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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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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世襄：《中国画论研究》出版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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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人文与社会</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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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学科: 书评&lt;br /&gt;关键词: 王世襄&lt;br /&gt;摘要: 1941年研究院毕业，获硕士学位。论文通过答辩，但仅完成先秦至宋末。此后回家继续编写，幸有北京图书馆及家中藏书可供使用。至1943年春，写完元至 清部分，共约70万言。由本人及两位社会青年用毛笔抄写，线装成帙。&lt;p&gt;我自幼及壮，长期耽爱多种北京民间玩好。高中毕业后，父亲期望我能成为医生，命投考燕京大学医预科。惟我生性不喜理科，录取后竟愈加玩物丧志，业荒于嬉，以致多门课程不及格，而转修语文。  &lt;br /&gt; 1939年春，慈母逝世。极端悲痛中深感不能再违背双亲教诲，继续放任自己。是年秋，考入燕京大学研究院。从此摒弃一切玩好，专心学业。次年院方命自定研 究范围及论文题目。因受家庭影响，对中国美术史感兴趣，故上报题目为《中国画论研究》。当时实未认识到画论上起先秦，延续久远，典籍繁多，科目各异，须有 较高理论水平，分析驾驭能力，并对画史画迹有一定知识始能胜任。我贸然以画论研究为题，足见轻率无知，自不量力。  &lt;br /&gt; &lt;br /&gt; 1941年研究院毕业，获硕士学位。论文通过答辩，但仅完成先秦至宋末。此后回家继续编写，幸有北京图书馆及家中藏书可供使用。至1943年春，写完元至 清部分，共约70万言。由本人及两位社会青年用毛笔抄写，线装成帙。惟在编写中，始终感到论说罗列多于分析研究，未能揭示各时期理论作法之发展，与画家画 迹相印证，故自知欠缺尚多。只有再用两三年时间作较大修改，始能有所提高。惟是时国难日深，已决定离开沦陷区，求职谋生，修改画论只有俟诸来日。作于 1996年之《大树图歌》有句如下：&amp;quot;行年近而立，放心收维艰。择题涉文艺，画论始探研。上起谢六法，下逮董画禅。诸子明以降，显晦两不捐。楷法既详述， 理论亦试诠。所恨无卓见，终是饾饤篇。何以藏吾拙，覆瓿年复年。&amp;quot;可视为数十年来对画论一稿的自我检讨。  &lt;br /&gt; &lt;br /&gt; 1943年秋，整装南下。行前画论稿晒蓝复制，留在家中。手写本携重庆，转李庄，就职中国营造学社。1945年日寇投降，受命回京清理战时文物损失。手写 本又随我北返。前此，晒蓝本经先严送呈乡前辈林宰平先生审阅，竟蒙赐撰序言。出于勉勖后学，多溢美之辞，弥增惭愧。  &lt;br /&gt; &lt;br /&gt; 1955年在民族音乐研究所工作期间，曾将画论稿送人民美术出版社，征求意见。不意竟告知同意出版，并将由卢光照先生任编辑。经思考再三，终觉此时出版不 如待修改后再问世，故又主动取回。斯时正忙于布置中国音乐史陈列及汇编《中国古代音乐书目》，业余时间又全部用在访问髹工，辨认漆器，撰写《髹饰录解说》 一书。画论取回再度束诸高阁。我自1945年至1983年，对明清家具之调查、搜集、研究未尝中断。其间又在不同阶段研究髹漆、工匠则例、竹刻等并各有述 作。而惟独不曾为修改画论留出时间。其主要缘由盖因57年划为&amp;quot;右派&amp;quot;，著书出版已无可能。当时对唯心主义、封建主义、资产阶级思想批判，又日益严厉。政 治问题与学术问题，界限不分，往往同遭谴责。古代画论，岂能无唯心及封建糟粕，阐述研讨，定将动辄得咎。故对画论稿已由有待修改而不愿出版，改为恐招祸灾 而不敢修改矣。  &lt;br /&gt; &lt;br /&gt; 1989年家具书两种及外文译本均已出版，此项研究告一段落。经过拨乱反正，改革开放，知识分子心情舒畅，往日顾虑已消失殆尽。斯时工作，我面临以下抉 择：修改画论或述说北京民间玩好。前者须查阅近数十年画论著作，知所取舍，方可着手补充修改旧稿，工作繁重。后者则因早年玩物丧志，往事前踪，历历在目， 勿须搜集资料，即可奋笔直书。且有老友告我：&amp;quot;世之寄情玩好者，何止千百。能用文字表达者，却罕见其人。有关述作，愿先生好自为之。&amp;quot;吾韪其言，数年内完 成《蟋蟀谱集成》、《秋虫六忆》、《北京鸽哨》、《说葫芦》、《冬虫篇》、《大鹰篇》、《獾狗篇》等。而修改画论仍无暇顾及。  &lt;br /&gt; &lt;br /&gt; 1994年，我年80，为出版文集《锦灰堆》，自任校对。字小行密，甚费视力。一日睡起，左目突然失明，动脉堵塞，黄斑坏死，恢复无望。从此书写不便，阅 读维艰。而手头未完乏稿尚有《清宫鸽谱》、《自珍集》等数种。自知修改画论，今后已无可能，只有任其饱蠹鱼矣。  &lt;br /&gt; &lt;br /&gt; 世事无常，竟有完全出乎意想者。去年夏，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来访，知我有画论稿尚未出版，愿借一观。我谨声明，此乃早年之作，欠缺甚多，因未能改写，故久 久不敢问世。倘有付印之意，请先详细审阅，倘无出版价值，稿件请即退还。更因体衰病目，修改已无可能，即使通览一过，改正讹夺，恐亦力不从心，故一切务请 慎重考虑。不出旬日，竟蒙出版社告知，画论同意出版，为免去植字、校对，将用手抄本影印成书。并由年富力强，兼有良好国学基础之龙子仲先生任责任编辑。先 生不辞数月之劳，改正稿中错别、异体字及标点。注释等讹误数百处，并开列有待查证者数十条。幸我藏书尚在，取出与龙先生逐条核对，得以据实改正。我力所能 及者仅此而已，奈何！奈何！  &lt;br /&gt; &lt;br /&gt; 在初闻画论稿可望出版时，拟将《中国画论研究》易名为《中国画论初探》或《中国画论述略》，以期名实不致相去太远。转念易名将不能反映当年真实情况，难免 有掩饰早年自不量力，轻率无知之嫌。以我望九之年，毁誉早已不介于怀，又何必弄巧成拙，多此一举。故请出版社仍用原有书名。事实尽在，画论稿为我早年初收 放心之作，谬误必多。旧稿多年未能修订改写，责亦在我。垂暮之年，竟能侥幸出版，实出望外。吾将坦诚接受一切批评、批判，视为对我之关爱。衷心铭感，承矢 不忘，谨于此先表谢忱。  &lt;br /&gt; &lt;br /&gt; 为使读者了解画论之编写、出版经过，不辞琐屑，陈述如右。&lt;/p&gt;&lt;br /&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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