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 -->
<feed version="0.3" xmlns="http://purl.org/atom/ns#" xml:lang="zh-CN">
    <title>人文与社会 :: 文章</title>
    <tagline>文章XML</taglin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515/c6"/>
    <id>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515/c6</id>
    <modified>2026-04-14T19:05:55+16:00</modified>
    <author>
        <name>admin at wen dot org dot cn</name>
    </author>
    <generator>ARTICLE @ XOOPS powered by FeedCreator</generator>
    <entry>
        <title>弗朗索瓦·邬达：小农农业面临挑战</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515/c6"/>
        <created>2012-09-13T19:40:00+16:00</created>
        <issued>2012-09-13T19:40:00+16:00</issued>
        <modified>2012-09-13T19:40:00+16:00</modified>
        <id>http://wen.org.cn/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2515/c6</id>
        <author>
            <name>人文与社会</name>
        </author>
        <summary>学科: 经济&lt;br /&gt;来源: (台湾《立报·新国际》)&lt;br /&gt;关键词: 小农农业，农业生态，农业社会，François Houtart，弗朗索瓦·邬达， 弗朗索瓦·浩达&lt;br /&gt;摘要: 急速都市化及工业化、采用单一作物的农耕方式导致严重的土地掠夺加速着小农农业的毁灭，其影响从生态和社会来看都非常严重。世界各地的小农运动正在进行反抗。&lt;p&gt;由于中国存续已久的传统，要讨论中国的小农农业实为一项挑战。中国的脉络与亚洲其他国家或世界上别的地方相当不同，但因为中国快速的都市化及工业化，中国小农农业仍可为今日提供一个新的视角。&lt;/p&gt; &lt;p&gt;&lt;strong&gt;小农农业的毁灭&lt;/strong&gt;&lt;/p&gt; &lt;p&gt;此议题之所以重要，有三大理由。首先，是供养人类的必要性。在本世纪中叶，我们将面对90至10亿人口的粮食需求，当都市人口比例增加，意味届时粮食生产必须是目前的两倍或三倍。第二，是为了拯救地球。它不但是量的问题，也代表一定要发展出尊重地球再生能力的生产方式。地球的再生能力逐年递减，而当前农业型态是此问题的一部份。最后一个理由是，大约有30亿以农为生的人们生活岌岌可危，他们的健康和福利必须得到改善。世界上每个人对前述的一切都有责任。&lt;/p&gt; &lt;p&gt;过去40年间，我们助长了小农农业的加速毁灭，其中涉及许多因素。在急速都市化及工业化之前，做为农业活动使用的土地已经逐渐减少。因此农村人口相对地降低，1970年世界上有24亿农村人口与13亿都市人口，到2009年，变成32亿农村人口与35亿都市人口。&lt;/p&gt; &lt;p&gt;同时，采用单一作物的农耕方式导致严重的土地集中化，这其实与土地改革背道而驰，并且加速了过去几年间土地掠夺的新现象，据估计在南半球有3千万至4千万公顷土地遭到掠夺，单是在非洲就有2千万公顷。&lt;/p&gt; &lt;p&gt;土地掠夺向来连结到供应出口的经济作物生产。斯里兰卡是个引人注目的实例，1996年世界银行提议该国放弃有利于出口的水稻生产，理由是向泰国及越南买米会比在本地生产更便宜。斯里兰卡3千多年以来一直出产稻米做为主要营养来源，但是在欠缺其他考虑之下，市场定律战胜了。&lt;/p&gt; &lt;p&gt;接着，世界银行要求政府禁止所有对稻米市场的监管措施和机构，并对灌溉用水课税，增加稻米的生产成本，将公有土地私有化，以便农民能够把土地卖给本国或跨国企业。在当时的政府反抗之前，世界银行用国际贷款来施压。&lt;/p&gt; &lt;p&gt;后来接手的政府更倾向新自由主义，写了一篇名为「收复斯里兰卡」（Regaining Sri Lanke）的报告，在其中接受了终止稻米生产的构想，认定这样的解决方案可以制造廉价的人力资源，有助于发展工业及外国资本。&lt;/p&gt; &lt;p&gt;但是，斯里兰卡如此实行超过了 40年，这段期间工人阶级持续抗争以争取更好的薪资、社会保障与养老金。于是，人力已经逐渐变得太过昂贵，外国资本因此离开，前往劳动力成本更低廉的越南或中国。最后的解决办法是削减实际工资、缩减社会保障和养老金等各式手段来降低劳动力成本。&lt;/p&gt; &lt;p&gt;出口经济作物也代表着进口廉价农产品，尤其是在南半球许多国家，接收美国或欧洲因生产至上主义和农业补贴而过剩的农产品。在很多案例中，这种情形摧毁了本土农产品，像喀麦隆的鸡肉，或科特迪瓦的牛肉。&lt;/p&gt; &lt;p&gt;单一作物生产亦造成化学物的大量使用，还有基因改造生物的引进。这些早已经和生产至上主义的农业模式链接，随着日益增加的需求而变得合法化，忽视一切长远的影响，实际则是受以牟利为目的的经济所引导。&lt;/p&gt; &lt;p&gt;&lt;strong&gt;生态与社会影响&lt;/strong&gt;&lt;/p&gt; &lt;p&gt;从生态观点来看，影响是众所周知的。我们可以说，砍伐森林（每年毁掉13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希腊国土的面积）同时是消灭生物多样性。这意味不合理的用水引发许多地区的干旱。它引起土壤污染（在尼加拉瓜，某些用于生产甘蔗的化学物约需100年才能自我分解），也污染地下水、河流甚至海洋。&lt;/p&gt; &lt;p&gt;越南的红河三角洲开始受到污染，导致渔业衰退。在墨西哥湾，密西西比河前端，死亡区广达2万平方公里（完全没有动物和植物生命），此现象肇因于那些地区大规模发展玉米成为农作燃料，使河水携带了大量的化学物。在许多情况下，最终结果是 50年或100年内将会沙漠化。&lt;/p&gt; &lt;p&gt;社会后果亦不堪设想。粮食生产移往了相对较不肥沃的土地，而且许多国家的粮食自产量正在减少。西非在1970年以前能够自给自足，现在却有25％的粮食必须仰赖进口。大企业主导单一作物的农业发展方向，同时伴随着小农的负债和贫穷。小农民彻底屈服于大企业，包含贷款，生产投入，商业化，粮食和消费品。&lt;/p&gt; &lt;p&gt;化学物的使用与水污染，严重危害工人和其家庭的健康。在一些案例中，农业劳动者的过早死亡成为普遍现象。&lt;/p&gt; &lt;p&gt;在各式各样的计划／诡计之下，数以百万的小农被迫离开他们的土地，在某些国家，像是哥伦比亚，甚至采用暴力的军事行动或效忠地主及农企业的准军事部队。在拉丁美洲被强制驱离的人口，哥伦比亚有4百万人、巴西有6百万人，巴拉圭有1百万人，在亚洲，印度尼西亚有6百万人。这种情况对人民形成压力而使他们移居外国，并引发政治问题。特别是弱势的少数族群，他们丧失原本拥有的土地以及生存的基础。&lt;/p&gt; &lt;p&gt;&lt;strong&gt;农作燃料危机与小农的抵抗&lt;/strong&gt;&lt;/p&gt; &lt;p&gt;接下来的50年内，人类一定要改变能源的生产来源。石化能源将被耗尽，新的来源中，农作能源被视为一项解决办法，酒类的乙醇从玉米、小麦、甘蔗中提炼，生质柴油燃料则取自植物油：棕榈树、大豆、麻风树。欧洲和美国没有足够的耕地生产他们所需，所以掠夺土地的情形正在南方大陆发生。那些地方政府往往会屈服，因为他们见到减少燃油账单或是累积外汇的机会。根据对2020年的规划（欧洲会有20％的可再生能源），超过1亿公顷的土地将被转化为农作燃料种植，且至少有6千万名小农将从他们的土地上被驱逐。&lt;/p&gt; &lt;p&gt;可以料想需要非常大量的土地才能达成此目标。印度尼西亚预计拓展2千万公顷来种植棕榈树。几内亚比绍得到一项计划，用50万公顷种植麻风树（是该国的7分之1面积），其经费来自澳门的赌场。去年10月巴西与欧盟在巴西利亚签署了一项协议，要于莫桑比克种植480万公顷甘蔗，生产乙醇供应欧洲。这一切都将对生物多样性和社会环境造成剧烈破坏。&lt;/p&gt; &lt;p&gt;农作燃料的生产过程具毁灭性并会制造二氧化碳。如果它不是气候问题的解决之道，又不能真正解决能源危机（现有规划中，农作燃料大约占总能源量的20％），那么为什么要这些计划呢？这是因为对资本而言，农作燃料计划能在短期内有极高获利，故有助于缓减资本积累的危机，并允许投机资本进行干预。&lt;/p&gt; &lt;p&gt;世界各地的小农运动正在进行反抗。包含巴西的「无地农民运动」（MST），印度尼西亚的「农民联盟」（SPI），西非的「农民和农业生产者组织」（ROPPA）等等。「农民之路」（La Via Campesina）则是国际性的网络，由全球一百多个小农运动组成，已经筹办过多场研讨会来改变人们和当权者。&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www.lihpao.com/attachments/2011/03/15_201103242301571czoX.jpg&quot; /&gt;&lt;/p&gt; &lt;p&gt;■「农民之路」的行动人士于2009年11月16日意大利罗马的联合国粮农组织（FAO）总部外进行抗议。（图文／路透）&lt;/p&gt; &lt;p&gt;其他组织捍卫环境以促进有机农业（在韩国和中国）或推动都市和郊区农业（例如古巴），也都是朝同样方向在努力。最后，农业经营与社会科学相关的学术单位，亦逐渐对此问题产生觉醒，并正在研拟替代的解决方案。&lt;/p&gt; &lt;p&gt;&lt;strong&gt;鲨鱼与沙丁鱼的不对等交易&lt;/strong&gt;&lt;/p&gt; &lt;p&gt;这种发展源自于线性概念的哲学思考取向，拜科学和技术所赐，认为进步是永无止境，而地球资源可以永不耗竭。在农业上就是所谓「绿色革命」，如同我们在亚洲所见，特别在菲律宾及印度，绿色革命具有高生产力，但造成土地集中化、土壤及水污染，与日益加遽的社会不平等现象。&lt;/p&gt; &lt;p&gt;第二个原因是资本主义的经济原则逻辑。在这个愿景中，资本乃是经济的原动力，发展即是积累资本。为了提高利润，自然导致投机。金融资本在2007年和2008年的粮食危机扮演关键角色，资本集中化在农业领域就是垄断企业，像是嘉吉 （Cargill）、ADM农产集团（Archer Daniels Midland）与孟山都（Monsanto）等跨国公司。尤其面对生产资本收益下降与金融资本的危机，农业成为资本主义的新开发领域。&lt;/p&gt; &lt;p&gt;此经济模型的逻辑忽略了「外部性」，也就是对生态和社会的损害。这些损害并未由资金去弥补，反而让群体和个人承担。交易的自由化，加强了把农产品当作货品的商品化行为，并且鼓励了各种自由贸易协议，那些协议实际上是鲨鱼与沙丁鱼的不对等交易。&lt;/p&gt; &lt;p&gt;所有人都明白，农业政策不可能在小农灭绝的情况下而进行。2008年世界银行发表的一份报告中，正式承认小农对于保护自然及对抗气候变迁的重要性。这份报告倡导透过机械化、生物技术、基因改造生物等方式使小农农业现代化，并且期望在私部门、市民社会和小农组织之间建立伙伴关系。但它仍然是在同样的哲学思考里，并没有默认结构性的转型（见Laurent Delcout的简介报告）。&lt;/p&gt; &lt;p&gt;藉由技术让小农农业现代化只是在系统内转型，最近一个实例是非洲的AGRA计划（Alliance for a Green Revolution in Africa），推广杂交种子，基因改造生物等等。此计划的发起人是洛克菲勒（Rockefeller），比尔与梅琳达盖兹基金会（Bill and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则赞助计划内许多项目，其中包括赞助孟山都超过1亿美元。&lt;/p&gt; &lt;p&gt;相反地，我们应该展望另外一种模式的转型。在2008年的报告公布后没多久，世界银行发表了另一篇报告「国际农业知识科学与科技发展评估」（IAASTD），其中咨询了4百位专家所得出的结论是：小农农业的生产力并不输给工业化农业，并且还多一项附加价值：它具有文化和生态功能。&lt;/p&gt; &lt;p&gt;注：弗弘索．邬达是国际知名的马克思主义社会学家，也是「亚拉非三大陆研究中心」（CETRI）以及《另类南方》（Alternatives Sud）杂志的创办人，政治经济学大师萨米尔．阿敏（Samir Amin）的重要工作伙伴。&lt;/p&gt; &lt;p&gt;文■弗弘索．邬达Francois Houtart　译■林倬立&lt;/p&gt;&lt;br /&gt;</summary>
    </entry>
</fe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