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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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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晓波：白鹿原：鹿三的消息、皇帝及其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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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人文与社会</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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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学科: 影视&lt;br /&gt;来源: (经略二十期)&lt;br /&gt;关键词: 张晓波，白鹿原，王全安&lt;br /&gt;摘要: 王全安显然不清楚如何去摆弄这些事件的逻辑顺序，正如他无法或者不愿意弄清辛亥革命的顺序。&lt;p&gt;王全安明白一件事情，他必须像所有史诗电影一样，有一个史诗一般的开篇。现在，白嘉轩家的鹿三带回了这个他所需要的开场白。&lt;/p&gt; &lt;p&gt;白鹿原上，从村民至族长，为一个不详的消息所震怖。缴纳皇粮的运粮车被变兵打劫，族长白嘉轩家的长工鹿三死里逃生。按电影《白鹿原》的提示，这是1911年秋天的事情。麦熟了，金色的麦浪拍打着白鹿原。鹿三带回来的消息，还包括皇帝下台。新皇帝叫&quot;大总统&quot;，年号&quot;民国&quot;。白鹿原村民显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看起来，这个消息，不太像是改朝换代。&lt;/p&gt; &lt;p&gt;电影是否应按照历史事实来地叙述？显然，电影《白鹿原》没能将1911-1912年辛亥革命的重大事件，按照时间序列铺陈。1911年，北京的皇帝还是在的，但陕西的革命，确确实实起来了，不过，主导者并不是新军，而是哥老会。变兵这个事实，是可以容易确认的，因为会党主导的革命，必然涵盖了大量破坏性行为，一如其他省份。当然，王全安的《白鹿原》毕竟还只是一个电影，它不是历史文本，必须严格精确，我们不需对王全安导演求全责备。&lt;/p&gt; &lt;p&gt;总的来看，《白鹿原》开篇要传达的信息还是容易理解的：皇帝没了。皇纲解纽，远在陕西的白鹿原村的命运将如何？&lt;/p&gt; &lt;p&gt;按照陈忠实小说的描写，白鹿原是一个传统中国的村庄。小说作者没有对1911年革命之前的白鹿原作详细的描写与介绍--这些看起来也并不是小说家必须的义务。按照小说文本，白鹿原的宗法结构，大致上是以白鹿两家为主导的。世袭的族长（白嘉轩一支）对于白鹿两姓村民，负有道德与社会秩序上的责任，并且也切实地履行这些责任。同样，白鹿原的村民，也服从于族长的权威。电影的开篇，就由白嘉轩带领族人，背诵族规。这是电影对于过去秩序的一种追溯。犹如杜琪峰《黑社会》开篇隆重地诵读洪帮的帮规一样。族规，可以被认为是家族的法律，下至族人，上至族长，都必须严格遵循。白姓族长一支，则是世袭的执法人。诵读族规，执行族法的地点，都是在祠堂。祠堂，是宗族秩序的物化象征。&lt;/p&gt; &lt;p&gt;从这个前提也可以看出，影片中田小娥死后，族人为立庙事，与白嘉轩发生冲突，并要求更换族长的说法，是相当站不住脚的。宗法秩序，并不是选举正义。宗法的领袖，只能由家族世袭。白嘉轩的族长之位，将由白孝文取代。父业子承，以嫡以长，这才是宗法秩序。如果宗族的首领由选举获得，那也就无所谓宗法了。&lt;/p&gt; &lt;p&gt;宗法有其内容，但形式上的安排，往往是在祠堂之中进行的。开篇诵读族规、鞭打白孝文等三人，场所都是祠堂。&quot;祠堂&quot;，在宗法秩序之中，已经不仅仅是秩序的产物，同时也是秩序的最高象征。&lt;/p&gt; &lt;p&gt;这是1911年之前白鹿原的社会-政治伦理。它既是封闭，同时又是完整的宗法社会。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就是缴纳&quot;皇粮&quot;--这是电影的陈述，而非小说原作者的陈述。实际上小说还提供了很多其它的信息，比如小说中的一位朱姓先生，具有极高儒学修养，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在小说中反复介入政治动荡，提供了儒者对于政治积极介入的典型形象。这也是宗法社会的开放性。它的封闭，可以理解为王朝政治体系之中的一个小循环。&lt;/p&gt; &lt;p&gt;缴纳皇粮的行为，被变兵中断了。按照白嘉轩的理解的，这是改朝换代的信号，新的皇帝，仍然会重构秩序。皇权（或者政权）与白鹿原连结的方式，即是&quot;皇粮&quot;。缴纳皇粮，换取生活上的平稳与自治。由此，革命不过是个过渡状态。但是鹿三的回复，显然使白嘉轩不能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根本性变化。&lt;/p&gt; &lt;p&gt;皇帝没了。这件事情看起来遥不可及，却是白鹿原社会瓦解的基石。电影以此开篇，用意明显。接下去两个多小时的散漫故事，由此事展开。&lt;/p&gt; &lt;p&gt;鹿三带回来的消息，还可以有另一层解读。革命，或者新建立的民国，相当之无序。皇粮可以由兵匪抢掠。显然，这不是一个好的政治开始的信号。&lt;/p&gt; &lt;p&gt;在这里，《白鹿原》导演安排了一个富于意味的&quot;坏&quot;的开始。相对于清王朝的稳定，这个新的开局，是以紊乱开场的。文艺作品一旦进入到历史，它总会有它自身的态度与价值取向。导演对历史的这一解读，读者能否同意，它将直接导入到政治信仰问题。相信稳定的清王朝，还是认可动荡的民国？革命的结果，到底算不算是进步？&lt;/p&gt; &lt;p&gt;影片的开场，显然还不足以说明全部问题。因为即便大的政治背景变化了，但是白鹿原它仍然能以它完整的宗法秩序程序运转开来，只不过，破坏开始了。&lt;/p&gt; &lt;p&gt;但问题也随即出现了。王全安显然不清楚如何去摆弄这些事件的逻辑顺序，正如他无法或者不愿意弄清辛亥革命的顺序。我们在电影二十分钟之后，就看到了华丽壮观的秦腔、田小娥与路黑娃的私情、土匪、革命党与反革命，如此等等。但到底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关系。王全安只能靠鹿三给他铺垫的开场，来一个事件的陈列。当然，值得肯定的是，电影的构图水平，始终相当高超。&lt;/p&gt; &lt;p&gt;我是抱着极高的期望值，去看电影《白鹿原》的。早些年，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看小说，对这个小说，也是抱有很大的好感。电影上映之后，各种关于电影版本的说法，不一而足，甚至有忠实的小说作者的对电影抱以强烈的批评。&lt;/p&gt; &lt;p&gt;我没有看过220分钟的版本，目前来看。导演对白鹿原故事的解读，越往下走，越无力，越缺乏有力的逻辑呈现。公映版最后的结局，是儿童的嬉戏、白稼轩的沉思与鹿三上吊，三组画面，被衔接到了一起。&lt;/p&gt; &lt;p&gt;在这里，公映版电影的结尾显然与开头那场足够宏大的铺垫背离了。历史的思索，变成了无力的人生哲学：&lt;/p&gt; &lt;p&gt;活着。&lt;/p&gt;&lt;p&gt;&amp;nbsp;&lt;/p&gt;&lt;br /&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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