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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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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名潞与徐冰访谈 by 胡赳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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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humanities.cn</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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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学科: 艺术&lt;br /&gt;关键词: 高名潞 徐冰 胡赳赳 《今天》&lt;br /&gt;摘要: 高名潞，徐冰，胡赳赳访谈。这是来自艺术批评家的一种声音。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是想问徐冰和高名潞，《今天》杂志创办30周年，北岛向你们两位分别约了稿子，怀念70年代。我想提前知道你们在这篇文章当中，这个主题下写了什么?&lt;br /&gt; 胡赳赳：我约过你一篇稿子，这篇稿子名字就叫“泡沫大师与皇帝的新衣”，是你对中国当代艺术产业现状的一个思考。其实这篇文章发表之后，在整个中国美术界的影响非常大。我也想听一听你对中国当代艺术产业化的一个思考，我希望听到你的一个强调的声音。&lt;br /&gt;&lt;br /&gt;　　高名潞：产业化在中国现在这个阶段，实际上从上个世纪末一直到现在，其实这个阶段是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很大变化的一个转型期，这个转型期可以把它界定为在产业化或者是机构化、市场化，在这样一种大形势之下的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阶段，这是我们必须要面临的一个问题。实际上西方已经有一个多世纪的讨论、反省、批评产业化给当代艺术所带来的影响，实际上包括杜桑还有后来60年代的观念艺术，很多艺术家创作的作品都是对产业化进行反省，但是中国过去十几年以来，由于中国特定的现象，产业化、市场化出现，中国的批评家、评论家还没有来得及进行思考和反省。因为很热，而且是从来没有遇到的一种状况、现象，忽然出现，兴奋还来不及，大家都在参与当中，但是对它的影响，特别是负面的一些影响还很少去进行反省和思考。&lt;br /&gt;&lt;br /&gt;　　产业化的到来本身实际上资本化、产业化、市场化、商品化，这些东西不是我们人力所能控制的，因为你只要有资本主义，它就会有这样一种现象出现。但是作为知识分子，作为艺术家，对这种产业化现象所导致的后果是必须要清醒的，要关注的，因为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对社会负责，对艺术创作良性的发展以及它的系统本身要进行思考。在这个时候我写这篇文章，实际上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写的。实际上也是思考了很长时间，而且6月7号在四川美术学院做了一个相同题目的讲演，实际上这篇文章是在这个讲演的基础上出现的。我的感觉，简单来说实际上就是当代艺术我们目前产业化在中国发展非常蓬勃的时期，我们系统良性的收藏市场、美术馆和学术、基金会，这样一个良性系统在目前是没有建立起来的，在没有建立起来的情况下，更多是被市场特别是拍卖来引导。所以，在价值观系统存在一种混乱性，而这种无序和混乱性，并不是说拍卖本身不好，不应该存在，而是说它缺少一种监督，缺少一种机制，缺少良性系统的一种配合。如果完全交给拍卖的话，就容易给比如说操作，一些不符合规范的市场行为，提供了一个契机。这样的话，就容易误导这个市场，我们只看艺术家的价格，不看艺术家艺术作品的价值以及它的精神品质等等。如果我们有一个良性机制，必须有国家收藏，民营美术馆的收藏，基金会，学术研究机构发表，这样大家就有章可循，但是现在这个东西没有建立起来，甚至连政府机构现在考虑的也是如何产业化，不是考虑怎么样建立一个公益基金，来支持学院或者是学术的研究，支持国家性的收藏或者重要美术馆的收藏，这样就建立起一个标准来。但是现在我们各个方面都存在着一些缺失，不能建立这个良性系统，这实际上是我们今天批评的，倒不是说哪些个别的艺术家怎么样。&lt;br /&gt;&lt;br /&gt;　　实际上是环境和系统，如果这个东西不建立起来，其实最终受到损害，包括艺术家本身也要受到损害，收藏者也要受到损害，市场也要受到损害。所以，建立良性系统在产业化的形势下是我们现在非常当急的。&lt;br /&gt;&lt;br /&gt;　　胡赳赳：这是来自艺术批评家的一种声音。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是想问徐冰和高名潞，《今天》杂志创办30周年，北岛向你们两位分别约了稿子，怀念70年代。我想提前知道你们在这篇文章当中，这个主题下写了什么?&lt;br /&gt;&lt;br /&gt;　　徐冰：《今天》在80年代影响很大，但是对于很多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人心里都清楚，实际上在思维上激烈的动荡期，其实是在70年代。实际上70年代克平这些人做了非常有价值的工作，思维觉悟非常早。&lt;br /&gt;&lt;br /&gt;　　胡赳赳：更是精神的潜流、潜伏期。&lt;br /&gt;&lt;br /&gt;　　徐冰：因为我和他们都是一种很好的朋友，这种好是建立在对对方工作的尊重上，对他做过事情的一种尊重上。我总是把我当时的状况和他们当时的状况做一个比较，我觉得我当时怎么那么愚昧，这么不开窍，这么没有责任。其实那时我反省自己的70年代，基本上谈我当时怎么样作为一个黑五类的子弟的孩子，怎么样尽可能地向革命去靠拢，怎么样让自己成为一个对革命有用的人。&lt;br /&gt;&lt;br /&gt;　　事实上我非常严格地要求自己，最后让自己洗清自己在家庭所在的根性上的不足。我80年代是这么过来的，从插队到美院，最后给我培养成很深受到毛的艺术观的影响，和很深地受到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影响的这么一个人。&lt;br /&gt;&lt;br /&gt;　　胡赳赳：所以我对你有一个评价：左脑毛泽东，右脑科学家。你做的木林森又是一个科学家做的事情。&lt;br /&gt;&lt;br /&gt;&lt;br /&gt;　徐冰：但根本还是最早建立艺术和社会关系的思想在起作用。幸亏那个阶段给我们留下的一些东西是有价值的，这种价值在于你必须通过对那个时期很多现象的，很多你不喜欢现象的穿透，而摸到那个时期文化遗产中有价值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像我们去国外，看到美国和纽约的文化，世俗和流行、庸俗的文化，你特别憎恶。但是你必须有这种本事，忍受憎恶对你的折磨，而穿透作品的表层，摸到文化真正的东西。这是我反省那个时期我的一种行为和当时的觉悟程度，和那个时期所建立的态度，对我后来的工作有影响。&lt;br /&gt;&lt;br /&gt;　　高名潞：文章没有写完，要求也是从个人经历来谈。徐冰刚才也说了一下，我也是从下乡进入艺术史，后来又到北京。我感觉70年代实际上和80年代最大的不一样就是，70年代是在一种特殊的生态环境当中，一种个人的奋斗过程，而和80年代就不一样，80年代形成一个整体大的文化环境。&lt;br /&gt;&lt;br /&gt;　　胡赳赳：70年代整个给人感觉是前夜。&lt;br /&gt;&lt;br /&gt;　　高名潞：70年代散见于个体，所以那时身份性这个词和社会生态性，在70年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想从这个角度讲。而且同一天在798开一个展览，公寓艺术。就是我和我的学生一起组织，就是要展示70年代这个阶段将艺术家、诗人、搞文学的，当时这些艺术家、知识分子甚至是在野的，他们怎么样在这个生态当中，我们如果把生态从美术考古的角度还原出来，实际上要比孤立地谈一些艺术作品、谈一些艺术现象，或者诗歌本身可能更有意义。&lt;br /&gt;&lt;br /&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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