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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孙小宁：小津安二郎的“战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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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学科: 影视&lt;br /&gt;关键词: 孙小宁，小津安二郎，田中真澄，周以量，侵华战争，日本战败，日本右翼&lt;br /&gt;摘要: 《小津安二郎周游》&lt;br /&gt;作者:(日本)田中真澄   译者:周以量 &lt;br /&gt;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lt;p&gt;每年，都有一些关于大师级导演的影像书出现，在今年看来，最重要的莫过于关于小津安二郎的两部书--美国人唐纳德&amp;middot;里奇的《小津》，田中真澄的《小津安二郎周游》，前者的重要是因为它是小津电影研究公认的代表作，后者的重要则是在于提供了一个令人(尤其是中国读者)不安或者说是错愕的史实--小津曾经参加过侵华战争，并且一生没有留下任何明确的反思战争的言辞。这个名字像其电影一样安静的日本导演，给世人留下的谜题--如同他墓碑上刻的&quot;无&quot;字一般惹人猜解。&lt;br /&gt;&lt;br /&gt;然而，正是这种真实，得以让我们从另外角度窥探，当时处境下，一个普通日本人的战时思维。经由这段史实，再去重新观察他的电影，似乎也能进一步了解到，这一类日本艺术家，处理艺术与生活之关系的方式。&lt;br /&gt;&lt;br /&gt;小津安二郎：&lt;br /&gt;&lt;br /&gt;和日本侵华战争有关的史实&lt;br /&gt;&lt;br /&gt;敌人，只是一个物件的存在&lt;br /&gt;&lt;br /&gt;小津安二郎曾参加过日本侵华战争，这一史实在唐纳德&amp;middot;里奇《小津》一书中也有提及。书后的小津安二郎年谱中，这一项列得分外清楚：昭和十二年(即1937年)9月10日，小津作为陆军步兵少士应征入伍，隶属华中派遣军直属军部野战瓦斯部队第二中队；参加过老张营之战、高坛铺、三十里铺战斗，到过南京、汉口等地，1939年7月返回日本，退役。除此，1943年，小津还以陆军报导部电影班成员的身份从军，在新加坡构思&quot;印度独立运动&quot;(实际上是日本扶植的傀儡政权)的纪录电影，日本战败后曾被关入新加坡的英军俘虏营，后被遣返回国。&lt;br /&gt;&lt;br /&gt;田中真澄的《小津安二郎周游》以爬梳资料取胜，第八章--在异国的战场上，通过当时的新闻报道、小津的战时书信等，对小津安二郎这一段的历史做了更为详尽的描述。甚至考证出，当时的小津伍长被送到上海战场上，是&quot;作为拥有十七名部下的分队长，担任着在泥泞中用卡车与后方进行联络和运输的任务。&quot;另外还考证出，小津应该是到过南京大屠杀现场的，而关于这场浩劫，&quot;在小津的语录中，当时或之后也都没有提及。&quot;&lt;br /&gt;&lt;br /&gt;而在后面的战役中，小津安二郎参加的到底是哪种性质的部队，第九章&quot;'开天窗'的战争&quot;中，提供的史实更为骇人：通过各种资料查证，作者揭示，小津安二郎参加的是一支瓦斯部队。使用毒气战是违背国际法的行为，也是日本人掩盖战争罪行要竭力抹杀的。但是小津战时日记中关于&quot;修水河战役&quot;的记录，正是这支毒气部队进攻时的战时体验。修水河战役被认为是&quot;日中战争中最大的毒气战&quot;，作者在这里显示，日本的&quot;战史丛书&quot;中关于&quot;自十九点二十五分起实施三分钟的瓦斯弹突袭性射击&quot;之后的毒瓦斯进攻的记载是被省略掉了，但在小津的日记中，这三分钟则被记录了下来。&lt;br /&gt;&lt;br /&gt;经历了这场战争，&quot;小津安二郎的内心中没有颓废的危机吗？&quot;这是作者要追问的，也是中国读者最为关心的。作者追踪小津的言辞，追到了他回国后这样一段话：&quot;看到这样的中国兵，一点也没有把他们当做敌人。他们是无处不在的虫子。我开始不承认人的价值，他们只不过是物件，不管怎么射击，都显得心平气和。&quot;&lt;br /&gt;&lt;br /&gt;&quot;颓废在不把人当人看的情形中孕育。战争的现代化把人从质的存在贬低到量的存在上来，如果说像小津安二郎这样的人物都有一点阴翳的先兆的话，那么，就不得不说在伤害他人之前就招致了自我的颓废当中。战争具有一种在本质上值得否定的东西。&quot;不难看出，这样一个日本电影研究者，对小津的言辞也是持批判立场的。但对中国读者来说，它可能更能成为理解那场战争中日本兵疯狂作为的思维关键点。&lt;br /&gt;&lt;br /&gt;且慢拍案而起，这里，田中真澄的叙述立场仍然是需要被考虑进去。当我们不安甚或愤怒于小津这样温情脉脉的大艺术家，也可&lt;br /&gt;&lt;br /&gt;以对他人的生命有如此轻慢的言辞之时，我们也得认识到，日本也有田中真澄这样的研究者。他们敢于揭示大师级艺术家内心的幽暗一面，从而进一步揭示出日本现代道德的问题。这些立论与批判，都是建立在一系列复杂的实证基础上的，这是值得中国人钦佩的，同时也应该成为理解日本人复杂性的另一关键点。&lt;br /&gt;&lt;br /&gt;小津安二郎：&lt;br /&gt;&lt;br /&gt;没有被战争改变的电影&lt;br /&gt;&lt;br /&gt;&quot;我常常对别人说，除了做豆腐，我什么都不做，因为我是个只卖豆腐的人&quot;&lt;br /&gt;&lt;br /&gt;也许，知道这些史实和不知道这些史实，看小津的电影会感受不一样。唐纳德&amp;middot;里奇的《小津》，完成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即使掺进田中真澄2003年揭示的史实重看，你也会惊讶发现，唐纳德&amp;middot;里奇的这本书并没有丝毫过时。这也从另外意义上确证，小津的艺术从来没有改变过，即使经历了那段战争。他甚至没有留下与战争相关的电影，虽然在战时，他也有想配合着战争拍一些电影的想法与作为。在新加坡拍出来的一些胶片已经被他毁掉，我们无从知道，这样一个导演，拍出来的战争电影会是什么样。&lt;br /&gt;&lt;br /&gt;但是经由这两本书的提示，我们还是能追索到战争在他的艺术生涯中留下的蛛丝马迹。唐纳德&amp;middot;里奇与田中真澄的书中都记述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电影《茶泡饭滋味》，已经不是最初那版。最初的那版剧本创作于1940年，是他从小津安二郎军曹变回小津安二郎导演的第一部作品。最初的情节是，丈夫上战场前，与妻子一起吃赤豆饭。但是这样一个剧本，没有通过审查。1952年拍的这部，主人公依旧是几个有闲的太太，其中一位终于能体会到茶泡饭的美味了，心理的转变则是经由一场与丈夫的分离以及分离后的担心。最后悟到：婚姻应该像茶泡饭一样。&lt;br /&gt;&lt;br /&gt;虽然在小津的电影中，两个男人出其不意地相遇，他们会偶尔谈到当年一起当兵的经历，也会谈到日本要是战赢了会如何(比如在《秋刀鱼之味》中)，但正如唐纳德&amp;middot;里奇书中所评论的：&quot;在小津的世界里，我们看不到雷奈和伯格曼世界中出现的鬼魂&quot;，他们&quot;活在当下，没有历史&quot;。&quot;他感兴趣的是已知的、确定的世俗社会，这个社会给他提供一个观察生、死和其他无法估量的事物的框架。&quot;&lt;br /&gt;&lt;br /&gt;以离地三尺的摄影机高度，小津观察一个个日本家庭的离合聚散。这些离合聚散只和世俗常理有关，和日本人传统的伦理观有关，和动荡的社会事件无关。这一艺术取向，既迥异于比他年长的沟口健二，也不同于黑泽明、今村昌平这些比他年轻的导演。这也造就了小津电影独特之处。在研究者田中真澄看来，小津的艺术，是通过自我设限与放弃达到的，即&quot;他所要达到的精心制作的志向都表达出在电影里必须设定一个内在界限的愿望。&quot;而小津下面这段话，或许是对这内在界限更好的说明：&quot;我常常对别人说，除了做豆腐，我什么都不做，因为我是个只卖豆腐的人。&quot;&amp;nbsp;&lt;br /&gt;&lt;br /&gt;小津安二郎：&lt;br /&gt;&lt;br /&gt;写在墓碑上的&quot;无&quot;&lt;br /&gt;&lt;br /&gt;小津安二郎1963年因癌症病逝，离世的那天正好和他出生的那天重合，都是12月12日。小津最后与母亲一起葬在北鎌仓圆觉寺中，墓碑上只留了一个&quot;无&quot;字。这是家人帮他选的字。这个&quot;无&quot;字，在读过《小津安二郎周游》之后，很容易联想到1938年他在南京的一段经历。他曾到南京古鸡鸣寺问禅，被寺庙住持送了这样一个&quot;无&quot;字。从书中考证来看，这是南京大屠杀之后的事情，那么他心中又是怀抱什么样的想法去的呢？他的一生，究竟如何面对一个中国僧人送的&quot;无&quot;字，在这两本书中，仍然有许多空白之处惹人联想。&lt;br /&gt;&lt;br /&gt;以小津的战时经历为线索，重看小津的艺术生涯，这两本书的另一功效，在于向我们再次展示出日本人思维的复杂性与暧昧性。小津为他的战时经历留下了沉默地带，但它又恰好成为后来人了解、探求历史真相的一个隐秘窗口。&lt;br /&gt;&lt;br /&gt;---------------人文与社会&amp;nbsp;&lt;a href=&quot;http://wen.org.cn----------/&quot; rel=&quot;external&quot; title=&quot;http://wen.org.cn----------&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a href=&quot;http://wen.org.cn----------&quot; title=&quot;http://wen.org.cn----------&quot; rel=&quot;external&quot;&gt;http://wen.org.cn----------&lt;/a&gt;&lt;/a&gt;&lt;br /&gt;&lt;br /&gt;田中真澄，1946年生于日本北海道，庆应义塾大学文学研究科学硕士毕业。电影史研究家。小津安二郎研究方面，除本书外，还有《小津安二郎全发言 1933～1945》（1987）、《全日记 小津安二郎》（1993）、《小津安二郎战后语录集成》（1989）、《小津安二郎&amp;lt;东京物语&amp;gt;题外》（2001）、《走近小津安二郎》（2002）等。&amp;nbsp;&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所谓的小津（电影）是这样一种存在：促使我从中汲取各式各样的问题并加以解读，它十分丰富且有趣，既有刺激性的东西，又具有强大的魅力。从这样的立场出发进行研究，从中找出小津（电影）内在的一些问题，我把这种做法权且称作周游。&lt;br /&gt;&lt;br /&gt;换句话说，所谓周游，是由小津这个对象而衍生出来的一种方法论。在这里当然是以小津为主题进行论述，但同时这也是我对小津的研究和问题意识的表达。&lt;br /&gt;&lt;br /&gt;&lt;br /&gt; --田中真澄&amp;nbsp;&lt;br /&gt;&lt;br /&gt;&lt;br /&gt;目录&lt;br /&gt;&lt;br /&gt;周游小津（代序）&lt;br /&gt;第一章 拳击的故事&lt;br /&gt;第二章 蒲田进行曲的目击者&lt;br /&gt;第三章 学习与游历的闪回&lt;br /&gt;第四章 摩登都市的光与影&lt;br /&gt;第五章 那是以&quot;摇摇&quot;开始的&lt;br /&gt;第六章 并非碌碌无为的1936年&lt;br /&gt;第七章 《独生子》的东京学&lt;br /&gt;第八章 在异国的战场上&lt;br /&gt;第九章 &quot;开天窗&quot;的战争&lt;br /&gt;第十章 归来的男人&lt;br /&gt;第十一章 &quot;大东亚共荣圈&quot;概略记&lt;br /&gt;第十二章 所谓的&quot;占领下&quot;的反讽&lt;br /&gt;第十三章 古都漫游&lt;br /&gt;第十四章 东京（复数的）故事&lt;br /&gt;第十五章 另一种才华&lt;br /&gt;第十六章 彩色之路，形形色色&lt;br /&gt;第十七章 勿忘死亡&lt;br /&gt;后记（似的东西）&lt;br /&gt;小津安二郎导演电影目录&lt;br /&gt;译后记&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文摘&lt;br /&gt;第一章 拳击的故事&lt;br /&gt;人们都说小津安二郎是个体格高大的人。但究竟有多高大，我们并不清楚准确情况。向知道小津生前情况的人们打听，这些人的记忆也各不相同。周围的人们好像都以敬仰的心情把小津作为大师看待，所以眼中的形象比他本人更高大。后人想描绘小津安二郎的时候，在这一点上首先就会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lt;br /&gt;然而，用数字来显示其体格的资料还是存在的，但我不知道是否能够完全相信。在1958年8月10日发行的《每日画报》上有一篇题为《麦收季节的体检》的报道，其中提到小津安二郎年满四十七岁，身高五尺六寸，体重十七贯。谁也无法保证这个数字的准确性，但是我们暂且把它作为一个大致准确的数字来加以说明。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如果这个数字是带有零头的五尺五寸九分或者五尺六寸二分的话，还给人以真实的印象，五尺六寸这样一个整数反而使人产生怀疑。但是，既然有这样一个记载，我们似乎只能接受。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小津安二郎的身高为五尺六寸，体重为十七贯。把它换算为国际单位的话，应该是身高l69.68厘米，体重63.75公斤。据说，他平常不工作的时候，体重会反弹到十八贯，也就是说会达到67.5公斤。这个数字是否就反映出小津的&quot;高大&quot;了呢？&lt;br /&gt;以当今日本人的状况来看，这个体格不能说特别高大，身高只是在标准范围之内。然而，五十年前的日本人比现在的日本人更加矮小。在转载了各种统计资料的《昭和国势总揽（终结版）》（东洋经济新报社，1991）中，我顺便查了一下日本人的平均体格标准的变化，1950年代的时候，四十岁男性的身高为159.1厘米，体重为54.5公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日本所有的成年男性一定有过至少一次的体检机会，这就是征兵体检。小津于1924年接受过征兵体检。其本人的记录无从寻找，但通过《昭和国势总揽（终结版）》一书，我们还是可以知道那个时代--一年之后的1925年的记录：身高159.4厘米，体重51.85公斤。这一代人二十五年后的情况就是前面提到的数字，身高几乎没有变化，体重略有增加，这或许是中年发福之故吧。&lt;br /&gt;从上面的情况来看，小津安二郎在他那一代日本男性中，体形应该算得上比较高大。而且，所有人都相当一致的证言是：小津的肩膀宽阔，体格健壮，尤其是他坐着的时候可能显得更加强壮。年轻时，他还给人以精悍的印象。&lt;br /&gt;熟悉了解青年时代的小津安二郎的人们，对那个时期的他是这样描绘的：&lt;br /&gt;亮灰色的时髦服装和雪白的衬衫包裹着像拳击运动员一样强壮的体格，（小津）笑眯眯地出现&lt;br /&gt;... ... ...&amp;nbsp;&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后记&lt;br /&gt;《小津安二郎周游》资料详尽、视角独特，在诸多小津安二郎研究著作中具有一定的阅读价值，能够将这部颇具特色的著作翻译介绍到国内，于我而言有诸多的感言。&lt;br /&gt;第一次与小津安二郎&quot;邂逅&quot;是在1993年，此时刚好是小津诞辰九十周年，而距他去世也有二三十个年头了。当时接触到的并不是小津的某个影像资料，而是有关他的一部著作，这个著作就是日本著名的电影评论家莲实重彦的《导演小津安二郎》。这部著作出版于1983年，十年过后，这部著作已经成为研究小津的名著（顺便提一句，莲实重彦的这部著作于小津诞辰一百周年的2003年又出版了&quot;增补决定版&quot;），因此，很自然地它就进入我的眼帘，同时，小津也成为我关注的对象。&lt;br /&gt;在日本导演当中，黑泽明、北野武等在国际上享有一定的声誉，似乎成为日本电影的代名词一般。尽管Ozu（小津）不像Kurosawa（黑泽）、Mizoguchi（沟口）那样在国际上闻名（他们都在国际上获得许多电影奖项，而小津仅于1958年以《东京物语》获得过英国伦敦电影节萨瑟兰郡奖），但在日本电影史上的地位绝不亚于黑泽明或沟口健二，然而出于各种原因，在我国对小津的介绍和研究还处于&quot;原始&quot;状态。在我任教的大学里，我几乎每年都会指导几篇有关日本电影方向的论文，其中选择小津安二郎（包括黑泽明、沟口健二）作为研究对象的寥寥无几，相反，北野武、岩井俊二、大岛渚等导演常常出现在学生们的笔下，当然这不仅仅是出于某种&quot;反叛精神&quot;，而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当代大学生们的审美情趣、关注热点有所变化。对小津的介绍、研究或许也可以用这样的观点加以评判，但更多的原因在于我们对小津的资料掌握得太少，影像资料是一个方面，文字资料何尝不是如此呢？且不说在日本已经出现了诸多研究小津的著作--除了前面提到的莲实的著作外，还有佐藤忠男的《小津安二郎的艺术（上、下）》（1978）、高桥治的《绚丽多姿手影图像--小津安二郎》（1982）、吉田喜重的《小津安二郎的反电影论》（1998）等，西方学者对小津的关注和研究成果--如唐纳德&amp;middot;里奇（Donald Richie）的《小津》（1974，日译本出版于1978年，题为《小津安二郎的美学》）、保罗&amp;middot;施拉德（Paul Schrader）的《电影中的超验风格--小津&amp;middot;布列松&amp;middot;德莱叶》（1979年，日译本出版于1981年）和大卫&amp;middot;波德威尔（David Bordwrell）的《小津安二郎--电影的诗学》（1988年，日译本出版于1992年）等--也是我们所望尘莫及的。这一次把田中真澄的《小津安二郎周游》翻译成中文，也许能够为改变国内对小津介绍、研究的局面尽到绵薄之力，这是译者所&quot;奢望&quot;的。之所以说是&quot;奢望&quot;，是因为尽管《小津安二郎周游》一书占有十分丰富的资料，但仅凭一两部译作来改变一个局面是很难做到的（佐藤忠男的《小津安二郎的艺术》一书已于1989年翻译成中文出版），还需要更多的人做更大的努力。&lt;br /&gt;我一直认为，在了解一个文化的过程中，图像/影像资料有一种与文字资料截然不同的魅力，因此，在教学当中，尽可能多地使用图像/影像资料成为我的必要工作，因为我知道对它们的接受体验也是各不相同的。我以为，在影像资料方面了解日本文化，小津具有不可替代性，反过来说，小津的电影也对我们理解日本文化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如果说我们从川端康成的小说--如《伊豆的舞女》《雪国》等--中体验到了&quot;淡淡的哀愁&quot;的话，那么我们何尝没有从小津的电影--如《东京物语》《秋刀鱼之味》等--中也获得了同样的感受呢？当我们为山田洋次导演的《男人的烦恼》中的寅次郎而感到丝丝苦涩的喟叹时，我们是否又能够联想到小津电影中的小人物呢？从数量上来说，按本书后的&quot;小津安二郎导演电影目录&quot;的统计，小津总共导演了五十四部电影，数量上与同时代的沟口健二、成濑巳喜男等导演相比，或许比不过（不过比黑泽明导演的多），但其对日本市民生存状态的敏锐感受在这些电影中的展现是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应该说，小津的电影很好地把握住了日本文化的脉搏。日本市民文化的底流一直涌动在小津的影像里，当我们对这个涌动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或许从某种程度上也就触摸到了日本文化的真谛。&lt;br /&gt;在日本的小津安二郎研究者中，1946年出生于日本北海道的田中真澄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勤奋的笔耕者。《小津安二郎周游》的资料广博详尽自不待言，但正如作者本人在&quot;后记（似的东西）&quot;中所言，作者不仅只是占有资料并把它原封不动地展现给读者，而是通过这些资料深入小津（电影）内部，挖掘其中涵盖的诸多问题，而这些问题其实不仅仅是小津的，也是整个日本电影界的。《小津安二郎周游》的内容最初在日本的《文学界》杂志上连载（2002年1月号至2003年5月号），2003年7月由文艺春秋社出版单行本，中文本就是根据这个单行本翻译的。在该书出版之前，作者已经编辑出版了《小津安二郎全发言1933-1945》（1987年）、《小津安二郎战后语录集成1946-1963》（1989年）、《全日记小津安二郎》（1993年）、《小津安二郎电影读本》（1993年）、《小津安二郎（东京物语&amp;gt;及题外》（2001年）、《走近小津安二郎--现代主义电影史论》（2002年）等，我们不能立马断言《小津安二郎周游》是田中真澄研究小津的集大成之作，但毫无疑问，其对小津的理解是在此前的小津资料汇编和思考的基础上形成的。在《小津安二郎周游》之后，作者还出版了《小津安二郎与战争》（2005）等。除了小津之外，田中真澄的笔触还涉及其他一些电影人--诸如成濑巳喜男、森雅之、清水宏等--以及电影史方面的内容。可以说，在日本电影文化史研究方面，田中真澄的成果是令人瞩目的。作者引用资料都注明了出处，即原注。在原注之外，译者添加了一些注释（即译注），或许这些注释能够起到某种资料性的作用，但愿这不是画蛇添足。&lt;br /&gt;其实，在本书的最后译者还想添加上一个索引，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由于本书的资料性非常强，所涉及的人物、事件非常繁多，如果有一个索引的话，会更加增强该书的资料性。但一来原作本身并没有索引（基于忠实于原作的精神），二来由于译文的字数已经不少（基于添加索引必定会增加成本的考虑），所以只好作罢。&lt;br /&gt;以前我曾翻译过一些文章，也曾写过翻译方面的论文，对译事之难是了然于心的，因此当责任编辑周彬先生找我翻译《小津安二郎周游》时，说实话还是有点踌躇的，出于编辑的信任和本人对于日本电影文化以及小津的喜好，最终我还是答应了下来。现在译文就放在大家面前，错谬之处，请各位方家不吝指正。&lt;br /&gt;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quot;电影馆&quot;系列在译介国外电影资料方面投入很多，《小津安二郎周游》能够作为其中的一种出版，首先得力于出版社的慧眼。出版翻译过程中，一再得到周彬先生的支持与督促，对此表示深深的感谢。此外，本书出版前后，汉和书局的刘玮小姐、日本国际文化交流基金的张启明先生颇多助力，并幸得北京电影学院郑雅玲、复旦大学顾铮两位老师慨然撰文推荐，在此一并表示谢意。&lt;br /&gt;最后，自1993年留学日本以来，在许多方面、以不同的方式我一直受到日本国际交流基金的帮助，这一次通过出版社又获得译作出版的资助，由衷地表示我的谢意。&lt;br /&gt;&lt;br /&gt;周以量&lt;br /&gt;2009年元日于京城悠见斋&amp;nbsp;&lt;/p&gt;&lt;br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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