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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严海蓉:访谈范达娜•席瓦: 新自由主义、农民自杀和农业系统性危机
    2015/03/01 | 阅读: 2595
    "2014食品安全与可持续农业"国际论坛,于7月25至26日在北京举行。多学科、多领域的专家、学者及农业实践者共聚一堂,与中国专家分享科学上的最新发现,新技术在各国应用的最新经验,特别是发展已有30多年历史的转基因作物研发、生产、食用所带来的全球性状况和问题。
  2. 黄宗智、高原:社会科学和法学应该模仿自然科学吗?
    2015/05/28 | 阅读: 2596
    本文首先论证人间世界和自然世界在本质上的不同。人间世界充满主观性、多元性和偶然性,需要通过主观与客观、多元与单元、偶然与规律间的互动来理解。虽然如此,科学主义——认为社会科学应该模仿自然科学而揭示普适和确定性的规律——影响仍然非常巨大,在经济学和法学的形式主义理论传统中尤其明显。它偏重演绎逻辑以及数学化的推演,并且效仿欧几里得几何学的公理体系,结果是片面依赖于演绎而忽视归纳。如此的思维和研究进路其实违反了自然科学紧密、有机结合演绎和归纳的基本方法。本文论证社会科学应拒绝形式主义的方法,从立足于经验证据之上的归纳出发,然后应用演绎逻辑从中导出可靠的推断与假说,然后再返回到经验世界中去检验。这应是一个永不停息的过程,其目的是形成在特定的经验条件下和限定范围内适用的理论与洞见,而非去试图构建普适与绝对的真理。
  3. 林国平:灵籤渊源考
    2009/04/16 | 阅读: 2601
    灵籤又称运籤、神籤、圣籤、籤诗等,属于占卜术中的一种,其基本特点是以诗歌为载体、以竹籤为占具来占卜吉凶。在中国令人叹为观止的种类繁多的占卜形式中,影响最大的恐怕要算是灵籤了(或称“抽籤”、“求籤”、“占籤”等)。本文仅就灵籤与《灵棋经》、灵籤与谶、灵籤与诗歌的渊源关系做简要的考证,认为:灵籤的历史悠久,渊源可以追溯到周代的《周易》,而在形式上受《灵棋经》影响更为直接,同时与谶语主要是诗谶和图谶的流行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的关系,另外诗歌创作的繁荣也是灵籤产生的前提条件。灵籤产生是中国古代占卜术逐渐趋向世俗化、占卜方法趋向简易化的必然产物。
  4. Barry Sautman、严海蓉:非洲人对于中非关系的认知
    2013/05/05 | 阅读: 2606
    共得出三条结论:首先,非洲人对中非关系的看法并不像西方媒体理解的那样负面,这种认识实际上是多变且复杂的。其次,西方媒体一向认为只有非洲统治精英对中非联系持积极态度,而这与我们调查研究的结果不符。 第三,在对构成受访者认知差异的众多因素进行研究时,我们发现,相比于年龄,性别,教育程度等,受访者的国别才是产生认知差异的主导因素。
  5. 孙歌:如何做个台社人
    2011/03/09 | 阅读: 2613
    回應台社二十周年紀念特刊
  6. 萨米尔·阿明、迈克·哈特、保罗·卡恩:9·11 三人圆桌
    2011/09/14 | 阅读: 2623
    萨米尔·阿明(萨米尔·阿明 埃及著名经济学家,第三世界论坛主席) 迈克·哈特(美国杜克大学文学系主任,《帝国》合作者之一) 保罗·卡恩(耶鲁大学法学院"法律与人文"教授,耶鲁国际人权研究中心主任) "9·11"过去十年,后"9·11"时代,这个世界更不太平。曼哈顿双子楼倒塌之后,接连垮掉的还有阿富汗和伊拉克,两场战争至今在消耗美国。战争之外,美国负债直线上升,金融危机令美国经济雪上加霜;美国之外,他的重要盟友欧洲多国面临着更多经济难题和社会问题,债务、移民、就业甚至社会安全,都折磨着政客们的生命。阿富汗和伊拉克康复的如此缓慢,而它们的邻国正在酝酿变革,2011年的阿拉伯之春,多国政权更迭。对于西方世界,这是失落的十年,但对于中国、印度、巴西等国正在悄悄的改变着世界格局和经济版图,他们在将来是西方的盟友还是竞争对手?面对后"9·11"十年的世界乱局,早报记者分别专访埃及著名经济学家萨米尔·阿明、美国杜克大学文学系主任迈克•哈特和耶鲁国际人权研究中心主任保罗•卡恩三人,一起就这些问题展开讨论。由于他们各自不同的政治、学术立场,面对共同问题,他们都给出了迥异的解答。 东方早报:"9•11"已经过去10年,在你看来,10年前的这场悲剧从哪些方面改变了美国和世界?"9•11"是否也可被视为一个历史性的转折? 萨米尔·阿明:回答这个重要问题,我们首先要去看看美国在过去这些年的敌对目标有哪些,这些目标又是如何被笼统归结为"恐怖主义"。美国一系列军事行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武力统治这个星球。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只有通过武力,他们才能保证并维持美国及其盟友欧洲、日本等国家的经济统治地位,并主导世界经济秩序。没有武力恫吓,他们就没办法压制某些新兴国家的崛起--比如中国,他们自己也没能力不依赖其他经济体独立发展经济,这与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之争没有关系。对于新兴经济体,美国只希望这些国家的经济发展处于适当的位置,至少能有效控制他们,成为他们经济发展的傀儡。更重要的是,他们还需要控制这个星球上的资源供应国。要想这么做,除了武力别无他法。 问题随之而来,恐怖主义是什么?恐怖主义是他们树立的敌对战略目标。因为恐怖主义给了他们以保护的名义,持续对其他地区进行武装干涉和军事干预。事实证明,对于恐怖主义的定义,华盛顿的态度经常是暧昧不清的。别忘了,他们曾经支持过塔利班以对抗苏联,他们曾经称塔利班是自由战士;别忘了,他们曾经(或者现在还支持)支持中国新疆的分离分子,华盛顿也称他们是自由战士;别忘了,他们支持达赖喇嘛和他的追随者,美国人也称他们是自由战士。在很多方面,美国从来都持双重标准。他们常常一方面支持宗教极端主义者的武力暴行,另外一方面又以保护安全名义进行武装干涉并从中得利。利比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9•11"的到来,对于美国政府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因为这是一个绝佳的理由入侵阿富汗,然后是伊拉克。还记得吗?为了给入侵伊拉克一个理由,美国人甚至说伊拉克政府支持恐怖主义。那是弥天大谎。就算到了现在,美国政府还在世界各地寻找恐怖主义的蛛丝马迹,然后利用他们。没人知道"9•11"到底是怎么会事情,对此事依然疑点重重。我不是说,"9•11"可能是个虚构的故事,我想说的是,布什先生很乐意得到"9•11"这份大礼。你看看他在得知"9•11"后的那张脸,我们都能从他脸上读出这么句话:"哦!终于来了!"我知道华盛顿那些人需要"9•11"。仅过一天9月12日,他就悲痛宣布要用军事力量保卫美国,打击躲在世界各个角落的敌人--恐怖分子及其支持者,他甚至公然宣布:"我才不管什么国际法!没什么地方我不能攻击。"等等。所以,"9•11"对当时的美国政客来说就是个好消息,这是个称霸世界的好机会。这就是我的坦率回答。   迈克·哈特:"9•11"恐怖袭击毫无疑问是一个历史性转折,整个世界从很多方面都在那一天改变。但"一切都已改变"的喧嚣声又被证明,这又是错觉。这次恐怖袭击,后来被布什政府和美国内部的右翼势力所利用,以达到他们称霸全球和建立世界新秩序的目标。10年过去,这一野心被证明彻底失败了。我们再次面对复杂、令人抓狂的世界秩序,世界秩序又回到了"9•11"之前。我常希望布什式的军事信条和美国全球霸权梦想都能彻底完蛋。但事实上没有人真能说:"彻底完蛋!"你们应该记得,在许多恐怖电影中,当你认为怪兽马上就要彻底完蛋的时候,总有另一只魔爪从坟墓里伸出再次让你恐惧揪心不已。 布什主义和美国单边主义(这也是美国帝国主义的另外一种名称)10年前就已经死了。布什主义和美国单边主义的破产,不是因为美国换了一个更加仁慈和品德高尚的领导人,而是因为美国没有能力再那么"单干"了。美国已经不再具有称霸世界的军事势力、经济能力、文化和政治力量了。现实是,美国的那种政治妄想早已经失败。尽管如此,这也没能阻止布什政府力图复兴美国霸权,为此美国在之后几年中像打了鸡血似的制造了一系列可怕场面和灾难。 今天,在经历了过去几年一系列军事和经济失败后,大家都该清楚(包括美国人),美国的单边主义是一个可怕的幽灵怪兽,它消灭的不仅是其他国家人的生命,也包括我们美国人自己。但是我又怀疑,经历了"9•11"后的10年,美国政治体制内的这种破坏性力量是否真的减少了。让我们希望,那些信仰单边主义的人能改邪归正。让死亡埋葬死亡。   保罗·卡恩:过去十年,美国很多方面发生了变化,包括政治决策,但是最重要最深刻的变化是整个社会安全感的消失,洋溢在美国社会中的乐观主义--对个人和家庭未来的乐观--也没了。冷战结束之后有一段时期内,整个西方世界有一种巨大的情绪,认为他们取得了20世纪最漫长的战争的胜利,在西方普世价值为基础的全球秩序下,未来经济必将不断扩张。但"9•11"后,美国人才发现,他们的后院和国土在安全上有巨大弱点,整个社会充满无休止的冲突和个人风险。没有地方是安全的,没有一个时刻是可以松懈的,也没有人知道冲突何时终结,那就意味着我们再也无法回到那个乐观主义的转折年代。 毫无疑问,"9•11"是历史性转折。"9•11"之后,安全问题戏剧性地成为美国头等大事。美国利益受到挑战的风险不再是一种想象。暴力危险来自个体行动者,常常是那些松散的跨国网络组织。这让人不断想象那些冲突场景,恐怖主义的嗡嗡声针对的是世界范围内每一个个体。   东方早报:经历后"9·11"十年,世界并不因此更加安全,是否如此? 萨米尔·阿明:事实是,世界更不太平了,比"9·11"之前更加危险。因为这些年,美国人以反恐的名义发动了一场又一场战争和武装干涉。 保罗·卡恩:经历后"9·11"十年,世界并不安全。我认为不能孤立看待"9·11"之后的伊拉克战争,它的背景是伊朗问题,因为对美国来说,伊朗迟早是个威胁。阿富汗的未来,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还很难看清模样。但更重要的是,发生在阿富汗的暴力可能性,在很大程度上来自全世界很多人和组织想象。我们可以看到,来自个人的暴力行为,其危害性可能甚于有组织暴力,比如在挪威发生的惨剧。  东方早报: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后"9•11"的十年也是由西方主导的世界秩序衰落的十年?谁又能重建世界秩序?中国、印度、巴西还是俄罗斯? 萨米尔·阿明:对于这个问题,我只想谈谈新兴国家在未来世界秩序中该怎么办。在技术领域,像中国、印度和巴西这样的新兴国家,只要它们愿意,就完全能不受西方控制、独立研发出自己的技术。这是新兴国家的目标之一,它们的另一个目标是和发达国家平等地获得资源,这也是为什么美国要用军事力量保护资源、阻止中国从苏丹和利比亚获得石油的原因。总之,这将是一连串漫长的战斗,新兴国家必须结成政治联盟、共同和西方较量、向西方的军事控制说不,这样才能够赢得胜利。这是一场政治的战争,我认为由中国和俄罗斯等国参与的上海合作组织完全明白这一点。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以金融为基础的全球体系进行重组;这个体系目前是由美元主宰。我们还要抑制现有的国际军事体系,这同样是一场漫长的战斗。我们或许可以建立区域化的体系,比如上海合作组织就可能在亚洲建立这样的体系。新兴国家要保持警惕、不能抱有幻想,如果它们认为自己能加入美国、欧洲和日本组成的帝国主义阵营、对抗其他国家,他们就会犯下巨大的错误。新兴国家的唯一出路是加强和其他南半球弱小国家之间的合作,从而减少帝国主义三巨头对于他们的控制。从政治层面看,这一点是最为根本的。 迈克·哈特:我和安东尼奥·奈格里(《帝国》的另一位作者,意大利学者)在《帝国》一书的基本假设是,早在10年前,不仅是美国还是欧洲民族国家,他们都已经没有能力去主导新的全球秩序了。我们说,帝国主义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进入了历史的坟墓。今天,每个人都很清楚,也就是如你所说,美国和欧洲民族国家无论是他们联合起来还是各自为政,都不经不能有效主宰全球秩序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国家能对全球秩序发号施令,还是有国家能拿着警棍对其他国家说三道四。而中国,它当然也不会统治世界,俄罗斯、巴西或者印度都不会。 我们的观点是,如果将来还会产生新的全球秩序,它也不再是由某个民族国家来主导--就像以前的帝国主义。相反,我们认为新兴力量的组成将是多变的,不对称的。民族国家当然还是重要的,但为了维持现有的全球秩序和保证资本主义利润,它们不得不与其它新兴力量合作,包括跨国组织(如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跨国公司、傀儡国家、媒体、非政府组织等。我也把它称之为新的帝国形式。这种帝国模式,这种权力网络正在形成中。 保罗·卡恩:在全球秩序由谁来主导这个问题上,我不认为西方在衰弱,而其他地方在崛起。要说西方在衰弱,这还言之过早。政治和经济的改变看上去比以往更加迅速,那些一向稳定的地区也开始动荡,但这不是发生在欧洲的故事,而是中东。我们去看看拉美,过去几年那里发生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东方早报:如果回顾过去十年,我们可以看到美国全球霸权一度因为反恐战争和伊拉克战争达到鼎盛,之后因为伊拉克战争的泥潭和金融危机,又迅速衰落?但这是真相吗? 萨米尔·阿明:美国的经济衰退是不争的事实,但这轮衰退不是1、2年前开始的,而是从30、40年前就开始了。尽管如此,到现在还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美国成为霸主,无论是德国还是整个欧洲都不行,因为美国的霸权不仅仅是经济的霸权,还有军事的霸权。美国仍然是我所谓的"联合帝国主义三巨头"--美国、欧洲和日本的领袖。 迈克·哈特:正如我之前说的,后"9•11"时代美国霸权的扩张,在我看来是一种幻象,美国霸权作为帝国主义势力的一种表现形式,事实上在后"9•11"时代一直在衰弱,这才是真相。但吊诡的是,美国尤其是美国霸权的衰弱才意味着美国的重新崛起。这看上去有些矛盾,但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国家的衰弱和崛起。很明显的是,美国没有能力再次充当全球唯一超级大国的角色,他的军事,经济,文化和政治等方面都没能力去这么做。它甚至在国内事务上,很多方面都无能为力。所以从这个意义上看,美国是在衰弱。但是,美国全球霸权的衰弱恰恰为美国社会的再次繁荣创造了环境,军事预算可能削减,更多钱可能会用于美国国内问题上,美国社会中的军国主义文化也可能会削弱。美国全球霸权梦失落了,美国社会平等的政治环境倒可能由此催生。但这一切谁都不能保证。 保罗·卡恩:你说的都对。帝国总是断言他们能超越他们的极限,但最后总会收缩。走得太远总会产生太多政治和经济问题,这就是美国在过去十年碰到的麻烦。这需要公正分析。美国至今还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贯穿美国历史的就是,美国从来都有强烈意愿去使用他的力量。   东方早报:过去十年,除了"9•11",这个世界还经历了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欧洲的移民问题、金融危机、中东民主革命、西欧各国的街头暴乱等等。这些事件之间有内在的逻辑关系吗? 萨米尔•阿明:它们之间当然有联系,但也并非是前因后果关系。这个世界处于危机之中,但这并非始于2008年的华尔街金融危机,这是一个体系性的危机,它潜伏已久--资本、垄断资本都是危机的基因,而全球化和经济金融化则加深、加重的危机。资本主义的危机在于,一次又一次的泡沫,而资本的原始积累或者掠夺又需要泡沫。2008年金融危机的起因是房产泡沫,再之前是2001年的互联网泡沫,往前推是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资本主义体系没办法丢掉经济泡沫的梦魇,而最大受害者永远是普通人。经济危机是资本运作所产生的问题累积爆发,而要克服危机,唯一方式就是加紧对其他国家的控制。 资本主义的第一次系统性危机是1873年的经济危机,持续时间长达7年。经过那次危机,资本和生产资料更加集中,资本主义从自由竞争阶段走向了垄断资本主义。市场和原料生产更加全球化,结果也就是工业化国家对殖民地的争夺。那次危机后来被克服了吗?从长时间段看,在那次危机之后,全世界经历了几十年的混乱、战争和革命,直接导致了1914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并催生了俄国革命;但这并没有结束,紧接着是1929年的大萧条,随后就是纳粹和日本军国主义的兴起,结果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中国共产党在中国的胜利。在我看来,从长时间段看,这些历史大事件都是小事,都在为1873年的资本主义系统性危机做注脚。这些事件都是对危机的回应。在那个时候,资本主义的危机不能由什么G7、G20、G30来解决,而是在力量平衡的改变中得到回应,无论在国际层面上、还是在各国社会关系的层面上,都是如此。我们现在正在重走这段历史,这轮危机开始于1971年,几乎刚好是一个世纪之后,资本做出的回应也基本相同:加强垄断、推行全球化、发展金融。这么做的结果就是金融危机以及对全球的军事控制。在这次阿拉伯革命之前就已经有革命了,但我不把它们称作"革命",因为它们不是俄国或者中国发生过的那种革命,我把它们称作"革命性的进步",仅此而已。这个过程始于15年前的拉丁美洲,始于巴西、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厄瓜多尔。它也蔓延到了亚洲,蔓延到了你们的邻国尼泊尔。然后它又蔓延到了一些阿拉伯国家。当然了,这一场场革命在各个国家都是不同的。埃及的进步性比较大一些,因为埃及人有意识地要求自由、社会民主、社会正义、收入再分配、民族独立。在其他国家,这些诉求就不那么清楚了。不幸的是,在利比亚,这个过程不是革命性的进步,只是武装叛乱,无论是卡扎菲还是叛军都只是武装力量。目前上台的新政权在武力上不占优势,没有北约的轰炸,就不可能获胜。美国在利比亚的目标不是石油,因为它已经掌握了大量石油,它的目标是建立军事基地。美国想把目前位于德国斯图加特的军事基地转移到非洲,非盟拒绝了这个要求,这就是为什么非盟对的黎波里的政府不予承认的原因。不要忘了,那个新政府的过渡委员会主席穆斯塔法•阿卜杜勒•加里尔,就是当年判处保加利亚护士死刑的那位法官。他可不是什么民主派,他是个罪犯,卡扎菲还在2007年任命他做了司法部长,他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待到今年2月,他是看到大势已去才离开卡扎菲的。 迈克•哈特:许多人都说,2008年的金融危机带来了整个世界根本性改变,就像"9•11"一样,但这些都是错觉。资本主义再次危机,那是为什么?只是因为资本主义总是处于危机之中。一次次,一些人更富一些人更穷。 在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之初,很多人天真的认为,政府可能会放弃某些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而专向某种形式的凯恩斯主义,或者至少会对银行和金融机构加强监管。很明显的是,新自由主义政策带来了这场经济灾难,可是如今新自由主义依然主导着美国政治和经济,它带来的毒害更甚以往。如今在北美和欧洲,最流行的口号是削减社会福利项目和政府开支,以此削减国家债务。从这个方面看,金融危机并没有改变西方社会,只是使西方社会一次次加深矛盾和灾难。 过去十年,或者说后"9•11"时代,改变世界的并不是"9•11"本身或者2008年的金融危机,而是广泛意义上的社会抵抗运动的兴起。比如,过去十年,在拉美,社会运动已经成为社会改革和鼓舞人心的社会资源,这种社会运动可以是和政府的改革对话,也可以是反对它。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突尼斯,埃及,叙利亚的社会起义,美国本土威斯康星的社会抗议,以及发生在希腊、西班牙和英国的社会暴乱,这些都为我们提出了新的政治命题。这些社会运动中,很多都打着这样的口号"我们不要为你们的危机埋单",他们挑战的不只是新自由主义,也对民主社会提出了新要求。如果你真想知道哪一种全球秩序是可能的,先去看听听这些社会运动发出的声音。他们为未来的全球秩序提出了某种可能和暗示。   保罗•卡恩:从深层次看,我并不认为它们之间有何直接联系。房产泡沫和银行危机能怪罪于"9•11"吗?同样地,欧洲的移民问题并不是因为"9•11"。早在伊斯兰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兴起之前,欧洲就已经面临严重的种族主义问题。而从表面看,这些事件之间似乎有一些联系。今天的政治决策处理的是一个又一个危机。在很多人看来,许多事情已经失控。这使得许多人希望回到过去,似乎这是最简单的答案。 我认为,在"9•11"后为了应对恐怖主义和伊斯兰极端主义,阿拉伯世界的那些独裁政权因此获得喘息的机会,他们的统治也因此延长了好几年。一方面,美国和其他国家对这些政权予以了一定支持,另外一方面极端主义者对这些国家社会安全的威胁远甚于西方国家,所以那里的人民希望政府的保护。但现在发生了变化,那里的人民最终要求政府满足他们的各种权益,所以变革的渴望不可避免。   东方早报:在后"9•11"时代,美国和欧洲最大的挑战来自哪里?伊斯兰极端主义?债务问题?移民还是其他? 萨米尔•阿明:现在,西方列强除了军事干预之外,已经想不出什么应对挑战的办法了。他们已经没有了经济上的对策,拿债务问题来说,他们无法甩掉债务、减少债务,因为债务对于垄断金融资本也是有用的。当垄断利润和超额利润无法投入经济发展,它们就必然会投入债务之中。说希望减少负债什么的全是谎话,他们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美国应该停止军事干预。我们必须动员美国国内的进步民主势力以达到这个目的,这一点十分重要。欧洲现在是美国的盟友,欧洲的民众必须明白美国是不能支持的。中国则应该有个清晰的策略,要和南半球的人民和国家结成联盟,不管对方是印度、巴西这样的新兴国家,还是暂时弱小、但前景光明的国家。 保罗•卡恩:所有这些都是。我们面对的不再是简单某一个问题,也没办法回答哪一个挑战更大。当然,西方目前面临严重的金融危机,这使得国内政策提高到国家安全同等重要位置。但所有这些都是不可预知的。一起严重的恐怖袭击可能马上就转移了我们的焦点。   东方早报:你个人生活有没有因为"9•11"而发生改变? 萨米尔·阿明:我的私人生活没怎么受影响。我一直是支持社会主义、支持亚非人民解放的活跃分子,始终是如此。对于伊斯兰极端主义呢?那些人对于宗教的理解都是最反动的,他们的运动不是宗教运动,他们组成的是反动的政党,躲在宗教背后,操控宗教。在埃及有两个对立阵营,一个是进步民主阵营,其中包括年轻人、社会主义政党、民主政党和商贸联合会。另外一个就是反动的阵营,包括支持穆巴拉克的反动资产阶级政党,以及穆斯林兄弟会。 保罗·卡恩:最大的影响是在机场。然后也影响了我的学术生涯,我的好几本著作就是关于暴力(如《神圣的暴力》)和罪恶(《走出伊甸园》)。 
  7. 杨帅、温铁军:经济波动、财税体制变迁与土地资源资本化——对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三次圈地”相关问题的实证分析
    2011/12/14 | 阅读: 2628
    中国在基本上完成国家工业化原始积累之后,进入了以国内资源资本化为实质的产业资本扩张阶段。在这30年中,出现了3次周期性宏观经济波动,并相应地发生了财税体制的3次重大变迁及土地的3次大规模征占。本文以土地资源资本化的机制、主体及增量收益分配状况的变化为线索,分析了三者的相关关系;描述了产业资本及金融资本在这个资本化过程中形成并高速扩张的趋势;并考察了这个过程中的增值收益分配及成本分摊状况。
  8. 罗伊:资本主义如何毁了印度?
    2012/01/30 | 阅读: 2631
    资本主义真正的掘墓人,原来并不是马克思所说的革命的无产阶级,而是存在于其自身错觉中的红衣主教,他们将意识形态变成了宗教信仰。他们似乎难以理解现实,也难以领会思潮变化的精髓。
  9. 汪晖、贝淡宁:城市何以安顿我们?
    2013/05/10 | 阅读: 2643
    《城市的精神》一书的作者贝淡宁与清华大学教授汪晖对话,讨论城市、城市化、城市建设、爱城主义、城乡分化、城市精神、政治公司化、城市地方文化等等。--该稿未经作者审阅,暂时撤下。
  10. 舒炜:“王彬彬式搅拌”对学术的危害
    2010/06/07 | 阅读: 2645
    王彬彬文章(见《南方周末》2010年3月25日)依次列举汪晖《反抗绝望》一共19条文字,指责前7条是所谓"文理不通",后面12条是所谓"剽袭"。但事实是,这些指责都是以王彬彬的方式搅拌出来的。王彬彬文章的缕列方式不给出汪晖原文的注释号位置和具体注释,是有意给读者造成错觉。王彬彬文章的严重性在于其目的根本无意作严肃的学术讨论,而是以他自己随心所欲定义的"剽袭"概念来进行人身攻击。我以为,这种王彬彬式的搅拌学风对中国学术危害极大,因为这样以人身攻击为目的的指控,几乎可以把任何学者的任何写作都定义为剽窃。
  11. 严海蓉、陈航英:农村合作社运动与第三条道路:争论与反思
    2015/03/11 | 阅读: 2645
    农村合作社运动正盛行中国,然而这种盛行背后却已存在诸多争议。有些人质疑是否应该提倡农民专业合作社;有些人则批评现今大部分合作社都是“假”合作社;还有些人提出应以日本、韩国和台湾地区的综合性农民协会作为仿效对象。这些争论既关乎农村合作社,但又不局限于农村合作社,实际上涉及了中国发展的道路之争。
  12. 韩咏红:《联合早报》汪晖专访--不回应是坦荡面对学术批判
    2010/08/04 | 阅读: 2648
    7月中旬,保持了长时间缄默的汪晖在北京寓所接受本报专访,这是他自3月底做出"希望学术界自己澄清"的简短表态后,第一次对抄袭指控作出直接回应,叙述他所经历的事件过程。
  13. 林彦:红歌的音乐形式与尊严政治
    2011/09/07 | 阅读: 2654
    红歌曾经有过的巨大的动员力仰赖于多重的基础,而今天的流行歌曲在表面的多样化之下,却倾向于成为对西方音乐工业品的单向模仿。红歌在今天所遭遇的困境不仅仅是一种音乐形式的困境,更源自一整套实践原则与支撑它的体制和社会关系的衰落。今天中国的城乡关系和社会生活与红歌的繁盛期相比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红歌要重获生命力,必须在全新的社会语境下重新建立与人民日常生活的有机联系。
  14. 王铭铭:作为“陌生人”的人类学家
    2007/02/26 | 阅读: 2666
    齐美尔说: “天狼星的居民对我们来说并非是真正陌生的”, 因为他(它) 们根本不是为了地球人而存在的, 因而与我们之间, 没有远近之分,“无所谓远近”。齐美尔笔下的流动人, 原型虽是商人, 但概念实指知识分子, 特别是指知识分子那一漂泊的特征。

    从“陌生人”的客观性与自由感来看, 人类学家不是知识分子的特殊群体, 而无非是他们的一员。人类学家须如同其他知识分子那样, 成为流动人, 拥有能力来摆脱定式与偏见, 自远而近, 来“鸟瞰”社会的内在关系。人类学家之所以热衷于到远方去从事所谓“田野工作”, 恰是因为他们要获得一种对于自身社会的“远方之见”, 使自身通过摆脱固定的关系, 来“鸟瞰”这些内在与他们自身的关系。
  15. 南方朔:台灣為何對辛亥百年冷冷淡淡?
    2011/10/11 | 阅读: 2667
    星期一是10月10日,以前的10月10日,台灣的中華民國至少在形式上,尚能以民國的主角身分,在這一天大事慶祝「光輝的10月」這個日子。今年是辛亥百年,照理說台灣的中華民國更應大事慶祝及討論才是。但實際的情形又如何呢?
  16. 季剑青:民族主义能否成为我们的思想资源?--读汪晖《东西之间的"西藏问题"(外二篇)》
    2012/02/07 | 阅读: 2682
    收入这本书中的三篇文章,虽然处理的对象不同,但在我看来背后却有一个一以贯之的理论关怀,用汪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提出一种不同于民族主义知识框架下的中国观",一种新的阐释现代中国的理论框架。
  17. 曹天予:武汉会议印象
    2014/08/13 | 阅读: 2692
    上个月(7月5-7日)贺雪峰教授主持在武汉华中科技大学讨论1949年以后中国土地制度的演变。海内外二十几位学者到会宣读了论文,全面检查公社化运动的起因和经验教训,并探讨从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演变而来的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组织形式及其历史定位。
  18. 李陀:回应林毓生的公开信
    2010/06/11 | 阅读: 2705
    林毓生先生: 你好! 近日读到你分别于六月六日及六月八日分别在南方都市报和新京报就汪晖"抄袭"事件发表的谈话,心中有些疑惑,不吐不快。 你在谈话中说到"抄袭行为除了是一种失德的行为以外,它直接破坏了学术秩序。建立稳定、公平、合理的学术秩序,对于学术发展起着关键性的作用,因为在这种学术秩序之内,学者们才能自由地相互切磋、启迪、讨论。没有健康的学术交流,很难有学术的进展。而有成果的学术交流,只能建立在学者们彼此信任的基础之上。"这些意见我很赞成,但是,我的疑惑也由此而来。自王彬彬的文章《汪晖〈反抗绝望--鲁迅及其文学世界〉的学风问题》在《南方周末》重刊以来,关于汪晖究竟是否涉嫌抄袭之事,国内学术界是有争论的。王文发表之后,钱理群、孙郁、赵京华等学者都发表过意见,但是,由于他们大多是就事论事发表了一些不同意见,我以为可以把这些意见当作一种"表态"且置之不论。问题是,此后,还有几篇很认真写就的与王文争辩的文字,如钟彪的《驳王彬彬的诬蔑:学术"私律"与莫须有》、舒炜的《"王彬彬式的搅拌"对学术的危害》、魏行的《媒体暴力与学术独立--关于一起媒体公共事件的备忘录》,这些文章与网络上的许多所谓"倒汪"和"挺汪"的意见和言论不同,是严谨的,是针对王文(以及其他一些人的文章)有的放矢,提出不同的具体材料和论据逐条与王彬彬等人商榷的。本来,我以为这几篇文字出现之后,会有一个虽然激烈但是说理的辩论局面。但是,这样的局面延至今日并没有出现。我想这是很多原因造成的,例如,这样一场对汪晖涉嫌"抄袭"的大批判,虽然始自《文艺研究》,但发动者和推动者实际上都不是学术刊物,而是大众媒体,这对展开这样一场具有相当学术性的辩论显然不是很合适的平台。可是,现在你介入了这个论辩,我觉得是一个转机。为什么?因为你是学界公认的一位严肃的学者,人们有充分的理由期盼你的介入是严肃的,公正的。不过,仔细读过你的相关谈话,以及这些谈话中的意见和结论之后,坦白说,我相当失望。因为,你在南方都市报和新京报上的言论完全没有提及对汪晖涉嫌"抄袭"还有不同意见,还有辩论,白纸黑字,还有钟、舒、魏主人的文章,正是这一点使我产生很大的疑惑。我想,虽然你在谈话里最核心的一点,是提出清华大学应该组织调查委员会(如果清华大学不这样做,校长就应该下台),但读过你谈话的人,任谁都明白,其实你已经做出汪晖是抄袭者,甚至是个"抢夺"者的结论。这当然是一个很严重的结论,且不说你所期望的调查委员会是否会得以组织,也不说这个委员会如果组织起来会得出什么结论,就现在而言,你这个结论经过这几天各种纸媒和网络媒体的散播,实际上已经对一位目前只是"涉嫌"的学者形成极大的伤害,甚至可能影响他的终生。我还想,以你多年在美国大学执教的经历,应该明白一个学者对自己的同行作出这样的指控,都负着什么法律和道义的责任。不过,我这样说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给你个具体的建议:你能否写一篇文章,针对钟、舒、魏诸人的文章做一次认真的分析和辩驳,看经过这样的辩驳之后,你现有的对汪晖的评判和结论是否还是站得住的,是服众的。 我想,鉴于汪晖涉嫌抄袭的是已经形成一个很大的事件,我的建议和要求并不过分。"建立稳定、公平、合理的学术秩序,对于学术发展起着关键性的作用,因为在这种学术秩序之内,学者们才能自由地相互切磋、启迪、讨论。没有健康的学术交流,很难有学术的进展。而有成果的学术交流,只能建立在学者们彼此信任的基础之上。"这不仅是学术界里大家都赞成的,更是所有关心中国学术发展的人都赞成的。写一篇论辩文字可能要花费你一些时间,但是,想到不仅别人,就是你也应该担起相应的政治与法律的责任,写这样一篇文章还是值得的,也是必须的。 大概是九一年初夏(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汪晖趁去芝加哥参加一个会议之便,特意弯路到威斯康辛的你家去看你,期间你正筹划写作一部多卷本的中国政治史,因此,见面之后,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就是中国古代政治的特征和性质。我还记得清楚,由于自己是作文学批评的,对你和汪晖的热烈讨论完全外行,插不上嘴,就上楼到客房睡觉去了;好像是夜里四点多钟,我被你和汪晖大声争辩的声音吵醒,下楼一看,你们二位竟然困意全无,越争越热闹,不禁十分敬佩。暮然回首,不觉近二十年的时间悄然流过,但一直没听到你的中国政治史出版的消息,也许至今还在写作中?另,听说你已经从威斯康辛大学退休,现在香港城市大学任教,不知写作和研究是否如意?香港夏天酷热,还望注意身体,劳而逸,逸而劳,则于健康大有益。 顺颂 夏祺! 李陀 
  19. 法莱罗:印度强奸案难以启齿的事实
    2013/01/09 | 阅读: 2713
    难以启齿的事实是,在12月16日遭到侵害的这名年轻女性,比许多其他强奸受害者都要幸运。她属于极少数得到些微司法公正的女性之一。她被送进医院治疗,她的陈述被记录在案,数日之内全部六名强奸嫌疑犯悉数被捕,而且现在就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如此之高的效率在印度可说是闻所未闻。
  20. 国义:《近十年来中国国家主义思潮之批判》批注
    2011/07/12 | 阅读: 2720
    华东师范大学著名教授、杰出学者许纪霖最近在台湾杂志《思想》上发表了一篇《近十年来中国国家主义思潮之批判》。这篇妙文从若干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只言片语中抽象出一个叫作“国家主义”的东西来,宣布跟它誓不两立。文章体现了作者鲜明的敌友区分意识,是作者向卡尔-施密特献上的最高致敬。但可惜的是,如果把本文当作一篇思想史论文来看,它的史料基础和概念功夫都是很不牢靠的。下面试选若干例子评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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