教会却持续为灾区奉献了100亿以上的人民币，仅北京的一个家庭教会，为灾区第一次奉献就达20万人民币。&lt;br /&gt;&lt;br /&gt;政治方面，包括民主建构中的作用，维权运动的参与。在目前500万NGO（非政府组织）中，有80-100万个属於家庭教会，而且组织程度最好，财政实力最雄厚，与世界联系最密切。&lt;br /&gt;&lt;br /&gt;除了个别提到民运人士可能利用家庭教会，农村基层官员害怕失去权力，绝大多数会议报告，都特别强调家庭教会对於目前社会秩序的建设意义。&lt;br /&gt;&lt;br /&gt;第五，是讨论家庭教会的内部结构问题。一些报告指出，农村家庭教会组织松散，有被邪教异端利用的可能。另一些报告则显明，城市家庭教会崛起之後，家庭教会内部结构有完善化的趋势。&lt;br /&gt;&lt;br /&gt;与会者一致认为，目前的宗教管理制度，远远落後於社会发展的实际状况。目前的宗教管理体制是半个多世纪以前制定的，目的在於限制并最终消灭宗教。该制度目前处於无效的地位。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该制度对五千万或一亿的家庭教会成员，完全没有管辖效力。而执行的官员，或是竭力推行不可行的规定而激化社会矛盾，或者无可行规章制度因而束手无策，或者为回避执行而无视或歪曲事实。&lt;br /&gt;&lt;br /&gt;宗教局与“三自会”，是以往政府在意识形态化时期，为控制民众信仰而设立的机构。当政府开始非意识形态化而从民间社会撤出的时候，这些机构为生存，必然持反对态度，并且为了自己的利益，对决策者隐瞒和歪曲事实。这样一个无视宗教发展现实，并且对上、对外歪曲实情的机构，怎麽可能管理宗教呢？若不改革远远落後於社会发展现实的宗教管理体制，整个国家制度就存在巨大漏洞。&lt;br /&gt;&lt;br /&gt;2. 表达了家庭教会的基本立场（底线）&lt;br /&gt;&lt;br /&gt;&lt;br /&gt;对家庭教会的基本立场，在场官员的表现是尽力聆听、试图理解，并鼓励提出建设性的方案。&lt;br /&gt;&lt;br /&gt;在整体上，非基督教学者都对家庭教会表示了同情，但对家庭教会的了解尚不够深入，一些人的视角仍旧受到专政时期的思维方式束缚。&lt;br /&gt;&lt;br /&gt;在家庭教会方面，少数学者表现了激进的态度，提出政府必须立即彻底改变现存宗教管理制度。&lt;br /&gt;&lt;br /&gt;来自农村家庭教会的人士则表示，不会前往政府登记。首要原因是，不登记也不会影响家庭教会的发展，家庭教会生存靠的是基督的十字架。以前迫害一下，我们发展到八千万，再迫害一下，我们就会发展到八亿。其次，去了也是白去，政府反正不会允许家庭教会独立登记。如果登记是为政府备案，公安局不早就给家庭教会登记了吗？&lt;br /&gt;另外，农村家庭教会的人还谈到教会在登记方面的底线∶一是不在“三自”登记，因为信仰不同；二是不与佛教、道教、回教为伍，因为“我们是信仰，不是宗教”。&lt;br /&gt;绝大多数家庭教会的人赞同如下立场∶家庭教会有属天的超越渊源，从而，家庭教会的生存不依赖登记。合法或非法，从本质上不会影响家庭教会的发展。但家庭教会也不反对登记，如果政府能够真正按照宪法，不附加条件地赋予登记权利，家庭教会也会乐於登记，并由此而更合法地在主流社会中传扬福音。&lt;br /&gt;&lt;br /&gt;此次与会的家庭教会代表也认为，家庭教会的底线是∶如果政府利用登记来干预信仰，则坚决抵制登记（原话是“家庭教会宁死也不会登记”）；如果政府不试图以登记控制信仰，将自己的管辖保持在维持公共秩序的范围以内，则许多家庭教会愿意去登记，以遵从圣经的教导，在不违背信仰时，服从在上掌权者。&lt;br /&gt;&lt;br /&gt;3. 提出了改革的方案&lt;br /&gt;&lt;br /&gt;此次会议，重点在於报告现状、提出问题、表述立场，至於如何改进，反倒是最薄弱的。少数学者（包括基督徒与非基督徒）提出了激进的改革方案，包括取消不符合民主宪政结构的宗教局和“三自会”，废除违宪的宗教管理条例，等等。这一类方案虽不具有现实可行性，却也表明了未来的理想走向。&lt;br /&gt;&lt;br /&gt;有学者比照以往经济体制的先例，提出了试行宗教特区的方案。有回应者指出∶温州早就是宗教特区了。&lt;br /&gt;&lt;br /&gt;也有学者指出，对家庭教会的现行管理，实际上是运用了不成文法（惯例），类似於法律上的因循判例。因此，在成文的宗教法出台以前，可以先明文确定这种惯例管理方式及内容，使管理有（不成文）法可依。&lt;br /&gt;&lt;br /&gt;另有人提出，此次会议只有从事研究或学术管理的人员参加，若想有真正的意向交流，需要家庭教会领袖与政府决策者定期会面。&lt;br /&gt;&lt;br /&gt;一位学者还提出了分步登记的方案，即先让条件成熟的家庭教会登记。但遭到了一些学者的激烈反对，认为该方案会分裂家庭教会。&lt;br /&gt;&lt;br /&gt;4. 讨论家庭教会的性质和定位&lt;br /&gt;&lt;br /&gt;与会者一致认为，要正视并且重视家庭教会的存在，不要一提“家庭教会”就过敏。家庭教会是广大人民群众参与的正常宗教生活，不是少数人制造的政治阴谋；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正常现象，而不是国外敌对势力的渗透。&lt;br /&gt;&lt;br /&gt;至於有人忧虑民运人士可能操纵家庭教会，家庭教会的学者反复解释，家庭教会是按照圣经办事的信仰团体。无论什麽人，只要不按圣经办事，家庭教会就不会听他的。所以，即使有人企图利用家庭教会搞政治，也不可能实现。&lt;br /&gt;&lt;br /&gt;四、对会议回应的回应&lt;br /&gt;&lt;br /&gt;对於政府的意图，教会内部有两种截然相反的猜测。一种猜测是，此次会议显示，政府将很快实行更为开放的宗教政策。对此笔者认为，该会议只是政府了解实情的一个尝试，离最终决策还有很长的路。&lt;br /&gt;&lt;br /&gt;另一种极端，认为此次会议完全是政府引蛇出洞，或者试图招安。对此笔者认为，在市民社会初步形成并对政府产生压力的时代，政府不可能控制一切。政府既然无法随意控制社会宗教生活，就必须了解社会宗教生活的实际情况，以便调整自己的宗教政策。正是基於这样的现实，政府举办了此次会议。&lt;br /&gt;&lt;br /&gt;有些人把这次会议比做50年代教会对政府的依附，这是非常不贴切的。50年代与政府的会面，教会人士是躬身而去的，而此次家庭教会的弟兄姐妹是站著去的。在整个会议期间，没有任何家庭教会的与会者放弃圣经的立场，反都按照圣经，直言不讳地提出了正当的要求。&lt;br /&gt;&lt;br /&gt;有三位与会者来自北京的同一个教会，该家庭教会在2008年5月，被政府以“非法聚会”的名义取缔，而整个教会毫不退缩地坚守到今天。在会议上，三位弟兄都毫无惧色地直述圣经的立场和基督徒的权利。&lt;br /&gt;&lt;br /&gt;来自河南家庭教会的弟兄，曾经为主坐监，在会上仍慷慨激昂地为主作见证。连与会的官员都感叹道∶“这是一个真正有信仰的人。”&lt;br /&gt;&lt;br /&gt;没有人能确切知道此次会议带来多大影响，但与会的弟兄姐妹，已经在会上见证了主的荣耀。若有人身处安全之地，却指责在险境中坚守的弟兄“投降”，那真是罔顾事实了。&lt;br /&gt;&lt;br /&gt;据笔者所知，绝大多数的弟兄姐妹，对此次会议的回应，是适度的欢迎，却不抱过分的期待。感谢主，让中国教会以成熟的心态迎接新时代的挑战！&lt;br /&gt;&lt;br /&gt;作者原为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先後在康州及纽约牧会。现居美国旧金山。&lt;br /&gt;</description>
    </item>
</rdf:R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