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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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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韩博：此时此地的彼时彼地－－评萧开愚自选集《此时此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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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学科: 书评&lt;br /&gt;关键词: 萧开愚  新诗  书评  此时此地&lt;br /&gt;摘要: 日前，萧开愚自选集《此时此地》由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分为三个部分：诗作、译诗和二十余篇萧开愚称之为“从命作文”的文章。他从自己不同时期的诗作中精选了133首，组成本书的第一单元“诗选”。从1986年的《雨中作》，到写于2007年6月的《破烂的田野》，从《金华及东山印象》、《夜游》、《试试》这样的玲珑短诗，到气势磅礴的组诗《向杜甫致敬》，“诗选”就像一份由每一个“此地”汇聚而成的地图，中江风物、上海风情、西欧风气、中原风土，在萧开愚注重“此时此地”经验的写作中错综勾连。这种道思与情感地理学，恰如本雅明所说的那种既可以从中主动迷失又能借以确定自己位置的个人地图。另一方面，“诗选”也是被“此时此地”改写过的“彼时彼地”的地图。萧开愚在《后记》里说，这本集子中大部分作品在编入本书的过程中，他全部重写了一遍，“重写产生的作品具有此时此地经验的加入，因而是不必美满但生气勃勃的此时此地的作品”。日前，萧开愚自选集《此时此地》由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分为三个部分：诗作、译诗和二十余篇萧开愚称之为“从命作文”的文章。他从自己不同时期的诗作中精选了133首，组成本书的第一单元“诗选”。从1986年的《雨中作》，到写于2007年6月的《破烂的田野》，从《金华及东山印象》、《夜游》、《试试》这样的玲珑短诗，到气势磅礴的组诗《向杜甫致敬》，“诗选”就像一份由每一个“此地”汇聚而成的地图，中江风物、上海风情、西欧风气、中原风土，在萧开愚注重“此时此地”经验的写作中错综勾连。这种道思与情感地理学，恰如本雅明所说的那种既可以从中主动迷失又能借以确定自己位置的个人地图。另一方面，“诗选”也是被“此时此地”改写过的“彼时彼地”的地图。萧开愚在《后记》里说，这本集子中大部分作品在编入本书的过程中，他全部重写了一遍，“重写产生的作品具有此时此地经验的加入，因而是不必美满但生气勃勃的此时此地的作品”。&lt;br /&gt; &lt;br /&gt;　　&lt;br /&gt;    “译诗选”显示出萧开愚不大为人所知的一种才能。这批译作在汉语中获得了灵动的语感，已然是经得起最挑剔阅读的“中文诗”，尽管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须译者的风格。萧开愚的翻译也是严谨的，在翻译德国诗人波卜霍夫斯基的作品时，“许多地方经过逐字讨论”，即便如此，他还为“无法让汉语自然地具有基督教的语义渊源”而遗憾，因为波卜霍夫斯基诗中的关键词大都跟圣经条文有关。&lt;br /&gt;　　&lt;br /&gt;    萧开愚的文章自成一体，典雅繁茂，硬朗险峻，讲究气度，能看到汉赋、韩愈王安石散文的影响。相应的，他关心的问题也是纷繁的，百科全书式的。这些文章也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把握他的诗歌。&lt;br /&gt;　　&lt;br /&gt;    《此时此地》的出版，颇为全面地展示了萧开愚二十年多年的诗文写作，同时也可以看成是一本重写而成的，新的作品选集。《此时此地》是“新人文”书系的一种，该系列同期还推出诗学理论家耿占春、先锋小说家刘恪的自选集《禁忌下的叙述》和《耳镜》。&lt;br /&gt;&lt;br /&gt;　　诗集邮购说明：每本定价49元，邮购价37元（7.5折，不另加邮资，如挂号加2元），请到邮局汇款至：475001  河南·开封明伦街85号河南大学文学院06届研究生  王冬冬  475001，并请在汇款单上用正楷写清收书人地址姓名。&lt;br /&gt;&lt;br /&gt;&lt;strong&gt;此时此地的彼时彼地&lt;/strong&gt;&lt;br /&gt;&lt;br /&gt;韩博&lt;br /&gt;&lt;br /&gt;    2007年底，诗人萧开愚入选《南都周刊》评选的“新诗90年十大诗人”榜单（其余入选者为：穆旦、北岛、卞之琳、多多、艾青、冯至、海子、昌耀、郭沫若），依照诗人姜涛撰写的阐释性文字，萧开愚的胜出，在于评选者以年轻一代诗人为主，他们“对那种能够不断引发遐想、思考乃至困惑的写作，会抱有更大的兴趣”，而“开愚把写诗看作是‘文字的求偶’”，虽然“这意味着他的诗歌，只会向少数知音开放，不会在公共范围内获得真正理解”，但“换言之，公共性在开愚身上，恰恰表现为构成文学本质的某种力量，它偏执、玄奥，又拐弯抹角，正因疏远了常识，而激动我们的心”。&lt;br /&gt;&lt;br /&gt;　　2008年1月，厚度近五百页的萧开愚自选集《此时此地》问世，如此一部罕见的“大部头”诗文集，几乎可以作为萧开愚入选“新诗90年十大诗人”的一个有力注脚。《此时此地》由“诗选”、“译诗选”及“文选”三部分组成。“诗选”精选不同时期诗作百余首，从1986年的《雨中作》，到上世纪90年代里程碑式的组诗《向杜甫致敬》，再到德国及归国时期充满实验色彩乃至以传统之名挑衅的短诗，以及2007年6月直指社会现实的长诗《破烂的田野》，主题、技巧、胸怀跨度之大，气势之磅礴，的确令人惊叹、动容。&lt;br /&gt;&lt;br /&gt;　　“译诗选”则集有萧开愚译阿尔弗雷德·莫姆伯特、弗里德里克·玛藿珂儿、约翰勒斯·波卜霍夫斯基、艾柯博姆及伊斯梅尔·卡达莱等人的诗作，虽译笔严谨，但语感具有浓烈的萧开愚风格，意象强势，词汇选择如中文诗般妥帖却令人耳目一新。“文选”搜录二十余篇关乎诗歌的文论，由古及今，穷究中西，多有独辟蹊径之立意。虽萧开愚于《后记》中多有谦词，“我的文章概属从命作文，题目由朋友和主事者给定，意思当然是我的意思，却算不上洞察、结论或者主张，只是一点点即兴的感受和展望”，但这些文章的针对性却多是年轻诗人不容错过的题目，相当值得借鉴、回顾或展望。更有热爱者以为“萧开愚的文章自成一体，典雅繁茂，硬朗险峻，讲究气度，能看到汉赋、韩愈王安石散文的影响”，于是，于为文者而言，“文选”既是诗论，又是方法论。&lt;br /&gt;&lt;br /&gt;　　萧开愚的诗歌技艺，一如姜涛所言，“极端地专注于词语经营，险中求胜”，“在揭示痛切历史经验的同时，又不耽误修辞的享乐”，“不被传统或当代的积习所拘囿，总能脱颖而出”。但对我来说，萧开愚诗歌更深一层的魅力，却是开阔的修辞与向语言极限挑战的勇气所无法遮掩的落笔之处奋力指向的生存的艰涩、现实的迷雾。我的朋友马骅曾对一首貌似简单的作品念念不忘，《一年的最后一天》：&lt;br /&gt;&lt;br /&gt;　　起床的时候雾已散尽。/女邻居穿着内衣在走廊上，/把粗眉毛画细。/我酒还没醒又害上感冒，/昨夜，寒风涤荡过肠胃。/糟糕的身体属于我，/难看的体形属于女邻居，/她别扭闪身让我过向楼梯口，/我毫无目的但必须下去。&lt;br /&gt;&lt;br /&gt;　　1997年，我们曾就此诗讨论，毫无疑问，它绝非致力于承担《向杜甫致敬》那样的责任，但依然将一枚时代情绪的内核含在嘴里，马骅尤为钟情最后一段，因为包含着“毫无目的”者因“此时此地”而发的绝望的抒情：一年结束，/世界从连日浓雾收回了它的形象，/（墙上的标语无耻地醒目）/但是眼睛不收回泪水。那时的我则更为偏爱另一首更为短暂的作品，《1997年12月2日夜》，白描般的叙事，既模棱两可又准确凌厉，深藏小巧但无限的抒情空间，简单而神秘，诗意落于白处，言语未尽之地：&lt;br /&gt;&lt;br /&gt;　　大雪把我们引向波兰，／几乎到了边境。我们应该／从德累斯顿往北，但我们一直往东／停在一片轻轻轰响的田野里。／后来在监狱城加油，我发现我们都没有注意到／收音机播放着肖邦的练习曲。&lt;br /&gt;&lt;br /&gt;　　萧开愚拥有长达八年的德国生活经历，也许正是这一时空审视的差距，使得这位以冒险为业的诗人能够跳脱出以《向杜甫致敬》为代表的自己成功缔造的叙事方式，走向对于现当代汉语而言更为边缘的语言探索，游戏般挪用古意，就像从传统的银行里支取利息，试图将诗歌带入一种崭新的无限之境，一如《将以遗》：在人的止境，我梦／玲珑世界，恍惚无边，／博你一个流连。此类作品延续至萧开愚重新回国定居之后，并以《契约》为代表，实验大胆，词汇艰涩，却又绝非语言的死路，乃至诗人冷霜以为，若要理解这一类诗歌，需要发明专门的阅读方式。柏拉图曾号召对诗歌进行一场公开的审判，将诗人逐出理想国，理由是诗歌以诱人的话语令人迷失。当代汉语诗歌中，少有担当得起如此罪状之作，而肖开愚，却必然要被推上审判席。&lt;br /&gt;&lt;br /&gt;　　自选集以《此时此地》命名，由此可见萧开愚始终未曾变换对于“现实”的关切。“此时此地”既是诗歌经验的缘起，却又何尝不是记忆或艺术再构的“现实”，何尝不是“彼时彼地”的迷失与重整旗鼓，一如自选集收录的《迟到的色情》一文所及，“写诗是做梦，读诗也是做梦，梦对现实实行无害的补充。”但萧开愚的梦想不止于此，《向杜甫致敬》已不止于“对现实实行无害的补充”，2007年的《破烂的田野》则更是雄心勃勃，以《双性的农妇》、《谁解救了谁？》、《孩子们》三篇直指农民问题的社会现实，并撰有《补充说明》，建设性地提出“我认为围绕县城全面建设乡镇生活是解决农民问题的惟一途径”，“等到农民工在乡镇安居乐业，过上人的日子，城市才能够坦然地称作他们留给城市人口的厚礼，而不是一个个庞大的记载辛酸与罪孽的遗迹”。这是另一个萧开愚，真正挑战“此时此地”，甚至从某种狭义的角度，试图回答一个由来已久的提问：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我们为何依然需要诗歌？尽管我们人口中的大多数依然无法全部弄懂《破烂的田野》中那些尽力口语化的诗行，但谁会读到“他们的父亲反抗命运在不同的工地卖命也许保住了手脚。/他们的母亲反抗命运在不同的洗浴中心卖淫存了不少钱”、“他们的父母是他们的耻辱，他们是城市的毛病”而不动容？！&lt;br /&gt;</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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