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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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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王澍：精神山水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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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学科: 建筑&lt;br /&gt;来源: (人文与社会)&lt;br /&gt;关键词: 王澍，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lt;br /&gt;摘要: 这个时代整个世界最深刻的一组对立关系就是人工文化和自然的对立性，这时我们谈传统才会有意义，中国传统中的&quot;道法自然&quot;基本意图就是在强调自然的重要性。因此，象山校园也应该体现很多中国的美学，所以我做这个建筑并没有考虑传统校园的格局，而是主要考虑建筑与山水的关系。 &lt;p&gt;&lt;strong&gt;建筑象山&lt;/strong&gt;&amp;nbsp;&lt;br /&gt;&lt;br /&gt;&lt;a href=&quot;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article=1549&quot;&gt;中国美院的象山校区&lt;/a&gt;打破了传统大学工具理性及意识形态纪念性的格局，用一种&quot;新世界&quot;的营造重新寻找自然、建筑与人的关系。而根源层面上，这个校园更是在唤起中国建筑、教育甚至社会观念中普遍迷失的&quot;尺度&quot;的探讨。它就绝不仅是对田园或山水的缅怀，更是东方人文精神的回归。&amp;nbsp;&lt;br /&gt;&lt;br /&gt;&lt;br /&gt;王澍 1963年生于新疆。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建筑设计与理论专业博士，现为中国美院建筑艺术学院院长，中国实验建筑先锋之一。作品包括苏州大学文正学院图书馆、上海南京东路顶层画廊、宁波美术馆、宁波博物馆、中国美院象山校区等。&amp;nbsp; 口述：王澍 采访整理：王琦&amp;nbsp;&lt;br /&gt;&lt;br /&gt;--&lt;br /&gt;&lt;br /&gt;设计象山校园之前，作为甲方的许江院长并没有提具体的要求，他给我写了三首诗，用一种非常诗意、朦胧的方式传达他的要求，有点像以前文人的互相唱和，他写诗给我，然后我用建筑将虚转换为实。&amp;nbsp;&lt;br /&gt;&lt;br /&gt;设计之初我觉得很重要的问题是我们面临的是这样一个时代。美学的东西首先是在生活周围要有东西可看，但我们所处的时代几乎摧毁了身边所有可看的东西。中国传统的校园除了工具理性之外还有一种意识形态色彩的纪念性，以及官本位文化的制度性，这些东西对教育都带有本质上的损害。作为一个大学，你要让年轻的学生们了解中国的美学和文化如今已没有东西可说了，所以做象山校园时我说&quot;这不是一个设计，这是一个世界的建造，而且是一个承载着中国人的美学、观念的一个活生生的实物的建造&quot;。除了&quot;可看&quot;，&quot;一个世界&quot;的核心就是里面的生活方式要发生变化，我希望这个建筑能提供一个足够的美学背景让学生们亲身感受，在里面甚至可以种田、放羊。对观念的影响除了一些精神性讨论，身体性的讨论更基础，比如说种田，种与不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我们说文化形而上，但实际上它的根基一定是形而下的，形而上的东西无形地浸透在所有形而下里，这才更重要也更持久。&amp;nbsp;&lt;br /&gt;&lt;br /&gt;这些年我做建筑有点像以前中国人做园林，我称之为&quot;造园活动&quot;而不是建筑活动。北宋时李革非在《洛阳名园记》里提出过园林的六个原则--宏大、幽邃、人力、苍古、水泉、眺望。宏大不是物理上的大，而是中国人审美的意向，它带有一种包容世界的感受。然后要有人力参与，人与自然对话。而水泉则说明核心的生命是水。所以中国园林是带有和自然对话的主观的观念性艺术，这正是中国文化中我觉得最精彩的，也是在今天最具现实意味的。这个时代整个世界最深刻的一组对立关系就是人工文化和自然的对立性，这时我们谈传统才会有意义，中国传统中的&quot;道法自然&quot;基本意图就是在强调自然的重要性。因此，象山校园也应该体现很多中国的美学，所以我做这个建筑并没有考虑传统校园的格局，而是主要考虑建筑与山水的关系。&amp;nbsp;&lt;br /&gt;&lt;br /&gt;刚来时这里是一片稻田，边角上有一点点村庄建筑。我和许院长转了一圈之后都有个共识，首先就是山上不能动，这个山比我们先到，要尊重它。其次所有建筑都是与山有关的，它们主要的对话对象就是这座山。后来不光是山体没有动，我甚至把所有建筑都靠到我们这块地的外边去，与山相邻的地方基本上都保留出来，很多弯曲的道路和田埂其实都是原来场地上的农业格局。&amp;nbsp;&lt;br /&gt;&lt;br /&gt;整个象山校园分成山北和山南两部分，山北十个大单体，山南十二个大单体，这两阶段的变化是蛮大的。山北是更朴素直接的一种方式，除了建筑基本类型以及和自然的关系外，山北在解决的是一个尺度的问题。今天的建筑师们对于尺度都有点淡漠了，我经常说一百年中国建筑都在探索传统的形式在现代如何演变，一百年都没有成功过，其实这里面最核心也最简单的问题就是尺度问题--中国传统一两层建筑里的语言怎么用到五六层甚至更高？山北最高的院落建筑有20多米，它的突破就在于这种尺度第一次被成功地转移到这样的高度上。相比之下，山南建筑在内在空间逻辑上更加复杂，更接近于园林。你可以看到山南的建筑不光是和山在对话，地形到了山南时变得比较平缓，和山的关系不是那么直接了，所以整个山南除了和山有一个遥远的对话关系以外，建筑与建筑之间也有一种类然状态，不光山是自然的，建筑本身也是自然的，建筑间也有了一种对话关系。&amp;nbsp;&lt;br /&gt;&lt;br /&gt;建筑和自然的这种敏感反应是非常东方哲学的。整个象山校园的基础关系其实就是儒学和山水。儒学以礼仪制度作为核心，强调方正、有格，基础概念就是方正。这个建筑群看起来好像很散漫，但细看每座建筑都非常方正，这很重要。另一条脉络就是山水，自然比人的制度更高，它决定了这个建筑群的整体格局。有个建筑师曾问过我一个问题，他问我象山的这座山什么时候有的，特别玄妙，我当时一愣，他接着回答，他说这个校园建成之后，这座山才开始出现的。此外，使用的所有材料我也都给了它们一个定性--会呼吸的、有生命的。我们后来统计了一下象山校园使用的回收材料，从浙江全境回收的砖、瓦、石超过700万件，它实际上也在反映这个时期传统村落城镇建筑被毁坏的程度。我们经常接到一些电话，说哪里哪里清代的旧砖有300万块，有这么大的量你就知道拆了多少建筑。那时候我就在想一定要有个应对，要对这些废弃的材料善加对待，反复地用这些材料，我称之为循环建造，这个时期大家都喜欢新的，象山校园对于这些旧东西的利用就有了它的意义。&amp;nbsp;&lt;br /&gt;&lt;br /&gt;象山校园也在提倡一种简朴甚至贫寒的美学，是对一个更朴素状态的回归。原来的中国美院在孤山也没有造巨大的楼房来表现自己的存在，而是融在山水中，这就是很重要的一种审美态度。它也是和这个社会有关的，现代城市在以一种奢侈的价值观作为导向，我觉得在美学上应该有另外一种声音。&amp;nbsp;&lt;br /&gt;&lt;br /&gt;一个地区的生活是有它的精神性的，会有思想、有梦想。其实中国的建筑直接表达我们的文化。一个没读过书、不了解儒家经典理论的人，只要住在传统的院落中，哪怕是个瞎子，用手脚去摸走一遍，也会知道人在天地中生活基本的礼仪格局。然而我们现在的生活基本上是以想象中的西方生活为蓝本，生活发生变化基础观念就发生变化，再有五千年的文化都是白搭。几乎所有人，哪怕嘴上挂着中国传统，心里暗恋的还是西方的东西，这是现在整个中国的状况。&amp;nbsp;&lt;br /&gt;&lt;br /&gt;所以象山校园对人的使用是带有挑战性的，不是实用性强弱的问题，而是你会不会用的问题。很多人很有感觉地在用，也有些人说不好用。当一个建筑自觉地带有观念性意图时可以测试出人的意识、人的立场。同时可以推动人的意识走向自觉。比如一个楼梯，平常你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象山校园里有些上下两层楼梯高度不一样，你才会忽然发现楼梯和脚的存在。光线也是一样的，大家都习惯了现代建筑的窗明几净，但中国传统建筑里的光线我称之为是沉思性的，比现代建筑里的光要暗一些，暗一点的光线是会让人想事情的，是思想的光线。象山校园还有很多设置，会让你找回一些平常根本不在意的东西。&amp;nbsp;&lt;br /&gt;&lt;br /&gt;今天的建筑师处在文化断裂当中，传统建筑是文人和工匠相结合，但今天的中国建筑师基本上跟文人无关，是一个技术性的、服务性的行业，带有强烈的功利色彩。传统建筑大家不用了，所有功能也都发生了变化。2001年我到德国做一个展览，当时有个德国人跟我说，没想到你们中国建筑师跟欧洲建筑师在设计水准方面是相当的，但为什么建筑内在的原型都是我们西方的。这是非常大的一个问题，所以我觉得象山校园很大的一个意义在于它对建筑基本类型和建筑的基础性做了一个重新界定，希望在这点上会引起持久的讨论。&amp;nbsp;&lt;/p&gt;&lt;br /&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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